第 6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0 章
關城一中對於學生的管理很松散，學生經常逃課跑去操場玩或者躲在食堂裏聊天，極個別膽大的翻墻跑去外面閑逛或者壓根不來學校，除了班主任外，其他任課老師們對課堂上的空座位熟視無睹。
老師腰上挎著小蜜蜂擴音器，抱著教案和課本風風火火走來，三人火速躲進最近的教室裏。
方賀就近坐下，同桌驚恐地看他。
是剛才被他抓住問八卦的男生。
田宏害怕極了，縮在墻邊瑟瑟發抖，“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啊？”
方賀無視蔡陽和單文的警告，湊到他臉上幽幽道：“你知道高三一班的八卦嗎？”
田宏道：“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方賀掏出名單遞給田宏，“你看看有沒有眼熟的名字？”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田宏看兩眼名單瞅一眼方賀，最後搖搖頭把名單還給他。
方賀正要收起來，田宏突然道：“誒，好像有一個名字我好像聽過。”
“哪個？”方賀重新展開名單遞過去。
好好懸在窗邊的窗簾被高高揚起，嘩啦啦快速翻書的聲音響徹教室，輕飄飄的名單好像有生命一般從方賀的手裏溜走，路過田宏胳膊飛出窗戶。
“誒！”
“田宏，幹什麽！”正在上課的老師突然停下來喊道。
“我，老師我東西飛出去了。”
“先上課，下課再撿。”
“哦。”
方賀問道：“你還記得姓什麽嗎？”
“不記得了！”田宏語氣不善道。
“那你記得關於什麽的嗎？”
“不記得！”
方賀若有所思。他對田宏兇巴巴的語氣沒有反應，反而搞得田宏有些愧疚，卻又拉不下臉道歉。
“學校裏八卦多了去了，我只是對那個名字有點印象而已，其他的實在記不起來了。”
方賀冷不丁說了一句“謝謝”，給他搞得更不好意思了。
“你不是我們班同學，為什麽要來我們班？還有你為什麽要打聽這個啊？”
“好奇而已。”
田宏撇嘴，不說就不說唄，還什麽好奇，編也不知道編個真的，假死了。
後半節課他是在不疾不徐的講課聲中入睡的，再醒來方賀早已不見。
上課鈴響後，蔡陽、單文和方賀進了同一間教室，但沒有坐在一起。
蔡陽的同桌是個圓臉齊劉海女生，那女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自己的新同桌。
“你好呀，我是來替人上課的。”
女孩小聲道：“你好，你是來替誰的？”
整張桌子上有一半都被摞的高高的一摞書占掉，書與書之間的縫隙露出小梳子和折疊鏡的一角，蔡陽指著座位道：“就是她！”
“可是……坐在這裏的是個男生誒……”
蔡陽抽出梳子和鏡子，“他一個男的為什麽有這種東西？”
女孩不理解，反問道：“男生不可以有梳子和鏡子嗎？”
“……可以……”
“你替人上課坐錯位置沒關系嘛？”
蔡陽隨口道：“沒事，她說點名的時候人在就行。”
“可是……我們從來沒有點過名……”
蔡陽：……為什麽我上學的時候會點？
女生警惕道：“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呀？”
蔡陽眼睛一轉，委屈道：“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上完小學家裏就不讓我念了，想看看你們在學校裏的生活是怎麽樣的，所以才……”
女生似乎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聽到這番話手足無措，蔡陽適時掉下一滴眼淚，女生著急忙慌從桌子裏面扯出一長串衛生紙，“你你你……你別哭呀……”
蔡陽小聲抽泣道：“謝謝你！”
“其實上學挺無聊的，又好多作業，還要考試，和同學一起玩還挺有意思的。”
“你們平時玩啥呀？”
“我們玩的不多，聊天更多啦。”
“那聊些啥？”
女孩掰指頭數，“八卦、明星、鞋、化妝品之類的。”
終於聽到自己想要的，蔡陽道：“八卦是什麽？”
女孩被問住了，“嗯……就是誰和誰在一起啦，誰和誰搞暧昧啦，誰腳踏幾條船啦，誰私底有什麽小癖好，誰家庭條件怎麽樣……”
蔡陽道：“你能不能給我講幾個？”
“可是那些人你都不認識誒，而且我知道的不多，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你要是實在想聽……”女孩湊到她耳邊，“下課去女廁所，那裏八卦超級多！”
蔡陽：她簡直是天才！
相比起來單文就沒有他們那麽幸運了，鈴響後教室裏亂哄哄的，他著急忙慌，看到位置就一屁股坐下。
正想著怎麽糊弄老師，一個男生站在他身邊問道：“你誰啊，怎麽坐我位置？”
單文從來沒幹過這種不守規矩的事，第一次就被人抓包，連忙讓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看人都坐的差不多了，他又重新挑了個空位置坐下。
沒過一分鐘，門口進來個甩手的男生朝他走過來。
在周圍同學奇怪的眼神中，單文最後坐在最後一排唯一一個位置上。
整堂課他在尷尬和社死中度過，完全忘記了還要找八卦這件事，直到蔡陽跑過來說要去一趟廁所他才緩過神來。
一下課，蔡陽跟著班裏女生在樓道裏沖刺。老師不過拖了半分鐘，廁所裏已經人滿為患，每一個隔間門口都排著兩三個人。
蔡陽不想上廁所，純屬來聽聽八卦的，故意落後兩步讓其他女生先排。
一開始廁所裏靜悄悄的，直到三三兩兩搭夥上廁所的女生進來。
“今早上咱們學校好像死人了！”
“哦對！我剛才上課的時候看見有警車進來了！”
“不會吧？誰死了呀？”
“不知道啊。”
“誒，芳芳，你跟三班那個孫曉南不是挺熟的，他那個大喇叭應該知道。”
“你說的輕巧，你自己怎麽不去問呢？”
“誒呦，這不是你和他關系好嘛。”
芳芳白了她一眼，“他們班下節課是體育課吧？”
“好像是。等體育課下問問唄。”
“行吧。”
蔡陽沒有再待下去，離開廁所後揪著方賀和單文往操場走。
蔡陽和方賀互相交換信息，單文好像魂飛了一般只剩軀殼跟著他們。
操場上每個班級占一片場地，排列整齊的隊伍站在綠色草坪上，獨自一個走在上面很顯眼。
蔡陽帶著兩人在操場外的欄桿處繞了一圈，在旁邊的籃球場上找到了一個入口。
三人從籃球場摸邊溜進廁所，迎面撞見一群人。
果然，能偷懶的好地方人就是不少。
單文被熏得受不了，問道：“我們為什麽非要躲在廁所裏？”
蔡陽默默道：“因為廁所不會被老師查。”
單文道：“其實我覺得，按照這所學校裏老師的尿性，哪怕他看見你逃課也不會管的。”
“也是哦。”
剛才鬧出來那麽多笑話，老師完全不管他們三個生面孔，底下不止一兩個空座位，也沒有管那些人去哪了。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躲在廁所的這些學生還是不想被老師看到。
隊伍很快解散，大部分男生不是去打乒乓球就是去打籃球，女生們則紮堆坐在草坪上聊天，或者去看男生打籃球。
蔡陽帶著兩人直奔籃球場。
單文上學的時候體育課幾乎被占得一節不剩，除了搞活動，剩餘時間很少去操場，他不明白為什麽在幾個地方蔡陽偏偏選中籃球場。
蔡陽輕蔑一笑道：“因為能和女生關系好的男生大部分都喜歡孔雀開屏，打籃球是最展現魅力的運動，所以我們去籃球場遇到那個叫孫曉南的概率最大。”
話音剛落，籃球場爆發出一陣歡呼，偶爾還夾雜著兩句“孫曉南”的喊聲。
“我說吧，這種男生如果要運動，只會選籃球。”
“可是這麽多人，我們怎麽單獨跟他說話？”
“好辦，裝迷妹。”
單文和方賀對視，“我們倆也要當迷妹嗎？”
蔡陽翻白眼道：“要是你們不嫌丟人的話。”
單文立刻拒絕，“那還是算了。”
剛才那節課已經夠讓他顏面掃地，這輩子的尬都要尷完了！
籃球場邊人山人海，有觀戰的男生，也有挽著手給喜歡的男生加油的女生。
蔡陽扯著嗓子瘋狂大喊，憑一己之力成功地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孫曉南正專心致志搶球，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孫曉南”把他嚇得連球都扔了。
單文：好丟人，好想裝作不認識她啊。
方賀：……
“你們是什麽人？”
蔡陽搓手諂媚笑道：“誒呀，我們就是想問你點事兒，芳芳說這事兒只有你知道。”
孫曉南嫌棄地躲開，“有話好好說啊，別仗著長得好看就動手動腳的。”
蔡陽好像沒看到他臉上的不情願，硬擠過去神神秘秘道：“我們聽說啊，今天早上學校裏死人了，好奇死的是誰。”
孫曉南連忙堵住她的嘴，“你小聲點！”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後，他罵道：“你腦子有泡吧，死人的事也敢隨便打聽！沒看到今天高中整棟樓連課都不上了嗎？”
方賀追問道：“你知道是誰？”
“我知道個球我知道！”孫曉南壓低聲音，“這事兒警察還在調查，除了校領導和班主任，就沒人知道是誰了。”
蔡陽把按在嘴上的那只手扒拉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他偏過頭，“不知道！”
蔡陽反手扣住要跑的孫曉南，“快說！”
胳膊被反扭著，他使勁拍蔡陽握在他肩頭的手，“松手松手松手！我說！”
“我就只知道是高三一班的，好像叫什麽什麽月？”
“什麽月？”
“不知道哇，我離得有點遠，實在沒聽清，只聽見他們說要去什麽月的家裏看看。”
蔡陽和方賀對視一眼後松開孫曉南，他撒腿就跑，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單文推推眼鏡，“班裏叫‘月’的好像有兩三個。”
蔡陽道：“名單呢？把名單拿出來看看吧。”
方賀臉色不好，“剛才在教室裏的時候名單被風刮走了。”
“沒找到嗎？”
方賀搖頭，他分析道：“目前已知信息：高三一班，女性，名字裏有‘月’。”
“少得可憐吶。”
單文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去找找關姐和馬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關城一中對於學生的管理很松散，學生經常逃課跑去操場玩或者躲在食堂裏聊天，極個別膽大的翻墻跑去外面閑逛或者壓根不來學校，除了班主任外，其他任課老師們對課堂上的空座位熟視無睹。
老師腰上挎著小蜜蜂擴音器，抱著教案和課本風風火火走來，三人火速躲進最近的教室裏。
方賀就近坐下，同桌驚恐地看他。
是剛才被他抓住問八卦的男生。
田宏害怕極了，縮在墻邊瑟瑟發抖，“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啊？”
方賀無視蔡陽和單文的警告，湊到他臉上幽幽道：“你知道高三一班的八卦嗎？”
田宏道：“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方賀掏出名單遞給田宏，“你看看有沒有眼熟的名字？”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田宏看兩眼名單瞅一眼方賀，最後搖搖頭把名單還給他。
方賀正要收起來，田宏突然道：“誒，好像有一個名字我好像聽過。”
“哪個？”方賀重新展開名單遞過去。
好好懸在窗邊的窗簾被高高揚起，嘩啦啦快速翻書的聲音響徹教室，輕飄飄的名單好像有生命一般從方賀的手裏溜走，路過田宏胳膊飛出窗戶。
“誒！”
“田宏，幹什麽！”正在上課的老師突然停下來喊道。
“我，老師我東西飛出去了。”
“先上課，下課再撿。”
“哦。”
方賀問道：“你還記得姓什麽嗎？”
“不記得了！”田宏語氣不善道。
“那你記得關於什麽的嗎？”
“不記得！”
方賀若有所思。他對田宏兇巴巴的語氣沒有反應，反而搞得田宏有些愧疚，卻又拉不下臉道歉。
“學校裏八卦多了去了，我只是對那個名字有點印象而已，其他的實在記不起來了。”
方賀冷不丁說了一句“謝謝”，給他搞得更不好意思了。
“你不是我們班同學，為什麽要來我們班？還有你為什麽要打聽這個啊？”
“好奇而已。”
田宏撇嘴，不說就不說唄，還什麽好奇，編也不知道編個真的，假死了。
後半節課他是在不疾不徐的講課聲中入睡的，再醒來方賀早已不見。
上課鈴響後，蔡陽、單文和方賀進了同一間教室，但沒有坐在一起。
蔡陽的同桌是個圓臉齊劉海女生，那女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自己的新同桌。
“你好呀，我是來替人上課的。”
女孩小聲道：“你好，你是來替誰的？”
整張桌子上有一半都被摞的高高的一摞書占掉，書與書之間的縫隙露出小梳子和折疊鏡的一角，蔡陽指著座位道：“就是她！”
“可是……坐在這裏的是個男生誒……”
蔡陽抽出梳子和鏡子，“他一個男的為什麽有這種東西？”
女孩不理解，反問道：“男生不可以有梳子和鏡子嗎？”
“……可以……”
“你替人上課坐錯位置沒關系嘛？”
蔡陽隨口道：“沒事，她說點名的時候人在就行。”
“可是……我們從來沒有點過名……”
蔡陽：……為什麽我上學的時候會點？
女生警惕道：“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呀？”
蔡陽眼睛一轉，委屈道：“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上完小學家裏就不讓我念了，想看看你們在學校裏的生活是怎麽樣的，所以才……”
女生似乎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聽到這番話手足無措，蔡陽適時掉下一滴眼淚，女生著急忙慌從桌子裏面扯出一長串衛生紙，“你你你……你別哭呀……”
蔡陽小聲抽泣道：“謝謝你！”
“其實上學挺無聊的，又好多作業，還要考試，和同學一起玩還挺有意思的。”
“你們平時玩啥呀？”
“我們玩的不多，聊天更多啦。”
“那聊些啥？”
女孩掰指頭數，“八卦、明星、鞋、化妝品之類的。”
終於聽到自己想要的，蔡陽道：“八卦是什麽？”
女孩被問住了，“嗯……就是誰和誰在一起啦，誰和誰搞暧昧啦，誰腳踏幾條船啦，誰私底有什麽小癖好，誰家庭條件怎麽樣……”
蔡陽道：“你能不能給我講幾個？”
“可是那些人你都不認識誒，而且我知道的不多，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你要是實在想聽……”女孩湊到她耳邊，“下課去女廁所，那裏八卦超級多！”
蔡陽：她簡直是天才！
相比起來單文就沒有他們那麽幸運了，鈴響後教室裏亂哄哄的，他著急忙慌，看到位置就一屁股坐下。
正想著怎麽糊弄老師，一個男生站在他身邊問道：“你誰啊，怎麽坐我位置？”
單文從來沒幹過這種不守規矩的事，第一次就被人抓包，連忙讓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看人都坐的差不多了，他又重新挑了個空位置坐下。
沒過一分鐘，門口進來個甩手的男生朝他走過來。
在周圍同學奇怪的眼神中，單文最後坐在最後一排唯一一個位置上。
整堂課他在尷尬和社死中度過，完全忘記了還要找八卦這件事，直到蔡陽跑過來說要去一趟廁所他才緩過神來。
一下課，蔡陽跟著班裏女生在樓道裏沖刺。老師不過拖了半分鐘，廁所裏已經人滿為患，每一個隔間門口都排著兩三個人。
蔡陽不想上廁所，純屬來聽聽八卦的，故意落後兩步讓其他女生先排。
一開始廁所裏靜悄悄的，直到三三兩兩搭夥上廁所的女生進來。
“今早上咱們學校好像死人了！”
“哦對！我剛才上課的時候看見有警車進來了！”
“不會吧？誰死了呀？”
“不知道啊。”
“誒，芳芳，你跟三班那個孫曉南不是挺熟的，他那個大喇叭應該知道。”
“你說的輕巧，你自己怎麽不去問呢？”
“誒呦，這不是你和他關系好嘛。”
芳芳白了她一眼，“他們班下節課是體育課吧？”
“好像是。等體育課下問問唄。”
“行吧。”
蔡陽沒有再待下去，離開廁所後揪著方賀和單文往操場走。
蔡陽和方賀互相交換信息，單文好像魂飛了一般只剩軀殼跟著他們。
操場上每個班級占一片場地，排列整齊的隊伍站在綠色草坪上，獨自一個走在上面很顯眼。
蔡陽帶著兩人在操場外的欄桿處繞了一圈，在旁邊的籃球場上找到了一個入口。
三人從籃球場摸邊溜進廁所，迎面撞見一群人。
果然，能偷懶的好地方人就是不少。
單文被熏得受不了，問道：“我們為什麽非要躲在廁所裏？”
蔡陽默默道：“因為廁所不會被老師查。”
單文道：“其實我覺得，按照這所學校裏老師的尿性，哪怕他看見你逃課也不會管的。”
“也是哦。”
剛才鬧出來那麽多笑話，老師完全不管他們三個生面孔，底下不止一兩個空座位，也沒有管那些人去哪了。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躲在廁所的這些學生還是不想被老師看到。
隊伍很快解散，大部分男生不是去打乒乓球就是去打籃球，女生們則紮堆坐在草坪上聊天，或者去看男生打籃球。
蔡陽帶著兩人直奔籃球場。
單文上學的時候體育課幾乎被占得一節不剩，除了搞活動，剩餘時間很少去操場，他不明白為什麽在幾個地方蔡陽偏偏選中籃球場。
蔡陽輕蔑一笑道：“因為能和女生關系好的男生大部分都喜歡孔雀開屏，打籃球是最展現魅力的運動，所以我們去籃球場遇到那個叫孫曉南的概率最大。”
話音剛落，籃球場爆發出一陣歡呼，偶爾還夾雜著兩句“孫曉南”的喊聲。
“我說吧，這種男生如果要運動，只會選籃球。”
“可是這麽多人，我們怎麽單獨跟他說話？”
“好辦，裝迷妹。”
單文和方賀對視，“我們倆也要當迷妹嗎？”
蔡陽翻白眼道：“要是你們不嫌丟人的話。”
單文立刻拒絕，“那還是算了。”
剛才那節課已經夠讓他顏面掃地，這輩子的尬都要尷完了！
籃球場邊人山人海，有觀戰的男生，也有挽著手給喜歡的男生加油的女生。
蔡陽扯著嗓子瘋狂大喊，憑一己之力成功地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孫曉南正專心致志搶球，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孫曉南”把他嚇得連球都扔了。
單文：好丟人，好想裝作不認識她啊。
方賀：……
“你們是什麽人？”
蔡陽搓手諂媚笑道：“誒呀，我們就是想問你點事兒，芳芳說這事兒只有你知道。”
孫曉南嫌棄地躲開，“有話好好說啊，別仗著長得好看就動手動腳的。”
蔡陽好像沒看到他臉上的不情願，硬擠過去神神秘秘道：“我們聽說啊，今天早上學校裏死人了，好奇死的是誰。”
孫曉南連忙堵住她的嘴，“你小聲點！”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後，他罵道：“你腦子有泡吧，死人的事也敢隨便打聽！沒看到今天高中整棟樓連課都不上了嗎？”
方賀追問道：“你知道是誰？”
“我知道個球我知道！”孫曉南壓低聲音，“這事兒警察還在調查，除了校領導和班主任，就沒人知道是誰了。”
蔡陽把按在嘴上的那只手扒拉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他偏過頭，“不知道！”
蔡陽反手扣住要跑的孫曉南，“快說！”
胳膊被反扭著，他使勁拍蔡陽握在他肩頭的手，“松手松手松手！我說！”
“我就只知道是高三一班的，好像叫什麽什麽月？”
“什麽月？”
“不知道哇，我離得有點遠，實在沒聽清，只聽見他們說要去什麽月的家裏看看。”
蔡陽和方賀對視一眼後松開孫曉南，他撒腿就跑，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單文推推眼鏡，“班裏叫‘月’的好像有兩三個。”
蔡陽道：“名單呢？把名單拿出來看看吧。”
方賀臉色不好，“剛才在教室裏的時候名單被風刮走了。”
“沒找到嗎？”
方賀搖頭，他分析道：“目前已知信息：高三一班，女性，名字裏有‘月’。”
“少得可憐吶。”
單文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去找找關姐和馬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