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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飆車追車(二合一) 史蒂夫,你是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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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飆車追車(二合一) 史蒂夫,你是記住……

引擎的咆哮撕開街道的正常氛圍, 史蒂夫猛地擰動油門,摩托車跟退休老頭轉強力年輕人一樣,後輪在路面擦出一縷白煙。

小布魯斯的話語邊做一陣驚呼。

史蒂夫眼尾餘光瞄向後視鏡, 兩輛摩托車一左一右從後面車流縫隙中擠出, 騎手為了減少摩擦力,俯身貼著機車, 追過來, 露出坐在後座的同伴,擡起的手, 露出一截冷光,是槍管。

他立馬調整方向,右手已將油門擰到底, 摩托車猛地一沈,輪胎與路面尖叫出聲, 整個車身傾斜而過, 正好眼前的指示燈變化瞬間,史蒂夫不帶絲毫停頓,左沖右突, 把在那等待的車輛甩在腦後。

風馳電掣。

小布魯斯意識到了問題,他不住地回頭,想要看清後面有什麽,讓史蒂夫把車開得像在要命。

“別往後看,躲好。”

史蒂夫抽空伸手把小布魯斯腦袋掰回來,子彈無眼,這樣的動作是有危險的。

小布魯斯悶悶應了一聲,緊緊抓住史蒂夫,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 眼神裏含著害怕又含著一點激動的光芒。

這實在太酷了!

如果沒有危險的話確實很刺激,但是史蒂夫並不熱衷於這種刺激,風壓扯開他的夾克,撥動他的頭發,而他面色沈沈,瞅準時機變向。

指示燈又一變,交警站在路邊,引導車流停下來,讓行人通行,但是追兵追上來,停也不停,視交通規則於無物。

為了不被撞,交警快速縮手,人往後倒,差點跌倒,帽子被掀飛去,他站穩後,臉都紅了,來不及後怕,憤怒沖腦,抓住通訊器,就開始通知同事。

“各路段註意,各路段註意,謝爾頓公園路段出現飆車黨,謝爾頓路段出現飆車黨,註意路段安全!”

史蒂夫拐了兩個彎,逼著追擊車輛跟著急速變道,這暫時讓身後看不到追擊的人,但是他心裏清楚,只要自己這邊慢一些,後面的家夥就會追上來。

事實確實如此,這些人一個個把油門加到底,在跟著緊急變道的時候,左側騎手急剎時輪胎打滑,摩托車在十字路口甩出半圈,逼得後車緊急變道,人鞋子都甩下來了,人車全歇菜。

高速騎摩托車,很容易出現甩鞭傷,這是因為騎車出事故時,人體會因為巨大的慣性被甩出,脊椎可能會跟一條鞭子一樣甩動,發生損傷,如果連鞋子都甩出去了,那麽騎手大概率甩鞭傷很嚴重,危及生命。

右側騎手可不管,他更快,一擡車頭,滾動的輪胎直接壓上人行道,把路邊的橙白亮色路障撞得飛開去,減震器發出悲鳴,引擎聲也跟老頭一樣難耐地發出吼聲,尖叫一樣的鋸開城市的背景音。

路人和“路車”上的人都為之側目,飆車黨不要命了?

一個個都避之不及,沒有被波及風險才瞅上兩眼。

史蒂夫心裏分析著這次又是什麽人,一次一次的,用法律手段又不能完全解決,難道成立一個像覆聯一樣的組織去對抗這些上下蹦跳地跳蚤?

這麽想著,他聽到了後方鬼火轟鳴,而前座的小布魯斯也聽到了,史蒂夫眼神不用向下掃也知道手下這輛摩托車速度已經拉滿,但是因為他的改裝不是追求極致速度,所以可能無法憑借摩托車本身配置來甩開這些明顯有備而來的追擊者。

但甩不開,這些人在他背後就會放槍,讓子彈教訓他。

得解決掉他們。

他這麽想著,前方公交突然變道,史蒂夫猛地向右壓車,膝蓋幾乎擦過地面,能感到排氣管發燙,氣流擦過路沿,後視鏡裏可以看到追兵變成了短了一邊V字形。

一輛摩托車在人行道上橫沖直撞,是短了的那一邊。

一輛摩托車走機動車道。

一輛從狹窄的小巷裏鉆出來,抄近道躍過一個石墩子,後輪砸地時勢大力沈,發出一聲悶響,這麽拼命也確實拉近了與史蒂夫的距離,緊緊綴在史蒂夫屁股後頭。

還有一輛汽車在向史蒂夫靠,意圖別他摩托車。

小布魯斯喉嚨裏發出一聲咕嚕,在風中掏口袋,掏出一個蝙蝠鏢,這是史蒂夫答應給他的禮物,費徹公司研發的新材料做的全黑蝙蝠鏢,看樣子試圖解決史蒂夫這邊沒有回擊能力的問題,充當那些追兵摩托車後座同伴開槍的角色。

史蒂夫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躍躍欲試:“別動手,坐穩了。”

前方又是一個紅綠燈,倒數時間到末,史蒂夫早就瞥見橫向車流有個空隙,他突然松開油門,摩托車本身速度卻不減,因為慣性向前沖,跟得緊的那輛摩托車以為他要減速,猛加油門,聯合另一輛在車道上的摩托車呈現包夾態勢逼近。

但下一秒,史蒂夫左手捏死離合,右手踩下換擋桿,引擎發出尖銳的爆鳴,摩托車壽命在燃燒中,他進竟然高速中突然強行降檔!

引擎制造的拖拽把後輪瞬間鎖死,車身橫著滑出去,史蒂夫控制著摩托車扭了個身,毫無減速的兩輛摩托車與他相背,在因為指示燈轉變,突然啟動的車流前撞在一起,車頭的擋風玻璃“砰”一聲碎在一起,騎手血濺當場。

史蒂夫來不及看具體什麽情況,趁亂加速擠到車流裏,沖出包圍。

有司機差點被這混亂場面波及,當即怒罵臟話,史蒂夫沒有手去捂住小布魯斯的耳朵,他自己也不捂,稍稍探著腦袋聽,聽得起勁,臉卻皺著。

可能自己得去給托馬斯和瑪莎賠罪。

那個人行道上的騎手因為速度慢倒倒逃過一劫,此時撞過綠化道,抄近道斜刺裏殺出,不管不顧地和史蒂夫的摩托車一瞬間交匯,坐後面的人掏出一根鐵鏈,掄動甩來,史蒂夫松手,解下頭盔,與鐵鏈頂端的金屬刺球撞在一起,手上一震,頭盔砸出一個洞,向四周裂開蛛網痕跡。

這瞬間,史蒂夫看清了兩人,一個脖頸上有黑色鬼面紋身,臉挺年輕,眼神癲狂,狀態不對,坐後面的那個卻戴了頭盔,看不清面容,手指粗糙,指節粗大,甩武器是沖著史蒂夫兩臂之間來的,那裏是對著這一幕睜大眼睛的小布魯斯。

因為方向相反,兩車又快速分開,分開前,他反手把頭盔砸在對方騎手臉上,誰叫他不戴頭盔。

史蒂夫力氣巨大,砸得人一歪,頭破血流,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眼神都清澈了一瞬間,然後是暴怒。

史蒂夫手重新握住車把手,順著車流,沿著路道往前開,他記得前面……

被砸摩托車騎手轉向變道,又追了上來,汽車也綴在後頭,始終沒有甩開。

同時遠遠追來的還有警車以及韋恩家族的保護人員。

前面的事故已經引起交警、治安警察的註意,警車嘀唔嘀唔地,老遠就能聽見。

而原本綴在後頭的汽車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隱沒在車流裏,如果不是史蒂夫曾與車上人對上視線,都會以為從沒有這樣一輛車對他和小布魯斯有殺心。

好在他還記得車牌號,總會有線索。

小布魯斯突然大聲道:“他們又追過來了!”

那輛摩托車,跟發瘋一般咬向史蒂夫摩托車屁股,絲毫不管身邊各色的鐵皮車,後頭的警車等人員車輛,和史蒂夫已經折了他們三輛摩托車的事實。

有人降下車窗,瞟一眼鬼面紋身騎手,立馬就把車窗升回去。

“吸嗨了在街上飆車,找死呢?”

前方突然出現施工路段,半邊路面被鐵板圍起來,路道由此變窄,擁擠起來,史蒂夫前頭的車幾乎頭接尾巴,他不得不減速,同時註意到旁邊的半人高的水泥圍欄。

小布魯斯返頭過去,高聲提醒:“就在後面了,史蒂夫。”

史蒂夫當機立斷,靠邊停車,不等車停穩,抱住小布魯斯,不帶一絲停頓,跳到水泥圍欄之後,壓低身,一手壓小布魯斯,一手掏出槍。

“躲好一點,布魯斯。”

史蒂夫把自己和小布魯斯全部躲在水泥圍欄之後,靜止,戒備,聽圍欄之外的聲音。

那臺摩托車還在叫囂,急速靠近,引擎聲尖銳,其中間有風聲呼嘯,人聲撕裂。

有人極力壓低聲音,但還是控制不住露出一絲驚叫的氣音,有人跳下來,翻滾,逃跑。

而鬼面紋身騎手不管不顧,瞳孔異常放大,面部緊繃,大聲高呼:“我就是神!我就是神!”

史蒂夫上舉槍口,把男孩掩住。

摩托車騰空而起,脫離地面飛起來,車輪在空中高速運轉,車架離地兩米,高度躍過水泥圍欄,車頭向上,騎手與在下的史蒂夫對視,張大嘴,把車頭下壓,對準史蒂夫下墜。

後座空空如也,看來那個頭盔男跳車跑了。

思緒飛快,史蒂夫的槍也很快。

就如同公園街那個夜晚,那是他年邁,全身冰涼,但手沒有出錯,槍沒有慢。

這一次也一樣,他冷靜地扣下扳機。

只有一槍。

他甚至沒有細看這一槍的結果,先一步帶著小布魯斯往旁邊一滾,躲到一邊,看著摩托車墜落,前車輪狠狠砸進破壞掉的地面,急速滾動,減速,鉆陷在裏面數十秒。

數十秒後重力才重新掌控,靠後重心的作用下,摩托車後壓,後車輪落到地上,然後因為無人控制而翻到在地。

而車上的人,騎車的早已掀飛出去,在空中前翻。

身體有時候很脆弱,掉在地上,嘎巴一聲,不知道哪裏的骨頭遭了殃,萎靡當場。

史蒂夫上前查看,骨頭都露了出來,血淋淋地叉出,斷面能看見骨質,帶著肉沫。

子彈擊中了鬼面紋身騎手的手,目的是避免他繼續操控摩托車撞過來,但這傷遠不及墜車傷嚴重。

但這鬼面紋身騎手精神還是很亢奮,臉貼著地面,血肉模糊,但眼神游離,仿佛不知道痛一樣。

試圖和他溝通。

溝通失敗。

放棄試圖。

史蒂夫估計救護車能給他及時幫助,轉而撥打救護車電話,大概也不會有人因為醫院賬單而阻止他,就算是收到賬單的本人。

他目光落向後座那人逃跑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眼抓住他衣角,擋住自己頭盔前擋風的小布魯斯。

嘀唔嘀唔——

警車來了,哥譚特色,有那麽點事後。

交警也過來維持交通秩序。

人員躲起來。

男孩想要挪開史蒂夫的衣角,史蒂夫帶著他轉了個向,背對著地上鬼面紋身騎手。

男孩順從地不看那個騎手,但其實他已經看到了一些畫面。

他改揪住史蒂夫的衣角,聲音悶悶的:“這個月第二起了。”

“過一陣會好的,布魯斯。”

警車停在旁邊,警察跑下來,在四周跑來跑去,為首出外勤的霍根過來拍了拍史蒂夫肩膀,這也是他不知道多少次遇到史蒂夫了。

大概是次數多了,以至於流程走得很快。

安保人員也追上來圍著小布魯斯。

而姍姍來遲的安保人員之後,是匆匆趕來的阿爾弗雷德。

“阿福!”

小布魯斯叫他一聲,阿爾弗雷德先跑到他面前,把自家少爺看了個遍,身體康健,眼神明亮,看上精神也沒有多大影響。

“布魯斯少爺,能夠見到你平安真是太好了,托馬斯老爺在市政區,現在正在回來,瑪莎夫人在華盛頓,已經買了機票,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他和瑪莎夫人很擔心你,希望能夠先見到你。”

市長競選進入宣傳期,托馬斯到處在做演講,難為他原本一心做醫生,連自己家產業都喜歡請代為經營的專業人士來管理,現在要克服各種困難,向著市長崗位進發。

就連瑪莎也在到處社交,幫助托馬斯獲得更多的支持。

這一次,托馬斯就是在市政區進行演講,而瑪莎則是在和各種官員夫人參加一個公益活動。

阿爾弗雷德又轉向史蒂夫:“這次又麻煩你了,史蒂夫先生。”

史蒂夫擺擺手:“我本來準備帶布魯斯去希望學校的。”

“也許我們可以等一等托馬斯老爺,他希望可以一起過去。”

“我的車?”

“有人可以騎回去。”

阿福轉向這一次遲鈍了保鏢們,露出一個微笑,問清情況,對著被推出來的替罪羊,沒有立馬說別的,而是請他把史蒂夫倒在路邊的摩托車扶起來,騎會是史蒂夫的農莊。

史蒂夫、小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在一邊,等托馬斯。

不一會,雨絲落下來,纏纏綿綿的,阿福從車上拿出兩把傘,一把給史蒂夫,一把自己撐起來,給小布魯斯擋住雨。

“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

小布魯斯擡起腦袋,左右看看兩個大人,突然問:“下雨是有什麽意思,你們在說什麽暗語嗎?”

“並沒有,布魯斯少爺。我想到哥譚經常下雨,若是以後人力能夠控制天氣,也許哥譚就能像隔壁大都會一樣經常天晴了,合適程度的天晴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史蒂夫就想起自己之前因為農場裏的突襲而錯過的位於大都會的出差,他想了想,接話道:“哥譚雨太多了,我種的瓜爛了很多,如果農場在大都會,確實能夠種植更多的東西。”

“史蒂夫先生完全可以在大都會置辦一座農場,韋恩家在那邊也有專門種植的土地,那裏產的玉米和麥子吸飽了陽光,品質十分好。”

小布魯斯偏頭對史蒂夫說:“我們還可以那邊玩,雖然我還是更喜歡哥譚,但是如果旅游的話,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鬼面紋身騎手被擡上擔架,這時候能夠聽到他的哎哎叫喚,原本亢奮的狀態疲軟下來,奄奄一息地陷在擔架上。

兩個大人不約而同地引開小布魯斯的註意力,這是韋恩家和史蒂夫的共識,盡量不要讓孩子過早接觸這些。

霍根是這次外勤的帶隊警察,他忙活完一圈走過來:“跑了三個人,抓到的都是小嘍啰,除了那個一脖子都是紋身,都那樣了還能笑的家夥,要是戈登警官在,肯定能認出來是哪裏的哪個手下的,不過我就不行了。要我說,明顯磕……”

阿爾弗雷德打斷道:“謝謝警官先生,韋恩家會持續關註這件事情。”

霍根把“磕嗨了”的描述吞進肚子裏,看向小布魯斯嫩生生的眼神,抻一下脖子,接話說:“好的好的,我們會的,祝托馬斯·韋恩先生能成功當選下一任哥譚市長。”

至少韋恩家給警察局錢,那是真給啊,哪怕上面吃了很多,漏到他們這些人手上的,也不少。

“我會代為將祝福轉達給托馬斯老爺的。”

霍根明顯不是太適應和阿爾弗雷德打交道,局促地蠕動著嘴唇,念叨了幾句什麽,學著戈登說了幾句,大概沒有什麽具體意義,但是走流程的話。

等到托馬斯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家的車和旁邊被封起來的涉事現場,他還能看見地上被雨水洇開的血跡和破爛的摩托車。

車門打開,小布魯斯探出頭喊道:“爸爸,快來,這裏!”

托馬斯立馬拋棄原本秘書給他開來的車,和小布魯斯坐到一起。

他一見面,也是先掂一掂自己愈發實心的兒子,看他沒有因為事故而受傷,神情也沒多少1異樣,放心下來。

要不是秘書攔住他,提醒他是目標要做市長的人,可能沖動之下,他要收尾都不管,奪路而出了。

“今天怎麽回事?”

史蒂夫把今天的事跟他說了一遍,小布魯斯還時不時補充一二。

“是的,明明我們戴了頭盔,看不清樣貌,那些人還是直沖我們來,從路中進行攔截,似乎早就知道我們要往哪裏去,早早等著我們。”

阿爾弗雷德則提到保鏢似乎因為接小布魯斯的人是史蒂夫,就松懈了,導致事情發生的時候,是史蒂夫一輛摩托孤立無援。

“麻煩你了,史蒂夫,看來這些人準備充分,只是還是低估了史蒂夫你的能耐,至於保鏢那裏,再找找有沒有更好的選擇,替換掉不盡責的人。”

一行人還是往東區去,希望學校墻修得很高,保安查看了史蒂夫的ID卡,才把人放進來。

“史蒂夫,你不是老板嗎,難道保安不認得你?”

史蒂夫搖頭:“保安也是退休老兵,我和他還一起吃過飯,聊過天,我當然也來過很多次,他當然認識我,只是規定是必須看ID卡,就按照規定辦。”

果然,檢查完ID卡,保安嚴肅臉就轉為笑臉:“喲,史蒂夫,帶大客人來了!”

托馬斯最近上新聞頻繁著,顯然保安也把他給認出來了。

“是啊,來看一圈,大老板也有對學校進行投資。”

“托馬斯醫生嘛,哈哈各位大老板小老板你們好,歡迎來到希望學校。”

托馬斯也笑起來:“謝謝。”

小布魯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好像跟別的學校相比沒什麽特別的。”

這時候學校已經放學了,但是學校裏還有不少人,這些都是寄宿生,操場上、草地上、樹下、秋千上、花壇邊……到處散落。

托馬斯看到這些學生都是穿著統一的校服,遠看有種一致的美感。

走近後,就會發現這些學生大多瘦巴巴的,但是臉上有了些肉,眼神也是亮的,看到他們,先是警惕,不主動上前,但看到史蒂夫,就湊到他旁邊喊校長。

小布魯斯看著史蒂夫也跟這些小孩一個個問好,還能夠叫出每一個小孩的名字,他抿平嘴,有一種朋友太好,太受歡迎了的煩惱突然襲擊他的大腦。

事實上,這是希望學校迎來的它的第一批學生,在經過適應期和磨合期之後,希望學校已經進入正常的運轉。

托馬斯則拍了拍小布魯斯的頭發,彎腰問他:“要不要去和小朋友們一起玩。”

小布魯斯翹起腦袋,不滿:“我已經不是小朋友了!”

“那怎麽了,布魯斯,我以為你想玩那個秋千,你盯著那個秋千看了八秒鐘,還是心裏其實不舒服?可以讓阿福先送你回去休息。”

“家裏也有秋千,我感覺還好,就是好奇史蒂夫是不是能夠把學校裏每一個孩子的名字叫出來。”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這個學校有多個年紀,每個年級有多個班,全校總共超過兩千人。

托馬斯以為他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就直起腰,直接代替布魯斯問正在讓學生們自己玩耍的史蒂夫:“史蒂夫,你是記住了學校所有孩子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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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讀者“苦茶子被我絆倒了”,灌溉營養液+10

作為一個班級記不清,經常忘記人名字,還有點對不上臉的家夥,羨慕能記名字能認人這種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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