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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圈套 林潮生父母病情加重,沒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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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圈套 林潮生父母病情加重,沒錢治療……

接著, 朝昭就開啟了噓寒問暖模式,殷勤地端茶送水,甚至遞到雲扶雨手邊。

“溫度應該正好, 我試過啦。”

雲扶雨還有點別扭,不想伸手。

可是他不接,朝昭就這麽一直遞著。

雲扶雨:“所以你為什麽突然半夜跑過來?”

朝昭表情十分可憐:“我被家裏人罵了, 心情不好......本來正在自己繞著學校散步, 沒想打擾你, 可突然下大雨,我又沒帶傘, 就只能來找你了。”

雲扶雨:“......”

朝昭對天發誓:“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過敏。但我保證, 以後真的不會這樣了。不要再生我氣啦。”

以後做這種過分的事的時候, 就不裝成女性了。

怎麽不算符合承諾呢?

雲扶雨和朝昭真摯的眼神對峙了好一會兒, 然後伸手接過杯子,算是勉強同意了道歉。

結果, 雲扶雨正捧著杯子喝水, 剛喝了幾口, 一擡眼就看到朝昭蹲在床邊, 就這麽一直笑瞇瞇地盯著他看。

雲扶雨動作頓住,放下杯子, 看向朝昭。

朝昭托著腮微笑:“嗯?”

雲扶雨欲言又止, 繼續喝水......可還沒喝幾口,實在受不了朝昭的視線了,又再次放下杯子。

“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嗎......”

朝昭笑意加深:“嗯,嗯。”

雲扶雨:“......”

為什麽一邊點頭,一邊還在盯著他看!

沒辦法,朝昭選擇性地過濾了不想聽到的指令。

他表面偽裝得一派純良, 實際上還在回味。

好可愛,寶寶因為註視而不自在的樣子也好可愛。

朝昭慣常打交道的那群貴族,一個比一個人精,很少有雲扶雨這樣被盯著看會感到緊張的人。

要是以後帶雲扶雨去陌生人多的場合,他會不會緊張到寸步不離地貼在自己身邊?

嗯......

單純陌生人數量多,可能不行。

環境也得陌生一些,需要挑一些雲扶雨肯定沒去過的地方。

比如......酒吧?

朝昭又迅速劃掉了這條未成形的計劃。

不行,太亂了,不安全。

雖然有朝昭陪著,絕不會出意外,但肯定會有很多人盯著雲扶雨看。

想到其他人腦子裏可能出現的對雲扶雨不好的想法,朝昭就已經開始不爽了。

雲扶雨喝完水,打斷了朝昭的思緒。

“那個......我得去訓練了,今天還有些忙。”

朝昭剛才一直堵在床邊,雲扶雨想走也走不了。

怎麽感覺越來越粘人了......

朝昭起身:“嗯,我幫你去拿衣服吧。是需要訓練服嗎?”

說著,他就快步走向衣櫃,拉開櫃門。

很快,朝昭取來訓練服,遞給雲扶雨,又把地上用來打地鋪的被子疊好,送回櫃子裏。

直接鋪在地上的床單需要拿去洗,朝昭也疊了起來,單獨放在一邊。

雲扶雨有點懵。

怎麽這麽熟練?

朝昭好像能察覺到雲扶雨的想法一般,一邊洗幹凈自己用過的杯子,整齊歸位,一邊解釋。

“我小時候比現在還不受重視,所以經常得自己收拾家務。其實我也會做飯,你想嘗嘗嗎?”

沒等雲扶雨回覆,朝昭搶先提議:

“對了,聯合軍演後,你就有假期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出去玩吧?”

雲扶雨有些猶疑,沒有立刻答應。

朝昭委屈:“怎麽不說話?不是說原諒我了嗎。”

雲扶雨:“那個假期我可能沒空。但是別的假期或許可以?”

“沒空?為什麽?”

雲扶雨糾結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

“隊友邀請我去他們老家過假期,我已經答應了,不能放鴿子。”

朝昭:“.....”

朝昭沈默片刻,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手撐在置物吧臺上。

他不想自己的表情嚇到雲扶雨。

起碼還沒把人拐走時,不能嚇到。

剛才逗雲扶雨的好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好生氣。

好生氣好生氣好生氣好生氣好生氣。

為什麽又是這些人?

居然還要跟他們回家??

朝昭表情幾乎扭曲,咬牙切齒地盯著面前的杯子。

跟他們回去,住哪?

一看就沒錢,房子能大到哪去,怕不是趁機要雲扶雨和他們住在一間屋子裏吧。

......

雲扶雨怎麽敢的?

人生地不熟,就不怕直接被強行留下來,不讓他走了?

這跟嫁過去有什麽區別?

朝昭根本控制不住陰暗想法的滋生,很想直接沖到林潮生和周柏的宿舍,讓他們永遠消失。

......不行,不能直接殺了。

否則雲扶雨會不高興。

但是沒關系,朝昭自然有辦法讓他們離開雲扶雨。

用不了多久了。

雲扶雨自然看不見朝昭的神情,只能看到她突然背過身去,也不說話,默默站在那裏。

怎麽看都像是因為拒絕而情緒低沈。

雲扶雨解釋:“只是這個假期要去,最多一個月就回來了。”

一個月。

該幹的不該幹的,全都能幹完了。

婚禮都能辦完了。

更生氣了。

朝昭聽完,點點頭,但還是背對著雲扶雨。

整個人頭頂像是籠罩著陰雲一樣,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雲扶雨默默嘆了口氣。

雖然他還有點生氣,但一碼歸一碼。

如果不安慰的話,朝昭可能會誤以為她對雲扶雨來說無關緊要。

雲扶雨以前也沒朋友,不想讓朝昭因此覺得孤單。

所以雲扶雨走了過去,拽拽朝昭的衣角。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其實是周柏邀請隊裏所有人去他家玩。

但是塞拉菲娜要和她妹妹一起,拒絕了提議。

林潮生照例很忙,未必有時間。

只有雲扶雨確定了要去。

大不了,他們一起去周柏家附近住下,雲扶雨可以一半時間陪周柏,另一半時間陪朝昭。

朝昭聽出了雲扶雨安撫他的意思,臉上肌肉動了動,煩躁地壓下了情緒。

調整好表情,朝昭轉身,沖雲扶雨笑了笑。

“我就不去了,家裏人不讓。”

快了。

不必等到假期,朝昭會抓緊推進計劃,馬上就可以把雲扶雨據為己有。

*

朝昭離開雲扶雨的宿舍,獨自往回走。

雖然暫時嘗到了些甜頭,可他對雲扶雨的隊友耿耿於懷。

朝昭讓手下查過了。

那個周柏,家住雲崖塔。

雲崖塔是芬裏爾家的領地,下手終歸麻煩些。

但林潮生就不同了。

他的父母都在逐日塔,只要朝昭想,輕松就能掌控這二人的命運。

獨自一人時,朝昭漫不經心地翻著資料。

嗯。

這家人還是從汙染區搬過來的?

朝昭瞥了一眼時間。

九年前。

結合地區,朝昭心下了然。

九年前,正是逐日塔邊境某個城市汙染爆發的年份。

那次汙染格外嚴重,朝家有不少精銳戰士損失其中。

“母親工作:小型個體手工業”

“父親工作:無”

“其他親屬:皆已故”

在這場災難中,存活者可不多。

這家人還算幸運。

朝昭視線隨意地掠過特殊記錄那一欄。

上面是一個青年的證件照,看起來和林潮生長得有幾分像。

只是,頭像上打著一個大大的紅叉。

“親緣關系-兄長,曾就讀於第一軍校,在聯合軍演中意外身亡。”

某天,在戰鬥場結束一輪比賽時,雲扶雨的通訊器上突然收到了朝昭的消息。

“朝昭:小雲,你現在忙嗎?我有些事情想找你,可不可以來逐日社團一趟呀【可愛】”

“朝昭:【地圖】”

軍校地圖上,特地標註出了逐日社團的位置。

周柏見雲扶雨蹙眉,俯身湊過來看:

“怎麽了?”

雲扶雨實話實說:“朝昭好像有些事要找我。”

林潮生:“什麽事?”

雲扶雨發消息問朝昭。

“朝昭:不太方便線上說,你來找我吧”

不方便?

雲扶雨疑惑地詢問隊友意見:“我應該去嗎?”

沒頭沒尾的邀請,猜不出來是什麽事。

“朝昭: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過來T T”

雲扶雨:“......算了,我還是過去一趟吧,別再出什麽問題了。”

隊友三人異口同聲:“一起去。”

雲扶雨失笑:“那也太興師動眾了,四個人一起去攻打朝家嗎?不用擔心,我隨時和你們發消息,保持聯系。”

他們這才同意讓雲扶雨獨自過去。

*

朝家的社團“逐日”,同樣位於主島周圍的小島上,和芬裏爾家的社團遙遙位於軍校兩端,相距甚遠。

建築風格也十分不同。

芬裏爾家社團的建築,古典而穩重,處處透露著名門望族的積澱。

“逐日”的裝修就完全以舒適為主。

據說以前不是這種風格,是幾年前推翻重建的新樓。

建築外觀呈線條利落的白色幾何形,十分有藝術感。

內部米白色調的裝修簡約通透,恰到好處給室內引入柔和而明亮的自然光。

泳池、影音室、健身房一應俱全......

等等,總感覺這個裝修風格有些眼熟。

雲扶雨盯著建築外一片片的鵝黃色小鈴鐺一樣的花朵,陷入沈思。

除此之外,建築內不知道采用了什麽熏香,微冷的幽香在空氣中浮動。

十分好聞,深呼吸一下,仿佛靈魂都舒展開了。

“怎麽樣,比阿德裏安那個會館舒服多了吧。”

朝昭的話打斷了雲扶雨的思緒。

雲扶雨:“嗯,確實很漂亮。”

朝昭笑了笑。

作為真正的設計師,他自然地收下了雲扶雨的誇讚。

朝昭推著雲扶雨往裏走。

一路上,空空蕩蕩的島嶼上沒見到別人,也沒有侍者,好像只有朝昭和雲扶雨在這裏。

這倒是讓雲扶雨松了口氣。

“渴不渴?這裏有吧臺,我很擅長調飲料的。”

其實朝昭是擅長調酒。

但雲扶雨獨自前來,要是醉醺醺地回去,下一次他那些隊友肯定就要跟著一起了。

所以,先收斂點,還是選一些無酒精飲料吧。

雲扶雨連忙拒絕:“謝謝,不用麻煩了......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嗎?發生什麽了?”

朝昭:“坐。先歇會,很快就好......你喜歡什麽口味的飲料?”

說著,她已經走到了吧臺後面,取出幾個杯子。

雲扶雨搖頭,誠實地說:“我也不知道。給我倒杯水就可以了。”

他喝過的飲料不多,除了營養液,就是芬裏爾家社團的飲料。

朝昭似乎有些驚訝,但轉瞬即逝,掩飾得很好。

看雲扶雨的反應,像是完全不了解。

怎麽回事?

芬裏爾家破產了?

朝昭:“比如酸酸甜甜的,清爽一些的,或者溫暖一些的?你平常喜歡吃什麽?”

雲扶雨:“......”

雲扶雨遲疑:“呃,面包?”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靠營養液度日。

他、周柏、林潮生,僅僅在雲扶雨第一次嘗試精神疏導成功時,去過一次餐廳。那時塞拉菲娜還沒加入隊伍。

從餐廳離職後,主廚大娘偶爾遇到雲扶雨,還是會給他塞一些吃的。

但雲扶雨臉皮薄,不好意思收,就算收了也會幫她幹點活來交換。

後來更忙了,連路過餐廳的次數都少了。

朝昭點頭:“面包?還有呢?”

雲扶雨:“還有營養液。”

朝昭:“......”

阿德裏安怎麽搞的,沒錢讓人吃飽飯是嗎?

會不會養,不會養就讓他來。

原本朝昭就覺得雲扶雨需要保護,現在更是覺得,他簡直是什麽吃不飽飯的小可憐。

朝昭心裏已經在怒罵芬裏爾家,但表面上偽裝得一派平靜,沖雲扶雨笑了笑。

“那我就隨便發揮啦。”

說著,朝昭就開始著手調制無酒精雞尾酒。

雲扶雨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人調酒。

芬裏爾家的會館裏也有很多調酒的侍者,但他們安靜地像融入背景了一樣。

而朝昭就不一樣了,調酒動作觀賞性極強。

剔透的方形冰塊交疊在杯中,長柄勺轉來轉去,冰塊在晃動中發出悅耳的聲響。

朝昭動作優雅地把不知名的飲料分裝進小杯子,又依次高高舉起,利落地倒進玻璃杯中。

沒什麽覆雜的步驟,很快就完成了。

飲料顏色從濃郁的橙黃過渡到淺淡的琥珀金,像一場落日。

雲扶雨:“好漂亮。”

完成後,朝昭把這杯酒推到雲扶雨面前,期待地看著他。

“快試試。”

然後朝昭有意無意地甩了甩手。

“手腕有點酸,好久沒這麽運動過了。你等下等不能幫我揉揉?”

雲扶雨:“......好吧,辛苦了。”

陽光透過玻璃杯,在吧臺上投出一片浮動的光影。

朝昭俯身趴在吧臺上,擡眼看著雲扶雨,金色長發披散在肩上,如同昂貴的綢緞。

朝昭的臉在玻璃杯後。

陽光也落進朝昭的眼睛,簡直通透得像琥珀。

雲扶雨看看朝昭又看看杯子,突然發現一件事。

“這杯飲料,和你眼睛的顏色好像。”

朝昭笑瞇瞇地托腮看著雲扶雨: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雲扶雨有點窘迫。

他只是客觀描述一下,結果朝昭的回應拐向了奇怪的方向。

其實朝昭本來想調一杯像雲扶雨眼睛顏色的飲料。

雲扶雨的眼睛......澄澈而透亮,如同月光下在溪水中浸得冰涼的墨玉。

黑白分明,漂亮極了。

可一旦拉近關系,就會發現墨玉實際上觸手生溫,細膩溫潤,讓人愛不釋手。

反覆思考後,出於私心,朝昭還是調了一杯金色的飲料遞給雲扶雨。

朝昭想看到雲扶雨慢慢喝下自己眼睛的顏色。

從唇舌,到咽喉,一路滑下,親密無間。

就像是**了雲扶雨的身體一樣。

朝昭盯著眼前人淡粉色的薄唇。

很小的嘴巴。

摸起來應該和雲扶雨的手一樣,也是微涼的觸感......但肯定更柔軟。

喝水的時候總是小口小口的,很有禮貌,殷紅的舌|頭最多露出一點點舌|尖,就收回去了。

好想親一下。

朝昭雖然偷偷親過,但也只是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沒有做別的。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勁才忍住。

可是,第一次舌吻,他更想留到雲扶雨清醒的時候。

最好錄下來,保留雲扶雨所有的反應。

無論是微微發紅的臉,還是嫣紅的嘴唇,亦或是好聽的聲音.....

打住。

不能再想了。

琥珀金的眼睛有些興奮地緊盯住雲扶雨,視線粘稠地從薄唇移到精巧的下巴,又下移到雪白纖長的脖頸上。

雲扶雨沒註意到他的表情,正低頭,啜飲了一小口,然後眼睛微微亮起來。

果然。

朝昭只看雲扶雨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的喜好。

雲扶雨:“很好喝,謝謝你。”

朝昭托著腮,臉上掛上朝影帝最熟練最完美的笑容。

“那你就經常來玩呀,我可以天天給你調。”

雲扶雨:“暫時不行,得到聯合軍演後才有空閑時間......當然,前提是我能成功通關。”

如果通關不了的話,朝昭想找他玩,要麽得去學校外,要麽得去墓地裏。

朝昭狀似無意地提議,

“那你加入朝家新生的隊伍吧,我聽說正好有一支小隊缺疏導師,四個隊員都是S級,絕對能保護你安全通過軍演。”

其實,朝昭本來想直接把林潮生的家人當作籌碼,換雲扶雨加入朝家。

但是他猶豫了。

就當是再給雲扶雨一次選擇的機會吧。

如果雲扶雨主動答應朝昭的邀請,那過往的不愉快就一筆勾銷,朝昭也沒興趣非要抓著兩個普通人不放。

如果雲扶雨拒絕......那朝昭也沒辦法了。

朝昭不想再看到雲扶雨和隊友走得那麽近。

因此,不得不采取一些介入措施,把他們分開。

可很明顯,雲扶雨意識不到邀請背後的含義。

雲扶雨搖頭:“謝謝,我已經組好隊啦。”

四個S級,居然也會找不到疏導師嗎?

雲扶雨想。

不過也有可能是不需要疏導師。

有的隊伍就是風格激進,主打猛攻,五個隊員全都是攻擊型精神力者,只依靠疏導藥劑來平緩精神域躁動。

朝昭眼神暗沈地盯著雲扶雨,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神情。

“為什麽?”

雲扶雨正捧著杯子嘬飲料,聞言茫然擡頭,沒懂朝昭的意思:

“什麽為什麽?”

組好隊就是組好隊了,這哪有為什麽?

朝昭語氣憂慮:

“每年聯合軍演中都會有人死亡,你加入朝家的隊伍更安全呀。”

雲扶雨這才反應過來,朝昭是問他為什麽不加入朝家。

雲扶雨解釋:

“放心吧,我們已經準備了很久,軍演的時候也會盡量避開其他隊伍走,不會出大問題的。”

倒不是雲扶雨自大。

他們的隊伍,按照排名所處位置的百分比來看,位於前50%左右,不出意外就能通關。

朝昭不依不饒,“可他們都是平民,保護不好你。”

同一個大家族下屬的小隊,相互之間一般不會互相針對,有時還會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雲扶雨的隊伍顯然沒有這種優勢,還很可能成為被針對的對象。

雲扶雨很淺地笑了一下。

“我也是平民。知道你是好意,謝了。但我不能什麽事都依賴隊友。”

朝昭更不高興了。

他表情一瞬間煩躁,又在雲扶雨註意到之前,迅速掩飾住。

說什麽不依賴隊友......明明就很依賴他們。

訓練粘在一起,回宿舍粘在一起,甚至早上起床都要隊友去叫醒。

連阿德裏安那個傻*都得到了雲扶雨的精神疏導。

只有朝昭自己在被不停拒絕。

但沒關系,朝昭不會生雲扶雨的氣。

只會把氣撒在不順眼的人身上。

解決阿德裏安有點麻煩,得一步步從長計議。

但解決雲扶雨的隊友,相比之下,就要快得多。

既然雲扶雨不願意離開隊伍,那讓他的隊友離開不就行了?

朝昭轉移話題:“嗯。我們去沙發上坐著說吧。”

雲扶雨端著杯子,隨朝昭前往沙發,在距離她半米左右的位置坐下。

結果因為沙發過於柔軟彈性的材質,完全坐下後,雲扶雨整個人都陷進去了。

雲扶雨迅速起身,往旁邊挪了挪。

結果朝昭不高興了。

“你為什麽躲我?”

雲扶雨:“......我沒有,只是離得太近了,會有點熱。”

朝昭不聽,緊靠著雲扶雨,往他那邊擠。

直到把雲扶雨擠到了沙發邊緣,無處可去,不得不和朝昭貼在一起。

雲扶雨無奈地放棄掙|紮,任由朝昭靠著。

這下朝昭滿意了。

心滿意足坐好後,朝昭點了幾下光屏,調出來一張照片。

畫面上,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躺在病床上,面頰消瘦,一臉病色倦容。

雲扶雨蹙眉。

“這是誰?”

總覺得五官輪廓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朝昭好像在觀察雲扶雨的表情。

“你得先保證,不會怪我。”

雲扶雨嚴肅聲明:“那要取決於具體情況。如果是不好的事情,我會生氣的。”

朝昭先道歉了:“對不起嘛。”

雲扶雨警惕起來:“......你幹什麽了?”

到底什麽事,怎麽還提前道歉了?

朝昭表情十分猶豫,一只手卻不老實地繞到了雲扶雨腰後,雖然撐在沙發上,卻像完全攏住了雲扶雨一樣。

“嗯......雖然我不受寵,但畢竟也算貴族,還是有一點小權力的。當然,只有一點,絕對沒法幹什麽壞事。”

雲扶雨:“說完之後更可疑了......”

朝昭解釋:“真的!我就只是......上次見到你那個隊友之後,我有點不高興,所以拜托家裏人去查了查他的家庭背景——對不起,你先別生氣!”

見雲扶雨表情變了,朝昭立刻道歉。

朝昭:“真的只是查了一下,絕對沒幹別的!調查的人發現,林潮生的父母本來就有汙染導致的疾病。就在上個月,二人病情突然惡化,需要的治療費用急速增加,狀況十分差。”

說到這,朝昭突然停了下來。

雲扶雨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喉嚨口,急切地追問:

“然後呢?現在怎麽樣了?”

朝昭打量著雲扶雨臉上的焦急,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他們沒錢治療。林潮生暫時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我想問問你,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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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朝昭面對小雲的時候就是很癲

應該算是混亂中立,一發瘋就變成混亂邪惡,但如果小雲真生氣了,他又能立刻滑跪拐回混亂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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