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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F3演都不演啦 朝昭用力捏著雲扶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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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F3演都不演啦 朝昭用力捏著雲扶雨的……

林潮生當然不知道了。

像他這樣的平民學生, 沒法直接連接外部網絡,但可以向校方提交申請,間接聯系親友。

可以收發留言, 可以轉賬收款,可以寄送物品,但全都要經過審查。

消息也必定要慢外界一步。

雲扶雨的心情像跳樓到一半又被拽回來, 還沒松口氣, 接著又被踢下去一樣。

一口氣, 可謂是松不下去吊不上來,一波三折, 只能心驚膽戰地停在嗓子眼。

本來雲扶雨嚇了一跳, 以為朝昭要幹壞事。

好在她迷途知返, 查到這件事情後, 選擇及時告訴雲扶雨。

——但問題是,這個關於林潮生父母的消息, 更加令人擔憂了。

雲扶雨盯著光屏上的照片, 緊緊蹙著眉, 手指輕輕地撫過。

林潮生和他父母長得很像, 但又沒那麽像。

清臒的中年人,清雋的年輕人。

同樣是透著書卷氣的輪廓和影子, 畫面若有若無地重合。

只是, 死氣與生機的分別,又在兩代人之間劃出了深刻的界限。

林潮生說過,他父母身體不好,全家的生計都壓在他一人肩上。

所以即便再忙,他也同時打好幾份工,收到錢後, 就立刻全都轉賬給家裏。

雖早有心理準備,可真正看到照片上二人的樣子時......雲扶雨發現,自己不能接受。

病床上的兩個人幾乎可以說是油盡燈枯,面上籠蓋著不健康的烏色,仿佛生命力都被耗盡。

......這是林潮生最重要的家人。

指甲無意識地用力掐在手心裏,骨節泛起玉色的蒼白。

朝昭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但我發誓,我只是好奇才去查的,絕對不是想為難他。”

才怪。

本來就是為了威脅林潮生才去查的,沒想到意外發現了這件事。

簡直是天賜良機。

原本朝昭只有拿林潮生父母威脅雲扶雨這麽一個選擇。

現在,他甚至有機會在雲扶雨面前繼續裝好人,讓雲扶雨心懷愧疚地跟他走。

如果能借此機會和雲扶雨變得更親密的話,朝昭不介意出錢幫林潮生的父母治病。

朝昭的演技,可謂是精細入微,仿佛真的在糾結一樣。

如果告訴雲扶雨這件事,“她”就有失去雲扶雨這個朋友的風險。

如果不說,那林潮生的家人危在旦夕。

但是“她”最後還是說了。

因為“她”是一個有點小脾氣,但是本質善良的女生。

偽裝的最高境界,是真真假假虛實結合。

查人是真,不想為難林潮生是假。

擔心林潮生家人是假,想借此拿捏雲扶雨是真。

再加上朝昭游刃有餘的演技,即便這裏有最先進的測謊儀,也什麽都查不出來。

反正林潮生已經知道朝昭半夜和雲扶雨同床共寢的事了。

林潮生肯定會向雲扶雨問清事情緣由,分析所有疑點。

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把隱藏的“缺點”放在明面上,拙劣地全都暴露給雲扶雨看。

殊不知,這些因嫉妒而查人背景的缺點、發現病人後又心軟的弱點、演技差的疏漏,全都是朝昭故意想讓雲扶雨看到的。

明面上的第一層,很快會被雲扶雨識破,讓他自以為看透了朝昭隱藏起來的一面。

這樣,才更真實。

雲扶雨喃喃道:“謝謝你......謝謝你及時告訴我。”

上鉤了。

朝昭明顯松了一口氣:“你不生我的氣就好。”

雲扶雨的心思完全被這件事情占據,當然沒工夫生她的氣。

甚至有些慶幸。

幸虧朝昭耍小脾氣,偷偷去查林潮生父母,要不然很可能就耽誤了病情。

雲扶雨垂眼盯著照片,臉上的擔憂快要溢出來。

他小聲問朝昭:“能治嗎?”

朝昭仰靠柔軟的沙發,手臂搭在雲扶雨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不太容易治好。更大的可能性,是持續地燒錢,吊著性命。”

雲扶雨抓到了一絲希望,迅速追問:

“那要多少錢?”

朝昭回憶了一下大致的數字。

“他們病情已經持續了很多年,現有藥物用處不大,只能和實驗室合作,在他們身上試試新藥。初次治療好像需要600萬通用幣,成功了就能維持一段時間,如果運氣差,後續投入就不計其數了”

雲扶雨沈默。

600萬。

把他賣了恐怕都換不來這個數字。

軍校兼職的薪酬很高,但也只是和外界的兼職相比更高。

想靠打工賺夠600萬,大概需要拜托系統,讓他穿越回建校的那一刻,一直打工到現在。

......

怎麽辦?

在聯合軍演通關前,像他們這樣的平民學生,不能隨便離開學校。

等層層審批下來,說不定軍演都開始了。

要告訴林潮生嗎?

......應該告訴林潮生嗎?

告訴他,你父母生病了,但是很遺憾你現在離不開學校,沒法去見他們最後一面。

我們所有人掏空口袋變賣家產都湊不出這麽多錢,所以最好的情況,也只能是等你通關軍演後,回老家把他們的骨灰帶走,從此家鄉再也沒有親人。

難道要這麽告訴他嗎?

雲扶雨之前甚至仔細思考過,如果去林潮生家拜訪,要給叔叔阿姨送什麽見面禮。

送花送裝飾品太過虛浮,不實用,送日常物資,又不像是禮物。

他沒有挑禮物的經驗,本來打算假期裏提前研究一下。

結果發生了這種事。

雲扶雨慢慢地把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額頭,然後捂住眼睛。

無力感如同潮水,細細密密地淹沒茫然酸澀的心臟。

那難道......他就有資格瞞著林潮生嗎?

明明心知肚明,卻裝作毫不知情,任由林潮生被蒙在鼓裏。

等度過最後這段安寧的時光後,在人人歡慶的假期裏,告訴林潮生,雖然你一直打工一直寄錢,但你父母早就出事啦,寄的錢根本不夠花。

像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任由命運的重錘無情落下,將林潮生的人生砸得支離破碎。

雲扶雨做不到。

他肯定不能冷漠地旁觀林潮生的父母得不到治療,自己卻什麽忙都不幫。

......可是他能做什麽?

朝昭觀察他的表情,適時開口。

“我可以幫你。雖然我不能離開朝家,但這些錢對朝家來說不算多,他們會把錢給我的。”

600萬。

對朝昭來說就算隨手丟了也不會心疼,反正他賺錢很容易。

如果是平時,雲扶雨會果斷拒絕。

但是現在——

他拒絕不出口。

禮貌與謙讓不再是美德,而是催著朋友父母死亡的喪鐘。

長久的沈默。

在窒息的安靜中,雲扶雨艱難地開口:

“如果我向你借錢,朝家人會為難你嗎?”

朝昭挑眉。

唔。

順竿爬裝可憐,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可朝昭提起這件事,就是為了把雲扶雨騙到手。

在即將暴露身份的緊要關頭,裝得太過,容易翻車。

於是朝昭微笑:

“不會的,他們頂多監督一下這些錢的用途。”

其實,在這些家族裏,天賦實力和受重視程度呈正相關。

對於實力頂尖的子弟,家族會把資源和金錢源源不斷地送到他們手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如果真是不受重視的聯姻工具人,那即便是600萬,也別想輕易拿到手。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等級森嚴。

可雲扶雨又不清楚貴族內部這些微妙的地位劃分,自然也分辨不出來朝昭的胡謅。

雲扶雨:“.....我可以寫欠條,以後慢慢還給你......”

朝昭摸摸他的頭:“不用你還,賺錢就是為了在需要的時候花,我樂意給你花錢。”

如果一串數字就能換雲扶雨高興,那太好了,剛好朝昭很有錢。

雲扶雨仍然垂著頭,沒有看朝昭。

“對不起......”

朝昭打量著雲扶雨沮喪的神情,眉頭逐漸緊皺。

朝昭伸手,托起雲扶雨的臉。

他一只手就能把雲扶雨整張臉擋住,虎口卡在精巧的下巴上,指腹陷進柔軟的臉頰,強迫他擡頭,面朝自己。

雲扶雨有點難堪又有點抗拒地往後縮,又被朝昭擋住。

朝昭湊得更近了,摩挲雲扶雨發紅的眼角。

指腹觸及到淺淡的一星水意。

朝昭頓了頓,隨即將這絲濕潤粗暴地在雲扶雨眼睛下方塗抹開。

“你要哭了嗎?”

雲扶雨被朝昭揉得有點不舒服,但是又沒有底氣推開她。

“我沒有......”

明明就是要哭了,都不敢看自己。

白得玲瓏剔透,像個脆弱的玉像一樣。

還是那種很適合放在手心把玩的玉像擺件。

但即便是出自頂級名家大師之手的玉雕,也沒有雲扶雨這麽合朝昭心意。

現在,玉像的眼角沁出了淺淡的暈紅。

素白的臉上因為情緒波動而暈開血色,淺淡的眉蹙成讓人心軟的弧度。

鼻尖也紅紅的,愈發秀氣的一小點。

反正朝昭覺得雲扶雨就是哭了。

不能因為眼淚沒落下來,就說沒哭。

朝昭不想看到雲扶雨因為這種小事流淚。

“寶寶,我不需要他還錢。只要你答應陪在我身邊,我就會幫他。”

好漂亮的眼睛。

帶著水汪汪的淚意,如同水洗的黑曜石。

雖然強行忍住了,但一時半會平覆不下來,靡艷的殷紅依舊暈在眼角。

好想親一下。

......再忍忍。

還不行,不能把人嚇跑了。

朝昭只是摸了摸雲扶雨的頭,十分克制,沒有進一步動作。

雲扶雨以為朝昭說的陪在身邊,是指一直做她的朋友。

但這個條件也太輕易了,怎麽看都是雲扶雨占便宜。

所以,雲扶雨搖搖頭,堅持道:

“我會努力還的,雖然可能有些慢,但一定會還給你。”

朝昭沈默了片刻,盯著雲扶雨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問:

“那你會讓林潮生還錢嗎?”

雲扶雨沈默了。

不悅瞬間升騰。

朝昭仿佛一下子看透了雲扶雨的意圖,咄咄逼人地追問:

“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他?也不打算讓他還錢?我就知道,他就是個軟飯男!林潮生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

其實根本就沒有問的必要。

朝昭都能想出來,以雲扶雨心軟的程度,肯定會主動把這件事攬下來,瞞著林潮生,幫他父母治病。

明明早就料到。

明明就是這樣才好,只有這樣,朝昭才有機會對雲扶雨提條件。

可朝昭還是忍不住,非要追問個結果才罷休。

......簡直就像那種胡攪蠻纏、醜態百出的人。

但也沒關系,反正雲扶雨馬上就是他的,就算問問也——

就在這時,雲扶雨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打算先湊夠錢,讓他父母接受治療,然後再和其他隊友商量一下,仔細考慮該怎麽說這件事......但是你不用擔心,林潮生不是那種人,我們會一起想辦法,盡早賺到600萬。”

反正林潮生都把雲扶雨當成家人看待了。

那他們一起努力還錢,也理所應當。

朝昭側頭盯著雲扶雨。

半晌,朝昭緩緩開口:

“什麽意思?”

不知為何,雲扶雨面對他的眼神,有點發怵。

“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要和你劃清界限,可萬一朝家因為這600萬不讓你離開,那該怎麽辦?所以我會想辦法快點賺錢還上的,林潮生也會一起,盡早湊齊——”

朝昭打斷他:“朝家不會因為這600萬為難我,你不用還錢。”

雲扶雨拽了拽她的袖子。

“謝謝你,真的。但我不能心安理得地花你的錢。就算朝家不要,也可以把錢給你呀,以後你自己拿著花。”

朝昭能幫忙,雲扶雨已經十分感激了。

600萬足夠在首都星買一套小房子,萬一朝昭哪天受不了朝家,想要離開,肯定會需要這筆錢。

朝昭眉頭緊皺,簡直不敢置信。

“你就是在和我劃清界限。花錢的是林潮生父母,關你什麽事?你口口聲聲說要還我錢,卻不讓林潮生還錢——你甚至還要陪他一起還錢?為什麽?憑什麽??”

以前他看到苦情戲劇本裏,那些富家少爺小姐為了窮小子而離開家族、陪戀人挖野菜的離譜劇情,就夠無語了。

跟沒腦子一樣,拍的什麽破玩意。

沒想到雲扶雨還真打算這麽做?

朝昭語氣一句比一句重,最後簡直可以稱得上怒氣沖沖:

“你非要陪著他去吃苦?你是傻了嗎?這麽拎不清??”

雲扶雨被朝昭說懵了:

“等等,你誤會了,我本來就打算多賺點錢,然後留給你......”

朝昭依舊緊盯著雲扶雨,湊得更近了,抓住他的肩。

“留給我?為什麽?”

雲扶雨緊張地後仰:“這、這樣你離開朝家後,就不用擔心沒錢,可以慢慢地適應普通人的生活,不用那麽緊迫。”

朝昭不依不饒,“如果我不適應怎麽辦?你會一輩子陪著我嗎?”

雲扶雨猶豫了,沒有立刻答應。

“......”

這話不能輕易承諾。

萬一哪天他離開這個世界,肯定就沒法陪著朝昭一起了。

朝昭見他沈默,整個人快要炸了:

“你為什麽不說話?”

雲扶雨小心地措辭:“如果你想離開朝家的話,我會盡力幫你適應的,但是......”

朝昭敏銳地察覺到雲扶雨的言外之意,冷笑。

“那你的意思是,等我適應,你就不管了?”

雲扶雨:“只是說有可能,萬一有什麽意外......你抓得我有點痛......朝昭!”

朝昭捏住雲扶雨雙肩的手越來越用力,表情也愈發陰沈。

即便坐著,朝昭也比雲扶雨高一大截。

此刻她緊緊抓著雲扶雨的肩,俯身壓下來,表情一絲笑意也沒有。

金色的眼睛,竟然透露著一絲......瘋狂?

雲扶雨頭皮發麻地往後躲。

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反應這麽劇烈!

朝昭離得太近了,幾乎把光全都擋住。

雲扶雨都能聞到她身上慣用的那種香味,不知是什麽成分,容易讓人發暈。

朝昭語調冷沈。

一時間,讓雲扶雨覺得有些陌生。

“你想還錢,可以。但你得一直陪在我身邊,在還清之前,不要想著離開。”

雲扶雨又慌亂又茫然。

“我說要還錢,是不想占你便宜,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朝昭剛冷靜了一些,又被他氣到冷笑。

“我說不讓你占便宜了嗎?我說過嗎?”

朝昭猛地松開雲扶雨,重重靠在沙發靠背上。

他臉色太差了,差到雲扶雨不知道該怎麽安撫。

朝昭煩躁地抓了一把金發,攏到腦後。

臉側肌肉微動,很明顯在咬牙切齒。

朝昭深深呼出一口氣。

幾息之後,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上,擡手捏了捏眉心。

朝昭語氣平緩,一字一頓,無比清晰,讓雲扶雨完全聽清。

“我最後再問一遍。你選我,還是選林潮生?想清楚再說。如果說錯了,我會很生氣。”

就算雲扶雨再遲鈍,此刻也覺出不對味了。

朝昭的反應,怎麽這麽像在爭風吃醋?

可他和林潮生就是正常的朋友關系啊??

朝昭倒是老是做出一些越界的舉動......等等。

雲扶雨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思維誤區。

過去,他一直以為朝昭是因為缺少朋友,才會這麽依賴自己。

難道朝昭其實是喜歡他......但是等等,這不對吧??

雲扶雨完全僵住。

這麽揣測是不是太自戀了?

雲扶雨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朝昭能喜歡他哪點。

總不能是喜歡長相吧......可朝昭不像這麽膚淺啊。

安靜的氣氛在二人之間彌漫開。

朝昭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膝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膝蓋,像是在計時,或是催促。

“怎麽不說話?”

雲扶雨抓著自己的袖子,緊張地拽來拽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但又反覆推翻猜測,覺得是自己想太多。

但是不管怎麽樣,就算是誤會,也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

雲扶雨糾結了半天,艱難地開口:

“我之前說畢業後和你一起租房子,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沒有其他意思。如果讓你誤會了,我......我很抱歉......”

朝昭沒有出聲,也沒有回應。

雲扶雨垂著頭,不敢看她。

突然,朝昭身子側向另一邊,長臂一撈,沒起身就把放在矮幾底層的東西拿到了手上。

一個小小的白瓶子。

看上去,是一瓶藥。

雲扶雨快汗流浹背了。

到底什麽情況,朝昭不會被他氣得要吃藥了吧。

“需、需要我幫你呼叫校醫院嗎......”

朝昭沒說話,垂著眼,晃了晃瓶子,擰開瓶蓋,自顧自地把藥物倒進手心裏,一下子倒了四五枚藥片。

雲扶雨迅速起身:“我去給你倒水......”

話音未落,朝昭把全部藥片塞進了嘴裏,極其用力地箍住雲扶雨手腕,用力往懷裏一帶。

他力氣相當大,雲扶雨瞬間失去重心後仰,被拉著坐到了朝昭懷裏。

朝昭動作迅速,用力捏著雲扶雨的臉,逼他張開嘴——

——隨後,吻了上去。

【-】

朝昭悶哼了一聲,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

但他甘之如飴,幾乎是沈迷地在品嘗腥甜的鐵銹味。

好香......好軟。

幾秒前,朝昭氣到想把整棟樓給砸了。

但是親到後,又瞬間消氣。

覬覦許久,終於得償所願,所有憤怒都化作沈迷。

雲扶雨一邊掙紮,一邊試圖摸出通訊器。

結果還沒打開光屏,就被朝昭搶先一步。

朝昭抓過通訊器,遠遠擲到了沙發後面的地上,摔得很遠。

【-】

雲扶雨快呼吸不上來了,頭越來越暈,因為缺氧,好像視線都模糊了起來......

不對......

思維已經快變得像漿糊一樣,雲扶雨被捏著臉,連咬舌尖保持清醒的動作都分外困難。

缺氧會、會這麽暈嗎?

雲扶雨拽了拽領口,隨後被自己嚇了一跳,又本能地把領子拉好。

不行......不能暴露烙印......

朝昭著迷地掠|奪著令他沈迷的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松開。

雲扶雨狼狽地擋住眼睛,大口大口喘著氣。

即便沒有繼續親吻,卻依然感覺氧氣不足一般,渾身都怪異地不舒服。

耳邊好像有低笑聲。

“寶寶。是不是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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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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