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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箏咽了下口水,她想說的話只會讓燕蟬生氣,還沒等她重新組織語言準備委婉的勸一勸小侯爺的時候。

燕蟬已經抱著她坐在床榻上了。

她松開攬著關箏腿彎的手,轉而去脫她的鞋襪。

關箏正要起身,就見燕蟬轉過來的眼神,裏面寫滿了不容推拒。

燕蟬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將關箏的鞋襪扒了下來,隨意的丟在地上。

手剛握上關箏的腳腕,轉過臉就發現她已經醞釀好了眼淚,淚珠一個勁在眼眶裏打轉,要落不落的。

“怎麽哭了。”指腹剛貼在關箏臉上,一滴淚珠便順著燕蟬的手指滾落下來,滑到手背上。

燕蟬用輕柔的聲音哄道。

“我害怕。”關箏兩眼止不住的哭泣,此刻再也沒有了往日鎮定的模樣。

她又將頭低下,身體止不住的輕顫,雙手緊緊攀著燕蟬兩側的手臂。

這一刻,見到關箏的淚水,燕蟬甚至想就這麽算了,可她實在不想到嘴的鴨子就這麽放飛。

於是,她沈默了一會兒,只是靜靜地抱著關箏,讓她能緩一緩情緒。

在今日之前,她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如此耐心的一日,就連這種事也仿佛可以作罷。

“不會讓你難受的,這個過程很舒服。”燕蟬不死心還想再試試。

若叫她就此罷手,她相信自己剛答應的那一刻就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燕蟬牽過關箏的手,與之十指相扣。

她想好了,若是關箏不答應,她就搞強制。

只不過過程會艱難些,不過結局是她期待的。

燕蟬沒有再動手動腳,只是靜靜地等著關箏的回答。

“我尚未及笄,不要做到最後。”關箏握住她的手臂,聲音悶悶的,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她轉過身,面朝著燕蟬,輕輕摟住了她的腰身,這是關箏準備好的意思。

她很快便聽見燕蟬應好的聲音,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臉便提前紅透了。

關箏手足無措的虛抱著她,忐忑燕蟬會從哪裏先下手。

話本子裏都是要先親的,可是她們之前已經親過了,還要再親嗎?

燕蟬抱著她往裏面又挪了幾分,伸手將帷幔勾了下來。

如此,整個床榻便更加昏暗了。

彼此間的呼吸聲愈發明顯,關箏還在思索自己要不要主動一些,畢竟是她有求於人,忽的就被腰間纏上的手驚亂了思緒。

那雙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手的主人好像也很喜歡這個地方,對此流連忘返。

衣衫仍舊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是隆起了一個弧度,那弧度正順著腰線一路往上,不知目的何方,不知何時停下。

凡被繭子觸碰到的肌膚都讓關箏瑟縮了下。

那手的溫度比自己的身體還要燙一些,卻只能照顧到一處,不能叫她整個身子都跟著熱起來。

手心不斷探索著她的身體,直至握住了她的心臟。

那是粗糲與柔軟的碰撞,是兩人心跳的連接。

衣衫被推了上去,上衣衣擺擋(四聲)在燕蟬的手腕處,很快又落回原處。

關箏還沒從她的揉捏中緩過神來,眼神有些迷離的看向自己身後的人。

是不滿意嗎?

“弄濕了我的床榻不要緊,可我這裏沒有多餘換洗的衣物給你。”燕蟬清冽的嗓音悠悠道。

什麽意思,關箏沒有聽懂,只隱約感知到腰間的系帶被揪了起來,隨後身下一涼,等她意識清醒的時候終於瞧見那角落裏的一團雪白是什麽東西。

她又感覺自己被抓住了,比之前還要用力些。

裙擺像是盛開的鮮花鋪在床榻上,關箏岔開腿跪坐著,被裙擺遮住的小腹一收一收的。

關箏難耐的忍住自己那破碎的聲音,只有一兩句哼唧聲不慎漏了出來。

與空氣接觸的肌膚也變多了些,衣領半掛不掛的落在肩頭,忽的,身後的人咬了她一下。

松口之時,肩頭已經落下了一個牙印,不深不淺剛好能落下個印子又不至於見血。

與此同時,她柔軟之處也被旋轉著擰了一下。

腦子如同炸開的煙花,她腳趾蜷縮了一下再也無法坐住,卸了力氣向後仰去。

倒在了燕蟬懷裏,大口的喘著氣。

牙印被衣衫很好的掩蓋住了,就如同她的柔軟從未被暴露在空氣中一樣。

燕蟬沒有立刻抽身,反而一下又一下安撫著她還在顫抖的身體。

只是力道更輕柔些,動作也更單一些。

如燕蟬所想的那樣,這處果真叫她愛不釋手。

她又將關箏的衣擺往上推了推,直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掌心握住的東西。

上面盡是她的傑作,每一處她都細細摩挲過。

有些涼意的空氣縈繞在關箏上腹的地方卻再也到不了更上面,那裏被溫熱的掌心緊緊覆蓋,一刻也沒有離開。

關箏低下頭想看清自己的處境,卻被高高堆疊的衣衫擋住了視線,燕蟬輕微的喘息聲就落在她的耳邊。

仿佛是故意叫她聽見的。

忽的,一只手離開了,很快關箏就知道它去了哪裏。

燕蟬拂過她的臉頰,將她的頭轉向自己,她想看看關箏淩亂的模樣。

本來沒想吻她的,只是她的樣子實在勾人,於是燕蟬俯下身去,堵住了她微張的嘴巴,兩人唇齒糾纏將喘氣聲全都掩埋。

直到關箏腦袋實在暈的厲害,見她仿若下一刻就要昏過去,才被她意猶未盡的放開。

轉而輕吻著關箏的耳朵,叫自己的氣息完全纏繞上去。

關箏只覺得整個人泡在了熱水中,好像要蒸發了,手腳也有些不聽使喚癱軟的垂在那裏。

燕蟬又將關箏的裙擺卷至腿彎處,白皙的小腿立刻暴露在空氣中,被昏暗的光線籠罩也不會覺得暗淡。

掌心覆上她的小腿,將腿並攏,送她更上一層樓。

本就敏感的關箏,現在更是受不了一點撩撥,仿佛再輕柔的風吹過都能讓她到達頂峰。

她歪倒在燕蟬懷裏,絲毫沒有力氣去在意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模樣,不過一定淩亂極了。

說好不做到最後就不做到最後,她今日不碰關箏那處,來日方長,她有足夠的耐心。

不用想,燕蟬也知道那裏一定是一片泥濘,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帕替她輕輕擦拭。

“松開。”燕蟬輕聲哄道,手帕被關箏夾住了。

實在是太刺激了,關箏還沒完全平靜下來就又是一陣顫栗。

見她完全聽不見自己說話,燕蟬只好狠下心將手帕親手揪出來。

可想而知,這個後果。

“我真的不行了,燕槐七。”關箏嗚咽的哭著,臉頰緊貼著燕蟬。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叫了小侯爺的名字。

“咱們不弄了,我幫你清理幹凈。”燕蟬拂過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關箏在她懷裏點點頭又蹭了蹭,這才止了哭聲。

她坐直身子任由燕蟬給她整理衣服,眼角本就微紅的她看見燕蟬除了衣襟被她攥的發皺,一副整齊的模樣,心底更是憋著一股哭意。

“小侯爺。”

“怎麽不喚我名字了”燕蟬嗯了一聲,將角落裏的衣物拿過來。

“”關箏楞了一下,連忙反駁道:“我何時喚過小侯爺的名諱。”她偏過頭盯著自己的腳腕,裙擺因她的動作已經落了下來,只留下腳腕露在外面。

燕蟬看著關箏紅透的耳朵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半跪在床榻上將帷幔重新掛起,不曾想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太陽快要落下了。

燕蟬將關箏送至門口,看著她上了馬車才轉身回了宅子。

默默收拾著一團亂麻的床榻。

關箏的氣息還沒完全散去,仿佛此刻她還在自己身邊。

燕蟬坐著太師椅上,將兩人合力完成的畫作卷起,帶著回了忠勇侯府。

關箏則坐著搖搖晃晃的馬車裏,本就昏昏欲睡的她此刻更是艱難的撐開眼皮。

擡手揉了揉眼睛,準備趴在小桌上淺瞇一會。

小腹還有些發緊的疼,她挪動了一下沒太有力氣的腿,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

直到馬車停下她才從淺眠中悠悠轉醒,再晚一刻,天就完全黑下來了。

她泡在熱氣蒸騰的浴桶內,揪著水面上鋪撒的花瓣,將其貼在自己手臂上。

玩了一會,似乎她也覺得沒什麽意思,於是將手臂沈入水中,那黏附在上面的花瓣又從水底飄浮上來。

她已經在馬車上睡過一小覺,現在還不覺得困。

關箏將身前的花瓣拂開些,想瞧瞧胸口處的紅印子有沒有消下去些。

方才脫衣服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

不說多麽觸目驚心,但卻實在暧昧至極。

甚至燕蟬兩指夾在嫩芽處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熱氣蒸的她的臉都開始發紅,於是關箏掬起一捧水拍打在臉上,想讓自己停止腦中想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水珠打濕了她額前的碎發,甚至有幾朵俏皮的花瓣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至水中。

關箏眨了眨眼,水滴順著她的睫毛滴落下去,她在浴桶中蜷縮起了身體。

白日裏,燕蟬將她抱的那樣緊...關箏敲了敲自己的腦子,一個不留神居然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夜晚,關箏躺著床榻上睡不著,翻來覆去的,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一下子爆紅。

她將被子拉過頭頂,最後翻滾到了床榻最裏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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