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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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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箏在回去的路上整個人還處在游離狀態,腦袋裏一直在回想燕蟬最後一句話,明天還來接她

是要做什麽 還要親嗎?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仿佛還沾著些茉莉花香。

她的心愈發亂了。

小侯爺親了她...

小侯爺居然親了她!

她的步伐愈來愈快,漸漸的她小跑起來,這下真的是在落荒而逃了。

關箏沖進臥房,將門在裏面鎖上,人則是直接趴在了柔軟的床榻上打了個滾。

她竭力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

她現在真的太亢奮了。

她把被子裹在身上,整個人在床榻上滾來滾去,像一個毛毛蟲。

如此發洩了一番後,她平躺下來,慢慢的慢慢的將臉埋進被子裏。

只剩下一雙澄明的眼睛,裏面的笑意怎樣也藏不住。

關箏真的要高興的昏過去了。

冬雪被關在外面可是擔心壞了,生怕自家姑娘有什麽想不開的,畢竟她回來時的神色怪怪的。

關箏躺著床榻上,翻來覆去的想,燕蟬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自己呢。

不然她為什麽要親自己。

還...親了那麽多次。

關箏此刻還沈溺在喜悅中,另一邊的燕蟬則是一個人坐在書房裏沈思。

果然是美色誤人啊,她竟然忘了問關箏她心悅之人究竟是誰。

燕蟬又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感覺誰也不像又感覺誰都像。

她雖是被迫上了三皇子這條賊船,但現在還真要替他辦些實事了。

燕蟬一想到她未來的岳丈關大人,頭就疼的很。

就不能勤勤懇懇為皇上辦事嗎,非要那麽早站隊作甚。

真不怕太子這個活靶子哪天被一把火燒了

一想到她搜集到的太子後院那些腌臜事,燕蟬臉色當即就陰沈下來。

這個東宮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實則內地裏一團汙垢,光是“意外”死掉的通房妾室就近十人,丫鬟婆子更是不計其數。

若不是今日關箏找上了自己,恐怕真的要落到那虎狼窩了。

關大人也真是心狠,自己親女竟這樣糟踐。

不過轉念一想,燕蟬就覺得這話有失偏頗,關大人對他家大姑娘倒是真心不錯,特意挑了個嫡幼子來嫁,還是個正妻。

果真是偏心偏到沒邊了。

若他真的迫不及待想站隊太子,大可以將關琴許給太子,何必再等一年待關箏及笄呢。

或許他還在觀望

燕蟬又在考量拉攏關大人的可行性了。

當然,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她直接娶了關箏,這樣關大人也算是被迫綁上了三皇子這條船。

燕蟬又開始擺弄她撿到的小寶石了,當真是光彩奪目。

“主子,您叫我。”

“去將城西的那座宅子收拾出來,若今日收拾不完就只收拾後院。”燕蟬吩咐小廝道。

小廝應聲退下,忙去張羅下人去城西。

那處雖有些偏,地段也不算繁華,可風景確實不錯,宅子也修繕的雅致,還引了一條水渠。

次日。

燕蟬早起便去了城西的宅子,她穿行在後院花園,如今正是花盛開的好時候,燕蟬坐著石凳上吩咐下人將這些花盆按照她說的方位擺放。

又著人添置了許多奇花異草。

她剛吃了點東西,如今沒什麽事便在後院晃悠,思索著那顆寶石究竟做成什麽樣子才好。

忽的燕蟬想起昨日她把玩關箏手指的時候,上面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戴。

不若放在戒指上好了,燕蟬在心裏思量之際。

馬車則晃晃悠悠來到了關宅。

此時此刻已然到了時辰。

關箏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將冬雪留在院子,自己只身前往。

她昨夜有些興奮過頭,現在竟只剩下了忐忑。

關箏坐在馬車裏雙手緊握在一起,心裏嘀咕著小侯爺應當不會輕易變卦吧。

燕蟬昨日是飲了酒的,或許是酒性上頭也未可知。

誰能想到茶盞裏裝的是酒館的醉仙釀,那酒若不入口,看起來就跟水一樣,連味道都聞不見。

關箏輕輕掀開窗,往外瞄了一眼,馬車似乎越走越偏了。

她看著窗外的景致,扶著窗子的手指蜷縮在一起,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

後院書房,燕蟬將紙張鋪平在桌案上,手持毛筆正勾勒著戒指的圖樣。

她畫了許多個款式,卻總覺得欠了點意思。

燕蟬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沒有更好的點子,索性將稿紙丟到一旁,又附上一張新的,隨意畫些東西。

她想她或許該出去游玩一番,找找靈感。

燕蟬仔細地勾勒著桃枝,毛筆在上面輕觸,桌案上的細頸瓶裏還插著幾枝桃枝。

外頭的陽光透過精心雕刻的窗子打下來,為她的畫作加了陰影。

燕蟬並沒有全身心投入到作畫上,而是分神一直留意著屋外的動靜。

這畫只是為了消遣。

“嘎吱”門被輕輕推開了,燕蟬沒有擡頭,她知道是關箏來了。

關箏的腳步聲她聽過很多次,可以分辨出來。

關箏甫一推門就覺得屋裏有些昏暗,只是較之外頭的明媚相比。

門窗緊閉著,是燕蟬的意思。

關箏淺淺打量了一番屋內的布置,可謂是應有盡有,每樣東西都巧妙地擺放在那裏,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把門關上,過來。”燕蟬的聲音從桌案那邊傳來。

關箏瞧她連頭都沒擡就知道是自己來了,心中有些覆雜。

她輕輕將門關上,“嘎吱”一聲,將她帶進來的光亮阻隔在外面。

關箏繞過屏風花幾,步伐不緊不慢的朝燕蟬那邊走去,熏爐裏飄出的青煙彌漫在空氣中,在她路過的時刻纏繞上衣衫。

關箏有些緊張地揪了揪手裏的帕子,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在燕蟬兩步遠的地方站定。

燕蟬聽到腳步聲消失,於是擡起頭瞧著與自己仍舊保持距離的關箏有些緊張,心底不免輕笑一聲。

明明昨日都親過了不是嗎

燕蟬傾身拉過她揪著帕子的手指,讓她站到自己身前來。

關箏動了動嘴唇,但終究什麽都沒說,任憑燕蟬主導著自己。

緊繃的身子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抗拒。

她不是討厭燕蟬,只是害怕。

“會作畫嗎?”

關箏感覺到耳畔被溫熱的氣息包裹,甚至有些發絲蹭到了她的臉頰。

她只需將頭微微偏轉一下就能看見燕蟬近在咫尺的側顏。

“會一點點。”關箏抿了抿嘴,看著身前的畫,好像能將其盯出個洞來。

燕蟬沒有接話,反而握住她的右手帶著她在桃枝上勾勒出一個個的小桃子。

關箏看著燕蟬的手,此刻正緊貼著自己手背上,思緒又有些飄遠了。

手指交纏簡直不分你我。

那溫熱的掌心緊緊包裹住自己,忽的,筆鋒一錯,燕蟬中指上的寬戒在自己手上劃了一下。

刺痛的她輕呼一聲,燕蟬的手停了下來,中指微微顫動了下。

“關二姑娘好嬌嫩的手,不過輕輕一碰,怎的就見紅了。”燕蟬松開關箏的手,左手也探到前面,將自己手指上的寬戒摘下。

那溫熱的觸感從關箏手上消失,她低下頭瞧著燕蟬摘戒指的動作,倒像是將她圈在了懷裏。

耳尖逐漸變紅,她側身想瞧一瞧燕蟬的神情,卻不料直接與之四目相對,關箏驚的又連忙將身子轉了回去,眼神飄忽個不停,卻不敢再偷看她。

燕蟬勾起了嘴角,見關箏那瑟縮的樣子又起了不少壞心思。

今日她本就想來點不一樣的,如今更是興致大增。

脫戴幹凈的手再次握上了關箏。

這幅畫還是要作完的,今日她有的是時間。

只要在天黑之前將關箏安全送回去就行。

關家雖沒幾個人真正關心她,可也不能太放肆,燕蟬倒是想將關箏留在這宅子裏。

但礙於禮法,這想法也只能是想法,做不了真。

關箏見小侯爺似乎真的一心只想作畫的樣子,悄悄松了一口氣,也開始動腦思索該怎樣將這幅畫,畫的更好些。

她專註的時候甚至連燕蟬停了下來也沒察覺,現下反而是關箏帶著燕蟬的手作畫了。

燕蟬瞧著關箏這毫無防備的樣子,心中有些小生氣,雖說是對自己毫無防備。

但那也不行,這京城裏的壞人多多啊。

燕蟬心裏有些擰巴,關箏防備自己,自己不開心,關箏不防備,自己還是不開心。

關箏在為這幅畫添了些色彩,毫無察覺一只手正悄悄纏上了她的衣衫。

待燕蟬的手穿過衣服緊貼在她上腹的時候,關箏險些丟了手裏的毛筆。

她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原本已經放松的身體此刻又繃成了一根弦。

“小...小侯爺。”關箏輕顫著手將毛筆安穩的放下,她退後一步卻不料後背直接貼上了燕蟬的身體。

“嗯”燕蟬心情不錯的回應著她。

關箏覆上燕蟬的手背,想要阻止她的動作,可隨著掌心的移動關箏不由得顫栗一下,繭子輕輕劃過她的上腹,那粗糲的摩擦感讓她有些奇怪。

燕蟬坐了下來,連帶著關箏也被她的動作壓在自己身上。

手掌從左到右輕輕撫過,上腹隨著關箏的呼吸一起一伏,甚至是不規律的。

燕蟬將她圈在懷裏,身體向後仰去。

“不想讓我碰”懶散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微不可察的笑意。

關箏的心撲通撲通亂跳,呼吸也亂了,聽到燕蟬的話,她下意識的搖搖頭,似是糾結了很久才出聲道:“讓的。”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燕蟬又俯下身,原本剛分開不久的兩人又緊緊貼在了一起。

“我瞧著關二姑娘似乎很勉強的樣子。”燕蟬將手從裏面掏出來,雙手隨意擺在扶手上。

她身後的發絲也從肩頸處落了下來,掃在關箏兩側。

“...小侯爺,我不勉強的。”關箏盯著自己的腿,雙手攥緊了衣擺。

又仿佛下定了決心,扭過頭環上燕蟬的脖頸,閉上眼吻了上去。

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她學著燕蟬吻自己的樣子吻她。

可她終究道行淺了幾分,尚不得其法,親吻也只停留在表面。

四瓣紅唇緊貼在一起,燕蟬也沒想到關箏竟然如此“大膽”,她微微睜大了眼睛。

見關箏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般,不知其中樂趣,於是燕蟬耐下性子一步步引誘她,由淺入深,加深了這個繾綣的吻。

一時間,屋內只有摩擦衣物與親吻的聲音。

不行了,她好像要喘不過氣了,關箏掙紮著推搡著燕蟬的胸口,見她還要追過來,甚至慌亂之下還咬了一口燕蟬的嘴唇。

燕蟬松開了關箏,擡手覆上自己被咬的唇,嘴角勾起一抹笑,掌心來到她的後腰,帶著情欲的眼睛又落到關箏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關箏小心翼翼的貼在燕蟬身上,仿佛這樣就能讓燕蟬不要生氣。

“那關二姑娘就用別的地方補償我吧。”燕蟬撫開關箏臉上有些淩亂的發絲,思索這座宅子裏究竟有沒有梳頭好的侍女。

“那...小侯爺也咬我一口吧。”關箏頓了一下,揪著燕蟬的衣襟有些猶豫的開口。

“這是自然。”燕蟬攬過她的腿彎,抱著關箏起身往內室走去。

又繞過一座屏風,關箏看到後面擺放的床榻不由得慌了神,緊勾著燕蟬的手腕也微微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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