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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打狗還得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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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打狗還得看主人

莊詩涵頓時惱了,咬了咬牙道:“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本郡主什麽時候放毒了?”

統領板著臉道:“證據在此,郡主有什麽話等見了陛下再說吧。”

一聽可以見到宣德帝,莊詩涵將反駁的話咽了回去,冷笑道:“也好,到了陛下面前,自會還本郡主一個公道。”

德海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正要開口,就聽宋言汐快他一步道:“是不是毒藥,一驗便知,何必如此麻煩。”

莊詩涵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即便是驗毒,那也是太醫院的事,哪用得著你一個郡主動手。”

她看向德海,催促道:“德公公快去回稟陛下,本郡主還等著他證明清白呢。”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任誰看都不難猜到,方才從她袖口裏掉出的並非毒藥。

想到什麽,宋言汐上前兩步,彎腰撿起一片碎瓷片遞到鼻下輕嗅。

德海緊張道:“郡主當心!”

宋言汐輕搖頭,解釋道:“這確實並非毒藥。”

莊詩涵下巴微擡,冷哼一聲道:“本郡主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又怎麽可能做出下毒那種下作之事。”

她看向冷著臉的統領,不屑道:“心臟的人,才會看什麽都是臟的。”

統領攥了攥拳,沒反駁。

德海在一旁聽著,臉色沈了又沈。

宮中的禦林軍直屬於帝王麾下,即便是王爺公主,平日裏也不敢找他們的晦氣。

哪怕是他,平日裏同禦林軍打交道,也是向來客客氣氣的。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

禦林軍行走在這宮墻之中,代表的便是陛下的顏面。

你非要上趕著去找他們的晦氣,不是明擺著在打陛下的臉?

德海冷沈著臉,看向宋言汐問道:“郡主可認得出是什麽藥?”

莊詩涵瞥了一眼,不屑道:“只剩那麽點粉末,就算用舌頭嘗都嘗不出來,更別說靠著鼻子聞了。”

宋言汐道:“只剩這麽多東西,確實輕易分辨不出。”

莊詩涵輕笑,陰陽怪氣道:“你本來就沒學幾天的醫術,分辨不出也正常。

做人嘛,就是要看開一點,輕易別為難自己。”

這一番話出口,德海聽得一肚子火。

就連沒什麽表情的禦林軍,一個個鋒銳的眼神裏都多了嫌惡之色。

這樣一個人,當真是百姓口中,那個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的“美人醫仙”?

註意到統領的眼神,莊詩涵微挑眉,嘲諷道:“呦,聽得懂人話啊,我還當你沒長耳朵呢。”

德海沈著臉道:“郡主慎言,梁統領也只是奉命值守宮門。”

莊詩涵心有不服道:“什麽奉命,不過是狗眼看人低罷了。”

“郡主!”德海拔高了聲音,眼含警告道:“禦林軍只聽命於陛下一人,倘若對哪一人不同,便是那人的死期。”

莊詩涵聞言,臉色微白,“你威脅我?”

“老奴不敢。”

德海眼神幽幽道:“老奴只是多句嘴,提醒一下郡主這宮中的規矩罷了。

至於聽不聽,便是郡主自己的事了。”

莊詩涵緊咬牙關,一雙美眸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個老不死的,還說不是威脅。

他那些話,就差直接站在她頭上拉屎了!

若非他是宣德帝面前的紅人,留著他還有用,她定要讓他知道管不住嘴的後果。

德海是什麽人?

後宮裏以玉貴妃為首的宮妃,私底下都喊他作老狐貍,心眼比那馬蜂窩只多不少。

他都不用猜,只一個眼神便看出莊詩涵此刻在想什麽,臉色更沈道:“眾臣無召不得入宮,詩涵郡主這般貿然前來,所為何事?”

“自是有要事求見陛下。”

德海點點頭,又問:“那郡主可知曉,求見陛下需提前十日遞上奏請文書?”

莊詩涵不由擰眉,拽下腰間腰牌遞給他道:“陛下說過,本郡主持此腰牌,可直接求見。

怎麽,德公公莫非不認得?”

德海皮笑肉不笑道:“恕老奴眼拙,方才並未註意到。”

莊詩涵不耐道:“你現在看到了,快去通傳吧。”

想到什麽,她眼底多了怒意,“方才那個小太監也不知死哪兒去了,傳個話要傳一個時辰。”

見德海仍站著不動,莊詩涵回過神來,冷聲問:“是陛下讓你們來打發我的?”

打發二字,確實難聽了點。

可莊詩涵無論怎麽看,都覺得宣德帝就是這個意思。

他獅子大開口,咬掉她一半利潤時,怎麽不讓他身邊這條老狗代勞?

如今這是好處一點不落全拿,卻小氣的不肯不讓她沾半點光,甚至連見都懶得見一面。

堂堂一國之君,幹出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情,也不怕人笑話!

見莊詩涵氣得發抖,眼圈都紅了,德海這才慢悠悠開口道:“郡主誤會了,陛下昨夜偶然風寒,如今尚在病中。”

莊詩涵脫口道:“那正好,我可以為陛下醫治。”

似是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過高興,她輕咳一聲道:“我平日裏便對風寒之癥多有研究,只需兩副藥,便可讓陛下藥到病除。”

若不是這個時代太過落後,她甚至不用什麽藥,便可醫治好宣德帝。

不過是小小風寒,對她而言完全是手拿把掐,再簡單不過。

德海道:“郡主的好意,老奴先在此謝過了。

陛下服了永安郡主開的藥,癥狀已然好轉。”

“她?”莊詩涵看向手捧瓷片不知在想什麽的宋言汐,滿眼不屑道:“她一個半瓶水能有什麽真本事。

你們倒是膽大,也不怕她把陛下治出什麽好歹來。”

宋言汐正好擡眸看來,冷聲問:“詩涵郡主有事求見陛下,身上為何要帶這種令人發癢不止的藥粉?”

此言一出,莊詩涵當即變了臉色。

她矢口否認道:“你胡說什麽,這根本就不是什麽令人發癢的藥,不過是普通的花粉而已。”

不等宋言汐說什麽,她先聲奪人道:“你自己學藝不精,就不要出來賣弄了,免得惹人生笑。”

說著,她看向德海道:“裏頭裝的是不是花粉,德公公請個太醫過來一驗便知。”

德海眉頭緊擰,正欲開口,就聽宋言汐道:“不必了,這裏頭確有花粉不錯。”

莊詩涵冷哼一聲,滿眼不屑道:“真不知你一天在賣弄什麽,明明沒讀過多少醫書,卻偏要裝出一副神醫的派頭來。”

對上她得意的雙眼,宋言汐問:“我只說這裏面有花粉,何曾說過這裏頭裝的是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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