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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是林庭風告訴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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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是林庭風告訴你的吧?

莊詩涵冷了臉,擰眉問:“姓宋的,你跟我在這兒玩文字游戲呢?”

什麽花粉不花粉的,說的跟真的一樣。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挺懂。

這癢癢粉裏,光是花粉都有十多種,便是資歷再深的太醫過來,也驗不出個所以然來。

更別提,像宋言汐這種野路子出來的什麽狗屁大夫,最多也只能聞見殘留藥粉的香味。

宋言汐沒理會莊詩涵的挑釁,拿出手帕包了幾塊碎瓷片,嗓音冷淡道:“是花粉還是藥粉,屆時一驗便知。”

“驗什麽?”

莊詩涵聽笑了,不由反問:“你該不會以為,只剩下這麽點瓷片,能驗出來什麽東西吧?”

這麽點微末的劑量,稍微在空氣中多呆一會兒便能揮發掉大半。

她這話,無疑是癡人說夢。

宋言汐掀眸,涼聲道:“或許詩涵郡主聽說過,以花粉入藥,可制出令人奇癢無比的藥。

此藥沾染皮膚,便會猶如跗骨之蛆,無論任何辦法都清洗不掉。

直到癢滿三天三夜,中毒者的皮膚被抓的鮮血淋漓之時,藥效才會慢慢退去。”

她每說一個字,莊詩涵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不,這不可能。

宋言汐怎麽會知道這其中細節?

師父明明告訴過她,這藥乃是他獨門所創,就連藥方配比都是記在他腦子裏。

她當時學的時候,也是聽他口口相傳,連一本像樣的秘籍都沒有。

莊詩涵目光死死地盯著宋言汐,冷聲問:“方才這些話,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宋言汐:“一位故人。”

故人?

莊詩涵心下狠狠一沈。

她怎麽從未聽師父說起過,他在京中還有什麽故人?

以她師父的年紀,就算是故人,也不可能是她這麽年輕的小姑娘。

肯定是宋言汐詐她,一定是。

莊詩涵陰沈了臉,上前兩步,低聲問:“我們不是都已經握手言和了,你至於這麽追著我不放?”

不等宋言汐說什麽,她冷聲警告道:“我不管你是從什麽地方聽說的那些話,最好全部都給我忘掉。

否則,傳到我師父的耳朵裏,就算是墨錦川也保不住你。”

宋言汐盯著她的眼睛,沈聲問:“這癢癢粉的配方,也是你師父傳給你的?”

莊詩涵翻了個白眼,“廢話,不是我師父傳給我的,難不成還能是你?”

想到什麽,她滿眼狐疑道:“你該不會想說,你認識我師父吧。”

宋言汐唇角揚起一抹笑,淡聲道:“不認識。”

她記憶中的師叔,不會收這樣的弟子為徒,更不可能教她那種害人性命的毒方。

如今她只希望,是有心思不正的人偷了師叔的手劄,打著神醫谷的名義在外招搖撞騙。

若真是師叔……

師父他老人家一把年紀,如何能受得住自己僅剩的一個師弟走上歪路?

見宋言汐臉色不對,莊詩涵還以為是被她打擊了,難得真心道:“學醫這種事,不僅要看天賦,更多的還是要看門路。

找對了師傅,這輩子少走三十年彎路。”

她說話時眉眼張揚的模樣,恍惚間,宋言汐還以為看到了她的師叔。

這二人的性子,倒是十分相似。

宋言汐越是沈默,莊詩涵面上的得意越濃,卻還假惺惺道:“你也不必太難過,待我師父來了京中,我介紹你二人認識。”

她說著,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師父那人脾氣怪得很,最不喜歡你們這種嬌滴滴的小姐。”

師叔那個人,脾氣確實如此。

否則,也不會同她師父吵了一架後,整整三年都不曾回過神醫谷。

如果真的是師叔,他應該是在負氣離開谷中不久後,便碰到了莊詩涵。

二人興趣相同,一時興起收為徒弟倒也並不奇怪。

只是不知,一向嫉惡如仇的師叔,是否知曉他所收的這個徒弟在外所行之惡。

得不到想要的回應,莊詩涵有些不耐問:“連句話都不說,你難不成啞巴了?”

宋言汐盡可能心平氣和問:“你口中的師父,可是姓齊名雪松?”

莊詩涵臉色微變,“你怎麽知道?”

想到什麽,她驟然沈了臉,憤怒道:“姓宋的,虧得我最近覺得你人還可以,你竟然私下調查我!”

話說完,她才意識到不對。

她當初拜師之時,師父曾要求她對外不許暴露他的名號,就連他家老爺子也只知曉她拜了神醫谷中人為師。

可這個人究竟姓甚名誰,他並不知曉。

連他爹都不知情,宋言汐即便讓人去查,也查不出什麽好歹來。

那她是如何知道的?

莊詩涵目光死死地盯著宋言汐,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麽東西。

她緊咬牙關,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一句,“是林庭風告訴你的吧?”

那篤定的語氣,分明已經認定。

宋言汐不由擰眉,不答反問:“你怎會覺得,我同林庭風之間有聯系?”

莊詩涵冷笑,“裝什麽裝,搞得好像他不是在你郡主府門外受的傷一樣。”

一想到兩人背著她還有聯系,她陰沈著臉道:“你們這對渣男賤女,真讓人惡心!”

話音剛落,就聽身後響起一道冰冷的嗓音,“把你方才的話,再給本王說一遍。”

莊詩涵脫口便想說宋言汐犯賤,腦海中僅剩的一絲理智將她強行拉了回來。

不,她不能那麽說。

誰不知道墨錦川把宋言汐寶貝的跟眼珠子似的,當著他的面罵她下賤,他還不得瘋了?

純純的戀愛腦一個。

她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莊詩涵深吸一口氣,看向宋言汐道:“方才是我一時情急,說錯了話,你別放在心上。”

她說著,轉身看向墨錦川,扯起一抹笑道:“我不過是情急之下說錯了一句話,錦王殿下又何必較真?”

視線落在他懷中的嬌嬌身上,莊詩涵沖著她笑了笑。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父女倆就算再難搞,大庭廣眾之下,也該多少顧忌一些身份。

莊詩涵如此想著,就見嬌嬌冷哼一聲,直接別過臉去。

像是怕她不知道是針對她,小丫頭摟著墨錦川的脖頸,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爹爹,又碰到壞女人了。”

莊詩涵聞言,臉上的笑僵了僵。

這死孩子,果真是一如既往的沒家教。

她正想著如何緩解尷尬,餘光就瞥見一道身影快步前來,正是皇後跟前伺候的宮女香蘭。

香蘭福了福身,恭敬道:“永安郡主,教習嬤嬤已在鳳儀宮等候,娘娘差奴婢前來問問,郡主還需多久。”

莊詩涵聽的眉頭緊皺,“什麽教習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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