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愛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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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愛有所值
第二天江樂是被不甚悅耳的鈴聲叫醒的，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爬起，身邊的人早就沒了蹤影。
她心下一跳，發懵地看著旁邊空掉的半邊床。
不過沒一會，江從月刷著牙從浴室裏探出頭，含糊道:“你楞著做什麽呢？還沒睡醒嗎？”
江樂看著她那張臉，無端又想起昨天的事來，猛得背過身去，手奮力地團巴被子。
在心底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一把掀開被子，氣勢洶洶地下床，瞪著江從月開始洗漱。
“喲，氣性這麽大呢？”江從月抹了把臉後，挑眉樂呵地湊過去點了點她的臉。
江樂不打算理她，埋著頭一眼都不帶看她的。
江從月笑了兩聲，吹著口哨下樓。
樓下，李言也已經起來了，正抱著平板似乎玩著什麽游戲，嘴裏還不停嘀咕著什麽。
湊近一聽，李言帶著怒氣地吼著，“我去，陳聽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滾，讓我來！”
那頭的陳聽沈默了一會，只聽李言的手機發出“嘩啦啦”金幣的聲音，她立馬拿起手機一看。
李言兩眼放光，聲音頓時柔了下去，“哇哦，寶貝，我發現我可真愛你。這個游戲確實比較有難度呢，沒事慢慢來。”
“……”江從月看她這變臉速度，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她身邊，問道:“言言。”
李言手指快速飛動，百忙之中將臉擡起，眼睛卻沒有離開屏幕一秒，“咋了？”
“向你打聽個事唄？”江從月挨近她說道。
江樂走下來就看到兩個人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那江從月直皺著眉一言不發，倒是李言一驚一乍描述著，瞧上去極其活潑。
恰好江樂本就想躲著江從月，趁她們聊得投入疾步溜了出門。
剛進公司就被前臺攔住，“江董剛剛有封寄給您的信到了。”
江樂皺起眉接過信，這年頭哪還有寫信的，真是稀奇。不過也沒著急拆，因為某個不速之客正坐在大廳蹲著她。
“林二公子大清早的紆尊降貴的來這裏做什麽？”江樂神色懨懨，顯然不是很想見到他。
奇了怪了，本見不著幾回面的人，最近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明顯增多，而她更是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討厭這人。
“你就打算讓我在這聊？”林臻挑眉。
大廳人多眼雜，確實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江樂折了信側身淡淡道:“那請吧。”
林臻跟著江樂大搖大擺地去了她辦公室，毫不見外地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來呢就為了一件事。”
“嗯。”江樂微頷示意他開始演講。
“西城那塊地的項目給我做。”
瞧他一副拽得二五八萬，還有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江樂險些沒被他氣笑了，她往後靠坐在椅子上，“那項目前幾天就歸你姐了，你這會才想到出來搶，晚了吧。”
林臻瞪大眼，一拍桌子往前傾，“什麽！你給她了？不是，憑什麽？要說交情我和你肯定比她要深吧，‘卓然’現在都還有我的股份呢！你！你！”
江樂支著頭，似乎在沈思，好一會才開口:“按情分來講，你說得確實有道理。不過很遺憾，為了誠信經營，我不能把它讓你給你。”
對面的林臻握緊手，極力忍耐著什麽，臉色漲得通紅，終於，他雙手合十撲了過來，“求你了，你才是我親姐成不，算我求你了，把這個項目讓給我，事成之後，我再給‘卓然’投個一千萬。”
【要不是我爹非說這個項目關乎未來公司繼承權，我至於嗎我！還得求她臉上來！】
本高看他一眼的江樂，饒有興致地聽著他的心聲，沒過一會就罵罵咧咧了上百句，還是一如既往的蠢樣。
也不知當年那個和她談論什麽詩集的林臻是被誰奪舍的。
聽厭了，擺擺手道:“項目給你姐，是綜合評估後的決定。她的團隊更成熟，方案也更完善。”她頓了頓，看到林臻不服氣的眼神，補充道，“不過……”
林臻立刻豎起耳朵。
“城東有個舊改項目，正在找合作方。規模沒西城大，但利潤空間不錯。”江樂放下咖啡杯，“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讓你試試。”
林臻狐疑地看著她，顯然是在她這栽了不少跟頭，長了點記性，“你有那麽好心？”
江樂笑了，“當然有條件。第一，，項目由你獨立負責，但主要團隊成員需要我過目。第二……”她看向林臻，“把你藏在‘卓然’的那點幹股，原價轉給我。”
林臻瞳孔一震，【她怎麽知道我用別人名義持股的事？！】
他盯著江樂看了半晌，咬咬牙，“……我得考慮考慮。”
“請便。”江樂擡手看了眼時間，“不過最好在今天下班前給我答覆。畢竟，感興趣的不止你一個。”
林臻罵罵咧咧地走了，辦公室終於安靜下來。
當年為了拉攏這個有錢的富二代，她們幾人花了不少心思，如今她和古麗不缺這點錢了，該把礙事的人踢出局了，畢竟她最煩有人拿什麽東西威脅她。
至於林氏繼承人的擇選…
她樂意給人添點小亂子。
隨後一個電話打來，江樂看著那號碼有些無奈地接通，“餵？怎麽了？”
“樂樂呀，今晚回來的時候記得買些菜，家裏沒有了呢。”那頭還傳來江從月窸窸窣窣，翻箱倒櫃的聲響。
傍晚，滿心愉悅的江樂親自去了一趟別墅區專供的超市，慢條斯理地挑選食材。
大概是無事可做，最近江從月瘋狂迷戀上了烹飪，現在冰箱裏已經沒東西供她謔謔了。而她又遣散了家裏幾個傭人，所以只能她自己來超市采買，不過她倒是挺享受這個過程。
提著兩大袋食材回到家，進門第一眼看見不是江從月懶洋洋地趴沙發上看電視，入目是一片漆黑。
江樂心底一緊，手上的東西應聲摔落，她不該因為李言在就放松警惕的。
無邊的黑暗靜默地吞噬著她，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憤怒難過交雜盤旋在心中，最後只剩下委屈。
不過還不等她心灰意冷，眼前忽然乍亮，江從月用手肘懟了懟她，“嘿呦，死孩子，回來不開燈，擋門口做什麽呢？”
江樂猛得轉身幾乎是撞進江從月懷中，沈默地抱著她，緘默不言。
江從月吃力地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旁邊，又氣又好笑地回抱住這個略有些沒安全感的人，“我瞧瞧，是不是要掉眼淚了？乖了乖了，我是看你一直沒回來，家裏又實在沒菜了，怕你回來會餓肚子，所以才下樓去買的。”
一邊提著東西，一邊把身上粘人不說話的人往客廳帶，笑著開口道:“哎呦，可別哭啊，我心疼著呢。都是我不好，怎麽沒提前和寶寶說呢，我的錯，該打。”
江樂看著她拿自己的手作勢要打她，急忙縮回手，轉身坐到沙發上。
“哎，本來準備了好些東西，今天是用不上了。”江從月嘆氣收拾著餐桌上的東西，“不過這個還能用得上。”
江樂擡起頭，越過江從月的肩膀看看餐桌上擺放的蠟燭和花，收回視線後目光定在江從月笑著遞給她一疊厚厚的紅紙，似乎用了什麽技巧壓在一起。
待江從月發楞地伸手去接時，那紅紙瞬間彈開，隨之血紅色玫瑰花瓣散落一地，而那紅紙自江從月手裏長長的延伸到江樂腳底。
她往紅紙上的一行行碩大的金字看去，撇捺舒展，端正雅致，雋秀不失遒勁，好似江從月這個人化作個個字浮現在她面前。
而定下心神，仔細看那些詞時，她愕然擡頭，對上那雙永遠溫柔如水的眼睛。
那是一個個美好卻不該出現在自己身上的詞。
“本來按照李言說的，應該是要每個後面疊幾張鈔票的，但條件有限，只能委屈你了。不過後面的玫瑰是不是也很浪漫？哎要是燭光晚餐氛圍裏拿出來，其實更…”
江從月喋喋不休的解釋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甜膩的細吻聲，她低下頭小心扶住抱著自己脖子的手。
此刻江樂心堵得喘不過氣來，她不知道該如何疏解，如何自救，像即將溺斃的人痛苦而又欣喜地抱著身邊唯一的浮木。
為什麽觸及到愛時，先感受到的會是痛苦呢？
其實不過是她不明白這本該稱之為感動，只是感動的淚水與痛苦的淚水，都一樣痛，叫她生生混淆了。
“江，從，月。”江樂紅著眼，一字一頓地叫住她的名字。
“嗯。”江從月輕聲應著，細細地為她吻去頰邊的淚。
“我真的很討厭你…”說完江樂像是渾身被抽去了骨頭，靠在她的身上，極小聲的貼在她耳邊悄悄說著，“我愛你。”
江從月一滴眼淚猝然落下，隨後低笑一聲，用著有些埋怨的聲音說道，“我也愛你，討你這句可真不容易啊…”
她不能告訴江樂自己為了這句話，走了多少曲折痛苦的路，受了多少辛酸委屈。
但有這句，我愛你，一切是值得的啊。
——
江從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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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樂是被不甚悅耳的鈴聲叫醒的，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爬起，身邊的人早就沒了蹤影。
她心下一跳，發懵地看著旁邊空掉的半邊床。
不過沒一會，江從月刷著牙從浴室裏探出頭，含糊道:“你楞著做什麽呢？還沒睡醒嗎？”
江樂看著她那張臉，無端又想起昨天的事來，猛得背過身去，手奮力地團巴被子。
在心底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一把掀開被子，氣勢洶洶地下床，瞪著江從月開始洗漱。
“喲，氣性這麽大呢？”江從月抹了把臉後，挑眉樂呵地湊過去點了點她的臉。
江樂不打算理她，埋著頭一眼都不帶看她的。
江從月笑了兩聲，吹著口哨下樓。
樓下，李言也已經起來了，正抱著平板似乎玩著什麽游戲，嘴裏還不停嘀咕著什麽。
湊近一聽，李言帶著怒氣地吼著，“我去，陳聽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滾，讓我來！”
那頭的陳聽沈默了一會，只聽李言的手機發出“嘩啦啦”金幣的聲音，她立馬拿起手機一看。
李言兩眼放光，聲音頓時柔了下去，“哇哦，寶貝，我發現我可真愛你。這個游戲確實比較有難度呢，沒事慢慢來。”
“……”江從月看她這變臉速度，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她身邊，問道:“言言。”
李言手指快速飛動，百忙之中將臉擡起，眼睛卻沒有離開屏幕一秒，“咋了？”
“向你打聽個事唄？”江從月挨近她說道。
江樂走下來就看到兩個人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那江從月直皺著眉一言不發，倒是李言一驚一乍描述著，瞧上去極其活潑。
恰好江樂本就想躲著江從月，趁她們聊得投入疾步溜了出門。
剛進公司就被前臺攔住，“江董剛剛有封寄給您的信到了。”
江樂皺起眉接過信，這年頭哪還有寫信的，真是稀奇。不過也沒著急拆，因為某個不速之客正坐在大廳蹲著她。
“林二公子大清早的紆尊降貴的來這裏做什麽？”江樂神色懨懨，顯然不是很想見到他。
奇了怪了，本見不著幾回面的人，最近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明顯增多，而她更是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討厭這人。
“你就打算讓我在這聊？”林臻挑眉。
大廳人多眼雜，確實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江樂折了信側身淡淡道:“那請吧。”
林臻跟著江樂大搖大擺地去了她辦公室，毫不見外地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來呢就為了一件事。”
“嗯。”江樂微頷示意他開始演講。
“西城那塊地的項目給我做。”
瞧他一副拽得二五八萬，還有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江樂險些沒被他氣笑了，她往後靠坐在椅子上，“那項目前幾天就歸你姐了，你這會才想到出來搶，晚了吧。”
林臻瞪大眼，一拍桌子往前傾，“什麽！你給她了？不是，憑什麽？要說交情我和你肯定比她要深吧，‘卓然’現在都還有我的股份呢！你！你！”
江樂支著頭，似乎在沈思，好一會才開口:“按情分來講，你說得確實有道理。不過很遺憾，為了誠信經營，我不能把它讓你給你。”
對面的林臻握緊手，極力忍耐著什麽，臉色漲得通紅，終於，他雙手合十撲了過來，“求你了，你才是我親姐成不，算我求你了，把這個項目讓給我，事成之後，我再給‘卓然’投個一千萬。”
【要不是我爹非說這個項目關乎未來公司繼承權，我至於嗎我！還得求她臉上來！】
本高看他一眼的江樂，饒有興致地聽著他的心聲，沒過一會就罵罵咧咧了上百句，還是一如既往的蠢樣。
也不知當年那個和她談論什麽詩集的林臻是被誰奪舍的。
聽厭了，擺擺手道:“項目給你姐，是綜合評估後的決定。她的團隊更成熟，方案也更完善。”她頓了頓，看到林臻不服氣的眼神，補充道，“不過……”
林臻立刻豎起耳朵。
“城東有個舊改項目，正在找合作方。規模沒西城大，但利潤空間不錯。”江樂放下咖啡杯，“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讓你試試。”
林臻狐疑地看著她，顯然是在她這栽了不少跟頭，長了點記性，“你有那麽好心？”
江樂笑了，“當然有條件。第一，，項目由你獨立負責，但主要團隊成員需要我過目。第二……”她看向林臻，“把你藏在‘卓然’的那點幹股，原價轉給我。”
林臻瞳孔一震，【她怎麽知道我用別人名義持股的事？！】
他盯著江樂看了半晌，咬咬牙，“……我得考慮考慮。”
“請便。”江樂擡手看了眼時間，“不過最好在今天下班前給我答覆。畢竟，感興趣的不止你一個。”
林臻罵罵咧咧地走了，辦公室終於安靜下來。
當年為了拉攏這個有錢的富二代，她們幾人花了不少心思，如今她和古麗不缺這點錢了，該把礙事的人踢出局了，畢竟她最煩有人拿什麽東西威脅她。
至於林氏繼承人的擇選…
她樂意給人添點小亂子。
隨後一個電話打來，江樂看著那號碼有些無奈地接通，“餵？怎麽了？”
“樂樂呀，今晚回來的時候記得買些菜，家裏沒有了呢。”那頭還傳來江從月窸窸窣窣，翻箱倒櫃的聲響。
傍晚，滿心愉悅的江樂親自去了一趟別墅區專供的超市，慢條斯理地挑選食材。
大概是無事可做，最近江從月瘋狂迷戀上了烹飪，現在冰箱裏已經沒東西供她謔謔了。而她又遣散了家裏幾個傭人，所以只能她自己來超市采買，不過她倒是挺享受這個過程。
提著兩大袋食材回到家，進門第一眼看見不是江從月懶洋洋地趴沙發上看電視，入目是一片漆黑。
江樂心底一緊，手上的東西應聲摔落，她不該因為李言在就放松警惕的。
無邊的黑暗靜默地吞噬著她，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憤怒難過交雜盤旋在心中，最後只剩下委屈。
不過還不等她心灰意冷，眼前忽然乍亮，江從月用手肘懟了懟她，“嘿呦，死孩子，回來不開燈，擋門口做什麽呢？”
江樂猛得轉身幾乎是撞進江從月懷中，沈默地抱著她，緘默不言。
江從月吃力地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旁邊，又氣又好笑地回抱住這個略有些沒安全感的人，“我瞧瞧，是不是要掉眼淚了？乖了乖了，我是看你一直沒回來，家裏又實在沒菜了，怕你回來會餓肚子，所以才下樓去買的。”
一邊提著東西，一邊把身上粘人不說話的人往客廳帶，笑著開口道:“哎呦，可別哭啊，我心疼著呢。都是我不好，怎麽沒提前和寶寶說呢，我的錯，該打。”
江樂看著她拿自己的手作勢要打她，急忙縮回手，轉身坐到沙發上。
“哎，本來準備了好些東西，今天是用不上了。”江從月嘆氣收拾著餐桌上的東西，“不過這個還能用得上。”
江樂擡起頭，越過江從月的肩膀看看餐桌上擺放的蠟燭和花，收回視線後目光定在江從月笑著遞給她一疊厚厚的紅紙，似乎用了什麽技巧壓在一起。
待江從月發楞地伸手去接時，那紅紙瞬間彈開，隨之血紅色玫瑰花瓣散落一地，而那紅紙自江從月手裏長長的延伸到江樂腳底。
她往紅紙上的一行行碩大的金字看去，撇捺舒展，端正雅致，雋秀不失遒勁，好似江從月這個人化作個個字浮現在她面前。
而定下心神，仔細看那些詞時，她愕然擡頭，對上那雙永遠溫柔如水的眼睛。
那是一個個美好卻不該出現在自己身上的詞。
“本來按照李言說的，應該是要每個後面疊幾張鈔票的，但條件有限，只能委屈你了。不過後面的玫瑰是不是也很浪漫？哎要是燭光晚餐氛圍裏拿出來，其實更…”
江從月喋喋不休的解釋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甜膩的細吻聲，她低下頭小心扶住抱著自己脖子的手。
此刻江樂心堵得喘不過氣來，她不知道該如何疏解，如何自救，像即將溺斃的人痛苦而又欣喜地抱著身邊唯一的浮木。
為什麽觸及到愛時，先感受到的會是痛苦呢？
其實不過是她不明白這本該稱之為感動，只是感動的淚水與痛苦的淚水，都一樣痛，叫她生生混淆了。
“江，從，月。”江樂紅著眼，一字一頓地叫住她的名字。
“嗯。”江從月輕聲應著，細細地為她吻去頰邊的淚。
“我真的很討厭你…”說完江樂像是渾身被抽去了骨頭，靠在她的身上，極小聲的貼在她耳邊悄悄說著，“我愛你。”
江從月一滴眼淚猝然落下，隨後低笑一聲，用著有些埋怨的聲音說道，“我也愛你，討你這句可真不容易啊…”
她不能告訴江樂自己為了這句話，走了多少曲折痛苦的路，受了多少辛酸委屈。
但有這句，我愛你，一切是值得的啊。
——
江從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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