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撒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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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撒謊精
江樂第二天起來時，看見江從月和李言正並肩坐在客廳沙發上分享一盒草莓，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讓她不自覺松了口氣。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的畫面。李言先註意到她，立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拍拍身旁的空位：“快來，江姨今天買的草莓可甜了。”
江從月擡頭看她，眼角眉梢都帶著柔和的笑意。這場景熟悉得讓江樂心頭一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些稀松平常的周末早晨。
李言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底閃過狡黠的光。她高高仰起下巴，用手指分別點了點兩人，“哼，你們倆和好了，不表示表示？”
江從月起身捏了把李言的臉，動作親昵自然，“行啊，小調解員，帶你去吃大餐。”
“我要吃最貴的！”李言得寸進尺地晃著腦袋，發梢在陽光下跳躍。
江樂優雅地掏出手機，隨手點了幾下，“雲頂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如何？聽說那裏的法式鵝肝是一絕。”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眼中流轉的微光洩露了她的好心情。
李言眼睛一亮，故作扭捏地搖晃身子，“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呢，讓小江董破費了。不過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邀請了…”
“得了吧你，”江從月笑著狠狠壓了把她的發頂，“眼睛閃得比電燈泡還亮，還裝！”
三人笑作一團，久違的溫馨氛圍在空氣中流淌。
幾小時後，她們已經坐在雲頂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裏。落地的玻璃窗外，北市的夜景璀璨。餐廳內燈光柔和，鋼琴曲如水般流淌，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新鮮的白色玫瑰。
“這也太豪華了吧！”李言小聲驚嘆，眼睛不住地打量著精致的水晶吊燈和鎏金裝飾。
侍者為他們斟上香檳時，李言突然眨眨眼，“既然來都來了…能不能再加個龍蝦？”
江從月擡起頭，調笑道：“喲，怎麽，陳聽平時餓著你了，來我們這討吃來了？”
“哎，你別說了，和她沒半毛錢關系，是我的經紀人。”李言愁得臉都垮下來了，“她連口水都要檢查一下，看看我有沒有往裏面兌糖，我過得都是什麽苦日子啊！”
江樂沈默地給她夾了筷子鵝肝，嘴角卻噙著笑。
“可憐你都餓得這麽瘦了，可真是苦了我們言言呢。”江從月抱著她的頭，心疼地又摸了兩把。
“不要再摸我的頭了！”李言瞪大眼，像才意識到她的詭計，急忙掏出鏡子整理頭發，“我經紀人請了頂級造型師才做好的發型！”
江樂捧著酒杯看著她們打鬧，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她招手叫來侍者，又貼心地給李言點了三份口味不同的龍蝦。
用餐到一半，江樂覺得有些頭暈，可能是香檳的後勁上來了。“我去趟洗手間。”她放下酒杯，優雅地起身。
沿著鋪著天鵝絨地毯的走廊前行，江樂覺得腳步有些虛浮。她扶著墻慢慢走著，按照指示牌尋找洗手間的位置。
就在一個轉角處，一個身影突然從側面撞了上來。江樂猝不及防，肩頭傳來一陣疼痛，瞬間把她砸清醒了。
撞上她的是一名女子，穿著侍者的制服，但看起來神色慌張。那女子擡起頭看清江樂的面容時，突然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懼地向後爬去。
“不！不要過來……”女子渾身發抖，眼睛瞪得極大，仿佛見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
江樂蹙眉，盡管被撞得生疼，但多年來的教養讓她還是禮貌地伸出手，“你還好嗎？我拉你起來。”
“走開！你走開！啊！”女子瘋狂地捂著頭尖叫起來，聲音引來了附近的餐廳經理。
耐心耗盡，江樂蹙起眉冷眼垂下，不再分給這個女人半個眼神，擡腳離開。身後似乎有人趕來帶走了她，但江樂不甚在意。
江樂淡淡點頭，繼續向洗手間走去。但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道驚恐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直到轉角擋住視線。
回到餐廳時，江樂發現桌上的酒瓶又空了一瓶，而李言和江從月顯然已經喝高了。兩人正碰著酒杯抱在一起痛哭。
“江姨，你知道當時我和江樂多難過嗎，”李言抽抽噎噎地說，“我真的很很很舍不得你，還好你回來了，嗚嗚嗚…”
“言言，我也很舍不得你們…”江從月的聲音也帶著哭腔，她輕輕拍著李言的背，自己的眼睛也紅紅的。
江樂站在不遠處，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決定暫時不進去打擾她們，主要是怕她們興頭上來了又要拉著她桃園三結義。
她轉身走到觀景平臺的欄桿旁，俯瞰北市絢爛的夜景。夜風拂面，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她感覺清爽了許多。從這個高度望去，近處是燈紅酒綠中的紙醉金迷，遠處是萬家燈火的璀璨溫馨。她不止一次站在類似的高度看過這座城市的景色，但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感到平和安詳。
江樂閉上眼睛，單純而悠然自得地感受著微風輕撫面頰，耳邊只剩下風的低語和遠處模糊的城市喧囂。
直到一個人的手拍上她的肩，打破了這份平靜。
江樂朦朧的眼睛望過去，發現是林越英。她迅速收拾好情緒，勾了勾唇角，“好巧啊，林大小姐。”
林越英叼著根女士香煙，臉色不大好看，“更意外的是在這裏看見江董吧，怎麽今天有閑工夫來這消遣？哦，對對對，瞧我這腦子，是和你的愛人對吧。”
她將“愛人“這兩字咬得格外重，似乎還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嗯。”江樂知道她多半是查到自己在那個地產項目裏動了些手腳，現在正對自己惱火呢。
但那有什麽辦法，畢竟江氏和林氏除了是合作關系，在許多領域也是競爭對手。商場如戰場，攪得對方不安寧，才能給自家謀取更多利益。
不過，林越英再怎麽氣也不會真的撕破臉皮。她吞吐著煙圈，漫不經心地說：“只是沒想到平時不近人情的江董，倒是處處留情呢。”
江樂不大喜歡這個說法，嘴角的笑意散去，“怎麽說？”
林越英用餘光掃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弟新來的那個姘頭似乎認識江董，人都瘋瘋癲癲的了，嘴裏還不停叫著你的名字呢。樂樂，這是你的小名吧？”
姘頭？認識她？江樂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奇怪的女侍者，努力在記憶中搜索，卻沒有找到任何熟悉的面孔與之對應。她淡淡地搖頭，“你猜錯了，我並不認識她。”
說罷，她懶得和林越英再糾纏下去，轉身便走了，只留下林氏大小姐獨自站在那裏，不停地抽著煙。
回到包廂，江樂發現裏面的兩人消停了些。李言紅著臉一下一下打著酒嗝，江從月也沒好到哪去，支著頭在那傻樂。看見江樂回來，江從月伸出手抱住她，語氣委屈極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聽到這句話，江樂整個人僵住了。她看著圈住自己的江從月，那神情與尋常調笑不同，是真真切切的委屈和思念。
她苦笑著捧住江從月的臉，拇指憐惜地摩挲她因醉酒而皺起的眉頭。這一刻，江樂再次意識到她們之間的關系從來不對等——只有江從月知道她的一切，而她卻對江從月的過往一無所知。
江樂輕輕在江從月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自愛。
江從月，你呢？
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沒有好好愛自己啊？
旁邊的李言爬了過來，把臉湊上前，“江樂，你為什麽只親江姨，我也要啊！”
江樂眼底打轉的淚花都笑散了，連忙撐住她不停壓上來的臉，“不要。”
她拿出手機給陳聽撥了個電話，讓她來接人。不然她可沒辦法同時照顧兩個醉鬼。
當然，還有個不便明說的原因，李言太打擾她們的二人世界了。
果然，不出半個小時，陳聽就急匆匆趕來了。她扶起軟得像灘泥似的李言，看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並沒有表現出太大驚訝，只是禮貌地向江樂點頭示意，就帶著人離開了。江樂很喜歡她的識趣。
現在，只剩下她和江從月了。江樂撐著醉醺醺的江從月起身，慶幸的是她們酒品相似，喝醉了並不會胡鬧，反而有些呆滯。此時的江從月，恐怕讓她幹什麽就會幹什麽。
回到江從月的公寓，江樂把人輕輕放在床上。看著平日裏沈穩從容的江從月此刻乖巧迷糊的模樣，她不禁玩心大起。她戳著江從月的臉頰，下命令道：“舉起手！”
江從月真的乖乖舉起雙手，伸直擺著，一動不動。
江樂低低地笑了幾聲，覺得此時的江從月可愛極了，忍不住俯身吻下去。
只剛貼上底下人的唇瓣，頭就被死死按住，江從月按著本能反應，操著舌頭抵開她的唇齒，大搖大擺地攫奪江樂的領地。
被挑逗地腰肢發酸的江樂用舌頭想把人砸回去，卻叫人得逞，勾在一起。
親得兩人上氣不接下氣，分開後，江從月睜開迷離的雙眼，眼含春水般笑得得意，翻身撲在江樂身上，繼續剛剛的熱吻。
江樂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攪得心神蕩漾，腰肢發軟。她試圖用舌頭將對方頂回去，卻反而被糾纏得更深。這個吻激烈得讓兩人都喘不過氣來。
江樂在呼吸交錯的間隙裏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輕聲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江從月的動作頓住了，迷蒙的雙眼聚焦在江樂臉上，忽然吃吃地笑起來：“你是樂樂…我的樂樂啊…”說著又俯下身，鼻尖親昵地蹭著江樂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江樂喟嘆一聲，滴水不漏，一句話也套不出呢。
算了，享受片刻歡愉也不算虧。
江樂撫弄著她光潔的後腰，輕哂一聲。
謊話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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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第二天起來時，看見江從月和李言正並肩坐在客廳沙發上分享一盒草莓，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讓她不自覺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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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從月擡頭看她，眼角眉梢都帶著柔和的笑意。這場景熟悉得讓江樂心頭一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些稀松平常的周末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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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優雅地掏出手機，隨手點了幾下，“雲頂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如何？聽說那裏的法式鵝肝是一絕。”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眼中流轉的微光洩露了她的好心情。
李言眼睛一亮，故作扭捏地搖晃身子，“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呢，讓小江董破費了。不過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邀請了…”
“得了吧你，”江從月笑著狠狠壓了把她的發頂，“眼睛閃得比電燈泡還亮，還裝！”
三人笑作一團，久違的溫馨氛圍在空氣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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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豪華了吧！”李言小聲驚嘆，眼睛不住地打量著精致的水晶吊燈和鎏金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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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從月擡起頭，調笑道：“喲，怎麽，陳聽平時餓著你了，來我們這討吃來了？”
“哎，你別說了，和她沒半毛錢關系，是我的經紀人。”李言愁得臉都垮下來了，“她連口水都要檢查一下，看看我有沒有往裏面兌糖，我過得都是什麽苦日子啊！”
江樂沈默地給她夾了筷子鵝肝，嘴角卻噙著笑。
“可憐你都餓得這麽瘦了，可真是苦了我們言言呢。”江從月抱著她的頭，心疼地又摸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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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捧著酒杯看著她們打鬧，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她招手叫來侍者，又貼心地給李言點了三份口味不同的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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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蹙眉，盡管被撞得生疼，但多年來的教養讓她還是禮貌地伸出手，“你還好嗎？我拉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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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淡淡點頭，繼續向洗手間走去。但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道驚恐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直到轉角擋住視線。
回到餐廳時，江樂發現桌上的酒瓶又空了一瓶，而李言和江從月顯然已經喝高了。兩人正碰著酒杯抱在一起痛哭。
“江姨，你知道當時我和江樂多難過嗎，”李言抽抽噎噎地說，“我真的很很很舍不得你，還好你回來了，嗚嗚嗚…”
“言言，我也很舍不得你們…”江從月的聲音也帶著哭腔，她輕輕拍著李言的背，自己的眼睛也紅紅的。
江樂站在不遠處，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決定暫時不進去打擾她們，主要是怕她們興頭上來了又要拉著她桃園三結義。
她轉身走到觀景平臺的欄桿旁，俯瞰北市絢爛的夜景。夜風拂面，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她感覺清爽了許多。從這個高度望去，近處是燈紅酒綠中的紙醉金迷，遠處是萬家燈火的璀璨溫馨。她不止一次站在類似的高度看過這座城市的景色，但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感到平和安詳。
江樂閉上眼睛，單純而悠然自得地感受著微風輕撫面頰，耳邊只剩下風的低語和遠處模糊的城市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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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朦朧的眼睛望過去，發現是林越英。她迅速收拾好情緒，勾了勾唇角，“好巧啊，林大小姐。”
林越英叼著根女士香煙，臉色不大好看，“更意外的是在這裏看見江董吧，怎麽今天有閑工夫來這消遣？哦，對對對，瞧我這腦子，是和你的愛人對吧。”
她將“愛人“這兩字咬得格外重，似乎還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嗯。”江樂知道她多半是查到自己在那個地產項目裏動了些手腳，現在正對自己惱火呢。
但那有什麽辦法，畢竟江氏和林氏除了是合作關系，在許多領域也是競爭對手。商場如戰場，攪得對方不安寧，才能給自家謀取更多利益。
不過，林越英再怎麽氣也不會真的撕破臉皮。她吞吐著煙圈，漫不經心地說：“只是沒想到平時不近人情的江董，倒是處處留情呢。”
江樂不大喜歡這個說法，嘴角的笑意散去，“怎麽說？”
林越英用餘光掃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弟新來的那個姘頭似乎認識江董，人都瘋瘋癲癲的了，嘴裏還不停叫著你的名字呢。樂樂，這是你的小名吧？”
姘頭？認識她？江樂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奇怪的女侍者，努力在記憶中搜索，卻沒有找到任何熟悉的面孔與之對應。她淡淡地搖頭，“你猜錯了，我並不認識她。”
說罷，她懶得和林越英再糾纏下去，轉身便走了，只留下林氏大小姐獨自站在那裏，不停地抽著煙。
回到包廂，江樂發現裏面的兩人消停了些。李言紅著臉一下一下打著酒嗝，江從月也沒好到哪去，支著頭在那傻樂。看見江樂回來，江從月伸出手抱住她，語氣委屈極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聽到這句話，江樂整個人僵住了。她看著圈住自己的江從月，那神情與尋常調笑不同，是真真切切的委屈和思念。
她苦笑著捧住江從月的臉，拇指憐惜地摩挲她因醉酒而皺起的眉頭。這一刻，江樂再次意識到她們之間的關系從來不對等——只有江從月知道她的一切，而她卻對江從月的過往一無所知。
江樂輕輕在江從月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自愛。
江從月，你呢？
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沒有好好愛自己啊？
旁邊的李言爬了過來，把臉湊上前，“江樂，你為什麽只親江姨，我也要啊！”
江樂眼底打轉的淚花都笑散了，連忙撐住她不停壓上來的臉，“不要。”
她拿出手機給陳聽撥了個電話，讓她來接人。不然她可沒辦法同時照顧兩個醉鬼。
當然，還有個不便明說的原因，李言太打擾她們的二人世界了。
果然，不出半個小時，陳聽就急匆匆趕來了。她扶起軟得像灘泥似的李言，看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並沒有表現出太大驚訝，只是禮貌地向江樂點頭示意，就帶著人離開了。江樂很喜歡她的識趣。
現在，只剩下她和江從月了。江樂撐著醉醺醺的江從月起身，慶幸的是她們酒品相似，喝醉了並不會胡鬧，反而有些呆滯。此時的江從月，恐怕讓她幹什麽就會幹什麽。
回到江從月的公寓，江樂把人輕輕放在床上。看著平日裏沈穩從容的江從月此刻乖巧迷糊的模樣，她不禁玩心大起。她戳著江從月的臉頰，下命令道：“舉起手！”
江從月真的乖乖舉起雙手，伸直擺著，一動不動。
江樂低低地笑了幾聲，覺得此時的江從月可愛極了，忍不住俯身吻下去。
只剛貼上底下人的唇瓣，頭就被死死按住，江從月按著本能反應，操著舌頭抵開她的唇齒，大搖大擺地攫奪江樂的領地。
被挑逗地腰肢發酸的江樂用舌頭想把人砸回去，卻叫人得逞，勾在一起。
親得兩人上氣不接下氣，分開後，江從月睜開迷離的雙眼，眼含春水般笑得得意，翻身撲在江樂身上，繼續剛剛的熱吻。
江樂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攪得心神蕩漾，腰肢發軟。她試圖用舌頭將對方頂回去，卻反而被糾纏得更深。這個吻激烈得讓兩人都喘不過氣來。
江樂在呼吸交錯的間隙裏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輕聲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江從月的動作頓住了，迷蒙的雙眼聚焦在江樂臉上，忽然吃吃地笑起來：“你是樂樂…我的樂樂啊…”說著又俯下身，鼻尖親昵地蹭著江樂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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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享受片刻歡愉也不算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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