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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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學生活
臨近九月，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安靜的咖啡廳裏投下斑駁的光影。江樂捧著杯咖啡，漫不經心地翻著手裏的財經雜志。
就在這時，一只毛茸茸的小熊包“啪”地一聲甩到了她面前的桌上。擡頭一看，李言風風火火地拉開椅子坐下，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呼，差點熱死在半路上。”她抽了張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
江樂擡眼瞥了瞥她，順手將一杯冰鎮果汁推了過去，“是你約的我，還好意思遲到。”
“哎呀對不起嘛！”李言雙手合十，俏皮地眨了眨眼，“路上堵車我也沒辦法呀。”說著她捧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冰得打了個哆嗦，隨即滿足地長舒一口氣，“活過來了！”
店員適時地端上幾份甜點。李言一邊小口吃著提拉米蘇，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這不是快要開學了嘛，等你去了X大，想見一面可就難咯。”
江樂毫無疑問地被全國頂尖的X大錄取，而李言則保送了本市的一所985高校。
江樂輕輕攪拌著咖啡，忽然問道：“那天，她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李言拿著叉子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還能說什麽…就是解釋說分手短信是她媽媽發的，讓我等她回國之類的。”
“嗯，”江樂似乎早已料到，“那你怎麽想？”
從來都掛著太陽般熱烈的笑的人，如今也滿臉愁容，內裏還夾雜些痛苦之色，“說白了，其實我覺得自從我和她在一起後，選擇權就不在我手裏了。我喜歡她，我可以等她。但對她來說，憑一點喜歡，在她那樣的家世面前，太渺小了。她的父母還那麽年輕，五年、十年，我願意等，她還有力氣嗎？”
“我不想任何人因為這段感情而默默受苦。但我又怕…她苦苦支撐了那麽久，我卻先轉身離開了…”
李言總是這樣，情緒激動時說話就有些語無倫次，越想表達清楚就越是糾纏成一團。
但江樂聽懂了。她放下咖啡杯，直視著李言的眼睛：“如果你的痛苦來自於家庭背景的差距，那麽從今天起，這個理由就不存在了。”
李言怔了怔，苦笑道：“江樂，不止這個，還有陳聽她...”
“你相信她嗎？”江樂打斷她，“如果是我愛的人，我會無條件地信任。李言，你到底喜歡陳聽什麽？”
李言楞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你只喜歡她對你的好嗎？她的能力、她的魄力、她對你的感情，這些你都不喜歡嗎？如果喜歡，為什麽不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她？”江樂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直擊要害。
她不明白李言在猶豫什麽。看似總是把自己放在低位，處處被動，但實際上在這段感情裏，李言始終掌握著主導權。
“你覺得她辛苦，為什麽自己不堅定一點呢，李言？你從來都不是膽小鬼啊。”江樂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照進她內心最深處的怯懦。
李言攥緊了手心，視線飄忽不定。陳聽還在前方堅守，她卻先一步退縮了。
下一秒，她猛地抓起背包，神色倉惶：“我...”
江樂了然地擺擺手，“去吧。”
其實李言特地今天下午約她出來，無非是不敢去機場送別陳聽。她害怕撞得頭破血流，最後卻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們比她的父母年輕得多。”
看著李言匆忙離開的背影，江樂輕哂一聲，點亮手機向對面的人道:“希望你幫她改改總愛遲到的毛病，否則可差點趕不上你的飛機。”
機場喧鬧的背景音中，對方沈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句生澀的：“謝謝。”
掛斷電話，江樂心情頗好地又點了一份抹茶蛋糕。剛才為了配合氣氛連喝了好幾口黑咖啡，苦得她舌根發麻，急需點甜的壓一壓。
一邊品嘗著甜點，一邊感慨著感情路上的坎坷，生活中人與人的甜與苦果然從不相通啊。
–
報到前夕，江從月說什麽都不肯離開江樂的房間，圍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我在你學校附近買了套房，要是宿舍住不習慣就搬過去。裏面的布置和這裏一模一樣。要不是最近太忙，我就...”
轉了半天的江從月突然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許久沒有動靜的江樂，後者正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半晌，江樂才悠悠開口：“江從月，你忘了我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了？”
江從月頓時洩了氣，真是關心則亂。她揉了揉江樂的頭發，“等這陣子忙完了，我就去北市看你。”
江樂實在受不了她這黏糊勁兒，笑著把她往外推：“知道啦知道啦，你再啰嗦下去我行李真要收拾不完了。”
等房門關上，江樂才蹲下身繼續整理行李。
自從江從月送了她那把長命鎖後，她的衣櫃裏就很少見到裙子了，即便有也是帶口袋的款式。於是江樂的行李箱裏塞滿了各式T恤和長褲。
她一邊疊衣服一邊小聲嘀咕：“怎麽就沒人給裙子多設計幾個口袋呢？明明穿裙子更好看啊…”
真正到了離別那天，江從月在機場緊緊握著江樂的手，語氣裏滿是舍不得：“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像以前那樣一學起來就忘了吃飯…”
不知情的路人看到這場景，恐怕都要誇一句祖孫情深。
“……”江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兩個小時的航程，硬是被她演成了生離死別，“我只是去上學，又不是不回來了。”
誰知江從月戲癮更足了，拿出手帕抹著眼角：“要是錢不夠花就給我打電話，別虧待自己。別擔心，咱們家還是養得起一個大學生的…”
要不是前幾天剛見過那份天價遺產，江樂差點就信了。
磨蹭了好半天，江樂終於登上了飛機。落座後，她才生出幾分離愁別緒，望著窗外的航站樓，仿佛要透過厚厚的玻璃看見裏面的人。
直到飛機起飛，龐大的機場在視野中縮成芝麻大小，她才緩緩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X大不愧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校園內綠樹成蔭，錯落有致，教學樓和宿舍樓各具特色。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
江樂沈默地拖著行李箱，走了大半天的路，大汗淋漓得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卻連宿舍樓的影子都沒摸到。
宿舍樓分散在校園四角，而好巧不巧，她分到的那棟正好在最偏僻的角落。
忍著燥熱和不時上前搭訕的人，她總算找到了目的地。
幸好宿舍在一樓，她搬著行李領了鑰匙，徑直走向房間。
四人間裏已經來了兩個人，正各自低頭收拾東西，不尷不尬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江樂的到來恰好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衡。
兩人似乎都松了口氣，開始自我介紹。
一個叫米林，一個叫文琪琪，都是略顯內向的性子。
米“琪”林，倒是很有意思的組合。
江樂也點頭報了名字，便不再多話。她這一來，另外兩人反而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而江樂仿佛感覺不到尷尬，自顧自地整理起書桌。
這僵局直到最後一個人的到來才被徹底打破。
一個穿著亮色長裙的女生蹦蹦跳跳地闖進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挨個給每個人分發家鄉特產。
江樂捏著看起來十分勁道的牛肉幹，輕聲道：“謝謝。”
有了古麗這個氣氛擔當，宿舍裏的氛圍立刻活躍起來。大家詳細地做了自我介紹，她們來自天南地北，專業也各不相同。
江學的是金融，古麗是國際經濟與貿易，而米林和文琪琪，一個是計算機專業，一個是法學。
有人開玩笑說，她們四個湊在一起就能開一家公司。古麗還認真地思考了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江樂覺得人人憧憬的大學日子，和之前高中並沒有什麽區別，上課下課，吃飯圖書館，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當然，在開學就備受矚目的江樂，日子也並不簡單。
在這個學霸雲集的校園裏，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傲氣。
因此，當江樂第一百次拒絕某個人的示好時，她剛從圖書館出來，就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她拎著書包微微皺眉。對方看起來來者不善，但她不想和人起爭執，便往旁邊挪了一步。
“哎！”一個人滑步上前，張開手臂擋住她的去路，“江樂同學，等一下。”
江樂撩開眼皮，淡淡道：“讓開。”
那人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硬著頭皮說：“你等等，我兄弟有話跟你說。”
隨後，一人被推上前，來人高大陽光是個帥氣的男生，他捧著一大簇花，紅著臉猶豫著開口:“江同學，開學第一天我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中午我貿然和你表白確實很倉促，所以我現在準備了一束花，作為重新的開始，可以嗎？”
“……”最近入了秋，她本來就忘了多穿幾件衣服，現在聽他說了這麽一段，更冷了。
“抱歉，我不喜歡你。”見對方沒有什麽惡意，江樂禮貌地回絕了，轉身就要離開。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男生身後有人不滿地叫道。
江樂有些詫異，這個男生似乎看起來是不錯的，心聲也頗為真誠，然而他身邊的人卻不盡人意。
但她未料想到，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鐵律。
第二天，校園論壇上就有人瘋傳X大女神戀愛了的消息，還附了張模糊的照片，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似乎靠得很近。
帖子下面還有個疑似當事人的賬號回了句：“謝謝大家祝福。”
江樂在食堂吃飯時，古麗把手機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那個帖子。
“這怎麽回事啊？”古麗晃了晃手機，“我們高嶺之花也終於春心萌動了？”
江樂臉色沈了下來，立即否認：“假的。”
“謔！”古麗立刻來了精神，“我就知道！他們一句真話沒有的，看我不罵死這些造謠的傻X！”
急的古麗爆了幾句她家鄉的怪異腔調。
江樂還沒反應過來，米林和文琪琪也已經義憤填膺地加入了戰局，三個人手指翻飛，在帖子裏狂噴了八百層樓。
“……”
——
江從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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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差點熱死在半路上。”她抽了張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
江樂擡眼瞥了瞥她，順手將一杯冰鎮果汁推了過去，“是你約的我，還好意思遲到。”
“哎呀對不起嘛！”李言雙手合十，俏皮地眨了眨眼，“路上堵車我也沒辦法呀。”說著她捧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冰得打了個哆嗦，隨即滿足地長舒一口氣，“活過來了！”
店員適時地端上幾份甜點。李言一邊小口吃著提拉米蘇，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這不是快要開學了嘛，等你去了X大，想見一面可就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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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輕輕攪拌著咖啡，忽然問道：“那天，她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李言拿著叉子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還能說什麽…就是解釋說分手短信是她媽媽發的，讓我等她回國之類的。”
“嗯，”江樂似乎早已料到，“那你怎麽想？”
從來都掛著太陽般熱烈的笑的人，如今也滿臉愁容，內裏還夾雜些痛苦之色，“說白了，其實我覺得自從我和她在一起後，選擇權就不在我手裏了。我喜歡她，我可以等她。但對她來說，憑一點喜歡，在她那樣的家世面前，太渺小了。她的父母還那麽年輕，五年、十年，我願意等，她還有力氣嗎？”
“我不想任何人因為這段感情而默默受苦。但我又怕…她苦苦支撐了那麽久，我卻先轉身離開了…”
李言總是這樣，情緒激動時說話就有些語無倫次，越想表達清楚就越是糾纏成一團。
但江樂聽懂了。她放下咖啡杯，直視著李言的眼睛：“如果你的痛苦來自於家庭背景的差距，那麽從今天起，這個理由就不存在了。”
李言怔了怔，苦笑道：“江樂，不止這個，還有陳聽她...”
“你相信她嗎？”江樂打斷她，“如果是我愛的人，我會無條件地信任。李言，你到底喜歡陳聽什麽？”
李言楞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你只喜歡她對你的好嗎？她的能力、她的魄力、她對你的感情，這些你都不喜歡嗎？如果喜歡，為什麽不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她？”江樂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直擊要害。
她不明白李言在猶豫什麽。看似總是把自己放在低位，處處被動，但實際上在這段感情裏，李言始終掌握著主導權。
“你覺得她辛苦，為什麽自己不堅定一點呢，李言？你從來都不是膽小鬼啊。”江樂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照進她內心最深處的怯懦。
李言攥緊了手心，視線飄忽不定。陳聽還在前方堅守，她卻先一步退縮了。
下一秒，她猛地抓起背包，神色倉惶：“我...”
江樂了然地擺擺手，“去吧。”
其實李言特地今天下午約她出來，無非是不敢去機場送別陳聽。她害怕撞得頭破血流，最後卻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們比她的父母年輕得多。”
看著李言匆忙離開的背影，江樂輕哂一聲，點亮手機向對面的人道:“希望你幫她改改總愛遲到的毛病，否則可差點趕不上你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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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品嘗著甜點，一邊感慨著感情路上的坎坷，生活中人與人的甜與苦果然從不相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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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到前夕，江從月說什麽都不肯離開江樂的房間，圍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我在你學校附近買了套房，要是宿舍住不習慣就搬過去。裏面的布置和這裏一模一樣。要不是最近太忙，我就...”
轉了半天的江從月突然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許久沒有動靜的江樂，後者正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半晌，江樂才悠悠開口：“江從月，你忘了我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了？”
江從月頓時洩了氣，真是關心則亂。她揉了揉江樂的頭發，“等這陣子忙完了，我就去北市看你。”
江樂實在受不了她這黏糊勁兒，笑著把她往外推：“知道啦知道啦，你再啰嗦下去我行李真要收拾不完了。”
等房門關上，江樂才蹲下身繼續整理行李。
自從江從月送了她那把長命鎖後，她的衣櫃裏就很少見到裙子了，即便有也是帶口袋的款式。於是江樂的行李箱裏塞滿了各式T恤和長褲。
她一邊疊衣服一邊小聲嘀咕：“怎麽就沒人給裙子多設計幾個口袋呢？明明穿裙子更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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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兩個小時的航程，硬是被她演成了生離死別，“我只是去上學，又不是不回來了。”
誰知江從月戲癮更足了，拿出手帕抹著眼角：“要是錢不夠花就給我打電話，別虧待自己。別擔心，咱們家還是養得起一個大學生的…”
要不是前幾天剛見過那份天價遺產，江樂差點就信了。
磨蹭了好半天，江樂終於登上了飛機。落座後，她才生出幾分離愁別緒，望著窗外的航站樓，仿佛要透過厚厚的玻璃看見裏面的人。
直到飛機起飛，龐大的機場在視野中縮成芝麻大小，她才緩緩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X大不愧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校園內綠樹成蔭，錯落有致，教學樓和宿舍樓各具特色。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
江樂沈默地拖著行李箱，走了大半天的路，大汗淋漓得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卻連宿舍樓的影子都沒摸到。
宿舍樓分散在校園四角，而好巧不巧，她分到的那棟正好在最偏僻的角落。
忍著燥熱和不時上前搭訕的人，她總算找到了目的地。
幸好宿舍在一樓，她搬著行李領了鑰匙，徑直走向房間。
四人間裏已經來了兩個人，正各自低頭收拾東西，不尷不尬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江樂的到來恰好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衡。
兩人似乎都松了口氣，開始自我介紹。
一個叫米林，一個叫文琪琪，都是略顯內向的性子。
米“琪”林，倒是很有意思的組合。
江樂也點頭報了名字，便不再多話。她這一來，另外兩人反而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而江樂仿佛感覺不到尷尬，自顧自地整理起書桌。
這僵局直到最後一個人的到來才被徹底打破。
一個穿著亮色長裙的女生蹦蹦跳跳地闖進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挨個給每個人分發家鄉特產。
江樂捏著看起來十分勁道的牛肉幹，輕聲道：“謝謝。”
有了古麗這個氣氛擔當，宿舍裏的氛圍立刻活躍起來。大家詳細地做了自我介紹，她們來自天南地北，專業也各不相同。
江學的是金融，古麗是國際經濟與貿易，而米林和文琪琪，一個是計算機專業，一個是法學。
有人開玩笑說，她們四個湊在一起就能開一家公司。古麗還認真地思考了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江樂覺得人人憧憬的大學日子，和之前高中並沒有什麽區別，上課下課，吃飯圖書館，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當然，在開學就備受矚目的江樂，日子也並不簡單。
在這個學霸雲集的校園裏，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傲氣。
因此，當江樂第一百次拒絕某個人的示好時，她剛從圖書館出來，就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她拎著書包微微皺眉。對方看起來來者不善，但她不想和人起爭執，便往旁邊挪了一步。
“哎！”一個人滑步上前，張開手臂擋住她的去路，“江樂同學，等一下。”
江樂撩開眼皮，淡淡道：“讓開。”
那人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硬著頭皮說：“你等等，我兄弟有話跟你說。”
隨後，一人被推上前，來人高大陽光是個帥氣的男生，他捧著一大簇花，紅著臉猶豫著開口:“江同學，開學第一天我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中午我貿然和你表白確實很倉促，所以我現在準備了一束花，作為重新的開始，可以嗎？”
“……”最近入了秋，她本來就忘了多穿幾件衣服，現在聽他說了這麽一段，更冷了。
“抱歉，我不喜歡你。”見對方沒有什麽惡意，江樂禮貌地回絕了，轉身就要離開。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男生身後有人不滿地叫道。
江樂有些詫異，這個男生似乎看起來是不錯的，心聲也頗為真誠，然而他身邊的人卻不盡人意。
但她未料想到，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鐵律。
第二天，校園論壇上就有人瘋傳X大女神戀愛了的消息，還附了張模糊的照片，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似乎靠得很近。
帖子下面還有個疑似當事人的賬號回了句：“謝謝大家祝福。”
江樂在食堂吃飯時，古麗把手機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那個帖子。
“這怎麽回事啊？”古麗晃了晃手機，“我們高嶺之花也終於春心萌動了？”
江樂臉色沈了下來，立即否認：“假的。”
“謔！”古麗立刻來了精神，“我就知道！他們一句真話沒有的，看我不罵死這些造謠的傻X！”
急的古麗爆了幾句她家鄉的怪異腔調。
江樂還沒反應過來，米林和文琪琪也已經義憤填膺地加入了戰局，三個人手指翻飛，在帖子裏狂噴了八百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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