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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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表面上, 虞曦和淩幻宸兩人接連幾日不見，虞曦對其只字不提，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可每到夜晚降臨, 某個平日裏莊重威嚴的一城之主就會摸黑跳窗, 只為了一解相思之苦，把自家小鮫人攬入懷中，才能安睡。等到天亮, 虞曦再偷偷摸摸跳窗跑走回自己的紫怡殿，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淩幻宸對此不置可否, 反正剛好也是自己心上念著的人，一來二去兩人對這種夜間私會的相處方式都駕輕就熟了。
聽到窗子微響，淩幻宸立馬起身下榻, 等了一會兒不見動靜, 他稍一蹙眉, 按照以往，虞曦現在應該都到床上了, 怎麽會半天不見人影, 只有窗子響？
淩幻宸披了件衣服，走到窗前, 只覺窗外風聲比每天晚上都要大, 樹影搖晃, 沙沙作響, 好像在等待著有人去關註它們。
他推開窗子, 剛好有幾片花瓣落在窗頭, 淩幻宸攤開手掌去接，不多會兒又飄來幾瓣。
淩幻宸一擡頭，對面槐樹上正坐著一個人, 借著月色，他才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儼然就是遲遲不見蹤影的虞曦。
這人……莫不是又想玩什麽新花樣？
兩人視線一經對上，虞曦飛身而至，一手攬過淩幻宸的肩，將人帶出來。
“要不要去樹上看看？”
果然是出新花樣了。
淩幻宸也不掃他的興致，當即點頭，下一刻便雙腳離地，整個人被虞曦帶上槐樹。
兩世加起來，他從來沒有坐在樹上，仰首拂清風，俯瞰飛檐屋瓦。
“怕不怕高？”虞曦一只手臂牢牢圈外他的腰際，讓他的背靠在自己身上，摔著誰也摔不著他去。
淩幻宸搖搖頭，在高的地方他都跳下去過，這點高度還不能讓他心生畏懼，況且虞曦就在他身後。
“堂堂幽城王，不僅每晚跳窗私闖，現在倒好，直接上樹了。”自從虞曦沈迷夜會以後，他就經常拿這件事調侃虞曦。
腰上那只突然不安分，淩幻宸不敢動，只好吃了悶虧。
虞曦扳回一城，愉悅道，“還知道拿我打趣，可見是不害怕。”
淩幻宸匆忙覆上他的手，讓他不要在作怪，“看王上這熟練程度，必是慣犯，以前沒少上樹禍害鳥雀吧？”
虞曦將人抱緊了些，下巴抵在淩幻宸的肩上，微微擡眼，望向天邊的半彎新月，目光柔和且悠遠。
“我四五歲的時候最淘氣，常常把宮侍們溜的團團轉，上樹是家常便飯，不過我可沒有禍害它們，相反，我和樹上的小鳥相處很融洽。記得有一次它們的窩掉下去了，我就抱在懷裏，在宮侍們驚恐尖叫聲中爬上樹，幫他們把鳥窩放回去。只不過後來被母後好一頓訓誡，抄書抄的手都麻了。”
淩幻宸靜靜聽著，沒有打斷他。這還是虞曦頭一次主動和自己提前小時候的趣事。沒想到長大後威震八面的幽城王小時候這般淘氣，像尋常孩童般闖禍打鬧。
虞曦微揚的唇角緩緩放平，“那時候，母後還在，父王依舊像是慈愛的父親。那時還沒有昭兒了，之後等昭兒長到我這個年紀，果不其然也是調皮搗蛋偷偷去爬樹，只是風水輪流轉，換成我來罰他抄書了。”
生於王室，很難中庸，一般只有兩種結果，要麽高高在上風光無限，要麽受制於人如喪家之犬。
淩幻宸偏過頭，由於兩人離得過近，他的唇堪堪擦過虞曦的側臉。
“幻宸這是為了安慰我投懷送抱？”
虞曦本是做打趣，哪知淩幻宸只是一頓，竟真的覆上來。
一番纏綿交織，虞曦松開人時，眼前是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
“幻宸這樣就不好了，萬一我做點什麽，你讓這顆老槐樹怎麽承受。”虞曦啞著嗓子道。
淩幻宸方才只想安慰他，覺得什麽言語都不夠表達，於是頭腦發熱才有了剛才那番事，現在冷靜下來了，不禁想要離這個不正經的人遠一點。
“我想王上是不會沖動的，畢竟日日美人在側，司空見慣了，怎會輕易被撩撥？”
虞曦一聽，立時轉了話鋒，“什麽美人在側，我日日都缺美人，才會大晚上的翻墻跳窗，就盼著美人多看我一眼，旁人都是什麽東西我都記不得。”
淩幻宸輕笑一聲，“可是快收線了？”
“馬上了。”
兩人正在樹上耳鬢廝磨，突然打不遠處亮起一簇火光，一隊巡邏侍衛步步生風，剛好要經過玉鸞殿。
“抓緊我。”
話音未落，虞曦將人一把撈起，在侍衛們抵達前飛身躍進了窗子。
一番折騰，兩人入睡的時辰都跟著晚了。等到次日淩幻宸醒來，虞曦還在榻上。
他一看時辰，都快要早朝了，忙叫醒虞曦，“王上快回紫怡殿吧。”
虞曦卻不以為意，“無妨，大不了一會兒我直接從外面回去，無人敢亂說什麽。”
“主子，主子您可是醒了？”
兩人對視一眼，淩幻宸打起精神應道，“何事？”
“郡王爺求見，說是上早朝前有事來和您商議。”
虞昭？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你就說，我尚未起身。”
“王嫂，我知道你還生我的氣，上次是我沒用，弄巧成拙，這回肯定不會了，王嫂，我馬上就要去早朝了，你能不能容許見我一面，我說幾句話就走。”
這倒黴孩子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不讓他今天說完恐怕是不成，未免耽擱時間，淩幻宸沖虞曦使個眼色，讓他趕緊從窗子走，自己整理好衣著。
“昭兒，你在外殿稍待。”
既然一開始就瞞了所有人，必然要一瞞到底。淩幻宸出現在外殿時，已然換上一副心如死灰的冷漠樣子。他想此刻虞曦必然已經離開玉鸞殿了，於是拿出全部的底氣開始表演。
虞昭見他這樣，更加自責，“王嫂，對不起，上次是我考慮欠妥。”
“不怪你，本就是我與王上之間的事，你莫要放在心上。”
聽他如此這般還只顧著安慰自己，虞昭更是內疚，“王嫂，你放心，我今日上朝諫言，讓鮫族使臣和世子快些離開幽城，這樣他們就不能來破壞你與王兄的感情了。”
淩幻宸嘆息一聲，心道傻孩子，就算他們吵架是真事，也不能這麽幫，分明是幫倒忙。
“不必，你王兄會遷怒你的。”
虞昭冷哼，“我不怕，從小到大，王兄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他的道理，在我心裏，他的話比天神還管用。可是這一次，分明是他過分了，怎能為一個勞什子珠子就如此待王嫂？遷怒就遷怒吧，王兄要是真的因為那鮫族世子而降罪，我就，我就當朝大罵昏君！”
“你說誰是昏君？”
“我說……”虞昭突然頓住，僵硬的轉過身，在看到虞曦時，眼睛瞪的不能再大。方才他對淩幻宸一番豪言壯語，此時一個屁都放不出來。別說讓他罵虞曦昏君，就算讓他說一句不都得掂量再三才能開口。
“王，王兄，你怎麽在這？”
不止虞昭傻眼，連淩幻宸也不知如何反應了，他以為已經離開的人眼下卻大搖大擺的在玉鸞殿裏出現。
“王上，您怎麽……”沒走啊？
虞曦負手而立，對淩幻宸搖搖頭，與此同時沈吟道，“怎麽不說了，昭兒？”
虞昭大腦一片空白，“參見，參見王兄，我，我……”
“昭兒是好意，王上不要見怪。”淩幻宸適時出來解圍。
虞曦越過虞昭，走向淩幻宸，小聲道，“放心，我心裏有數。”
虞昭見到兩人這般和諧氛圍，哪裏還有前幾天的劍拔弩張，好在不算太笨，思前想後就想通了。
“王兄和王嫂是在演戲？”
虞曦按住淩幻宸的雙肩，讓其坐下，“不然呢？”
虞昭知道自己添亂了，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說王兄和王嫂這般情比金堅，怎能輕易吵架。都怪你們做戲太逼真，連我也要瞞著。”
“你今日不必去朝上了，留下來陪陪幻宸。如果有不長眼的人來，不必阻攔，但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記住了？”
虞昭聽到任務，立時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王兄放心，臣弟一定保護好王嫂，決不讓任何人欺負他。”
虞曦這才露出一點欣慰，拍拍虞昭的肩，避開眾人從旁門溜去上朝了。
淩幻宸雖未聽虞曦講清楚整個計劃，但見他留下虞昭，便知成敗就在今日一舉。
虞昭在玉鸞殿待了有個把時辰，將近晌午時，果然有不速之客不期而至。
這是淩幻宸第一次準許淩檫進玉鸞殿，宮侍們也就未再多加阻攔。虞昭在旁摩拳擦掌，既然虞曦交代了不用對其客氣，他可是牟足了勁兒要教訓教訓這盞不省油的燈。
淩檫進門後，敷衍的朝兩人行了禮，被賜座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坐到了僅次於主位的地方。他前後左右的打量殿中陳設，仿佛他馬上就要成為這裏的下一任主人。
“聽聞殿下近日寂寞，特來探望。臣最近都在王上那侍奉，沒能及時來拜見，還望殿下莫要見怪。”
作者有話要說：
虞昭：小醜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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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 虞曦和淩幻宸兩人接連幾日不見，虞曦對其只字不提，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可每到夜晚降臨, 某個平日裏莊重威嚴的一城之主就會摸黑跳窗, 只為了一解相思之苦，把自家小鮫人攬入懷中，才能安睡。等到天亮, 虞曦再偷偷摸摸跳窗跑走回自己的紫怡殿，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淩幻宸對此不置可否, 反正剛好也是自己心上念著的人，一來二去兩人對這種夜間私會的相處方式都駕輕就熟了。
聽到窗子微響，淩幻宸立馬起身下榻, 等了一會兒不見動靜, 他稍一蹙眉, 按照以往，虞曦現在應該都到床上了, 怎麽會半天不見人影, 只有窗子響？
淩幻宸披了件衣服，走到窗前, 只覺窗外風聲比每天晚上都要大, 樹影搖晃, 沙沙作響, 好像在等待著有人去關註它們。
他推開窗子, 剛好有幾片花瓣落在窗頭, 淩幻宸攤開手掌去接，不多會兒又飄來幾瓣。
淩幻宸一擡頭，對面槐樹上正坐著一個人, 借著月色，他才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儼然就是遲遲不見蹤影的虞曦。
這人……莫不是又想玩什麽新花樣？
兩人視線一經對上，虞曦飛身而至，一手攬過淩幻宸的肩，將人帶出來。
“要不要去樹上看看？”
果然是出新花樣了。
淩幻宸也不掃他的興致，當即點頭，下一刻便雙腳離地，整個人被虞曦帶上槐樹。
兩世加起來，他從來沒有坐在樹上，仰首拂清風，俯瞰飛檐屋瓦。
“怕不怕高？”虞曦一只手臂牢牢圈外他的腰際，讓他的背靠在自己身上，摔著誰也摔不著他去。
淩幻宸搖搖頭，在高的地方他都跳下去過，這點高度還不能讓他心生畏懼，況且虞曦就在他身後。
“堂堂幽城王，不僅每晚跳窗私闖，現在倒好，直接上樹了。”自從虞曦沈迷夜會以後，他就經常拿這件事調侃虞曦。
腰上那只突然不安分，淩幻宸不敢動，只好吃了悶虧。
虞曦扳回一城，愉悅道，“還知道拿我打趣，可見是不害怕。”
淩幻宸匆忙覆上他的手，讓他不要在作怪，“看王上這熟練程度，必是慣犯，以前沒少上樹禍害鳥雀吧？”
虞曦將人抱緊了些，下巴抵在淩幻宸的肩上，微微擡眼，望向天邊的半彎新月，目光柔和且悠遠。
“我四五歲的時候最淘氣，常常把宮侍們溜的團團轉，上樹是家常便飯，不過我可沒有禍害它們，相反，我和樹上的小鳥相處很融洽。記得有一次它們的窩掉下去了，我就抱在懷裏，在宮侍們驚恐尖叫聲中爬上樹，幫他們把鳥窩放回去。只不過後來被母後好一頓訓誡，抄書抄的手都麻了。”
淩幻宸靜靜聽著，沒有打斷他。這還是虞曦頭一次主動和自己提前小時候的趣事。沒想到長大後威震八面的幽城王小時候這般淘氣，像尋常孩童般闖禍打鬧。
虞曦微揚的唇角緩緩放平，“那時候，母後還在，父王依舊像是慈愛的父親。那時還沒有昭兒了，之後等昭兒長到我這個年紀，果不其然也是調皮搗蛋偷偷去爬樹，只是風水輪流轉，換成我來罰他抄書了。”
生於王室，很難中庸，一般只有兩種結果，要麽高高在上風光無限，要麽受制於人如喪家之犬。
淩幻宸偏過頭，由於兩人離得過近，他的唇堪堪擦過虞曦的側臉。
“幻宸這是為了安慰我投懷送抱？”
虞曦本是做打趣，哪知淩幻宸只是一頓，竟真的覆上來。
一番纏綿交織，虞曦松開人時，眼前是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
“幻宸這樣就不好了，萬一我做點什麽，你讓這顆老槐樹怎麽承受。”虞曦啞著嗓子道。
淩幻宸方才只想安慰他，覺得什麽言語都不夠表達，於是頭腦發熱才有了剛才那番事，現在冷靜下來了，不禁想要離這個不正經的人遠一點。
“我想王上是不會沖動的，畢竟日日美人在側，司空見慣了，怎會輕易被撩撥？”
虞曦一聽，立時轉了話鋒，“什麽美人在側，我日日都缺美人，才會大晚上的翻墻跳窗，就盼著美人多看我一眼，旁人都是什麽東西我都記不得。”
淩幻宸輕笑一聲，“可是快收線了？”
“馬上了。”
兩人正在樹上耳鬢廝磨，突然打不遠處亮起一簇火光，一隊巡邏侍衛步步生風，剛好要經過玉鸞殿。
“抓緊我。”
話音未落，虞曦將人一把撈起，在侍衛們抵達前飛身躍進了窗子。
一番折騰，兩人入睡的時辰都跟著晚了。等到次日淩幻宸醒來，虞曦還在榻上。
他一看時辰，都快要早朝了，忙叫醒虞曦，“王上快回紫怡殿吧。”
虞曦卻不以為意，“無妨，大不了一會兒我直接從外面回去，無人敢亂說什麽。”
“主子，主子您可是醒了？”
兩人對視一眼，淩幻宸打起精神應道，“何事？”
“郡王爺求見，說是上早朝前有事來和您商議。”
虞昭？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你就說，我尚未起身。”
“王嫂，我知道你還生我的氣，上次是我沒用，弄巧成拙，這回肯定不會了，王嫂，我馬上就要去早朝了，你能不能容許見我一面，我說幾句話就走。”
這倒黴孩子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不讓他今天說完恐怕是不成，未免耽擱時間，淩幻宸沖虞曦使個眼色，讓他趕緊從窗子走，自己整理好衣著。
“昭兒，你在外殿稍待。”
既然一開始就瞞了所有人，必然要一瞞到底。淩幻宸出現在外殿時，已然換上一副心如死灰的冷漠樣子。他想此刻虞曦必然已經離開玉鸞殿了，於是拿出全部的底氣開始表演。
虞昭見他這樣，更加自責，“王嫂，對不起，上次是我考慮欠妥。”
“不怪你，本就是我與王上之間的事，你莫要放在心上。”
聽他如此這般還只顧著安慰自己，虞昭更是內疚，“王嫂，你放心，我今日上朝諫言，讓鮫族使臣和世子快些離開幽城，這樣他們就不能來破壞你與王兄的感情了。”
淩幻宸嘆息一聲，心道傻孩子，就算他們吵架是真事，也不能這麽幫，分明是幫倒忙。
“不必，你王兄會遷怒你的。”
虞昭冷哼，“我不怕，從小到大，王兄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他的道理，在我心裏，他的話比天神還管用。可是這一次，分明是他過分了，怎能為一個勞什子珠子就如此待王嫂？遷怒就遷怒吧，王兄要是真的因為那鮫族世子而降罪，我就，我就當朝大罵昏君！”
“你說誰是昏君？”
“我說……”虞昭突然頓住，僵硬的轉過身，在看到虞曦時，眼睛瞪的不能再大。方才他對淩幻宸一番豪言壯語，此時一個屁都放不出來。別說讓他罵虞曦昏君，就算讓他說一句不都得掂量再三才能開口。
“王，王兄，你怎麽在這？”
不止虞昭傻眼，連淩幻宸也不知如何反應了，他以為已經離開的人眼下卻大搖大擺的在玉鸞殿裏出現。
“王上，您怎麽……”沒走啊？
虞曦負手而立，對淩幻宸搖搖頭，與此同時沈吟道，“怎麽不說了，昭兒？”
虞昭大腦一片空白，“參見，參見王兄，我，我……”
“昭兒是好意，王上不要見怪。”淩幻宸適時出來解圍。
虞曦越過虞昭，走向淩幻宸，小聲道，“放心，我心裏有數。”
虞昭見到兩人這般和諧氛圍，哪裏還有前幾天的劍拔弩張，好在不算太笨，思前想後就想通了。
“王兄和王嫂是在演戲？”
虞曦按住淩幻宸的雙肩，讓其坐下，“不然呢？”
虞昭知道自己添亂了，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說王兄和王嫂這般情比金堅，怎能輕易吵架。都怪你們做戲太逼真，連我也要瞞著。”
“你今日不必去朝上了，留下來陪陪幻宸。如果有不長眼的人來，不必阻攔，但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記住了？”
虞昭聽到任務，立時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王兄放心，臣弟一定保護好王嫂，決不讓任何人欺負他。”
虞曦這才露出一點欣慰，拍拍虞昭的肩，避開眾人從旁門溜去上朝了。
淩幻宸雖未聽虞曦講清楚整個計劃，但見他留下虞昭，便知成敗就在今日一舉。
虞昭在玉鸞殿待了有個把時辰，將近晌午時，果然有不速之客不期而至。
這是淩幻宸第一次準許淩檫進玉鸞殿，宮侍們也就未再多加阻攔。虞昭在旁摩拳擦掌，既然虞曦交代了不用對其客氣，他可是牟足了勁兒要教訓教訓這盞不省油的燈。
淩檫進門後，敷衍的朝兩人行了禮，被賜座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坐到了僅次於主位的地方。他前後左右的打量殿中陳設，仿佛他馬上就要成為這裏的下一任主人。
“聽聞殿下近日寂寞，特來探望。臣最近都在王上那侍奉，沒能及時來拜見，還望殿下莫要見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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