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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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歉意是假, 顯示自己陪王伴駕是真。
淩檫悄悄觀察淩幻宸的反應，結果在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類似惱怒或者傷心的跡象，甚至可以說毫無波動。想要打擊的人不接招, 一拳打在棉花上, 讓他從揚眉吐氣變成了憋了一口氣在心口不上不下，得意的表情維持了一會兒也維持不住了。
“殿下可是在責怪臣獨占王上？”
淩幻宸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世子有話不妨開門見山, 不必繞圈子。”
淩檫聞言冷哼一聲，“既然如此, 我也就不和殿下多費口舌了。想必殿下也知道，這些日子王上日日召見我，除了我沒在讓旁人跟著。殿下這玉鸞殿不知還能住多久, 我今日前來是想提前瞧一瞧, 免得日後住進來時倉促。”
他這話一出來, 在場伺候的宮侍們互相交換眼神，不止替淩幻宸擔憂, 也替自己以後的處境憂慮。
淩幻宸不急也不驚, 慢慢品茶，就當對面有只狂犬在吠, 後面的戲用不著他親自出馬。
見沒人搭理自己, 淩檫臉上掛不住, 突然站起來, “我敬你一聲殿下, 是看在你是鮫族王室的面子上, 如今你的處境不用我說，大家有目共睹，若是能和睦相處, 日後我看在同族的份兒上還能留下你的性命。”
“誒，這位鮫族世子，我還在這呢。”虞昭效仿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上虞昭，淩檫的氣勢也絲毫沒有降下來，在他眼裏，只要拿下幽城王，其他人都不足為懼。
“小郡王可真有閑情逸致，不如等王上下早朝，我請王上來這裏，也好與小郡王緩和一下上次的誤會。”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虞昭此刻一定要氣炸了，但是現在聽淩檫挑釁只覺得滑稽，“我們兄弟的事就不勞煩世子了，我聽聞世子近些日子，日日前往紫怡殿，我也聽王兄提起過。”
淩檫聽見虞曦提到過自己，不禁將下巴揚的更高，只是下一刻就聽虞昭又說，“王兄說，世子彈的琴太難聽，跳的舞矯揉造作，膩的很，也就當個樂子看。”
“一派胡言！”淩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王上若不愛聽不愛看，怎會日日召見？”
虞昭看向淩幻宸，“王兄說了，他往日聽的都是天籟之音，就想聽聽世間的參差。朝政處理多了，難免勞累，有個笑話在眼前逗樂也可以。如果世子不信，就好好想想，王兄是不是從未留世子在紫怡殿過夜，是不是不曾對世子展顏，還時常走神面露不耐？我王兄對喜歡的人可是很溫柔的。”
他多說一句，淩檫的臉色就白上一分，說到最後已經變得慘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受了什麽重傷。
“我不相信，王上……王上本來就是不茍言笑的。”
虞昭沖旁邊使個眼色，“王兄以往在玉鸞殿的時候是不是都是面帶笑意？”
小七立馬接道，“自然，王上那叫，叫，對柔情似水！”
淩檫咬咬牙，故作鎮定，“你也說了，是以往，做不得數。”
看心理攻勢差不多了，淩幻宸適時開口，“好了，世子，你一早來玉鸞殿，出言不遜，以下犯上，狂妄傲慢，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坐視不理。來人，戒鞭三十，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雲禾已經提著長鞭進來，不等淩檫叫喊，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揮鞭聲幹脆利落且密集，淩檫來不及發出一點聲音就背抽了回去，緊接著下一鞭就到了背上。
雲禾收鞭立於一旁，“主子，三十已滿。”
“嗯。”淩幻宸走到淩檫跟前，居高臨下道，“望世子能知錯悔改，如果不知，想要找誰告狀報覆回來，大可以去告。送世子回去。”
淩檫被侍衛拖起來時，四肢無力成了擺設，他擡起頭，一雙眼睛陰森森的盯住淩幻宸，咬牙切齒，“你等著！”
“嗯，我等著。”淩幻宸回去繼續品茶，直到淩檫被拖出玉鸞殿，也沒再給一個眼色。
另一邊，虞曦下了早朝，就在紫怡殿書房批閱奏折，兩耳不聞窗外事。
付長侍在旁伺候，絕口不提傳召的話，前幾日王上吩咐下來讓鮫族世子淩檫伴駕，以至於那位剛來時唯唯諾頭的小世子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若是讓他得了勢，以後宮中怕是沒有安生日子。他只盼王上與殿下趕快重修舊好，也算是他們當下人的福分。
“啟稟王上，鮫族世子與使臣覲見。”
付長侍眼皮一跳，怕什麽來什麽，不去傳召，人家自己蹦噠來了。
虞曦頭也未擡，只道，“讓他們進來。”
就見淩檫被使臣攙扶著，走兩步歇一步，好不容易才到了禦前，已經氣若游絲，還掙紮著要下跪。
“世子，您背上還有傷。”
“不妨事。”說著，淩檫同使臣一同叩拜行禮，他有神物傍身，幽城王不可能對他無動於衷，於是他盡顯虛弱姿態，等著幽城王過問緣由。
虞曦擡下眼，難得的給了一句關切之語，“世子可是生病了？如果身體不適就不必逞強覲見，回去安靜修養才是。”
淩檫聞言一楞，差點被虞曦打發了，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不顧背上的傷，當即磕了個響頭，“求王上替臣做主。”
“哦？說來聽聽。”虞曦這才放下奏折，正式看向跪著的兩人。
淩檫再拜，“臣不是生病，是被殿下命人鞭笞的，求王上給臣做主！”
虞曦沈吟一番，“原來如此，幻宸為何命人打你？”
專註於醞釀情緒的淩檫沒有發現虞曦稱呼中的親昵，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因為，因為臣言辭欠妥，可能殿下覺得沖撞了他。其實臣只是提到陪王伴駕之事，就惹殿下大怒，分明是嫉妒心作祟。他打了臣，就是打王上您的臉。”
一旁的付長侍偷偷瞧一眼淩檫，他是宮中老人，過往的後宮爭鬥他見得多，淩檫這手段也就算中等。他的挑撥離間到底起不起作用，完全取決於王上到底心屬何方。付長侍重新埋首，眼觀鼻鼻觀心，不管兩人現在是何狀況，他都相信，王上的心始終還在玉鸞殿中。
“你沖撞了幻宸，他命人打你，難道不應該？”
虞曦反問的理所當然，以至於淩檫差點沒反應過來。
“王上，您，您是要向著殿下？”
虞曦不再看他，繼續埋首於奏折中，“你稱他殿下，他不止是你們鮫族的殿下，也是幽城王宮的殿下，這一點不會改變。犯錯自當挨罰，下去吧。”
淩檫楞在當場，如果不是使臣拽他，他能跪一整天忘記起來。
這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按照貴人說的，將神物放到最隱蔽的位置，前幾天還有效，怎麽突然沒有效力了？說什麽幽城王肯定會沈迷於他，現在看虞曦的樣子，分明是不在意他的死活。
待礙眼的人都走幹凈了，付長侍立即命人將淩檫方才跪拜的地方打掃一遍，一點腳印都不留。
“王上，今晚還在紫怡殿休息嗎？”
“去玉鸞殿。”這回他可是名正言順大大方方的去了。
付長侍心中一喜，“奴才這就安排！”
當虞曦再次從玉鸞殿正門入殿時，所有宮侍都欣喜的不得了，甚至比過年都高興，因為他們看見王上是帶著笑模樣來的，他們提心吊膽的日子眼看就要結束了。
只有淩幻宸見他來了，既不驚訝，也沒有大喜過望，還像以往一樣行禮拜見。
“爾等都退下。”
“是！”
小七和雲禾一人一邊，將眾宮侍引出去，並貼心的帶上了殿門。
閑雜人等剛走，淩幻宸就被人攬住，一把撈到腿上。
“王上，這青天白日的，怎能如此……”孟.浪。
後兩個字沒出口，他擡眼就瞧見虞曦玩味的眼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幻宸的意思是，夜黑風高就可以了？”
他不是這個意思，絕對不是！
虞曦想摟著他，他確實是奈何不了，畢竟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於是便自暴自棄窩在某人懷裏當條安分的魚，“小魚兒上鉤了？”
“我想現在已經在鉤上了。”虞曦在其腰際輕輕摩挲，唇角微揚。
雖然夜間私會有點刺激，但正大光明的軟玉溫香在懷才是正道。
不出他所料，兩人溫存了沒一會兒，一名暗衛便悄聲進了殿中，將一個人形大小的麻袋丟在地上。
“參見王上。”
虞曦伸手去接暗衛呈上來的東西，稍微走神，懷裏的小鮫人就跑了。
淩幻宸為了掩飾尷尬，踱步到麻袋旁，“這裏面不會是淩檫吧？”
暗衛頷首，扯開繩子，果不其然露出來的是淩檫的臉。就見其被五花大綁，嘴裏還塞著帕子，活像一條待宰的魚。
淩檫：“嗚嗯嗯……”
淩幻宸：“……”還真是。
虞曦端詳手中的玉石，通體晶瑩，在玉石中嵌了兩道紅紋，宛如滴.血穿石。
“在哪裏找到的？”
“回王上，在池塘荷葉下。”
怪不得找不到，居然藏在了池塘。
虞曦想起大祭司曾說，要消除邪術，必須毀掉作為引子的物件。
“你去問問大祭司，此石如何毀掉。”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浮生半世”的營養液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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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檫悄悄觀察淩幻宸的反應，結果在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類似惱怒或者傷心的跡象，甚至可以說毫無波動。想要打擊的人不接招, 一拳打在棉花上, 讓他從揚眉吐氣變成了憋了一口氣在心口不上不下，得意的表情維持了一會兒也維持不住了。
“殿下可是在責怪臣獨占王上？”
淩幻宸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世子有話不妨開門見山, 不必繞圈子。”
淩檫聞言冷哼一聲，“既然如此, 我也就不和殿下多費口舌了。想必殿下也知道，這些日子王上日日召見我，除了我沒在讓旁人跟著。殿下這玉鸞殿不知還能住多久, 我今日前來是想提前瞧一瞧, 免得日後住進來時倉促。”
他這話一出來, 在場伺候的宮侍們互相交換眼神，不止替淩幻宸擔憂, 也替自己以後的處境憂慮。
淩幻宸不急也不驚, 慢慢品茶，就當對面有只狂犬在吠, 後面的戲用不著他親自出馬。
見沒人搭理自己, 淩檫臉上掛不住, 突然站起來, “我敬你一聲殿下, 是看在你是鮫族王室的面子上, 如今你的處境不用我說，大家有目共睹，若是能和睦相處, 日後我看在同族的份兒上還能留下你的性命。”
“誒，這位鮫族世子，我還在這呢。”虞昭效仿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上虞昭，淩檫的氣勢也絲毫沒有降下來，在他眼裏，只要拿下幽城王，其他人都不足為懼。
“小郡王可真有閑情逸致，不如等王上下早朝，我請王上來這裏，也好與小郡王緩和一下上次的誤會。”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虞昭此刻一定要氣炸了，但是現在聽淩檫挑釁只覺得滑稽，“我們兄弟的事就不勞煩世子了，我聽聞世子近些日子，日日前往紫怡殿，我也聽王兄提起過。”
淩檫聽見虞曦提到過自己，不禁將下巴揚的更高，只是下一刻就聽虞昭又說，“王兄說，世子彈的琴太難聽，跳的舞矯揉造作，膩的很，也就當個樂子看。”
“一派胡言！”淩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王上若不愛聽不愛看，怎會日日召見？”
虞昭看向淩幻宸，“王兄說了，他往日聽的都是天籟之音，就想聽聽世間的參差。朝政處理多了，難免勞累，有個笑話在眼前逗樂也可以。如果世子不信，就好好想想，王兄是不是從未留世子在紫怡殿過夜，是不是不曾對世子展顏，還時常走神面露不耐？我王兄對喜歡的人可是很溫柔的。”
他多說一句，淩檫的臉色就白上一分，說到最後已經變得慘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受了什麽重傷。
“我不相信，王上……王上本來就是不茍言笑的。”
虞昭沖旁邊使個眼色，“王兄以往在玉鸞殿的時候是不是都是面帶笑意？”
小七立馬接道，“自然，王上那叫，叫，對柔情似水！”
淩檫咬咬牙，故作鎮定，“你也說了，是以往，做不得數。”
看心理攻勢差不多了，淩幻宸適時開口，“好了，世子，你一早來玉鸞殿，出言不遜，以下犯上，狂妄傲慢，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坐視不理。來人，戒鞭三十，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雲禾已經提著長鞭進來，不等淩檫叫喊，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揮鞭聲幹脆利落且密集，淩檫來不及發出一點聲音就背抽了回去，緊接著下一鞭就到了背上。
雲禾收鞭立於一旁，“主子，三十已滿。”
“嗯。”淩幻宸走到淩檫跟前，居高臨下道，“望世子能知錯悔改，如果不知，想要找誰告狀報覆回來，大可以去告。送世子回去。”
淩檫被侍衛拖起來時，四肢無力成了擺設，他擡起頭，一雙眼睛陰森森的盯住淩幻宸，咬牙切齒，“你等著！”
“嗯，我等著。”淩幻宸回去繼續品茶，直到淩檫被拖出玉鸞殿，也沒再給一個眼色。
另一邊，虞曦下了早朝，就在紫怡殿書房批閱奏折，兩耳不聞窗外事。
付長侍在旁伺候，絕口不提傳召的話，前幾日王上吩咐下來讓鮫族世子淩檫伴駕，以至於那位剛來時唯唯諾頭的小世子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若是讓他得了勢，以後宮中怕是沒有安生日子。他只盼王上與殿下趕快重修舊好，也算是他們當下人的福分。
“啟稟王上，鮫族世子與使臣覲見。”
付長侍眼皮一跳，怕什麽來什麽，不去傳召，人家自己蹦噠來了。
虞曦頭也未擡，只道，“讓他們進來。”
就見淩檫被使臣攙扶著，走兩步歇一步，好不容易才到了禦前，已經氣若游絲，還掙紮著要下跪。
“世子，您背上還有傷。”
“不妨事。”說著，淩檫同使臣一同叩拜行禮，他有神物傍身，幽城王不可能對他無動於衷，於是他盡顯虛弱姿態，等著幽城王過問緣由。
虞曦擡下眼，難得的給了一句關切之語，“世子可是生病了？如果身體不適就不必逞強覲見，回去安靜修養才是。”
淩檫聞言一楞，差點被虞曦打發了，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不顧背上的傷，當即磕了個響頭，“求王上替臣做主。”
“哦？說來聽聽。”虞曦這才放下奏折，正式看向跪著的兩人。
淩檫再拜，“臣不是生病，是被殿下命人鞭笞的，求王上給臣做主！”
虞曦沈吟一番，“原來如此，幻宸為何命人打你？”
專註於醞釀情緒的淩檫沒有發現虞曦稱呼中的親昵，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因為，因為臣言辭欠妥，可能殿下覺得沖撞了他。其實臣只是提到陪王伴駕之事，就惹殿下大怒，分明是嫉妒心作祟。他打了臣，就是打王上您的臉。”
一旁的付長侍偷偷瞧一眼淩檫，他是宮中老人，過往的後宮爭鬥他見得多，淩檫這手段也就算中等。他的挑撥離間到底起不起作用，完全取決於王上到底心屬何方。付長侍重新埋首，眼觀鼻鼻觀心，不管兩人現在是何狀況，他都相信，王上的心始終還在玉鸞殿中。
“你沖撞了幻宸，他命人打你，難道不應該？”
虞曦反問的理所當然，以至於淩檫差點沒反應過來。
“王上，您，您是要向著殿下？”
虞曦不再看他，繼續埋首於奏折中，“你稱他殿下，他不止是你們鮫族的殿下，也是幽城王宮的殿下，這一點不會改變。犯錯自當挨罰，下去吧。”
淩檫楞在當場，如果不是使臣拽他，他能跪一整天忘記起來。
這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按照貴人說的，將神物放到最隱蔽的位置，前幾天還有效，怎麽突然沒有效力了？說什麽幽城王肯定會沈迷於他，現在看虞曦的樣子，分明是不在意他的死活。
待礙眼的人都走幹凈了，付長侍立即命人將淩檫方才跪拜的地方打掃一遍，一點腳印都不留。
“王上，今晚還在紫怡殿休息嗎？”
“去玉鸞殿。”這回他可是名正言順大大方方的去了。
付長侍心中一喜，“奴才這就安排！”
當虞曦再次從玉鸞殿正門入殿時，所有宮侍都欣喜的不得了，甚至比過年都高興，因為他們看見王上是帶著笑模樣來的，他們提心吊膽的日子眼看就要結束了。
只有淩幻宸見他來了，既不驚訝，也沒有大喜過望，還像以往一樣行禮拜見。
“爾等都退下。”
“是！”
小七和雲禾一人一邊，將眾宮侍引出去，並貼心的帶上了殿門。
閑雜人等剛走，淩幻宸就被人攬住，一把撈到腿上。
“王上，這青天白日的，怎能如此……”孟.浪。
後兩個字沒出口，他擡眼就瞧見虞曦玩味的眼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幻宸的意思是，夜黑風高就可以了？”
他不是這個意思，絕對不是！
虞曦想摟著他，他確實是奈何不了，畢竟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於是便自暴自棄窩在某人懷裏當條安分的魚，“小魚兒上鉤了？”
“我想現在已經在鉤上了。”虞曦在其腰際輕輕摩挲，唇角微揚。
雖然夜間私會有點刺激，但正大光明的軟玉溫香在懷才是正道。
不出他所料，兩人溫存了沒一會兒，一名暗衛便悄聲進了殿中，將一個人形大小的麻袋丟在地上。
“參見王上。”
虞曦伸手去接暗衛呈上來的東西，稍微走神，懷裏的小鮫人就跑了。
淩幻宸為了掩飾尷尬，踱步到麻袋旁，“這裏面不會是淩檫吧？”
暗衛頷首，扯開繩子，果不其然露出來的是淩檫的臉。就見其被五花大綁，嘴裏還塞著帕子，活像一條待宰的魚。
淩檫：“嗚嗯嗯……”
淩幻宸：“……”還真是。
虞曦端詳手中的玉石，通體晶瑩，在玉石中嵌了兩道紅紋，宛如滴.血穿石。
“在哪裏找到的？”
“回王上，在池塘荷葉下。”
怪不得找不到，居然藏在了池塘。
虞曦想起大祭司曾說，要消除邪術，必須毀掉作為引子的物件。
“你去問問大祭司，此石如何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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