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病房 他自己竟然會愛上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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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病房 他自己竟然會愛上另一個男人……
生日宴驚喜, 在幾人看到許川通紅的雙眼時徹底泡湯，滿室輝煌刺得眼睛生疼，許川沒忍住又一次躲了起來。
陸婉坐在他身側, 旗袍上的刺繡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攬著身側的許川，沒人問發生了什麽, 可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原因。
李傑和宋瑞即便擔憂也先行離去，他們都知道許川不喜歡被別人看到狼狽的樣子。
老爺子拄著拐杖坐在對面, 蒼老的眼底藏著說不出的疼惜，卻終究化作一聲嘆息。周明遠站在一旁, 沈默得像一道影子, 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身上。
空氣安靜得近乎凝固。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川肩膀突然微微塌陷了一寸, 像是終於卸下了身上無形的重擔，慢慢將額頭抵在母親的肩上。
見許川如此，幾人紛紛松一口氣, 老爺子剛咳嗽一聲, 周明遠轉身去倒了杯熱茶。一家人就這樣圍著坐在一起,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離開。
陸婉心疼許川卻也無法斥責埋怨程景, 誰讓兩人本就是許川主動湊上去, 可到底是偏心自己的孩子, 陸婉默默在心裏咒罵程景幾句算作洩憤。
本以為許川會消極一陣然而沒想到，第二天許川就滿血覆活, 一邊上學一邊接手公司的業務。
短短幾天許川的工作能力讓周明遠都感到恐怖，這就是年輕人嗎？他一直以為自己還不老，然而看著工作雷厲風行, 幹勁滿滿的許川他此刻才有老的感覺。
陸婉幾人都知道許川這幹勁是因為什麽卻沒人阻止，許川用工作填滿生活，人一但忙起來每天都很充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
那些所謂的情情愛愛不過是人在酒足飯飽，生活美滿，閑之又閑時特意給自己選的調味料，選的好了便是錦上添花，選的不好就是美好生活中的一番劫難。
清晨的陽光穿透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時，許川已經審完了三份並購案。
辦公桌上的劍蘭盆栽剛剛發芽卻已經泛黃，周明遠伸手摸了下泥土：“水太多了。”
許川盯著劍蘭看了一會，隨後將他挪到陽光處：“那，就曬曬吧。”
“東南亞的港口項目，壓價幅度可以再提高兩個點。”叫來特助許川將文件遞給他，聲音沈穩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度：“另外，通知風投部，明天我要看到區塊鏈子公司的最新估值模型。”
第二周的金茂酒會上，許老爺子的拐杖重重敲響了地面。
滿場賓客的香檳杯齊齊一頓。
“諸位認識下，這才是我許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老爺子枯瘦的手搭在許川肩上，鷹隼般的目光掃過人群，"至於我那個不孝子一直對外……”
老爺子輕飄飄幾句話簡要介紹許川的身世，同時跟許明一家劃清關系，並宣布他的繼承人只會是許川。
水晶吊燈突然暗了一瞬，許川站在光暈中心微微一笑。剪裁考究的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一舉一動皆是上位者的從容。對比之前的被捧殺為許家繼承人的許磊，兩人簡直天差地別，所有人突然意識到——這位一直被老爺子“雪藏”現在突然出現小少爺，才是老爺子親手培養的接班人。
“許老好眼光。”某集團董事長率先舉杯，目光在許川身上停留幾秒眼裏充滿了算計。此刻遠在某個群島園區的一個房間內，許磊剛剛拽著文慧來了一次，現在又有起勢興致大好。
直到手機亮起他看見消息後表情陰晴不定，呵，死老頭子，誰稀罕那點資產，扔了手機許磊粗暴地將文慧翻個身，從愛撫變成了發洩。
文慧攥著床單硬生生忍受著，眼裏的怨恨幾乎要溢出來，她一定要逃出去！
許川空閑時看了眼手機，是蔣莉莉發來許明的近況，許川輕笑讓蔣莉莉將下一步提上日程，或許馬上就能看到他們父慈子孝的場面了。
蔣莉莉回國到順利跟許明在一起這一切都是許川在推動，偏偏沈迷愛情的許明，還以為是緣分天註定。
宴會結束，夜風揚起許川的衣角，他坐進勞斯萊斯時，車載屏幕正跳出財經頭條：《許氏權力更疊：神秘繼承人驚艷亮相》。配圖裏他站在老爺子身側，連嘴角揚起的弧度都和老爺子年輕時如出一轍。
司機問：“少爺，回老宅還是……”
“去公司。”許川劃開平板電腦，藍光映出他深邃的眉骨，海外會議的視頻提前了半個小時。
李傑和宋瑞早早就在公司瞪著許川，開完會後，李傑主動提議去飆車，三個人笑著去開車去了那個廢棄的賽車場，陪著許川發洩情緒。
宋瑞車技最爛，選擇坐在許川的副駕駛上，李傑另開一臺車。
許川的銀灰色蘭博基尼沖在最前，時速表指針不斷向右突破極限。他修長的手指緊握方向盤，骨節泛白，油門卻越踩越深。副駕的宋瑞死死攥住安全帶，雙眼一動不動地目視前方。
“許哥！急彎道！”宋瑞尖叫。
許川嘴角揚起一抹鋒利弧度，方向盤猛地打滿，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嘯，車身幾乎擦著護欄漂移而過，李傑在身後窮追不舍。
……
山頂平臺，三罐啤酒碰出清脆聲響。
“操，今天真刺激。”宋瑞喘著粗氣，發現許川的右手掌心被易拉罐劃出血痕，立刻遞上紙巾：“許哥，擦擦。”
許川隨意一擦仰頭灌酒，李傑輕皺眉頭，開口：“許哥忘了吧，就當是一場夢。”
宋瑞氣的給了李傑一拳，臭嘴，會不會說話，好好的時候非得提那晦氣的程景，他跟許川大口喝酒：“許哥你別聽他逼逼，好的人有的是。”
“沒事。”許川摸了摸兜沒帶煙他只好玩著車鑰匙，他沒有煙癮，只是偶爾心情不好才會抽一根。
許川仰頭看著星空，突然想起跟程景一同在納木錯湖邊看的那片星空，他嗤笑一聲：“傷心是肯定啊，我就是養條狗養這麽長時間也出感情了，不用擔心，我每天要忙的事太多了沒時間回味，時間久了自然就忘了。”
李傑不再做聲最好是這樣。
兩人撕破臉後，他沒在打聽過程景的消息，自然不會知道程景此刻一臉頹廢地坐在病床上。
他靠在病床上，陽光斜斜地漫過他半邊身子，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邊。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可臉上的蒼白確實如何也掩飾不住。
“哥，你說……”他開口，嗓音有些啞，卻異常平穩：“我這樣的人，怎麽會……”他竟然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他如何也想不到，他自己竟然會愛上另一個男人，一個跟他一樣具有男性特征的男人。
這不現實，不應該，也不對！
祝雲長站在床邊，胸口發悶又氣又想罵人，不過就是喜歡男人那又怎麽了，非要惡語相對逼走小川，然後把自己作進醫院就好了？
可是程景叫的那一聲哥又讓他心軟。
那天程景攆走許川後捂著胃部無力地順著墻面下滑，頭暈眼花，全身冒著冷汗，最後竟然咳出一口血，他趕來醫院的時候祝雲長就見他臉上毫無血色，嘴角還帶著血，那場面看的祝雲長心慌。
再血腥的場面他都見過，可是，吐血的人是程景，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程景，聽哥的看心理醫生吧……"祝雲長還想說什麽，卻又卡在喉嚨裏。
程景擡起眼，目光平靜得可怕。
“我知道。”他笑了笑：“你幫我安排吧。”
他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祝雲長卻看見他攥緊的指節已經泛白，手背上青筋隱隱浮現。
祝雲長點點頭退了出去，病房內只剩程景一個人，他無聲地嘆氣，自嘲，他是一個異類。
其實早在那件事第三天後許川來找他，他就不生氣了。看著許川，他即便很氣憤，可是只要許川完完好好地出現在他面前，他就發不出火。
生氣又怎樣呢？這些跟許川的安全比起來微不足道了，他也太想原諒許川了。
他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別人騙他，許川就騙了他，不止一次，甚至把他騙得團團轉，他氣得想打人，如果對方不是許川他恨不得打死對方，可他是許川啊！
是他的弟弟。
許川把自己蒙在鼓裏又怎樣呢？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人的一生誰不撒點小謊，萬一是善良的謊言呢？
程景不由自主為許川找借口為他開脫。
祝雲長告訴他這就是喜歡，他楞在原地，怎麽會是喜歡呢？他對小川應該是兄長對弟弟的愛護之情，絕對不能是喜歡。
祝雲長罵他迂腐、封建、腐朽可這一切都敵不過祝雲長那一句話。
“別裝了，程景別催眠你自己了，你承認你喜歡小川有這麽難嗎？”
“開心的時候想他，傷心的時候想他，他笑你笑，他哭你也不好受的這就是喜歡，這是身體本能的喜歡你怎麽就不知道？假如換一個人欺騙你，你可能不動他甚至為他找借口嗎，不可能，因為你喜歡他。“
那天的對話，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他自己，他就是喜歡小川，喜歡上了同性，喜歡一個男人。
可是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他的認知裏，他應該跟他父母一樣，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她也喜歡自己的女子結婚，生兒育女，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
而不是跟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兩個男人沒有未來。
即便現在糾纏在一起，日後也註定會分開。他是一個古板的人，他可以接受身邊的朋友存在同性戀，他們如何選擇，自己並不排斥。
可一旦主人公變成了自己，他就不能接受。
就像許川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懦夫，他不敢承認自己對許川的感情，不敢宣之於口所以為了不給自己留後路他找了一個借口，想要氣走許川。
然後他做到了，成功攆走了許川，可現在他每天又像是行屍走肉，時時刻刻都在思念許川。
手機屏幕在此刻亮起，程景掃過消息心裏稍稍慰藉，當初在大昭寺讓許川心生憐憫，身患白血病的小姑娘現在已經手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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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婉坐在他身側, 旗袍上的刺繡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攬著身側的許川，沒人問發生了什麽, 可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原因。
李傑和宋瑞即便擔憂也先行離去，他們都知道許川不喜歡被別人看到狼狽的樣子。
老爺子拄著拐杖坐在對面, 蒼老的眼底藏著說不出的疼惜，卻終究化作一聲嘆息。周明遠站在一旁, 沈默得像一道影子, 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身上。
空氣安靜得近乎凝固。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川肩膀突然微微塌陷了一寸, 像是終於卸下了身上無形的重擔，慢慢將額頭抵在母親的肩上。
見許川如此，幾人紛紛松一口氣, 老爺子剛咳嗽一聲, 周明遠轉身去倒了杯熱茶。一家人就這樣圍著坐在一起,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離開。
陸婉心疼許川卻也無法斥責埋怨程景, 誰讓兩人本就是許川主動湊上去, 可到底是偏心自己的孩子, 陸婉默默在心裏咒罵程景幾句算作洩憤。
本以為許川會消極一陣然而沒想到，第二天許川就滿血覆活, 一邊上學一邊接手公司的業務。
短短幾天許川的工作能力讓周明遠都感到恐怖，這就是年輕人嗎？他一直以為自己還不老，然而看著工作雷厲風行, 幹勁滿滿的許川他此刻才有老的感覺。
陸婉幾人都知道許川這幹勁是因為什麽卻沒人阻止，許川用工作填滿生活，人一但忙起來每天都很充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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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的港口項目，壓價幅度可以再提高兩個點。”叫來特助許川將文件遞給他，聲音沈穩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度：“另外，通知風投部，明天我要看到區塊鏈子公司的最新估值模型。”
第二周的金茂酒會上，許老爺子的拐杖重重敲響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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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輕飄飄幾句話簡要介紹許川的身世，同時跟許明一家劃清關系，並宣布他的繼承人只會是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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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好眼光。”某集團董事長率先舉杯，目光在許川身上停留幾秒眼裏充滿了算計。此刻遠在某個群島園區的一個房間內，許磊剛剛拽著文慧來了一次，現在又有起勢興致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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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莉莉回國到順利跟許明在一起這一切都是許川在推動，偏偏沈迷愛情的許明，還以為是緣分天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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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傑和宋瑞早早就在公司瞪著許川，開完會後，李傑主動提議去飆車，三個人笑著去開車去了那個廢棄的賽車場，陪著許川發洩情緒。
宋瑞車技最爛，選擇坐在許川的副駕駛上，李傑另開一臺車。
許川的銀灰色蘭博基尼沖在最前，時速表指針不斷向右突破極限。他修長的手指緊握方向盤，骨節泛白，油門卻越踩越深。副駕的宋瑞死死攥住安全帶，雙眼一動不動地目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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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嘴角揚起一抹鋒利弧度，方向盤猛地打滿，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嘯，車身幾乎擦著護欄漂移而過，李傑在身後窮追不舍。
……
山頂平臺，三罐啤酒碰出清脆聲響。
“操，今天真刺激。”宋瑞喘著粗氣，發現許川的右手掌心被易拉罐劃出血痕，立刻遞上紙巾：“許哥，擦擦。”
許川隨意一擦仰頭灌酒，李傑輕皺眉頭，開口：“許哥忘了吧，就當是一場夢。”
宋瑞氣的給了李傑一拳，臭嘴，會不會說話，好好的時候非得提那晦氣的程景，他跟許川大口喝酒：“許哥你別聽他逼逼，好的人有的是。”
“沒事。”許川摸了摸兜沒帶煙他只好玩著車鑰匙，他沒有煙癮，只是偶爾心情不好才會抽一根。
許川仰頭看著星空，突然想起跟程景一同在納木錯湖邊看的那片星空，他嗤笑一聲：“傷心是肯定啊，我就是養條狗養這麽長時間也出感情了，不用擔心，我每天要忙的事太多了沒時間回味，時間久了自然就忘了。”
李傑不再做聲最好是這樣。
兩人撕破臉後，他沒在打聽過程景的消息，自然不會知道程景此刻一臉頹廢地坐在病床上。
他靠在病床上，陽光斜斜地漫過他半邊身子，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邊。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可臉上的蒼白確實如何也掩飾不住。
“哥，你說……”他開口，嗓音有些啞，卻異常平穩：“我這樣的人，怎麽會……”他竟然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他如何也想不到，他自己竟然會愛上另一個男人，一個跟他一樣具有男性特征的男人。
這不現實，不應該，也不對！
祝雲長站在床邊，胸口發悶又氣又想罵人，不過就是喜歡男人那又怎麽了，非要惡語相對逼走小川，然後把自己作進醫院就好了？
可是程景叫的那一聲哥又讓他心軟。
那天程景攆走許川後捂著胃部無力地順著墻面下滑，頭暈眼花，全身冒著冷汗，最後竟然咳出一口血，他趕來醫院的時候祝雲長就見他臉上毫無血色，嘴角還帶著血，那場面看的祝雲長心慌。
再血腥的場面他都見過，可是，吐血的人是程景，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程景，聽哥的看心理醫生吧……"祝雲長還想說什麽，卻又卡在喉嚨裏。
程景擡起眼，目光平靜得可怕。
“我知道。”他笑了笑：“你幫我安排吧。”
他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祝雲長卻看見他攥緊的指節已經泛白，手背上青筋隱隱浮現。
祝雲長點點頭退了出去，病房內只剩程景一個人，他無聲地嘆氣，自嘲，他是一個異類。
其實早在那件事第三天後許川來找他，他就不生氣了。看著許川，他即便很氣憤，可是只要許川完完好好地出現在他面前，他就發不出火。
生氣又怎樣呢？這些跟許川的安全比起來微不足道了，他也太想原諒許川了。
他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別人騙他，許川就騙了他，不止一次，甚至把他騙得團團轉，他氣得想打人，如果對方不是許川他恨不得打死對方，可他是許川啊！
是他的弟弟。
許川把自己蒙在鼓裏又怎樣呢？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人的一生誰不撒點小謊，萬一是善良的謊言呢？
程景不由自主為許川找借口為他開脫。
祝雲長告訴他這就是喜歡，他楞在原地，怎麽會是喜歡呢？他對小川應該是兄長對弟弟的愛護之情，絕對不能是喜歡。
祝雲長罵他迂腐、封建、腐朽可這一切都敵不過祝雲長那一句話。
“別裝了，程景別催眠你自己了，你承認你喜歡小川有這麽難嗎？”
“開心的時候想他，傷心的時候想他，他笑你笑，他哭你也不好受的這就是喜歡，這是身體本能的喜歡你怎麽就不知道？假如換一個人欺騙你，你可能不動他甚至為他找借口嗎，不可能，因為你喜歡他。“
那天的對話，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他自己，他就是喜歡小川，喜歡上了同性，喜歡一個男人。
可是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他的認知裏，他應該跟他父母一樣，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她也喜歡自己的女子結婚，生兒育女，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
而不是跟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兩個男人沒有未來。
即便現在糾纏在一起，日後也註定會分開。他是一個古板的人，他可以接受身邊的朋友存在同性戀，他們如何選擇，自己並不排斥。
可一旦主人公變成了自己，他就不能接受。
就像許川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懦夫，他不敢承認自己對許川的感情，不敢宣之於口所以為了不給自己留後路他找了一個借口，想要氣走許川。
然後他做到了，成功攆走了許川，可現在他每天又像是行屍走肉，時時刻刻都在思念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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