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魔怔 是我攆走了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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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魔怔 是我攆走了小川
財經頻道《新銳力量》的演播廳內, 聚光燈柔和地籠罩在許川身上。
他穿著一身淺灰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卻因那張仍帶著幾分青澀的臉而現得矛盾, 他身上既有著上位者的從容，又有著少年特有的幹凈清爽氣質。
“許先生，作為金融證券行業最年輕的CEO, 您是如何在短短一個月將企業市值翻了兩倍的？”主持人微笑著提問。
鏡頭前的少年微微頷首，帶著微笑, 嚴肅又不枯燥。他的聲音清朗沈穩，談吐間邏輯清晰, 偶爾引用的金融術語精準卻不晦澀, 連主持人都忍不住頻頻點頭。
“市場永遠青睞敏銳的觀察者。“他謙虛地說道”：我也只是思維跳躍外加一些好運。"
當晚，#最年輕金融才俊#、#許氏繼承人顏值與實力並存#等話題迅速霸榜熱搜。
評論區炸開了鍋——
[這真的是二十歲的人能有的商業嗅覺？？]
[救命, 他笑起來怎麽又嚴肅又甜的！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要靠才華！]
[聽說還是國內名校學生，這什麽爽文男主設定？？]
而風暴中心的許川，此刻正獨自站在公司頂層的落地窗前, 不知在思索什麽。
窗外, 霓虹閃爍的巨幕廣告正好切換成他的專訪畫面, 鏡頭裏的他自信從容，仿佛生來就該站在萬人中央。
程景魔怔一般盯著手機, 采訪中的許川心裏說不出的想念, 目光貪戀地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他的面龐, 熟悉又陌生。
這些天的心理輔導非但沒讓他有任何的好轉，反而更加變態, 變態到他對自己都感到害怕。看不見許川他就渾身發麻，身上好像有蟲子在爬，鉆到血肉裏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像一個變態, 不，他就是一個變態，他覬覦不屬於他的愛人。
任憑表面如何風平浪靜，他都掩飾不了內心的骯臟，他想許川，他愛許川，他想占有對方，據為己有。
每當忍受不了他就翻出手機相冊，像個偷窺狂盯著許川照片緩解。
好在程母得知消息匆匆趕來陪護，程母看見消瘦的程景止不住地落淚，偏偏程景還逗她：“媽你這幹什麽？哭喪哭的有點早了啊。”
“去你的。”程母紅著眼睛輕輕拍了下程景瘦削的臉頰：“你個臭小子，別說那晦氣話。”
“你跟媽說是不是因為小川？”程母問道。
程景岔開話題：“媽你這裙子不錯啊，顏色這麽嫩，你穿著好看像十八歲的少女。”
“你別打岔！”程母又急又氣：“你說是不是因為小川，你跟媽說，媽去給小川道歉。”
“媽！”程景拽著程母的手苦笑：“你為什麽不罵我呢，你應該罵我的，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罵什麽罵，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不都是人嘛，我還看過人外文呢。”程母安慰程景：“兒子，你等媽，媽去請小川來。”
程母剛回身就被程景拽住，他乞求道：“媽，心理有問題的是我，是我攆走了小川，你也……別去打擾他了。”
另一頭身份曝光後，許川聽說請假的張浩回學校了，特意回學校跟張浩解釋，張浩卻毫不在意：“這不是很好嗎。”
“我也不用擔心你被欺負了，以後你看在咱們同學的情分上還更關照我點呢。”
許川聽笑了：“是啊，但是欺騙你是我的不對，所以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送你一份禮物，至於合不合心意，我想應該差不多。”
“哎呀，不用我就隨口一說，你們這種身份，什麽豪門世家我知道事情可多了，還得躲避什麽仇家，你隱藏身份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相信你。”
“再說了，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風光，我朋友可是大老板，豪門少爺，說出去多有面啊。”
不管張浩怎麽說，許川都記住了他對張浩的承諾。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金融圈的地震幾乎以許川的名字為震中。
他雷厲風行地斬斷了所有冗餘的合作，又在一場場不見硝煙的談判桌上，接連拿下幾個曾被業內視為"不可能完成"的項目。
公司內部更是天翻地覆。
那些倚老賣老、屍位素餐的高層，在一個月內被陸續清退。
剩下的墻頭草沒有大張旗鼓，獨斷地召開罷免會議，而是將他們召集，將他們的無能攤開在董事會面前。
許川直接甩上證據，其中有他們貪汙公司資金，靠關系往公司裏塞人，甚至還有十幾年前的壞賬，讓一眾高層紛紛冒著冷汗。
許川："犯錯就得付出代價，各位要是還想安享晚年，不想鬧的太難看……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一天，明天要是沒有結果，我們法庭上見。"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隨後，一批年輕經驗豐富卻總被頂替功勞的實幹派被火速提拔。
員工中，有在基層摸爬滾打十年的風控專家，有通宵達旦研究市場趨勢的分析師，甚至還有從競爭對手那裏挖來的操盤手。
其中調動的人員還包括不勝任原先崗位的新人，許川分析後替他們崗位調換，年紀稍長的員工就調到體力相對輕松，腦力沈重的崗位。
考慮到出行問題，許川配備了應急專車，突發情況時可以接送員工。
人員調整後公司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亢奮，許川每天都會搜尋有才的人，爭取不讓每一個人被埋沒。
公司氛圍煥然一新。
茶水間的咖啡機旁開始出現熱烈討論項目的聲音，走廊上抱著文件快步行走的員工越來越多，連前臺的花都換成了更鮮亮的品種。
許川每次去公司員工們都發自內心地主動打招呼，甚至有員工直接向許川請教問題，許川一般都會解答，不會的就讓專業老員工教學。
李明身為許川的二助每天忙的腳不著地，甚至一看到員工湊上來他都頭疼，可是許川開的工資高，公司氛圍也好他只好任勞任怨工作。
許川的辦公室，成了全公司最忙碌的地方——他常常工作到深夜，桌上的文件卻永遠處理得井井有條。
金融媒體開始用"少年梟雄"來形容他。
有人佩服他雷厲風行的手段，有人驚嘆他遠超年齡的商業智慧，更有人暗中揣測：這個看似溫和的少年，骨子裏究竟藏著怎樣狠厲的決斷力？
*
四月三號，李傑的訂婚宴，許川隆重地打扮一下，帶上禮物趕去。
心裏惦記的事已經結束，李傑心情舒暢，早早出來等著宋瑞和許川。許川趕到時宋瑞也剛到，李傑就站在門口等著兩人，一見面就迎了上去。
許川真心祝賀：“恭喜，訂婚快樂。”
宋瑞咧嘴笑道：“李傑你可真是好樣的，我祝你訂婚快樂，日日笙歌。”
李傑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走，可就等著你們倆了。”
訂婚沒有太多的流程，也不需要伴郎伴娘，全權把主場交給訂婚的兩人。音樂奏響，兩人挽著出場，賓客們鼓掌祝賀。
李傑小步走著時刻註意身側楊晴的步伐，他面上帶著暢快的笑意，兩人看著非常般配。
許川看著這場面，突然就想起了程景，他表情一僵隨後低頭冷笑，想他做什麽。
入夜，高級餐廳的水晶吊燈將香檳杯映得流光溢彩。
少年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裝筆挺，指尖輕點著合同邊緣。對面的中年男人——王氏集團的掌門人王裕，正舉杯微笑，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半分破綻。
“許總年輕有為，這單合作，我們王氏自然是信得過的。"王裕笑得儒雅，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卻閃爍不定，"來，先幹一杯。”
許川心中譏諷面上唇角微揚，從容舉杯，香檳的泡沫在杯壁上升騰，談判看似進行得很順利，合同條款早已敲定，只差最後的簽字。
許川身側的李明看的嘖嘖驚奇，老板真是有一手，這單生意他自認為不會成，沒想到一頓飯的時間就要簽合同了。
就在落筆前，王裕的手機響了。
“抱歉，接個電話。”他歉意地笑笑，起身離席。
許川神色未變，只是指尖無意識地在合同上輕敲，節奏平穩，身後的李明卻是越發焦急，現在出去就表明這單生意百分之就是要作廢，他焦急叫了一聲：“許總，我看他也許是故意的，簽單前找個借口推脫。”
許川好心情點頭：“盛域資本可是靠著他王裕起家，只要盛域還在，他當然不會選擇我們。”
李明不解：“那您還浪費時間……”
許川：“讓盛域消失就好了。”
五分鐘後，王裕回來，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了幾分。
“許總啊，今天這酒有點上頭……”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為難：“合同的事，要不我們改天再簽？”
許川毫不介意，伸手示意：“當然，酒桌上的話當不得真。”
他眼底的笑意一絲未減，卻莫名讓人脊背發涼。
“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王總是覺得條款哪裏不滿意？”他聲音溫和，卻字字清晰：“還是說……有人開出了更好的條件？”
王裕表情一僵，顯然沒料到少年會如此直白，他幹笑兩聲，試圖圓場："許總說笑了，只是今天確實有些醉了，怕簽錯了地方……"
許川慢條斯理地合上合同，修長的手指撫平紙張邊緣，動作優雅。
“我理解，不過王總可能不知道……”
“您剛才通話時提到的'盛域資本'，明天將會被證監會立案調查。”
王裕的臉色瞬間變了。
許川直起身，從容地整理袖口，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明天上午十點，我的辦公室隨時歡迎王總來簽合同。”
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如松。
翌日上午十點整，王裕踏入許氏大廈時，臉色比昨日更加難看。
電梯直達頂層，金屬門開合的瞬間，他看見少年正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晨光將那道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神聖又自帶鋒芒。
“許總。”王裕強撐笑容：“昨天是我考慮不周……”
許川緩緩轉身，手裏把玩著一支鋼筆，陽光從他身後漫過來，將表情藏在陰影裏：“王總請坐。”
合同被重新推到茶幾上。
王裕剛拿起簽字筆，瞳孔驟然緊縮——利潤分成比例調整了，許氏要多抽兩個點。他猛地擡頭，卻見許川正慢條斯理喝著咖啡。
“許總這是？”
“王總真是健忘，昨天我就說了，酒桌上的話當不得真。”許川笑道：“畢竟……”他忽然擡眸：“盛域的爛攤子，總要有人收拾不是？"
王裕的手開始發抖青筋暴起，筆尖懸在合同上方遲遲未落。
他當然知道，自己此刻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盛域資本被證監會立案調查的消息尚未公開，但許川卻已經提前掌握。如果這單生意黃了，以許氏在金融圈的影響力，只需稍稍“提點”幾句，那些原本觀望的投資者必然會迅速撤資避險。
到時候，盛域的股價將直接崩盤，而作為盛域背後第二大金主的王氏集團，至少要損失十幾個億的流動資金。
更致命的是，盛域的醜聞一旦爆發，王裕這些年通過盛域洗錢的證據，很可能也會被順藤摸瓜地挖出來。
所以今天他簽的不是合同，是封口費。
許川氣定神閑地坐在對面，指尖輕點著桌面，節奏不緊不慢，卻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王裕終於落筆，墨水在紙上洇開，心裏卻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王總合作愉快。“許川揮手，特助立刻微笑著收起合同，退到一旁，同時對自家老總敬上最真摯的敬佩。就是這麽一個少年硬是將不可能的生意做成了，還賺足了好處費，當真是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許川語氣溫和：“對了，王總放心，盛域的事……只要不牽連到許氏的合作項目，我們自然也不會多嘴。“
言下之意——如果他敢再耍花樣，許氏不介意把這件事鬧大。
王裕臉色鐵青，卻只能強撐著假笑：“許總說笑了……合作愉快。”
許川起身相送，西裝筆挺，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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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身淺灰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卻因那張仍帶著幾分青澀的臉而現得矛盾, 他身上既有著上位者的從容，又有著少年特有的幹凈清爽氣質。
“許先生，作為金融證券行業最年輕的CEO, 您是如何在短短一個月將企業市值翻了兩倍的？”主持人微笑著提問。
鏡頭前的少年微微頷首，帶著微笑, 嚴肅又不枯燥。他的聲音清朗沈穩，談吐間邏輯清晰, 偶爾引用的金融術語精準卻不晦澀, 連主持人都忍不住頻頻點頭。
“市場永遠青睞敏銳的觀察者。“他謙虛地說道”：我也只是思維跳躍外加一些好運。"
當晚，#最年輕金融才俊#、#許氏繼承人顏值與實力並存#等話題迅速霸榜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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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二十歲的人能有的商業嗅覺？？]
[救命, 他笑起來怎麽又嚴肅又甜的！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要靠才華！]
[聽說還是國內名校學生，這什麽爽文男主設定？？]
而風暴中心的許川，此刻正獨自站在公司頂層的落地窗前, 不知在思索什麽。
窗外, 霓虹閃爍的巨幕廣告正好切換成他的專訪畫面, 鏡頭裏的他自信從容，仿佛生來就該站在萬人中央。
程景魔怔一般盯著手機, 采訪中的許川心裏說不出的想念, 目光貪戀地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他的面龐, 熟悉又陌生。
這些天的心理輔導非但沒讓他有任何的好轉，反而更加變態, 變態到他對自己都感到害怕。看不見許川他就渾身發麻，身上好像有蟲子在爬，鉆到血肉裏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像一個變態, 不，他就是一個變態，他覬覦不屬於他的愛人。
任憑表面如何風平浪靜，他都掩飾不了內心的骯臟，他想許川，他愛許川，他想占有對方，據為己有。
每當忍受不了他就翻出手機相冊，像個偷窺狂盯著許川照片緩解。
好在程母得知消息匆匆趕來陪護，程母看見消瘦的程景止不住地落淚，偏偏程景還逗她：“媽你這幹什麽？哭喪哭的有點早了啊。”
“去你的。”程母紅著眼睛輕輕拍了下程景瘦削的臉頰：“你個臭小子，別說那晦氣話。”
“你跟媽說是不是因為小川？”程母問道。
程景岔開話題：“媽你這裙子不錯啊，顏色這麽嫩，你穿著好看像十八歲的少女。”
“你別打岔！”程母又急又氣：“你說是不是因為小川，你跟媽說，媽去給小川道歉。”
“媽！”程景拽著程母的手苦笑：“你為什麽不罵我呢，你應該罵我的，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罵什麽罵，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不都是人嘛，我還看過人外文呢。”程母安慰程景：“兒子，你等媽，媽去請小川來。”
程母剛回身就被程景拽住，他乞求道：“媽，心理有問題的是我，是我攆走了小川，你也……別去打擾他了。”
另一頭身份曝光後，許川聽說請假的張浩回學校了，特意回學校跟張浩解釋，張浩卻毫不在意：“這不是很好嗎。”
“我也不用擔心你被欺負了，以後你看在咱們同學的情分上還更關照我點呢。”
許川聽笑了：“是啊，但是欺騙你是我的不對，所以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送你一份禮物，至於合不合心意，我想應該差不多。”
“哎呀，不用我就隨口一說，你們這種身份，什麽豪門世家我知道事情可多了，還得躲避什麽仇家，你隱藏身份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相信你。”
“再說了，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風光，我朋友可是大老板，豪門少爺，說出去多有面啊。”
不管張浩怎麽說，許川都記住了他對張浩的承諾。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金融圈的地震幾乎以許川的名字為震中。
他雷厲風行地斬斷了所有冗餘的合作，又在一場場不見硝煙的談判桌上，接連拿下幾個曾被業內視為"不可能完成"的項目。
公司內部更是天翻地覆。
那些倚老賣老、屍位素餐的高層，在一個月內被陸續清退。
剩下的墻頭草沒有大張旗鼓，獨斷地召開罷免會議，而是將他們召集，將他們的無能攤開在董事會面前。
許川直接甩上證據，其中有他們貪汙公司資金，靠關系往公司裏塞人，甚至還有十幾年前的壞賬，讓一眾高層紛紛冒著冷汗。
許川："犯錯就得付出代價，各位要是還想安享晚年，不想鬧的太難看……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一天，明天要是沒有結果，我們法庭上見。"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隨後，一批年輕經驗豐富卻總被頂替功勞的實幹派被火速提拔。
員工中，有在基層摸爬滾打十年的風控專家，有通宵達旦研究市場趨勢的分析師，甚至還有從競爭對手那裏挖來的操盤手。
其中調動的人員還包括不勝任原先崗位的新人，許川分析後替他們崗位調換，年紀稍長的員工就調到體力相對輕松，腦力沈重的崗位。
考慮到出行問題，許川配備了應急專車，突發情況時可以接送員工。
人員調整後公司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亢奮，許川每天都會搜尋有才的人，爭取不讓每一個人被埋沒。
公司氛圍煥然一新。
茶水間的咖啡機旁開始出現熱烈討論項目的聲音，走廊上抱著文件快步行走的員工越來越多，連前臺的花都換成了更鮮亮的品種。
許川每次去公司員工們都發自內心地主動打招呼，甚至有員工直接向許川請教問題，許川一般都會解答，不會的就讓專業老員工教學。
李明身為許川的二助每天忙的腳不著地，甚至一看到員工湊上來他都頭疼，可是許川開的工資高，公司氛圍也好他只好任勞任怨工作。
許川的辦公室，成了全公司最忙碌的地方——他常常工作到深夜，桌上的文件卻永遠處理得井井有條。
金融媒體開始用"少年梟雄"來形容他。
有人佩服他雷厲風行的手段，有人驚嘆他遠超年齡的商業智慧，更有人暗中揣測：這個看似溫和的少年，骨子裏究竟藏著怎樣狠厲的決斷力？
*
四月三號，李傑的訂婚宴，許川隆重地打扮一下，帶上禮物趕去。
心裏惦記的事已經結束，李傑心情舒暢，早早出來等著宋瑞和許川。許川趕到時宋瑞也剛到，李傑就站在門口等著兩人，一見面就迎了上去。
許川真心祝賀：“恭喜，訂婚快樂。”
宋瑞咧嘴笑道：“李傑你可真是好樣的，我祝你訂婚快樂，日日笙歌。”
李傑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走，可就等著你們倆了。”
訂婚沒有太多的流程，也不需要伴郎伴娘，全權把主場交給訂婚的兩人。音樂奏響，兩人挽著出場，賓客們鼓掌祝賀。
李傑小步走著時刻註意身側楊晴的步伐，他面上帶著暢快的笑意，兩人看著非常般配。
許川看著這場面，突然就想起了程景，他表情一僵隨後低頭冷笑，想他做什麽。
入夜，高級餐廳的水晶吊燈將香檳杯映得流光溢彩。
少年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裝筆挺，指尖輕點著合同邊緣。對面的中年男人——王氏集團的掌門人王裕，正舉杯微笑，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半分破綻。
“許總年輕有為，這單合作，我們王氏自然是信得過的。"王裕笑得儒雅，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卻閃爍不定，"來，先幹一杯。”
許川心中譏諷面上唇角微揚，從容舉杯，香檳的泡沫在杯壁上升騰，談判看似進行得很順利，合同條款早已敲定，只差最後的簽字。
許川身側的李明看的嘖嘖驚奇，老板真是有一手，這單生意他自認為不會成，沒想到一頓飯的時間就要簽合同了。
就在落筆前，王裕的手機響了。
“抱歉，接個電話。”他歉意地笑笑，起身離席。
許川神色未變，只是指尖無意識地在合同上輕敲，節奏平穩，身後的李明卻是越發焦急，現在出去就表明這單生意百分之就是要作廢，他焦急叫了一聲：“許總，我看他也許是故意的，簽單前找個借口推脫。”
許川好心情點頭：“盛域資本可是靠著他王裕起家，只要盛域還在，他當然不會選擇我們。”
李明不解：“那您還浪費時間……”
許川：“讓盛域消失就好了。”
五分鐘後，王裕回來，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了幾分。
“許總啊，今天這酒有點上頭……”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為難：“合同的事，要不我們改天再簽？”
許川毫不介意，伸手示意：“當然，酒桌上的話當不得真。”
他眼底的笑意一絲未減，卻莫名讓人脊背發涼。
“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王總是覺得條款哪裏不滿意？”他聲音溫和，卻字字清晰：“還是說……有人開出了更好的條件？”
王裕表情一僵，顯然沒料到少年會如此直白，他幹笑兩聲，試圖圓場："許總說笑了，只是今天確實有些醉了，怕簽錯了地方……"
許川慢條斯理地合上合同，修長的手指撫平紙張邊緣，動作優雅。
“我理解，不過王總可能不知道……”
“您剛才通話時提到的'盛域資本'，明天將會被證監會立案調查。”
王裕的臉色瞬間變了。
許川直起身，從容地整理袖口，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明天上午十點，我的辦公室隨時歡迎王總來簽合同。”
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如松。
翌日上午十點整，王裕踏入許氏大廈時，臉色比昨日更加難看。
電梯直達頂層，金屬門開合的瞬間，他看見少年正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晨光將那道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神聖又自帶鋒芒。
“許總。”王裕強撐笑容：“昨天是我考慮不周……”
許川緩緩轉身，手裏把玩著一支鋼筆，陽光從他身後漫過來，將表情藏在陰影裏：“王總請坐。”
合同被重新推到茶幾上。
王裕剛拿起簽字筆，瞳孔驟然緊縮——利潤分成比例調整了，許氏要多抽兩個點。他猛地擡頭，卻見許川正慢條斯理喝著咖啡。
“許總這是？”
“王總真是健忘，昨天我就說了，酒桌上的話當不得真。”許川笑道：“畢竟……”他忽然擡眸：“盛域的爛攤子，總要有人收拾不是？"
王裕的手開始發抖青筋暴起，筆尖懸在合同上方遲遲未落。
他當然知道，自己此刻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盛域資本被證監會立案調查的消息尚未公開，但許川卻已經提前掌握。如果這單生意黃了，以許氏在金融圈的影響力，只需稍稍“提點”幾句，那些原本觀望的投資者必然會迅速撤資避險。
到時候，盛域的股價將直接崩盤，而作為盛域背後第二大金主的王氏集團，至少要損失十幾個億的流動資金。
更致命的是，盛域的醜聞一旦爆發，王裕這些年通過盛域洗錢的證據，很可能也會被順藤摸瓜地挖出來。
所以今天他簽的不是合同，是封口費。
許川氣定神閑地坐在對面，指尖輕點著桌面，節奏不緊不慢，卻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王裕終於落筆，墨水在紙上洇開，心裏卻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王總合作愉快。“許川揮手，特助立刻微笑著收起合同，退到一旁，同時對自家老總敬上最真摯的敬佩。就是這麽一個少年硬是將不可能的生意做成了，還賺足了好處費，當真是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許川語氣溫和：“對了，王總放心，盛域的事……只要不牽連到許氏的合作項目，我們自然也不會多嘴。“
言下之意——如果他敢再耍花樣，許氏不介意把這件事鬧大。
王裕臉色鐵青，卻只能強撐著假笑：“許總說笑了……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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