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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掉馬 程景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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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掉馬 程景你怎麽來了?……

“什麽?”

程景手一哆嗦, 酒杯跌落,他連忙問道:“地點在哪裏?”

黃昏來得突然,剛過六點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賀晨開著粉色越野車堵在長龍般的車流中,煩躁地用手指敲擊著方向盤,程景更是焦急的不停看時間。

“你別著急, 說不定……”

“我怎麽不著急,小川是我弟弟, 他現在有生命危險。”

“那你也閉嘴,我已經開的很快了, 現在是晚高峰!”

綠燈亮起, 前車卻遲遲不動,賀晨猛地按下喇叭, 刺耳的鳴笛聲嚇得前車一個激靈,慌忙起步。

一向平穩的賀晨此刻也此刻卻像變了個人,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緩慢移動的車流, 皺著眉, 呼吸急促。突然, 他猛打方向盤強行擠入右側車道,硬生生在限速三十的場地開到80邁, 引來一片憤怒的喇叭, 叫罵聲。

“嘀~嘀~嘀~嘀——”

“艹的, 會不會開車啊?”

“你他媽的要死啊?”

“你他媽急著投胎啊?”

“煞筆!”

……

“操!”程景咒罵著,雙手扶額, 後悔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如果他今天回店裏修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可是沒有如果...

稍稍寬敞的道路賀晨就開到一百邁, 窗外車輛被一輛輛甩在後面,程景看在眼裏卻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他來回看手表催促:“快點,開快點。”

“閉嘴吧。”賀晨握著方向盤一路超車都有點慌:“已經很快了。”

“快什麽?你這車不是能開到300邁嗎?你把油門踩死啊!”

“你傻逼吧,這他媽的是油門不是剎車,你他媽的踩死了,有可能咱倆就死翹翹了。”

程景來回看邁速表和手表,一分鐘後他終於忍不住:“停車。”

賀晨停車扭頭就見程景解安全帶:“不是你幹什麽啊?”

程景直接繞道主駕駛旁開車門:“下車。”

賀晨明白了,程景瘋了,他罵罵咧咧卻不敢開門下車,在車內挪到副駕駛室:“艹的,程景,你他媽的九////駕你頭腦不清晰吧,你真他媽的行啊!”

“我就喝了一口都不到,酒精度數才三度,我腦子清醒的很。”要是他去晚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程景開車第一腳直接加速到180邁,賀晨緊緊抓著車扶手,手上又紅又青又白,手心直冒汗:“我日,慢點,慢點,起步你開這麽快做什麽?你要上天嗎?”

“夠了,夠了,別加速了,已經一百四了。”

“你慢點,我這是汽車不是動車!“

“慢點,慢點,前面有大車。”

“左邊!左邊有車!"

程景充耳不聞,車身以幾厘米的間距擦過對面百噸王,輪胎摩擦出焦糊味,賀晨徹底破口大罵:“我□□個傻逼,你他的要死啊!”

“害怕就下車。”

“我害怕?”賀晨冷笑:“有能耐你就給我嚇尿褲兜子。”他就是害怕也不能下車,萬一出了點什麽事,程景一個人在地底下多孤單啊。他在的話兩人還能有個伴,當然他相信程景的車技。

前方路口,一輛銀色轎車試圖加塞,程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非但不減速,反而一腳油門踩死,車速直逼300沖了上去,兩車後視鏡相擦,發出刮擦聲,賀晨聽的心跳加速,忍不住大喊:“慢點,慢點~霧草,你他媽跟誰學的開車?給他媽教的你!你就是個馬路殺手,真他媽的嚇人啊!”

銀色轎車被迫急剎,司機探出頭來破口大罵,但程景早已揚長而去,只留下一串刺耳的引擎轟鳴。

六點十五分,城市華燈初上。程景車流中左沖右突,賀晨也從最開始像一頭發狂的野獸大吼大叫到現在鴉雀無聲,程景連闖過三個黃燈,在第四個路口紅燈處,賀晨哼笑一聲,攔不住的,果然程景又闖過去了。

前方一輛公交車正在靠站,程景毫不猶豫地駛入對向車道超車。迎面而來的大奔緊急避讓,險些撞上路肩。

六點二十三分,越野車駛入最後一條主幹道,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距離在縮短,但程景的心臟卻越跳越快,幾乎要沖破胸腔。

後視鏡裏,隱約可見閃爍的警燈——

他這一路的瘋狂駕駛終於引來了警察,但此刻的程景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近在咫尺,而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快一點,再快一點!

程景一個漂移停在MS門口前,大步跑入,而賀晨下了車找了個樹坑蹲著哇哇嘔吐,張銘見程景進去他也要跟著進去,卻被保安攔下。張銘伸手指著程景早就消失的背影,又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們兩個一起的。”

“一起的也不好使。”

張銘著急:“真的他是我哥,親哥!”

“我們倆關系可好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兩名保安直接笑出聲,他竟然說他跟那位少爺是親兄弟,笑死了,這真是今年聽過最搞笑的笑話。

張明在門口徘徊,身後突然想起“嘀嗚嘀嗚”的鳴笛聲,他扭頭只見兩輛警車,統統停在門口,有交警還有公安。一名交警下車直接對那輛粉色的越野車貼了封條,然後詢問:“開車的人呢?”

張銘立刻開口:“這呢,這呢,我哥的車咋的了。”張銘猜程景是闖紅燈了,他主動把警察攔下來,萬一他們把程哥抓走了那小川怎麽辦啊?

警察問張銘:“你哥呢?”

“我開的車。”

“你開的車?”警察打量張銘,這一身衣服,這氣質也不像特斯拉車主啊,他詢問兩名保安:“他說的是真的嗎?”

保安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最會見人下菜碟:“警察您好,他說的是真的,他跟他哥關系好。”

另一個保安補充:“親哥。”

眼下這個情況,明顯是要把人抓走,那不如就把這個窮小子抓走,省的影響那名少爺的興致。

警察不願也不敢多想,只好再次問道:“你哥呢?”

“誰啊?誰給我車貼封條了?”賀晨吐得七葷八素都沒註意到警察,上手就把封條撕下來:“臥槽的,誰貼的啊,惡作劇啊。”

警察看向賀晨,長得帥氣,一身看不出品牌的西服,但是臉色煞白,嘴邊還有白沫。

白沫!

警察們一個個驚悚,渾身過電一般立刻按住賀晨:“不許動!”

“不準掙紮!”

“不許動。”

就連張銘也沒被放過,立刻被反手壓在車引擎蓋上,好巧不巧慌亂之中,張銘上衣內口袋的水果刀掉出來砸在警察的腳面上。

張銘:……壞了

警察:……持刀

……

夜店的空氣裏混雜著酒精與香水的氣味,震耳欲聾的低音炮讓地板都在顫動,人群在舞池裏扭動。

進入夜店的程景直接找來老板,老板一開始好言相勸:“呦,這不是程少,您的面子我肯定賣,但是你說我這麽多的顧客你一間一間的搜,我……” 這麽多的顧客,要是顧客隱私都保護不好,他以後還怎麽做生意,哪還有信譽。

“一千萬。”

“不是……”

“五千萬。”

“不,程少……”

“一個億。”

老板猶豫,也許再推辭一會能賺夠兩個億,那他其實可以換個地方開店:“程少,這真不是錢的問題,這店是我的命啊。”

嘩啦——

玻璃碎片從身邊劃過,拿著手裏剩下的玻璃瓶殘體,程景抓著老板的衣領碎:“你的命是嗎?”

老板冷汗直流,磕巴道:“那那個,程少,您別生生,生氣,冷靜下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老板的幾個保鏢蠢蠢欲動卻又不敢突然上前。

“別廢話給我調監控找。”程景拿著酒瓶上前,玻璃斷口閃著光抵在脖頸上,老板說話都不敢大聲:“快快,快點調監控!”

五個員工坐成一排分別調著監控,短短的兩分鐘所有人都出了一身汗。老板又氣又委屈,程家少爺太過分了,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讓人威脅。

程景因為焦急的手發抖,玻璃斷口擦著他的皮肉抖動,老板差點哭出聲:完了,完了,他本命年穿紅內褲也不好使啊!

回去,襪子,衣服褲子他都要換成紅的!

查清後,程景松開老板大步沖著包間走去,老板叫聲幾個人跟在程景身後,要是砸他的店,他得攔著點。

一雙黑色運動鞋越走越快,到最後直接跑了起來,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幾個醉醺醺的男人本想攔路調笑,卻在看清他眼神的剎那噤聲,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他周身帶著不容阻攔的壓迫感,黑色襯衫下的肩背線條緊繃,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到了包間門口被四個保鏢攔住,此刻的程景根本不講道理,順手抄起墻角的一個花瓶就砸了上去。

躲過後保鏢們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為首的壯漢甚至嗤笑一聲,伸手去拍他的肩,像在打發一個不懂事的小少爺。

下一秒,他的世界天旋地轉。

程景的拳頭砸上來時,壯漢甚至沒看清動作,只覺得鼻梁一麻,隨即劇痛炸開,溫熱的血瞬間湧出。他踉蹌後退,撞在墻上,眼前發黑。

另外三人這才反應過來,怒吼著撲上。其中一人抽出伸縮棍,"唰"地甩開,金屬冷光在昏暗的走廊裏一閃而過,朝著程景的太陽穴狠狠砸下!

程景偏頭的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棍風擦過他的耳際,幾縷黑發被勁風帶起。他的眼神陡然銳利,右腿如鞭子般抽出,鞋尖精準地踹在持棍人的膝窩。

“哢嚓”一聲輕響,那人臉色慘白,膝蓋一軟跪了下去,程景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如鐵鉗般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擰——

“啊——!”

慘叫聲中,伸縮棍脫手,被程景淩空接住,他手腕一翻,金屬棍劃出一道冷弧,“砰”地抽在另一人的腰側。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腰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最後一人怒吼著揮拳,程景卻比他更快,他微微偏頭,拳頭擦著顴骨掠過,同時右肘如重錘般撞向對方側頸。那人瞳孔驟縮,倉促後仰,卻還是被擊中鎖骨,劇痛讓他動作一滯。

程景今天格外暴力,膝蓋猛地頂上他的腹部。那人胃部痙攣,一口酸水嘔出,整個人蜷縮著倒下,像只被抽了骨頭的蝦。

身上被砸了好幾拳,挨了幾棍子也不閃躲,只是悶聲狠狠將對方打倒。

戰鬥結束得很快。

四個保鏢癱在地上,最慘的那個手腕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臉色灰白地喘著粗氣。

程景站在他們中間,呼吸略重,胸膛微微起伏。他的指關節泛著紅,有一處擦破了皮,滲出一絲血跡。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連忙一腳踢開包間們。

本以為踢開包間門會看到那個溫柔、膽小、自卑的少年被人欺辱,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像只被逼到絕路的兔子。

然而——

燈光掃過包間,猩紅的地毯上橫七豎八倒著七八個男人,有的抱著肚子蜷縮呻吟,有的滿臉是血,意識模糊地抽搐著。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鐵銹和恐懼的味道。

而那個本該被欺負的少年,此刻正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中央,修長的腿交疊著,腳尖悠閑地輕點。他微微歪頭,唇角噙著一抹笑,眼底卻冷得像淬了冰。

下一秒,他漫不經心地擡起腳,踩在腳邊男人的腦袋上,像碾著一塊骯臟的抹布。那人滿臉血汙,看不清面貌,全身顫抖著,卻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

少年隨手拎起桌上半瓶沒喝完的酒,晃了晃,淺黃色的液體在玻璃瓶裏蕩漾。他歪頭笑了笑,然後……

“嘩啦!”

酒瓶砸碎在男人面前,玻璃碎片飛濺,酒液混著血水在地上蜿蜒。

“舔幹凈。”

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柔,可男人卻像聽到死刑宣判一般,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卻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像狗一樣趴下去,哆哆嗦嗦地舔舐地上的液體,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迎來更可怕的懲罰。

包間燈光閃爍,忽明忽暗地掠過少年的臉。

直到這一刻,程景才看清他右手戴著的鐵拳扣正緩緩往下滴血,指節處沾著碎肉。而他腳下的男人早已面目全非,眼眶青紫,整張臉腫脹得不成人形。但是從衣著和大概的容貌程景認出了他,臨城無法無天,身上背著數條人///命的//黑手劉少爺——劉慶!

少年收回腳,輕輕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擡眼看向門口的人,笑容僵住。

語氣裏帶著少有的慌亂:“程景?”

“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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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川: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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