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後悔 為什麽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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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後悔 為什麽騙我？
程景站在包廂門口, 手中的伸縮棍突然變得千斤重。
許川擡起頭的那一刻，程景仿佛聽見自己胸腔裏有什麽東西"哢"地碎裂了。二月的寒風從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灌進來，夾雜著煙味, 讓他胃部一陣痙攣。
從知道消息的那一刻，程景就繃著一口氣，人活著也就是為了喘氣, 氣散了，人也就走了。
伸縮棍落地的聲音被電子樂淹沒, 程景全身脫力卻又硬生生挺著，背影決絕又孤獨。
夜店後巷的寒風刀子般刮著臉, 程景順著後巷直走, 一直往前走。
“程景！”
許川追出來時沒穿外套，單薄的毛衣領口還沾著血跡, 那個一直被當作身嬌體弱的少年正靈活地翻過障礙物，動作矯健。
轉眼間就見許川來到身邊抓住自己，程景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他, 不停也不說話只是盲目地往前走。
許川擔心：“哥！你別這樣。”
“別叫我哥！”
這一句話刺痛了程景, 他突然轉身甩開許川的手, 目光直視他，問道：“許川, 我在你眼裏算什麽？我是傻子嗎？”
許川解釋：“不是, 我一開始是把你當哥哥看的。”
“你他媽的放屁！”程景吼破嗓子：“有你這麽玩兒我的嗎？把我騙的像狗一樣你是不是很開心啊？看我被你耍的團團轉很得意嗎？”
說著說著程景逐漸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仰起頭呼氣，眨眼, 恢覆後他紅著眼質問許川：“我！程景對你還行吧，算不上掏心掏肺也是盡心盡力了吧。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被欺負，我多著急嗎？我緊張, 我害怕，我害怕你被欺負，我舍不得碰一下的人他們要是敢碰，我就玩死他！”
“他們要是碰你一根頭發絲我都會變著法的煞了他們！”
“我好不容易趕到，你知道我踢開包間門看見那個場面是什麽感受嗎？”程景嗤笑：“我覺得我自己是個傻逼！是個大傻逼！我程景是個大傻逼！！！”
他自以為許川對他真誠相待，結果呢，人家裝的一手好乖，賣的一手好慘，一個個煙霧彈扔過來他連對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竟然還可笑的說過對方不會騙人，真是瞎了眼了。
許川要解釋，程景根本不給他機會：“行了，別說了，就當我們沒見過行嗎？”
恰巧有出租車路過，程景伸手，開門上車，報了地點催促司機快走。
許川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原先是想著，跟程景再次表白然後無論被接受或者拒絕，他就坦白身份。可沒想到發生了這件事，更沒想到程景會來。想起程景剛才像是噴火的目光，許川驚慌，傷心，愧疚，徒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出租車內的程景覺得自己剛才像個瘋子又喊又叫，脾氣暴躁，而許川就那樣站在他對面，好像面對的是耍無賴的小孩。
回想起從兩人第一次開始見面，似乎就很奇怪，當時他只覺得對方很乖，想想也都是圈套。
程景向後靠，心底諷刺，許川來店裏真是屈才了，在學校學什麽經濟學，去學表演多好，就他的容貌，演技，他去學表演還有那些所謂的明星什麽事。
回到家程景洗漱後直接跌坐在沙發裏不開燈就藏在黑暗裏，渾身脫離一般躺著不想動彈，隨意一看這個屋子裏都有許川的生活軌跡，音容笑貌無時無刻不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為了麻痹自己清醒的大腦，他只好從冰箱裏抽出僅剩的兩罐啤酒。
邊喝邊回想，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是個個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
這許川還真是會演戲，看上去弱小無助實際上就是個無敵的騙子，拿有什麽時候和艱苦生活，哪有什麽父親好賭，母親離家出走，弟弟癱瘓的身世背景，他倒是會給自己加戲。
可是這個謊言明明處處都是漏洞，可他偏偏還像個傻子一樣深信不疑。他不是沒想過調查許川的背景，可他每次想調查時，又怕日後讓許川知道後會傷到他的自尊。
沒想到他曾經設身處地替許川考慮的一切，在此刻就像是一把把利刃，直紮他的心窩子，胸腔裏又悶，又痛。
明明是帶著苦味的酒到了嘴裏卻有些泛酸，打開手電筒看了眼日期，都是新日期怎麽會出現酸味？絕對不可能。
程景重啟一罐，喝上一口依舊帶著一股酸味，兩罐啤酒都放在茶幾上，程景又去刷了牙，回到床上躺著。
程景兩天沒去店裏，許川也猶豫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早上站在程景家門口徘徊了許久後，他伸出蜷縮的手指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按下，直到最後一個#號鍵按下，密碼鎖發出“啪嗒”一聲，然後傳來熟悉的機械音“歡迎回家。”
許川來不及驚訝，進了屋，屋內黑漆漆的一片，窗簾將陽光擋在窗外。許川走到玄關處聞到一股濃厚的酒精味，順著酒精味走到客廳就見程景，躺在沙發上閉眼睡覺。
許川小心翼翼的換了兩聲，程景沒醒，開了燈許川才看見滿地的啤酒罐，散落一地。他動作輕柔地將程景抱到床上，用毛巾替他擦拭。
就在他轉身時，程景突然攥住他的手腕，睜開雙眼委屈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為什麽騙我？”
許川頭一次見這樣脆弱的程景，後悔彌漫上心頭，他想解釋就見對方松手閉眼睡了過去。
許川將他的手塞回被子裏，讓他好好睡一個安穩覺，心裏想著等程景醒了跟他坦白。他這個人沒什麽優點，無非就是對錯分明，本就是他欺騙了程景，沒什麽可辯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轉身的瞬間，程景睜開眼看著他的背景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問了也不會解釋，還想著推脫。說不清是酒精作祟，亦或是生物鐘強制他關機，徹底睡了過去，一覺就睡到了次日一早。
程景睜開眼看著頭上熟悉的天花板有一瞬間的迷茫，他不是昨天在沙發上睡的嗎？怎麽回來了，難不成是他自己走回來的？
揉了揉腦袋去衛生間洗漱，站在鏡子面前，看清自己身上的睡衣程景才意識到這屋裏還有別人，不沒有別人，是許川！
整理好後，他還沒準備好該用什麽樣的表情，態度，心態面對許川，臥室的門就被推開。許川走進來，見程景醒了眼前一亮：“哥你醒啦，我做了早餐一起吃吧。”
走進後許川伸手摸了下程景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你昨天身體溫度偏高但是不嚴重，早上再喝點湯就好了。”
程景這樣一只盯著對方，看他像沒事人一樣神色自如，他偏頭不看許川：“你怎麽在這裏？”
許川見程景冷漠的態度一時間有些受挫，不過他轉眼間就收拾好心情笑著回答：“你沒換密碼。”
程景無聲沈默，拿起床頭上的手機轉身就走，許川伸手拽住他：“哥！”
“松手。”程景頭也不回嚴聲道。
一時間涼意順著只見傳遍全身，許川被凍僵一樣看著程景的背影無法擡起腳步。程景邊走邊看手機，屏幕上顯示賀晨前幾天打的50個未接電話，以及99＋的微信，他連忙回過去，一接通就傳來賀晨的叫罵聲。
“我操你大爺，程景！”
“你他媽的死哪去了？你手機死了還是咽氣了，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五十個電話！我給你打了五十個電話！不是五個！是五十個！”
程景想解釋都沒有機會，電話那頭的賀晨像是機關槍一樣，毫無間斷地輸出：“你也是個人了？你他媽的自己跑了都不找找我？還有你們店的員工也被你拋下了，你個無良老板，你個破爛朋友！”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都是怎麽過的，我跟你員工在看守所待了一天一夜，我媽花錢找人才給我保釋出來，我被誤會吸/////毒，你店員被誤會持刀行兇，我們倆差點就出不來了！”這句話屬實是誇大其詞，就憑賀家的身份地位撈兩個人非常輕松，只不過是賀母為了讓他長教訓特意晚去了一天。
“程景你就他媽的是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路飆車都是我給你扛下來的，你拍拍屁股走了，我給你擦屁股收拾爛攤子，我現在都被禁足了，生活費也被停了，我告訴你，你必須賠償我精神損失費，最要的是你得給我解釋清楚因為什麽拋棄我，你解釋不出所以然來我就幹死你。”
程景見縫插針：“解釋你也得讓我有說話的機會，我現在去你家。”
張銘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剛好碰見劉旭和李傑一臉郁悶走出來，劉旭兩人要上前張銘連連使眼色，白琦就抓著劉旭往外走然後私自打聽。
這一打聽可是給兩人嚇壞了，等到張銘被保釋出來後劉旭個白琦立刻上前詢問，張銘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兩人聽的既擔憂又哭笑不得。
等到程景和許川都來店裏後本以為兩人共患難後，關系會更加親密，沒想到卻是程景單方面的絕交。
期間許川一直想跟程景解釋卻都被打斷，眼見程景不願再提這件事，許川也只好改變策略每天都送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小飾品，禮物討好。
然而這些都沒能讓程景多看一眼，兩人的關系也沒有因此緩和。程景看著助理發來的消息格外郁悶，他程家都查不到許川的身份有任何問題，這句已說明許川的來頭可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偏偏許川還還不跟他坦白程景越發覺得一腔赤忱餵了狗，兩人的關系落在劉旭幾人眼裏格外詭異。
張銘也不知道程景為什麽這麽生氣，可是小川沒有受欺負那不是好事嗎？程哥為什麽還要生氣。
劉旭覺得事情不簡單，他聽說後第一反應是許川不可能沒事，劉慶是誰？他家就是涉///黑的。惹上他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從他手裏毫發無損地走出的，只能說小川絕對不止他們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張銘不理解只是一直犯愁，劉旭拍他肩膀：“好了，別多想，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這些日子除了哄程景，許川還讓人默默幫助張銘的家裏人，算是張銘對他的幫助的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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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擡起頭的那一刻，程景仿佛聽見自己胸腔裏有什麽東西"哢"地碎裂了。二月的寒風從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灌進來，夾雜著煙味, 讓他胃部一陣痙攣。
從知道消息的那一刻，程景就繃著一口氣，人活著也就是為了喘氣, 氣散了，人也就走了。
伸縮棍落地的聲音被電子樂淹沒, 程景全身脫力卻又硬生生挺著，背影決絕又孤獨。
夜店後巷的寒風刀子般刮著臉, 程景順著後巷直走, 一直往前走。
“程景！”
許川追出來時沒穿外套，單薄的毛衣領口還沾著血跡, 那個一直被當作身嬌體弱的少年正靈活地翻過障礙物，動作矯健。
轉眼間就見許川來到身邊抓住自己，程景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他, 不停也不說話只是盲目地往前走。
許川擔心：“哥！你別這樣。”
“別叫我哥！”
這一句話刺痛了程景, 他突然轉身甩開許川的手, 目光直視他，問道：“許川, 我在你眼裏算什麽？我是傻子嗎？”
許川解釋：“不是, 我一開始是把你當哥哥看的。”
“你他媽的放屁！”程景吼破嗓子：“有你這麽玩兒我的嗎？把我騙的像狗一樣你是不是很開心啊？看我被你耍的團團轉很得意嗎？”
說著說著程景逐漸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仰起頭呼氣，眨眼, 恢覆後他紅著眼質問許川：“我！程景對你還行吧，算不上掏心掏肺也是盡心盡力了吧。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被欺負，我多著急嗎？我緊張, 我害怕，我害怕你被欺負，我舍不得碰一下的人他們要是敢碰，我就玩死他！”
“他們要是碰你一根頭發絲我都會變著法的煞了他們！”
“我好不容易趕到，你知道我踢開包間門看見那個場面是什麽感受嗎？”程景嗤笑：“我覺得我自己是個傻逼！是個大傻逼！我程景是個大傻逼！！！”
他自以為許川對他真誠相待，結果呢，人家裝的一手好乖，賣的一手好慘，一個個煙霧彈扔過來他連對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竟然還可笑的說過對方不會騙人，真是瞎了眼了。
許川要解釋，程景根本不給他機會：“行了，別說了，就當我們沒見過行嗎？”
恰巧有出租車路過，程景伸手，開門上車，報了地點催促司機快走。
許川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原先是想著，跟程景再次表白然後無論被接受或者拒絕，他就坦白身份。可沒想到發生了這件事，更沒想到程景會來。想起程景剛才像是噴火的目光，許川驚慌，傷心，愧疚，徒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出租車內的程景覺得自己剛才像個瘋子又喊又叫，脾氣暴躁，而許川就那樣站在他對面，好像面對的是耍無賴的小孩。
回想起從兩人第一次開始見面，似乎就很奇怪，當時他只覺得對方很乖，想想也都是圈套。
程景向後靠，心底諷刺，許川來店裏真是屈才了，在學校學什麽經濟學，去學表演多好，就他的容貌，演技，他去學表演還有那些所謂的明星什麽事。
回到家程景洗漱後直接跌坐在沙發裏不開燈就藏在黑暗裏，渾身脫離一般躺著不想動彈，隨意一看這個屋子裏都有許川的生活軌跡，音容笑貌無時無刻不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為了麻痹自己清醒的大腦，他只好從冰箱裏抽出僅剩的兩罐啤酒。
邊喝邊回想，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是個個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
這許川還真是會演戲，看上去弱小無助實際上就是個無敵的騙子，拿有什麽時候和艱苦生活，哪有什麽父親好賭，母親離家出走，弟弟癱瘓的身世背景，他倒是會給自己加戲。
可是這個謊言明明處處都是漏洞，可他偏偏還像個傻子一樣深信不疑。他不是沒想過調查許川的背景，可他每次想調查時，又怕日後讓許川知道後會傷到他的自尊。
沒想到他曾經設身處地替許川考慮的一切，在此刻就像是一把把利刃，直紮他的心窩子，胸腔裏又悶，又痛。
明明是帶著苦味的酒到了嘴裏卻有些泛酸，打開手電筒看了眼日期，都是新日期怎麽會出現酸味？絕對不可能。
程景重啟一罐，喝上一口依舊帶著一股酸味，兩罐啤酒都放在茶幾上，程景又去刷了牙，回到床上躺著。
程景兩天沒去店裏，許川也猶豫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早上站在程景家門口徘徊了許久後，他伸出蜷縮的手指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按下，直到最後一個#號鍵按下，密碼鎖發出“啪嗒”一聲，然後傳來熟悉的機械音“歡迎回家。”
許川來不及驚訝，進了屋，屋內黑漆漆的一片，窗簾將陽光擋在窗外。許川走到玄關處聞到一股濃厚的酒精味，順著酒精味走到客廳就見程景，躺在沙發上閉眼睡覺。
許川小心翼翼的換了兩聲，程景沒醒，開了燈許川才看見滿地的啤酒罐，散落一地。他動作輕柔地將程景抱到床上，用毛巾替他擦拭。
就在他轉身時，程景突然攥住他的手腕，睜開雙眼委屈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為什麽騙我？”
許川頭一次見這樣脆弱的程景，後悔彌漫上心頭，他想解釋就見對方松手閉眼睡了過去。
許川將他的手塞回被子裏，讓他好好睡一個安穩覺，心裏想著等程景醒了跟他坦白。他這個人沒什麽優點，無非就是對錯分明，本就是他欺騙了程景，沒什麽可辯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轉身的瞬間，程景睜開眼看著他的背景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問了也不會解釋，還想著推脫。說不清是酒精作祟，亦或是生物鐘強制他關機，徹底睡了過去，一覺就睡到了次日一早。
程景睜開眼看著頭上熟悉的天花板有一瞬間的迷茫，他不是昨天在沙發上睡的嗎？怎麽回來了，難不成是他自己走回來的？
揉了揉腦袋去衛生間洗漱，站在鏡子面前，看清自己身上的睡衣程景才意識到這屋裏還有別人，不沒有別人，是許川！
整理好後，他還沒準備好該用什麽樣的表情，態度，心態面對許川，臥室的門就被推開。許川走進來，見程景醒了眼前一亮：“哥你醒啦，我做了早餐一起吃吧。”
走進後許川伸手摸了下程景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你昨天身體溫度偏高但是不嚴重，早上再喝點湯就好了。”
程景這樣一只盯著對方，看他像沒事人一樣神色自如，他偏頭不看許川：“你怎麽在這裏？”
許川見程景冷漠的態度一時間有些受挫，不過他轉眼間就收拾好心情笑著回答：“你沒換密碼。”
程景無聲沈默，拿起床頭上的手機轉身就走，許川伸手拽住他：“哥！”
“松手。”程景頭也不回嚴聲道。
一時間涼意順著只見傳遍全身，許川被凍僵一樣看著程景的背影無法擡起腳步。程景邊走邊看手機，屏幕上顯示賀晨前幾天打的50個未接電話，以及99＋的微信，他連忙回過去，一接通就傳來賀晨的叫罵聲。
“我操你大爺，程景！”
“你他媽的死哪去了？你手機死了還是咽氣了，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五十個電話！我給你打了五十個電話！不是五個！是五十個！”
程景想解釋都沒有機會，電話那頭的賀晨像是機關槍一樣，毫無間斷地輸出：“你也是個人了？你他媽的自己跑了都不找找我？還有你們店的員工也被你拋下了，你個無良老板，你個破爛朋友！”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都是怎麽過的，我跟你員工在看守所待了一天一夜，我媽花錢找人才給我保釋出來，我被誤會吸/////毒，你店員被誤會持刀行兇，我們倆差點就出不來了！”這句話屬實是誇大其詞，就憑賀家的身份地位撈兩個人非常輕松，只不過是賀母為了讓他長教訓特意晚去了一天。
“程景你就他媽的是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路飆車都是我給你扛下來的，你拍拍屁股走了，我給你擦屁股收拾爛攤子，我現在都被禁足了，生活費也被停了，我告訴你，你必須賠償我精神損失費，最要的是你得給我解釋清楚因為什麽拋棄我，你解釋不出所以然來我就幹死你。”
程景見縫插針：“解釋你也得讓我有說話的機會，我現在去你家。”
張銘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剛好碰見劉旭和李傑一臉郁悶走出來，劉旭兩人要上前張銘連連使眼色，白琦就抓著劉旭往外走然後私自打聽。
這一打聽可是給兩人嚇壞了，等到張銘被保釋出來後劉旭個白琦立刻上前詢問，張銘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兩人聽的既擔憂又哭笑不得。
等到程景和許川都來店裏後本以為兩人共患難後，關系會更加親密，沒想到卻是程景單方面的絕交。
期間許川一直想跟程景解釋卻都被打斷，眼見程景不願再提這件事，許川也只好改變策略每天都送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小飾品，禮物討好。
然而這些都沒能讓程景多看一眼，兩人的關系也沒有因此緩和。程景看著助理發來的消息格外郁悶，他程家都查不到許川的身份有任何問題，這句已說明許川的來頭可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偏偏許川還還不跟他坦白程景越發覺得一腔赤忱餵了狗，兩人的關系落在劉旭幾人眼裏格外詭異。
張銘也不知道程景為什麽這麽生氣，可是小川沒有受欺負那不是好事嗎？程哥為什麽還要生氣。
劉旭覺得事情不簡單，他聽說後第一反應是許川不可能沒事，劉慶是誰？他家就是涉///黑的。惹上他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從他手裏毫發無損地走出的，只能說小川絕對不止他們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張銘不理解只是一直犯愁，劉旭拍他肩膀：“好了，別多想，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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