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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動手動腳 小川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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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動手動腳 小川出事了

誰說程景直男來的, 這不是很會釣!

許川恨不得將程景拆骨扒皮,掏出他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心情不好許川叫上李傑和宋瑞兩人去喝酒,三人剛落座兩人就一左一右圍了上來, 噓寒問暖,尤其是宋瑞的眼神,許川差點都看到母愛了。

許川讓兩人打住, 說了自己的感情近況李傑和宋瑞持不同觀點。

“其實,程景在動搖, 許哥可以堅持一下,半途而廢太可惜了。”

“可惜什麽可惜, ”宋瑞瞪著李傑罵道:“這全天下又不止他程景一個男人, 許哥都追多久了,就是溫水煮青蛙那也都熟透了, 他程景吊著誰?”

“不是吊不吊的問題。”李傑難得正色解釋:“程景他跟你不一樣,程景是直的,就比如我現在找個女的對千好萬好, 你就從了?”

“你別放屁!”宋瑞連忙澄清:“你別亂造謠啊,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男朋友了, 再說了,我純gay怎麽可能會喜歡女人。”

“你看!”李傑問宋瑞:“你都接受不了, 你為什麽要強迫程景接受?”說實話, 作為一個純直男他最能理解程景, 許哥確實漂亮的無話可說他也會看入迷,但這不代表他就喜歡男人。

“那, 那……”宋瑞被李傑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小聲打感情牌:“可是許哥都這麽主動了他程景還想怎樣啊!你怎麽偏向外人?”

“不是偏向。”李傑發現宋瑞自從處對象後,這胡攪蠻纏的能力與日俱增, 真怕他日後上房揭瓦。

李傑心累地解釋:“是平心而論,感情不是生意,你要做到換位思考,我不跟你說。”

李傑重新對許川說:“許哥,在感情方面我們都不懂,但是目前來看我應該比你強一點。程景現在是在逃避,因為他內心很混亂,你要給他時間接受,等他再回來就該想好了,那個時候你在做決定也不遲。”

“但是無論結果如何,你都不要傷心因為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是你一開始就迎難而上。”

許川不說話稍稍點頭算作回應,李傑知道他聽進去了也不再墨跡,至於許川怎麽作決定就不是他能幹預的了。

許川問他:“幾號訂婚?”

李傑:“下個月3號。”

許川點頭,舉杯:“提前恭喜你抱得美人歸。”

宋瑞也歡喜地舉杯:“幹杯幹杯!”

李傑本不想在許川傷心的時候提起這件事,但許川提起他也就沒必要在掩飾:“謝了。”

宋瑞感慨:“沒想到李傑竟然是咱們鐵三角中最先要結婚的,你看李傑當年,那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

“沒想到現在竟然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可又不得不說他跟那個美女也是般配。

宋瑞突然想起李滄即將結婚,問道:“哎,你哥不是跟之前那個小鴨子玩的挺好,甚至一擲千金送他豪宅,怎麽突然就要結婚了?”

李傑嗤笑:“我放了點假消息,結果他自亂陣腳自爆挪用公司公款,現在被人挖出來正//商//勾//結,現在可解釋不清了,不是他一個見面會就能解釋得清的。他信譽有損現在急需一個光榮名譽的妻子來挽救他。”

“我那個即將過門的嫂子也是一個人才,這麽些年一直靠著這慈善的事業名聲響亮,如果兩個人結合的話對兩家是最好的,利益面前那個小鴨子算什麽。”

宋瑞頻頻撇嘴:“我就知道李滄狗改不了吃屎,背地裏肯定還跟那個小鴨子接觸,當然就你那嫂子靠著做慈善///發//家,住豪宅開豪車,當然也不是個好東西。“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啊?他們過些天就要結婚,兩人一旦聯手,那你想掌控公司不就是更難啦。“

提起這個李傑就有點煩,他是想整垮得李滄不能讓他有反擊的機會,可是他爸最近懷疑他懷疑的厲害他無從下手。

許川開口:“不是還有那個小鴨子嗎?”

“對啊!”宋瑞拍手:“等李滄大婚你就把那個小鴨子送進去,你看看他們怎麽收場?多找幾個無良媒體放進去,就算是兩家有心想要聯姻,可這件事情鬧得這麽難看,他們兩人聯手,頂多也就是貌合神離。”

李傑無奈:“找了,但是不知到被藏到哪去了。”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你不早說?”宋瑞拍著胸口打包票:“找人這件事交給我吧。”還沒有他宋家找不到的人。

李傑懷疑,宋瑞直翻白眼:“瞅什麽瞅?小心我揍你。”李傑李家的地位不高,做事還被他爹監視著當然找不到,他不一樣,宋家就他一個孩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況且他男朋友家也不是吃素的。

宋瑞見李傑不放心解釋:“我爸有一個朋友專門養這些小鴨子,規模非常大,怎麽說呢,只要在臨城內做過的他都能給你找出來,你放心好了。”

許川笑著補充:“三天,三天內你找不到,我就動手跟你搶功勞。”宋家的實力他還是放心的,但是他也得保險些,省的出了岔子。

“許哥,我可不給你機會。”

李傑覺得不可靠:“找人是一方面,但是他一個小鴨子哪有膽子出來指認。”

“什麽有沒有膽子的。”宋瑞吐槽他:“你是不是腦子銹住了,只要錢到位哪還有害怕的事,人最怕的不就是窮嗎?”

李傑搖頭:“不是錢的問題,是有錢沒命花,公然跟兩家對抗再多的錢再好的保障他也不會幹。”

宋瑞沈默,李傑說的確實是這麽回事。

許川問道:“我記得那個人當初是主動勾搭李傑來的?“

“是啊。“宋瑞也想起來了:”當時他來李傑身邊勾搭,裝低血糖然後輕微抽動,然後李傑拽著咋倆走遠,說他有帕金森來著。”

宋瑞突然開竅:“美男計啊!。”他看著李傑說道:“你的容貌跟你哥比是什麽概念?你們兩個人長得幾乎天差地別,你可比你哥好看太多了!”

“你給他一個億,再出賣一下色相,那小鴨子指定能為你去辦事。”

李傑:……???當鴨子的待遇這麽好了?

*

許川聽從李傑的建議打算再堅持一下,繼續回汽修店上班,讓許川驚訝的是程景回來了,只不過態度冷淡,許川看的一股無名怒火,自然也犯不上熱臉貼他的冷屁股。

兩人互相繃著,程景不開口他也不會主動開口。

白琦見許川悶悶不樂的樣子想去安慰被張銘拽住:“白琦你別管了,這是他們哥倆的事情你去了也沒有,就像我兩個妹妹吵架一樣,你去勸反而兩人越來越鬧,越來越糟,你不去勸吧,過幾天就好了。”

白琦:“可是這都多少天了?”

“那你也勸小川好幾次了,這種事情不能總勸,再說我覺得不一定是小川的錯,你讓小川道歉這不是欺負小川嘛。”

白琦只好放下這種想法兒悶頭修車。

劉旭給程景打下手才一個小時就累的滿頭大汗,敢怒不敢言:“哥,扳手拿回來了。”

“什麽扳手?”程景一臉疑惑地看過去:“我不是說讓你去拿機油嗎?”劉旭見了鬼般點頭:“好的哥,我這就去。”

“你怎麽拿機油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去看電腦嗎?”

“好的哥。”

……

終於劉旭爆發了:“哥,你折磨我呢?”他恨不得哭出聲:“哥,雖然我兢兢業業對你忠心耿耿但是你也不能欺負我啊,哥你聽聽你這一個小時說的這是人話嗎?你要扳手我給拿來,你又說你要的是機油,你要機油我給你拿你又說要看系統……我的命好苦啊!”

程景疑惑:這是他做的?

“行了,你歇著去吧,我自己來,工作賠償金要多少?”

“啊?還有賠償金?”劉旭都忘了哭:“我咋不知道呢?”

“嘖~”程景極度不耐煩:“別磨嘰自己說要多少?”

“五……”百

“行,五千,申請吧,晚上給你打卡裏。”

劉旭飄飄然走了,只剩程景一個人面對車,心情不平靜。

心裏就像長草了,生根發芽長出藤蔓繞著他的心房左一圈右一圈,時不時伸手騷動一下,又狠狠勒緊。

程景渾身難受偏偏無法處發洩,他幹脆回到程家歇息。

程母觀察兩天後直覺不好,程景回家不說話,吃飯沒食欲,楞神,有時候站在窗邊發呆,在庭院裏沒人的角落裏一坐就是半天都找不到人。

當晚程母把程景叫到身邊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程景:“媽,你怎麽看出來的,我這幾天變化很大嗎?”

程母不想做跟他多費口舌:“你趕緊交代,媽跟你爸幫你出出主意。”

“那還是算了吧,你一肚子餿主意,我爸一肚子壞水。”程景搖頭:“你倆省省吧。”

“程景!”

程景不想說私人感情的事,程母隨口一說:“你矯情什麽啊?難不成小川跟你表白了然後你拒絕了。”

程景一臉驚悚:“媽你監視我?”

程母:“真的?”

程景皺眉:“你真監視我!”

程母眼前一黑,胸口發悶喘不上氣,程景連忙扶住他媽:“媽?”

“媽你怎麽了?”

好在程父趕來,連忙安撫程母,掏出降壓藥。

片刻後程母狀態回轉,可以看見面前的傻兒子她就頭暈血壓蹭蹭往上漲,好像血管都發脹,她連忙閉上眼。

程父著急:“老婆?”

“沒事。”程母無力地靠在程父懷裏:“扶我上樓休息一會。”程景想幫忙被程母躲開:“我沒事不用你。”

程景:……他媽到底怎麽了?

躺在床上程母開始發愁,怎麽就生了個這麽個兒子,轉頭見程父在床邊,程母輕輕踢了一腳:“看看你那不開竅的傻兒子。”

程父無辜受連累:“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生氣也沒有用。”

“你看看,你兒子現在這樣準保有你的功勞。”程母閉著眼說:“不要老是放養,那孩子做錯了父母就要急時替他改正。”

“那你怎麽就知道兒子做錯了?”程父替程母捏肩膀:“老婆你不能因為你喜歡小川就認為兒子做錯了,只要不危害國家,不觸犯法律,不在道德範圍外,孩子做錯了又能如何呢?”

“況且錯了就是錯了,以後的代價後果都要讓他自己承擔,你如果時時刻刻替他操心,替他擔憂,替他善後,他不一定會長記性。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會了。”

“算了,”程母覺得程父說的也有道理:“隨便吧,他自己做決定吧。”

程景接下來的幾天依舊在程家窩著,時不時就打開店內監控檢查幾人工作。檢查檢查最後視線只對準許川一人,一看就是一小天,腦海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程母看見也當作看不見。

店內四人每天按時按點上班下班,劉旭完全擔當得起店長的責任,就連不善言辭的張銘也能獨當一面。

中午劉旭和白琦出去買飯,張銘邊修車邊思考,現在是2月末了,聽小川說京大學寒假放的晚開學也晚,馬上就到三月初了小川也該開學了,應該跟程哥說早點給小川放假,開學前還能歇一歇。

他思考中正巧碰上車主來取車,他立刻放下手頭工作,上前詢問:“您好,哥,您是來取車還是修車?”

一行人走進來,為首的年輕潮流男人說道:“對我那輛蘭博基尼,粉色的,給我開出來。”

張銘疑惑什麽粉色的蘭博基尼,店內根本就沒有,他陪笑道:“哥,你是不是弄錯了,咱們店內沒有粉色的蘭博基尼啊。”

“沒有?”男人不信,他身後的一個瘦得像麻桿一樣的男子提醒道:“大哥,你不是噴漆了嗎,早就是紫色的了。”

“欸~對,紫色的。”

張銘跟劉旭詢問一番,男子的身份對的上,他就將車開到男人面前,小跑過去遞上鑰匙:“哥你看行嗎?如果有不滿意的跟我們說,我們立刻為您做出調整。”

男人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伸手拍拍車尾,伸手撫摸,張銘就在一旁等候,這車他就是咋看都不能有問題。

只見男人手摸車點點頭,張銘上前打算送客時,男人突然指著車尾:“這是什麽?”

張銘連忙上前檢查,竟然有一道小小的劃痕,明明早他檢查的時候還沒有,怎麽現在現就有了。

“哥,我早上檢查的時候車身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我還錄了視頻。”伸手要掏手機,男人不聽:“我管你拍視頻的時候有沒有,現在他就是有。”

“對對對,你說得對。”張銘連連道歉:“這是我們的失誤,只要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就是我們的不對,我馬上就替您修整。”

“你配嗎?”男人身後的麻稈男子上前伸手推張銘,沒推動,張銘見狀很配合後退兩步。

“你一個破修車的會不會修啊?”麻稈男子指著張銘罵道:“換點兒汽油,做個保養,還給我哥車刮了,你賠得起嗎你?”

車主此刻上前拽著張銘的衣領:“怎麽了?你們店裏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刻意的呀?”

“不是不是,您聽我……”

“松手!”車主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許川抓住一擰,吃痛讓他立刻松手:“我操了,你他媽的是誰啊?”

許明原本在休息室,聽到動靜出來就見車主對張銘動手立刻上前。

“我是這家店的員工。”

張銘連忙拽許川沖他使眼色:“你來幹嘛啊?快進去,進屋等著吃飯。”

同時張銘也格外驚訝,他剛才掰男人的手忙了半天也沒掰開,可小川好像很輕松把他們倆分開了。

來不及多想,見許川不走,張銘就推他:“快回去,你回辦公室去,這裏我自己就能搞定,不用擔心。”

許川站在原地不動,冷臉看的對方幾人氣勢逐漸下降,現在這情況,這幾個人明顯就是來找麻煩的,他們才不管這輛車到底如何解決,張銘可解決不了。

許川就這麽定定的看著幾人:“這家店的服務有什麽問題你可以說,可以提要求,動手是幾個意思?”

張銘被許川的話震驚的深吸一口氣,他沒想到小川說話這麽硬氣,太感動,太帥了,但是,他不能讓許川擋在他前面。

他拽著許川胳膊想將他拽到身後,手一用力許川絲毫不懂,再拽還是沒動,不是到底怎麽了,小川今天好像突然變成大力士了?

張銘還在疑惑中,為首的男子開始斥責:“呵~員工,你一個破幾把員工很驕傲嗎?叫你們老板出來,你看看給我車修的,這麽大的劃痕你看不見嗎?“

“還什麽……什麽臨城最好最高級的汽修,我看全是你們吹出來的吧。”

男子身後的兩名小弟紛紛附和著,許川走到車邊上前仔細檢查劃痕,看不出來什麽,他伸手去摸的時候,男子就要拽住他。張銘誤以為男人要動手連忙抱住男子:“你住手,你給我住手!”

觸摸劃痕手上的粉塵顆粒感明顯,劃痕很細應該類似小號釘子劃出來的痕跡,許川轉頭打量車主。只見他左手小拇指上恰好帶著一枚戒指,戒指上有著突出的指針造型,許川心下了然。

拉過張明,許川開口:“我們修的時候沒有這道劃痕,這劃痕怎麽來的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調監控,我們全店了都裝了監控沒有死角。如果調出來是我們的失誤,我們會對你進行合理的賠償,如果這個劃痕跟我們沒有關系那您自行解決。”

“什麽叫跟你沒關系?”男子不依不饒也不讓許川去看監控:“你什麽身份,為什麽身份,這臨城有一半都是我家的,我還能故意損壞自己的車冤枉你們?你們可太看的起自己了。”

“就是。”

“可不,你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

“就算你調監控又如何?你們監控就一定保證真實嗎?誰知道你會不會做什麽手腳。”

許川耐心耗盡,此刻張銘也擺正思路:“首先我們已經提出如果這輛車的損壞跟我們有關,我們會照價賠償。其次從我們現在開始發生爭執到我們提調監控一共不超過三分鐘,這時間根本無法去做手腳。而且……”

“而且……”

許川接上:“而且從你們進店到現在,你們也不是來取車,你們就是故意挑釁,無論,我們做給出你什麽的答覆,怎麽樣條件你都會得理不饒人。”

“如果,你們再動手我會報警。”

一聽報警男人的臉色稍稍變綠,許川笑道:“你慌什麽?害怕嗎?”

這番話說出來,車主立刻臉紅脖子粗的吼道:“你什麽意思啊?你覺得我會怕你嗎?”

許川不說話,上下男子隨後輕蔑一笑,男子認為他的人格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氣急敗壞,伸手要打許川,張銘連忙攔下來:“你敢動手我就報警,我現在就報警,你得賠錢,賠的你傾家蕩產。”

“放你媽的屁!”

“老子的錢就是給你燒紙都花不完,這臨城的所有銀行都得看我爸的臉色,你們是個屁。”

男人伸手指著許川又氣又急,要不是他們店裏還有監控,他指定讓這兩個人好好瞧瞧,得罪他的下場。

身後的小弟也在悄聲提醒:“哥,哥不能驚動警察。”

男子無奈只能對著兩人猖狂地發狠話:“你們別以為我不敢動你們,也就是你們這裏有監控,沒有監控的地方我讓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又對著許川說:“你要是真有種,今天晚上MS夜店見。”

許川點頭:“行呢,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連死都不知道。”

張銘下的立刻捂住許川的嘴:“小川啊!你可別說了,算哥求你了。”

車主氣的緊要後槽牙,惡狠狠地瞪著許川,伸手一指,這要是平常就算是給人打//殘,打//死,他也不怕。然而他前些天才惹出幾條人命,現在還被那些人盯著他自然不能在明面上留下把柄。

男子伸手在頸間一劃:“你等著!”

這小子現在這麽狂,晚上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不過是一個苦逼打工人,命賤的很,他要讓這臭小子這輩子都後悔不該惹他,也許下輩子就能睜開眼睛看看,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男人開著車離去,兩個小弟連忙驅車追趕。

幾人一走張銘才發覺後背冒了一層汗,他急忙拉住小川的手:“你怎麽能跟他們對著幹呢,現在不說這個了,你先收拾東西,你先出去躲幾天,他們晚上也許還會蹲你。”

他連忙看手機,劉旭兩人到底是買飯還是做飯去了,這麽久,打開手機他才看見劉旭十分鐘前給他發消息。路上撞車了,交警正在劃分責任,兩人一時半會回不去,讓他們自己先吃點別的。

關鍵的時候指不上,張銘著急的直跳腳:“你快,現在就躲起來,去你們村子躲兩天,你聽他這個語氣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富貴少爺,明顯就不把人命當回事啊!聽哥的你出去躲躲,沒事了哥給你發微信你再回來啊!聽話。”

“不用躲。“許川安撫張銘:“他們不會來蹲我的,他這明顯就是怕留下證據,只要我不去,這事自然也就過去了。”

“啊?真的嗎?”張銘滿臉擔憂:“哥是真的讀書少,你別騙哥。”

“當然。”許川一臉認真:“我不會有事。”

他不會有事,對方就不一定了,他晚上也想要給這少爺一點教訓,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的命很珍貴。

況且,他即便不去對方早晚也會找上門來就那心胸狹窄的人找不到他,一定會拿張銘幾人撒氣。

張銘不放心時不時就勸上一兩句,許川也全然都答應,畢竟是為了他好。

張銘還以為是自己的說教管用,然而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再找小川就徹底找不到了。

小川都答應他不回去了,怎麽會消失了還沒有音訊。小川這麽乖肯定不會騙他,既然小川自己不會去,那……小川一定是被他們給抓走了!

他立刻要報警又怕這件事情會給許川的名聲帶來影響,他立刻撥通上午一直沒打通的,程景的電話。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麽打也打不通,劉旭和白琦現在也都沒回來,就在他想報警的時候腦海裏突然想起電視劇裏那官官相護的場面,他立刻收起手機。

在屋內轉了一圈,他往褲兜裏裝了兩個大扳手,還帶了把水果刀藏在夾克衫內口袋裏,驅車奔著那個MS夜店就去了。

到了所謂的夜店,他在門口徘徊想要進去被攔住,要求出示資產證明或者是有人領進去。張銘哪有這樣的本事他只能豁出去了賄賂保安,掏出從銀行取出來的兩萬塊錢遞過去:“兄弟你就通融一下,我弟弟在裏面那喝多了,我去接一下馬上就回來,絕對不惹麻煩。”

兩名保安對視一眼嘲笑出聲:“把你的錢收回去,你達不到要求就不能進。”他們早就看出張銘是個窮鬼才刻意刁難,什麽資產證明,只要是穿點大牌子貨,或者長得好看點,他們也就放進去了。

哪像他長得一般也就算了,褲腿上有汙漬,一身便宜貨,伸出來的手甚至像農村人的手,又黑又糙身上還帶著一股機油味。

就在這時張銘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一看到來電顯示張銘不自覺帶了哭腔連忙喊道:“程哥,程哥你怎麽才接電話呀,小川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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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張銘:哥讀書少別騙哥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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