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比賽現場 戲服被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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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比賽現場 戲服被損壞
許川一點都沒有被誤會的自覺, 不解釋反倒誘著程景深入，他試探問道：“怎麽了不可以處對象嗎？”
程景下意識張嘴：“不……”他猶豫一番後轉了話頭：“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現在還太小了。”
他剛才竟然下意識地想回避許川對象的事情, 他甚至差點脫口而出不可以處對象，或許這就是他當哥哥沒有經驗而許川又一直順著他，才導致自己的掌控欲越發嚴重。
他有必要控制一下自己, 握著許川手機的那只手伸直，摩擦著許川的大魚際, 他說道：“我不反對你談戀愛，但是你要註意尺度……”
說說說, 沒一句愛聽的, 許川打斷他：“我沒談戀愛，是我們戲劇社省賽的排練。”
程景聞言眉頭跟著松了一口氣, 回落到原本的站位上：“那是好事啊。”
許川借著排練的理由每周六周日，都回老宅陪著老爺子跟陸婉。
進入省賽無論是對於個人還是學校都是一種榮譽，每個人都抓緊排練, 由於時間緊湊, 新同學無法適應最終還是原本的六個人去比賽。
同樣進入省賽的隊伍大部分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學生, 而他們只能自己摸索，新領導很重視甚至請了一個老師來教學, 六個人格外珍惜這次機會。
比賽的地點定在蘇州, 許川還算接受良好唯一讓他覺得為難的點, 就是陸婉回國後他又比賽陪著陸婉的時間不多。
“不過就是兩周的時間。”陸婉笑著安慰：“我以後都不走了你也不差著半個月的時間，去吧, 安心比賽我跟爺爺都會實時收看你的比賽。”
除了陸婉，許川也放心不下老爺子硬生生把老爺子墨跡煩被攆出老宅，老爺子嘴上抱怨著許川太煩, 可眉心積攢的豎紋都淡化了不少。
陸婉在一旁淺笑，現在他們一家三口真好！
省賽在即，許川出發前一晚收拾皮箱，程景敲門進入主動上前幫忙，兩個人一邊收拾衣服一邊閑談。
程景叮囑許川：“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跟著老師還有你的那幾個夥伴不要脫離組織，如果發生緊急情況聯系不上他們記得給我打電話。”
許川聽的眼角帶笑怪幼稚的，他上初中出遠門他爺爺都說不出這種話，許川開玩笑般的問程景：“那我走的這段時間你會想我嗎？”
“會。”程景毫不猶豫：“當然會。”
許川準備的東西有點少程景又讓助理送來一些，拉上皮箱他跟許川說道：“在外面總有碰上花錢的時候，不要擔心錢知道嗎？”
許川點頭：“你不用給我錢我自己有。”
程景直接轉了五十萬：“沒多轉，跟我客氣什麽我不是你哥哥嗎？弟弟出門在外，哥哥理應包一個紅包，去吧就當給你提前慶祝你們取得好成績。”
“那要是我們沒得獎呢？”
“沒得獎就沒得獎唄！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們幾個散兵走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就當時去旅游了順便比個賽，去看看景色品嘗美食了解當地的文化，喜歡什麽就買。”程景揉了揉許川的頭寬慰道。
兩個人就像是真情侶一般，許川甚至覺得這就是兩個人以後的樣子。
學校經費充足帶著六個學生做飛機直奔蘇州，剛到機場就有人來接機，還有一周的時間才是正事比賽，柳老師怕幾個孩子太緊張主動跟學校申請，提前一周到蘇州讓學生們適應。
柳老師領著六個孩子在周邊游玩，最活潑的齊馨連忙慶祝：“老師最好啦！”
老師笑著點了下她的鼻子：“油嘴滑舌就你最能討人歡心。”
頭一次來到蘇州幾個人都非常的興奮，看見什麽都覺得新奇，小物件總是要湊上去瞧一瞧，柳老師為了照看幾人一直走在最後面，看到他們喜歡的東西甚至會主動買下送給他們。
連著幾天，白天逛街晚上排練，柳老師日日噓寒問暖還送上小禮物，陸城六人非常不好意思，就連一向厚臉皮的張青看見柳老師就臉紅，下意識想掏手機轉錢。
任憑幾人如何說，如何想要把錢轉給老師，都被柳老師拒絕：“給你們買的小禮物也不貴，就當是老師送大家的見面禮，同時也是老師感謝你們的禮物，老師可是因為你們才能來公費旅游。”
“老師的一番心意你們不要推脫了，這些小東西也沒有多少錢。老師一直想來蘇州玩一趟，可不是騰出時間就是經費有限，現在能跟你們一起出來也算圓了老師的願望。”
“不用跟老師推辭啦，再這樣老師可要生氣了。”
老師的成功勸退了六人，賽前兩天柳老師領著大家去熟悉比賽場地，除了許川另外的幾個人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寬敞明亮的大舞臺，臺下上萬的坐席，舞臺後身更衣室，化妝室，等候室……
每參觀一個場所，幾人就要驚嘆一番，齊馨沒註意身旁還有人，一不小心踩到一名女子的腳面。
白色的運動鞋留下黑色的鞋印，齊馨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左顧右看沒註意到你。”
打量著女子一身的衣服首飾想來也是非常昂貴，齊馨繼續補充道：你看要不我幫你送去幹洗店洗幹凈可以嗎？”
林筱曼蔑視地撇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就往出走，齊馨還想追上去被楊雪攔下來：“別追了，她原諒你了你不用追，她沒原諒你追上去也沒用。”
齊馨一想也是被說兩句就說兩句吧反正也是她的不對。
賽前一天，柳老師給幾人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並沒有說與比賽相關的事項，只是鼓勵道：“無論你們拿什麽名字都是學校的光榮，因為學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比賽經歷，在戲曲著一方面你們走在了學校的面前。”
“是你們開創了學校的戲劇先河，不要感到緊張就當是隨意在學校的一次演出，演出結束老師請大家吃大餐。”
一日的時間轉瞬即逝，比賽當天主辦方提供了專業的化妝師。
"頭再擡高點，小生的妝容講究劍眉星目。"王教授用毛筆蘸了深棕色油彩，在齊馨眉骨處又添一筆。鏡子裏的女孩柳葉彎眉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英氣勃發的少年形象。
齊馨屏住呼吸生怕影響老師化妝，省大學生京劇大賽後臺比平時嘈雜許多，各校代表隊擠在共用化妝區，空氣中彌漫著發膠和油彩的氣味。她的角色是《白門樓》中的呂布，一個需要女扮男裝的高難度小生角色。
鼻尖泛起癢意齊馨卻不敢亂動，只能從硬生生掐著自己的手指忍住。
六個人全部妝容完畢工作人員掐著時間帶他們去更衣室等候，趕在賽前十五分鐘換上戲服時間剛好。
由負責服裝的工作人員帶領他們走向更衣區，路過走廊時，齊馨再一次遇見林筱曼，這一次她以為林筱曼會像上次一樣，不屑於多看自己一眼轉身就走。
沒想到著林筱曼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隨後唇角上揚，一整個神態都讓她後背發毛。
許川留意林筱曼幾眼，上交戲劇學院明星學員出自戲曲世家，自小學習戲曲實力強悍，不過性子過於傲慢……剩下的不記得了。
宋瑞昨天整理出的各參賽選手的詳細資料打包發給他，他對這些不在意文件甚至都沒解壓，就這些還是宋瑞特意跟他介紹的。
更衣室裏，齊馨顫抖著手打開自己的服裝箱——瞬間血液凝固。
“這...怎麽可能...”
箱中那件繡有鱗紋的白色箭衣，從右肩到左肋被利落剪開，裂口整齊得像用尺子比著裁的，備用戲服更慘，兩只袖子不翼而飛，前襟被剪成碎布條。
除了齊馨其他人的戲服完好無損，每個參賽選手都有專門的電子儲物箱存放衣服，開箱關箱都有提示音，不可能存在忘記關箱的情況。
就算存在這種情況那也不會發生戲服被損壞的情況，無論是何種原因，現在只能確定這是有人蓄意為之。
齊馨頭腦發木，拎著戲服去等候室找社長，她誰也沒得罪過為什麽要破壞她的戲服，她下意識想到林筱曼剛才的神情覺得太過詭異，也許是她呢？
不不不……自己跟她無冤無仇不過就是踩了一腳，何至於如此針對她。
"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張青憤憤不平大著嗓門吼道。
前臺隱約傳來鑼鼓聲，距離他們上場不足半個小時。陸城立刻聯系服裝組負責人，按理來說應該有備用戲服。
馬絡和張青急得團團轉，齊馨雙腿發軟，眼看著到了關鍵時刻怎麽就發生了這種事。
"找組委會！"楊雪抓起一件殘破戲服沖出門。
十分鐘後她鐵青著臉回來：“他們說沒證據證明是在賽場被破壞的，是我們自己保管不當。”
“這明白的推拖責任，讓他們調監控。”
“他們說調監控要省文聯批準。“
“不是。”許川打斷他們：“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處理問題。”
柳老師匆匆趕來看到戲服後臉色驟變，她轉身就要去找評委會，此時工作人員突然出現攔住："柳老師，您要現在鬧事您學生的參賽資格..."
張青看著柳老師僵住的背影，突然明白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或許都是知情人，這些人怎麽能這樣，要他們自己把這種委屈不公咽下去，不然就要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怎麽如此黑暗！
這樣的人怎麽配當工作人員，這樣的比賽還有什麽公平正義。
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幾個女生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林筱曼。
她妝容精致戲服華貴，目光輕飄飄地掃過齊馨他們，最後落在那件被剪壞的戲服上。
“喲，怎麽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學校這麽窮酸嗎？連件像樣的戲服都買不起？”
她身後的女生跟著笑起來，眼神裏是明晃晃的嘲諷。
齊馨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她猛地站起來：“是你們做的？”
林筱曼挑眉，故作驚訝：“什麽我們做的？你可別血口噴人。”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笑意裏帶著惡意：“不過……就算是我們做的，你們又能怎麽樣？”
陸城一把拽住齊馨的手臂，怕她沖動，自己卻先一步上前：“你們別太過分！”
林筱曼輕笑一聲，眼神輕蔑："別說我欺負你們，誰讓她踩了我最喜歡的一雙鞋子。"她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刀子一樣紮過來，"這件事，不會有人幫你們。"
她說完轉身帶著人離開，一身工作服的工作人員關上門離去只留下一室死寂。
齊馨站在原地渾身發冷，不過是一雙鞋她可以給她送去幹洗店，可以跟父母商量湊錢賠給她，為什麽她偏偏要做到這種地步，因為她連累了整個戲劇社。
他們排練了兩個月，起早貪黑為的就是在臺上呈現出最完美的戲曲，接過現實卻是連上臺比賽都沒有機會。
柳老師知道林小曼的家世——她父親是省戲劇協會的理事，評委裏有一半是她家的熟人，就算他們現在鬧上去，也不會有人替他們說話。
柳老師維持著面上的鎮定，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先想辦法上臺。”
“換一個。”一直默不作聲的許川上前：“呂布的戲服壞了，只代表呂布不能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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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一點都沒有被誤會的自覺, 不解釋反倒誘著程景深入，他試探問道：“怎麽了不可以處對象嗎？”
程景下意識張嘴：“不……”他猶豫一番後轉了話頭：“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現在還太小了。”
他剛才竟然下意識地想回避許川對象的事情, 他甚至差點脫口而出不可以處對象，或許這就是他當哥哥沒有經驗而許川又一直順著他，才導致自己的掌控欲越發嚴重。
他有必要控制一下自己, 握著許川手機的那只手伸直，摩擦著許川的大魚際, 他說道：“我不反對你談戀愛，但是你要註意尺度……”
說說說, 沒一句愛聽的, 許川打斷他：“我沒談戀愛，是我們戲劇社省賽的排練。”
程景聞言眉頭跟著松了一口氣, 回落到原本的站位上：“那是好事啊。”
許川借著排練的理由每周六周日，都回老宅陪著老爺子跟陸婉。
進入省賽無論是對於個人還是學校都是一種榮譽，每個人都抓緊排練, 由於時間緊湊, 新同學無法適應最終還是原本的六個人去比賽。
同樣進入省賽的隊伍大部分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學生, 而他們只能自己摸索，新領導很重視甚至請了一個老師來教學, 六個人格外珍惜這次機會。
比賽的地點定在蘇州, 許川還算接受良好唯一讓他覺得為難的點, 就是陸婉回國後他又比賽陪著陸婉的時間不多。
“不過就是兩周的時間。”陸婉笑著安慰：“我以後都不走了你也不差著半個月的時間，去吧, 安心比賽我跟爺爺都會實時收看你的比賽。”
除了陸婉，許川也放心不下老爺子硬生生把老爺子墨跡煩被攆出老宅，老爺子嘴上抱怨著許川太煩, 可眉心積攢的豎紋都淡化了不少。
陸婉在一旁淺笑，現在他們一家三口真好！
省賽在即，許川出發前一晚收拾皮箱，程景敲門進入主動上前幫忙，兩個人一邊收拾衣服一邊閑談。
程景叮囑許川：“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跟著老師還有你的那幾個夥伴不要脫離組織，如果發生緊急情況聯系不上他們記得給我打電話。”
許川聽的眼角帶笑怪幼稚的，他上初中出遠門他爺爺都說不出這種話，許川開玩笑般的問程景：“那我走的這段時間你會想我嗎？”
“會。”程景毫不猶豫：“當然會。”
許川準備的東西有點少程景又讓助理送來一些，拉上皮箱他跟許川說道：“在外面總有碰上花錢的時候，不要擔心錢知道嗎？”
許川點頭：“你不用給我錢我自己有。”
程景直接轉了五十萬：“沒多轉，跟我客氣什麽我不是你哥哥嗎？弟弟出門在外，哥哥理應包一個紅包，去吧就當給你提前慶祝你們取得好成績。”
“那要是我們沒得獎呢？”
“沒得獎就沒得獎唄！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們幾個散兵走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就當時去旅游了順便比個賽，去看看景色品嘗美食了解當地的文化，喜歡什麽就買。”程景揉了揉許川的頭寬慰道。
兩個人就像是真情侶一般，許川甚至覺得這就是兩個人以後的樣子。
學校經費充足帶著六個學生做飛機直奔蘇州，剛到機場就有人來接機，還有一周的時間才是正事比賽，柳老師怕幾個孩子太緊張主動跟學校申請，提前一周到蘇州讓學生們適應。
柳老師領著六個孩子在周邊游玩，最活潑的齊馨連忙慶祝：“老師最好啦！”
老師笑著點了下她的鼻子：“油嘴滑舌就你最能討人歡心。”
頭一次來到蘇州幾個人都非常的興奮，看見什麽都覺得新奇，小物件總是要湊上去瞧一瞧，柳老師為了照看幾人一直走在最後面，看到他們喜歡的東西甚至會主動買下送給他們。
連著幾天，白天逛街晚上排練，柳老師日日噓寒問暖還送上小禮物，陸城六人非常不好意思，就連一向厚臉皮的張青看見柳老師就臉紅，下意識想掏手機轉錢。
任憑幾人如何說，如何想要把錢轉給老師，都被柳老師拒絕：“給你們買的小禮物也不貴，就當是老師送大家的見面禮，同時也是老師感謝你們的禮物，老師可是因為你們才能來公費旅游。”
“老師的一番心意你們不要推脫了，這些小東西也沒有多少錢。老師一直想來蘇州玩一趟，可不是騰出時間就是經費有限，現在能跟你們一起出來也算圓了老師的願望。”
“不用跟老師推辭啦，再這樣老師可要生氣了。”
老師的成功勸退了六人，賽前兩天柳老師領著大家去熟悉比賽場地，除了許川另外的幾個人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寬敞明亮的大舞臺，臺下上萬的坐席，舞臺後身更衣室，化妝室，等候室……
每參觀一個場所，幾人就要驚嘆一番，齊馨沒註意身旁還有人，一不小心踩到一名女子的腳面。
白色的運動鞋留下黑色的鞋印，齊馨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左顧右看沒註意到你。”
打量著女子一身的衣服首飾想來也是非常昂貴，齊馨繼續補充道：你看要不我幫你送去幹洗店洗幹凈可以嗎？”
林筱曼蔑視地撇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就往出走，齊馨還想追上去被楊雪攔下來：“別追了，她原諒你了你不用追，她沒原諒你追上去也沒用。”
齊馨一想也是被說兩句就說兩句吧反正也是她的不對。
賽前一天，柳老師給幾人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並沒有說與比賽相關的事項，只是鼓勵道：“無論你們拿什麽名字都是學校的光榮，因為學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比賽經歷，在戲曲著一方面你們走在了學校的面前。”
“是你們開創了學校的戲劇先河，不要感到緊張就當是隨意在學校的一次演出，演出結束老師請大家吃大餐。”
一日的時間轉瞬即逝，比賽當天主辦方提供了專業的化妝師。
"頭再擡高點，小生的妝容講究劍眉星目。"王教授用毛筆蘸了深棕色油彩，在齊馨眉骨處又添一筆。鏡子裏的女孩柳葉彎眉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英氣勃發的少年形象。
齊馨屏住呼吸生怕影響老師化妝，省大學生京劇大賽後臺比平時嘈雜許多，各校代表隊擠在共用化妝區，空氣中彌漫著發膠和油彩的氣味。她的角色是《白門樓》中的呂布，一個需要女扮男裝的高難度小生角色。
鼻尖泛起癢意齊馨卻不敢亂動，只能從硬生生掐著自己的手指忍住。
六個人全部妝容完畢工作人員掐著時間帶他們去更衣室等候，趕在賽前十五分鐘換上戲服時間剛好。
由負責服裝的工作人員帶領他們走向更衣區，路過走廊時，齊馨再一次遇見林筱曼，這一次她以為林筱曼會像上次一樣，不屑於多看自己一眼轉身就走。
沒想到著林筱曼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隨後唇角上揚，一整個神態都讓她後背發毛。
許川留意林筱曼幾眼，上交戲劇學院明星學員出自戲曲世家，自小學習戲曲實力強悍，不過性子過於傲慢……剩下的不記得了。
宋瑞昨天整理出的各參賽選手的詳細資料打包發給他，他對這些不在意文件甚至都沒解壓，就這些還是宋瑞特意跟他介紹的。
更衣室裏，齊馨顫抖著手打開自己的服裝箱——瞬間血液凝固。
“這...怎麽可能...”
箱中那件繡有鱗紋的白色箭衣，從右肩到左肋被利落剪開，裂口整齊得像用尺子比著裁的，備用戲服更慘，兩只袖子不翼而飛，前襟被剪成碎布條。
除了齊馨其他人的戲服完好無損，每個參賽選手都有專門的電子儲物箱存放衣服，開箱關箱都有提示音，不可能存在忘記關箱的情況。
就算存在這種情況那也不會發生戲服被損壞的情況，無論是何種原因，現在只能確定這是有人蓄意為之。
齊馨頭腦發木，拎著戲服去等候室找社長，她誰也沒得罪過為什麽要破壞她的戲服，她下意識想到林筱曼剛才的神情覺得太過詭異，也許是她呢？
不不不……自己跟她無冤無仇不過就是踩了一腳，何至於如此針對她。
"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張青憤憤不平大著嗓門吼道。
前臺隱約傳來鑼鼓聲，距離他們上場不足半個小時。陸城立刻聯系服裝組負責人，按理來說應該有備用戲服。
馬絡和張青急得團團轉，齊馨雙腿發軟，眼看著到了關鍵時刻怎麽就發生了這種事。
"找組委會！"楊雪抓起一件殘破戲服沖出門。
十分鐘後她鐵青著臉回來：“他們說沒證據證明是在賽場被破壞的，是我們自己保管不當。”
“這明白的推拖責任，讓他們調監控。”
“他們說調監控要省文聯批準。“
“不是。”許川打斷他們：“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處理問題。”
柳老師匆匆趕來看到戲服後臉色驟變，她轉身就要去找評委會，此時工作人員突然出現攔住："柳老師，您要現在鬧事您學生的參賽資格..."
張青看著柳老師僵住的背影，突然明白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或許都是知情人，這些人怎麽能這樣，要他們自己把這種委屈不公咽下去，不然就要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怎麽如此黑暗！
這樣的人怎麽配當工作人員，這樣的比賽還有什麽公平正義。
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幾個女生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林筱曼。
她妝容精致戲服華貴，目光輕飄飄地掃過齊馨他們，最後落在那件被剪壞的戲服上。
“喲，怎麽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學校這麽窮酸嗎？連件像樣的戲服都買不起？”
她身後的女生跟著笑起來，眼神裏是明晃晃的嘲諷。
齊馨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她猛地站起來：“是你們做的？”
林筱曼挑眉，故作驚訝：“什麽我們做的？你可別血口噴人。”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笑意裏帶著惡意：“不過……就算是我們做的，你們又能怎麽樣？”
陸城一把拽住齊馨的手臂，怕她沖動，自己卻先一步上前：“你們別太過分！”
林筱曼輕笑一聲，眼神輕蔑："別說我欺負你們，誰讓她踩了我最喜歡的一雙鞋子。"她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刀子一樣紮過來，"這件事，不會有人幫你們。"
她說完轉身帶著人離開，一身工作服的工作人員關上門離去只留下一室死寂。
齊馨站在原地渾身發冷，不過是一雙鞋她可以給她送去幹洗店，可以跟父母商量湊錢賠給她，為什麽她偏偏要做到這種地步，因為她連累了整個戲劇社。
他們排練了兩個月，起早貪黑為的就是在臺上呈現出最完美的戲曲，接過現實卻是連上臺比賽都沒有機會。
柳老師知道林小曼的家世——她父親是省戲劇協會的理事，評委裏有一半是她家的熟人，就算他們現在鬧上去，也不會有人替他們說話。
柳老師維持著面上的鎮定，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先想辦法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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