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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30萬的珠寶 許川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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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30萬的珠寶 許川打臉

“既然戲服壞了, 那就不演《白門樓》。”

眾人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許川頗為鎮定地靠在墻邊, 手裏拎著一件備用戲服。

“……什麽意思?”柳老師楞住。

“我是說……”許川直起身,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既然呂布的戲服沒了,那就不演呂布了。”他頓了頓:“把我們以前排過的《白蛇傳》《霸王別姬》《穆桂英掛帥》, 各挑一段串成一場新戲。”

更衣室裏鴉雀無聲。

“……你瘋了?”張青瞪大眼睛:“這又不是拼好曲!評委不得罵死我們?”

“可我們沒別的選擇。”許川聳肩:“要麽棄權,要麽賭一把。”他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現在即便是他讓人來送戲服也來不及,除非暫停比賽, 可這樣有很大的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

幾個人指尖發麻, 這個提議簡直驚悚,省賽的舞臺上臨時改戲, 還是大雜燴?評委會直接打零分吧?

陸城看向那件破戲服,又看向隊友們慘白的臉。

“……幹!”他咬牙拍板作決定。

十分鐘後,舞臺燈光驟亮。

沒有呂布, 沒有《白門樓》。

舞臺大幕在急促的鼓點中拉開, 一束白色的追光打在舞臺右側, 許川身著雪白繡金鱗的白素貞戲服款款而出。

水袖足有三米長,許川先是一個"雲手"將水袖拋向半空, 隨著"西湖山水還依舊"的唱詞在空中飛揚, 繼而以腕力輕輕一帶, 那白綢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特寫鏡頭捕捉到他眼中含著的淚光。

忽然水袖褪下, 許川提著雙劍與馬絡和張青兩人飾演的武生打鬥。

突然音樂轉急,楊雪扮演的青蛇從舞臺左側登場,她一個側空翻落在許川身邊, 翠綠色的戲服下擺翻飛如荷葉,額間的蛇形花鈿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銀光。

許川順勢退下,側幕的換裝區許川像個被拆解的玩偶,馬絡扯開白素貞的腰封,張青往他背上拍虞姬的水衣。

不小心被碰到膝蓋許川撕了一口氣,上周排練摔的青紫還沒消,這幾天日日排練一直沒好。

舞臺突然全黑,三秒後一束紅光籠罩中央。

許川飾演的虞姬背對觀眾,雙劍交叉在頸間,他脖頸後的絨毛都沾著細汗,腮紅被汗水暈開像真正的血淚。

音樂驟起,他一個回身劍花挽出七朵銀光,鏡頭推進到他顫抖的睫毛,穿著霸王戲服的陸城在陰影裏凝視著許川,他攥緊的拳頭讓鎧甲發出細碎的哢響。

最後一幕六人擺出"穆桂英大破天門陣"的經典造型時,追光突然變成金色。

掌聲還在劇場穹頂回蕩時,報幕聲已經響起:"下面有請戲劇學院代表隊表演《鎖麟囊》選段——"

林筱曼飾演的薛湘靈踩著細碎的蹉步登場,翠藍色的帔衣上金線繡成的牡丹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鳳眼微挑,朱唇輕啟:"怕流水年華春去渺——"嗓音清亮如碎玉落盤,尾音卻帶著程派特有的婉轉韻味。

左側的春蘭一個"跪步"上前奉茶,裙裾卻是紋絲不動,茶盞中的水連波紋都不起。右側的秋菊轉著手帕登場,那方絹帕在她指尖飛旋,忽然向上一拋,在空中連轉三圈後穩穩落回掌心。

兩人一左一右,將薛湘靈襯托得愈發端莊大氣。

伴奏的京胡突然拔高音調,林筱曼應聲一個"臥魚"倒地。只見她右腿盤曲,左腿後伸,腰肢柔若無骨般向後彎折,頭上的點翠頭面卻紋絲不動。

與其同時,倒地的瞬間她手中的羅帕順勢展開,正巧接住眼角滑落的一滴淚——這個細節讓評委們頻頻點頭。

掌聲如雷般炸響,觀眾席上好幾位老戲迷激動地站起身來。林筱曼領著眾人謝幕時,額間的珍珠花鈿已被汗水浸濕,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她嘴角含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眼波流轉間,目光在評委席某個位置稍作停留,鬢邊的點翠鳳釵隨著鞠躬的動作輕輕晃動。

許川靜靜看完,他雖然不恥林筱曼的為人但是在戲曲的功夫上她確實做的不錯,她們整個團隊的水平也是出類拔萃。

一直到剩下的五個戲曲表演結束,評委們談論一番,記分員將之前的分數一一算好排列。

接下來就是頒獎環節,舞臺燈光驟然明亮刺得人眼睛發疼。

主持人拆開燙金信封時,觀眾們不自覺地跟著屏氣凝神,實時收看的線上觀眾也紛紛盯著那個信封。

“本屆省大學生戲劇節金獎得主是——”

空氣凝固了一秒。

“上交戲劇學院《鎖麟囊》!”

掌聲如潮水般湧向舞臺另一側,林筱曼帶著她那支隊伍起身鞠躬,發間的珠翠晃出一片璀璨的光暈。銀獎、銅獎相繼宣布,都是老牌藝術院校的傳統劇目。

“第四名,京大……三戲聯演。”

這個名次已經超出所有人的預期——畢竟他們是唯一非藝術類院校,還是臨時改的節目,但大家的情緒都不高,不是因為排名,而是因為林筱曼。

此刻林筱曼站在領獎臺上,身上那件Dior高定禮服裙在聚光燈下泛著光澤。裙擺上手工刺繡的百蝶穿花紋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這是她特意為今晚的頒獎禮從巴黎空運來的戰袍。

“首先,我要感謝評委會的肯定。”她微微欠身,耳垂上那對V &A 的芭蕾舞伶耳環隨之輕晃,在頰邊投下細碎的光斑。

臺下有了解的女生門倒抽冷氣的聲音,顯然認出了這對價值230萬的珠寶。

張青突然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你剪壞我們戲服的事就這麽算了?”少年的聲音劈了叉,在驟然安靜的禮堂裏格外刺耳:“至少要道個歉吧?”

“這位同學,你打斷我的獲獎感言屬實有些失禮,既然你說我損壞你的戲服那請你提供證據,誰主張誰舉證。”

張青感受到眾人打量他的視線,他攥緊拳頭:“可以調監控,調監控不就能證明了嗎?你們這些工作人員為什麽攔著?”

“這場比賽不是為你而舉辦,就算是調監控也要走流程,況且這件事確實嚴重我們已經讓工作人員提前調取監控,但是監控早就損壞暫時無法得出結果,賽後我們修覆監控會及時公布。” 帶著金絲眼鏡評委接過話頭。

"但現在作為評委代表我必須說……"他推眼鏡時袖口露出百達翡麗的表盤:“專業賽事講究真憑實據。”不像某些野路子,臨時拼湊的節目也敢來參賽。

觀眾席傳來幾聲附和的嘲笑,張青早就臉紅脖子粗卻還想爭辯,馬絡和陸城兩人用盡全力才將他拽著坐下。

林小曼唇角勾起勝利的弧度,她今天用的CL唇釉是特別定制的正紅色,比常規色號更艷三分。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高跟鞋尖上,綴著的火彩正對著齊馨他們座位的方向閃閃發亮。

“某些隊伍的指控實在令人遺憾。”林筱曼忽然話鋒一轉,指尖撫過獎杯上鐫刻的花體字。她全程沒有走下臺階,高跟鞋踩在舞臺中央特制的亞克力臺面上:“在這個追求藝術純粹性的舞臺上,只有實力才是取勝的道理,我們秉持著……”

當禮儀小姐送上鮮花時,林筱曼終於移動了位置,不過是往舞臺更中央處走了兩步。

她接花的動作像在接過權杖,香水味隨著動作在空調冷氣中彌散開來,臺下記者悄悄舉起手機拍照,鏡頭反光在她周身形成一圈朦朧的光暈。

就在林筱曼撫摸著獎杯準備繼續發言時,觀眾席最後一排突然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許川站起身,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牛仔襯衫在燈下泛著淡淡的藍。

他緩步走向舞臺,白色的運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可整個會場卻像被按了靜音鍵。

“借過。”他輕輕撥開試圖阻攔的工作人員,指尖在話筒上敲出三聲清響。

許川笑著打了個響指,大屏幕應聲切換畫面——林筱曼讓一個女生去剪戲服的監控視頻開始播放,高清鏡頭甚至能看清她們臉上帶著的笑容。

評委代表急忙皺眉讓工作人員切換大屏幕,工作人員百般嘗試卻無法退出,這分明是讓人給黑了程序。

一半的評委臉色蒼白,這次林家一定會推他們出來頂鍋。

“監控壞了?”許川對著評委代表輕笑,屏幕隨即切到評委室畫面。金絲眼鏡評委正對著電話說:“……把三號機位的監控硬盤拔了,林家那邊打點好了……”

觀眾席爆發出第一聲噓聲時,林小曼的高跟鞋崴了一下,她精心打理的卷發掃過突然失去血色的臉頰,整個人如同被抽走靈魂一般。

"順便一提。"許川看著臺下,燈光隨著他的視線打在張青幾人的頭上:“我們同學剛才剛才遭受的嘲笑,嘲諷,白眼怕是不少觀眾也逃不了,不提其他只希望你們尊重他。”

“因為他爭取過,他爭取的光並非落不到你們身上。”許川靜靜地站在臺上,周身像是自帶光暈耀眼卻讓人不敢直視。

同時大屏幕上繼續播放著,此刻呈現的正是評委會收受林家珠寶的銀行流水,大屏幕上瞬間鋪開轉賬記錄。

評委席亂成一團,帶著金絲眼鏡的評委先前只是覺得沒臉,可當他拿起手機點開一看臉上徹底毫無血色,西服扣隨著他的呼吸被崩開,完了,他徹底完了。

他此刻擡頭看著臺上人畜無害的許川越發恐怖,尤其那溫柔的笑容對他來說就像是催命符,他立刻低頭不敢多看一眼。

另外兩名評委試圖用節目單遮臉,三人的動作與其他幾名穩如泰山的評委形成強烈反差。

林筱曼踉蹌後退時,踩到自己拖地的裙擺,她摔坐在舞臺上雙眼茫然,恐慌,這是它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委屈,他們一個個全都用鄙夷的目光掃視自己。

目光如同掃描儀一樣讓她□□。

全場哄笑聲中,許川彎腰拾起滾到腳邊的金獎獎杯,隨手遞給她:“恭喜你,實至名歸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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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川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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