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實踐課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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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實踐課考核
進入星際時代後，人類的交通運輸技術得到了極大發展。
但運送卡牌並不需要通過交通體系。
寧曦呼喚出卡牌師專用系統——萬象系統，點擊快捷送達。
十分鐘後，一只圓筒形機器人開進宿舍，用電子音甕聲甕氣地說：“請將卡牌放入讀取艙。”
寧曦依照指示，將治愈卡放進圓形凹槽中。隨即，凹槽中閃爍起瑩瑩藍光，卡牌轉瞬之間化作數據流，傳輸到委托者所在城市的中轉站。
“傳輸已完成，如卡牌師對此服務感到滿意，請務必給與五星好評。”
寧曦眨了眨眼，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這種技術，實在是太驚人了。
……
“卡牌已經發送過來了。”
ID為“太陽神絕讚打工中”的制卡師給花信發送信息：“您盡管用，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可以及時告訴我！”
“雖然由於E級卡牌的限制，可能沒有辦法做出太多優化啦……”
花信搖搖頭。
對方的態度越好，她就越不抱希望。
哪個大佬會這麽卑微？
中轉站的機器人已經過來了，她取得了據說是“殘次品”的卡牌。
卡牌底版為白色，淺綠色的卡紋延伸開來，仿佛一棵巨木伸展自己的枝幹。
花信不由得楞住了。她在家見識過不少卡牌，卻很少見到這樣美麗、自然的卡牌。
就像是一副清新的簡筆畫。
能做出這樣卡牌的人，至少不是在敷衍她。
她走近花家配備的卡牌練習室，調出用於練習治愈系異能的破損標靶，註入精神力，催動卡牌。
卡紋幻化為綠樹枝葉，於虛空中出現。而後，一片嫩葉落下，覆蓋了標靶的破洞。標靶上的有機材料飛速生長，瞬時覆蓋空洞。
有戲！花信眼前一亮。
但只有治愈能力還不夠，E級治愈卡雖然不多，但花家多少有些收藏，不需要她向外人求助。這張卡還得具備解毒功能才行。
那位制卡師說這是一張殘次品，難道這張卡牌的解毒功能非常弱？
花信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張【毒斷擊】，對破損標靶使用。
一擊下去，原本破舊的人偶標靶更添新傷，其表面更是浮現出粘稠的綠色光澤。
它完全模擬出了生物所收到的中毒狀態。
“那麽……【治愈卡】！”
精神力觸發卡牌中的另一套圖陣，這一次，枝葉簇擁著一朵鮮花，落在中毒的標靶上。不出一刻，中毒的痕跡就完全褪去。
這張卡牌的解毒效果，完全不遜於一般的E級解毒卡！
花信收起卡牌，小跑出卡牌訓練室。她要盡快結算委托，讓那位大師拿到她應有的報酬。不過，拿起光腦之後，她又想起一件事。
這張卡牌已經很完美了，為什麽制卡師說它是“殘次品”？
……
“誒，她怎麽把委托結算了。”
寧曦正在學校內網上查找論文，光腦就發過來轉賬通知。
【您的星卡已到賬5000星幣，來源：制卡師論壇委托區。】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寧曦制作這張卡牌，只用了一些普通原料，成本不會超過500星幣。
事實上，絕大部分E級卡牌的成本都不會超過1000星幣，由於低階制卡師嚴重過剩，E級卡牌的售價也被壓得很低，基本不超過1500星幣。
雖然定制卡牌會稍微貴一點……但是，這可是5000星幣！值得她最好的服務。
她深吸一口氣，向委托者發消息：“卡牌已經試過了嗎？”
“這張卡牌的功能是完備的，但在轉化治愈與解毒功能時，會出現幾秒鐘無效化時間。我現在正在研究怎樣更好地切換功能。”
“你稍微等等，我很快就會研究出來的！”
花信看到她的消息，微微睜大眼睛。
其實她並不在意這一兩秒的無效化時間，畢竟治愈卡又不是攻擊卡，斷幾秒鐘也不會怎麽樣。
至於為什麽制卡師這麽在意，她將原因歸結為大佬的高要求。
這很合理。花信點點頭：就是因為制卡師如此精益求精，ta練就如此精妙的制卡技術，從而成為大佬。
花信，你也要向大佬學習！
小小的少女捏緊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眼看大佬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高標準之中，花信也不打算打攪ta的興趣。
以自己家的財力，多收大佬一張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花信肯定不能白收大佬的卡，但她的零花錢被騙走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也被用出去了。
該怎麽辦呢？
少女思索著走出房間，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她露出微笑，“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是賭這次的考試結果嗎？”花溪滿猜到了妹妹的未盡之語，他俯下身子，放輕了語調，“沒關系的，妹妹。就算你不能通過卡牌考核，有哥哥在，也沒有人會欺負你。”
……
離委托結束還有兩個星期。
寧曦自然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只是把空餘時間用來查資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她沒想到最低級的E級卡牌，也有如此龐大的研究成果。
實踐課課間休息的十分鐘裏，寧曦活動了一下手腕，調出光腦界面，繼續閱讀資料。
她也很想繼續白嫖學院的免費材料，只可惜體力不允許。兩個小時的制卡之後，她手腕酸軟，幾乎拿不起筆。
“在看什麽？”
耳邊傳來一個不熟悉的男聲。寧曦沒有擡頭，在腦海裏搜索片刻，發現這人大概是洛青安的跟班之一。不是她的熟人，或者說，不像是會與她有交集的人物。
“在看圖陣資料。”她敷衍道。
“是關於E級卡牌的圖陣資料？”對方追問。
他問這個幹什麽？寧曦有些奇怪，但她大部分心思都放在資料上，也就順口回答：“對。”
她聽到一聲嘲諷的笑。雖然輕，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卻絲毫不含糊。
“E級卡牌的制作方法，用得著這麽努力去研究嗎？”
“果然，平民就是平民，目光短淺、沒有長遠規劃。”
寧曦沒有理他。
她的光腦接受到了新消息。一條是實踐課群裏，發信人是小夏助教。
[實踐課考核不需要完全完成這張卡牌，只要完成度達到三分之二，就可以申請及格啦（笑臉）（笑臉）]
難怪她覺得今天的同學們都放松了許多，都沒有人失敗多次後崩潰罵娘了。
另一條是宋主任的私人信息。
[寧曦，你提交的“無法進行卡牌修覆課程”說明我們已經看過。根據系裏研究，我們同意你不需要通過卡牌修覆課程。但作為交換條件，你需要以“優秀”成績通過制卡實踐課，以證明你值得明心學院制卡系的培養。]
寧曦的心停跳了一拍。
她一邊有種“好事不帶我”的遺憾感，一邊又因為腎上腺激素升高，感到一種令人興奮的緊張感。她顫抖的手指打出幾個字。
[宋主任，所以我需要完成那張卡牌，對嗎？]
[對。因為這一任務十分困難，我只要求你完成卡牌，不要求卡牌質量。能做到嗎？]
這並不容易。
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她仍然沒能攻克最基礎的卡墨調和環節。而即使成功調和卡墨，設計卡牌結構，演算圖陣，以及最後的制卡環節，都是巨大的挑戰。
——否則，那些自視甚高的世家子弟，怎麽會放棄完成這張卡牌？
就算研究E級卡牌沒有意義，難道得到宋主任的認可也是沒有意義的嗎？
但她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害怕，一種隱秘而難以抑制的興奮感，從她充滿挑戰欲望的心中流淌而出。
她本來就是來挑戰的。
[好。]
在委托快要結束的那一天，寧曦將成品卡牌發送給花信。
這一優化比她想象中要難，她一開始嘗試的是常規的連接方法，但都無法解決這一問題。
最後，發揮作用的是她上課所學的“卡紋交換法則”。
當兩種不同方向的卡紋同時存在時，可以將一種卡紋嵌套進另一種卡紋中，以達到提高能量利用率的效果。
這一規則常常被用來設計擁有更多功能的低階卡牌，沒想到給寧曦用上了。
把卡牌發過去後，寧曦認真思考：是否可以用這張治愈卡完成實踐課考核？
她搖搖頭。治愈卡紋和解毒卡紋，從根本上不能算作是“不同類”，因此，讓它們形成嵌套並不難。
想要通過實踐課考核，必須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卡紋嵌套、融合，沒有捷徑可走。
另一邊，花信立刻拿到了成品卡牌。
自從她得到第一張卡牌後，對制卡師將要發過來的第二張卡牌就充滿期待。為此，她還專門租用了一只萬象系統傳遞機器人，放在家裏，以便第一時間將卡牌拿到手。
制卡師不負所望，在期末考試的前一天將卡牌送了過來。
卡牌入手絲滑，其上的綠色卡紋似乎幾經修改，變得更加成熟。如果說第一張卡牌是信手而為的塗鴉，漂亮的主體之下掩蓋著不少枝枝蔓蔓，這張卡牌就是精心設計的成品，每一個細節都盡善盡美。
“小信，你還不睡嗎？”哥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緊張嗎？需不需要哥哥安慰？”
時間已經太晚了，花信沒有時間試驗卡牌。但一張治愈卡牌有什麽好試的呢？只要能用出來，離她所想要的效果就不會差得太遠。
“沒事的哥哥，我馬上就睡。”少女捏緊卡牌，心臟砰砰跳動，而她的嘴角卻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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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曦依照指示，將治愈卡放進圓形凹槽中。隨即，凹槽中閃爍起瑩瑩藍光，卡牌轉瞬之間化作數據流，傳輸到委托者所在城市的中轉站。
“傳輸已完成，如卡牌師對此服務感到滿意，請務必給與五星好評。”
寧曦眨了眨眼，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這種技術，實在是太驚人了。
……
“卡牌已經發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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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由於E級卡牌的限制，可能沒有辦法做出太多優化啦……”
花信搖搖頭。
對方的態度越好，她就越不抱希望。
哪個大佬會這麽卑微？
中轉站的機器人已經過來了，她取得了據說是“殘次品”的卡牌。
卡牌底版為白色，淺綠色的卡紋延伸開來，仿佛一棵巨木伸展自己的枝幹。
花信不由得楞住了。她在家見識過不少卡牌，卻很少見到這樣美麗、自然的卡牌。
就像是一副清新的簡筆畫。
能做出這樣卡牌的人，至少不是在敷衍她。
她走近花家配備的卡牌練習室，調出用於練習治愈系異能的破損標靶，註入精神力，催動卡牌。
卡紋幻化為綠樹枝葉，於虛空中出現。而後，一片嫩葉落下，覆蓋了標靶的破洞。標靶上的有機材料飛速生長，瞬時覆蓋空洞。
有戲！花信眼前一亮。
但只有治愈能力還不夠，E級治愈卡雖然不多，但花家多少有些收藏，不需要她向外人求助。這張卡還得具備解毒功能才行。
那位制卡師說這是一張殘次品，難道這張卡牌的解毒功能非常弱？
花信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張【毒斷擊】，對破損標靶使用。
一擊下去，原本破舊的人偶標靶更添新傷，其表面更是浮現出粘稠的綠色光澤。
它完全模擬出了生物所收到的中毒狀態。
“那麽……【治愈卡】！”
精神力觸發卡牌中的另一套圖陣，這一次，枝葉簇擁著一朵鮮花，落在中毒的標靶上。不出一刻，中毒的痕跡就完全褪去。
這張卡牌的解毒效果，完全不遜於一般的E級解毒卡！
花信收起卡牌，小跑出卡牌訓練室。她要盡快結算委托，讓那位大師拿到她應有的報酬。不過，拿起光腦之後，她又想起一件事。
這張卡牌已經很完美了，為什麽制卡師說它是“殘次品”？
……
“誒，她怎麽把委托結算了。”
寧曦正在學校內網上查找論文，光腦就發過來轉賬通知。
【您的星卡已到賬5000星幣，來源：制卡師論壇委托區。】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寧曦制作這張卡牌，只用了一些普通原料，成本不會超過500星幣。
事實上，絕大部分E級卡牌的成本都不會超過1000星幣，由於低階制卡師嚴重過剩，E級卡牌的售價也被壓得很低，基本不超過1500星幣。
雖然定制卡牌會稍微貴一點……但是，這可是5000星幣！值得她最好的服務。
她深吸一口氣，向委托者發消息：“卡牌已經試過了嗎？”
“這張卡牌的功能是完備的，但在轉化治愈與解毒功能時，會出現幾秒鐘無效化時間。我現在正在研究怎樣更好地切換功能。”
“你稍微等等，我很快就會研究出來的！”
花信看到她的消息，微微睜大眼睛。
其實她並不在意這一兩秒的無效化時間，畢竟治愈卡又不是攻擊卡，斷幾秒鐘也不會怎麽樣。
至於為什麽制卡師這麽在意，她將原因歸結為大佬的高要求。
這很合理。花信點點頭：就是因為制卡師如此精益求精，ta練就如此精妙的制卡技術，從而成為大佬。
花信，你也要向大佬學習！
小小的少女捏緊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眼看大佬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高標準之中，花信也不打算打攪ta的興趣。
以自己家的財力，多收大佬一張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花信肯定不能白收大佬的卡，但她的零花錢被騙走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也被用出去了。
該怎麽辦呢？
少女思索著走出房間，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她露出微笑，“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是賭這次的考試結果嗎？”花溪滿猜到了妹妹的未盡之語，他俯下身子，放輕了語調，“沒關系的，妹妹。就算你不能通過卡牌考核，有哥哥在，也沒有人會欺負你。”
……
離委托結束還有兩個星期。
寧曦自然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只是把空餘時間用來查資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她沒想到最低級的E級卡牌，也有如此龐大的研究成果。
實踐課課間休息的十分鐘裏，寧曦活動了一下手腕，調出光腦界面，繼續閱讀資料。
她也很想繼續白嫖學院的免費材料，只可惜體力不允許。兩個小時的制卡之後，她手腕酸軟，幾乎拿不起筆。
“在看什麽？”
耳邊傳來一個不熟悉的男聲。寧曦沒有擡頭，在腦海裏搜索片刻，發現這人大概是洛青安的跟班之一。不是她的熟人，或者說，不像是會與她有交集的人物。
“在看圖陣資料。”她敷衍道。
“是關於E級卡牌的圖陣資料？”對方追問。
他問這個幹什麽？寧曦有些奇怪，但她大部分心思都放在資料上，也就順口回答：“對。”
她聽到一聲嘲諷的笑。雖然輕，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卻絲毫不含糊。
“E級卡牌的制作方法，用得著這麽努力去研究嗎？”
“果然，平民就是平民，目光短淺、沒有長遠規劃。”
寧曦沒有理他。
她的光腦接受到了新消息。一條是實踐課群裏，發信人是小夏助教。
[實踐課考核不需要完全完成這張卡牌，只要完成度達到三分之二，就可以申請及格啦（笑臉）（笑臉）]
難怪她覺得今天的同學們都放松了許多，都沒有人失敗多次後崩潰罵娘了。
另一條是宋主任的私人信息。
[寧曦，你提交的“無法進行卡牌修覆課程”說明我們已經看過。根據系裏研究，我們同意你不需要通過卡牌修覆課程。但作為交換條件，你需要以“優秀”成績通過制卡實踐課，以證明你值得明心學院制卡系的培養。]
寧曦的心停跳了一拍。
她一邊有種“好事不帶我”的遺憾感，一邊又因為腎上腺激素升高，感到一種令人興奮的緊張感。她顫抖的手指打出幾個字。
[宋主任，所以我需要完成那張卡牌，對嗎？]
[對。因為這一任務十分困難，我只要求你完成卡牌，不要求卡牌質量。能做到嗎？]
這並不容易。
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她仍然沒能攻克最基礎的卡墨調和環節。而即使成功調和卡墨，設計卡牌結構，演算圖陣，以及最後的制卡環節，都是巨大的挑戰。
——否則，那些自視甚高的世家子弟，怎麽會放棄完成這張卡牌？
就算研究E級卡牌沒有意義，難道得到宋主任的認可也是沒有意義的嗎？
但她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害怕，一種隱秘而難以抑制的興奮感，從她充滿挑戰欲望的心中流淌而出。
她本來就是來挑戰的。
[好。]
在委托快要結束的那一天，寧曦將成品卡牌發送給花信。
這一優化比她想象中要難，她一開始嘗試的是常規的連接方法，但都無法解決這一問題。
最後，發揮作用的是她上課所學的“卡紋交換法則”。
當兩種不同方向的卡紋同時存在時，可以將一種卡紋嵌套進另一種卡紋中，以達到提高能量利用率的效果。
這一規則常常被用來設計擁有更多功能的低階卡牌，沒想到給寧曦用上了。
把卡牌發過去後，寧曦認真思考：是否可以用這張治愈卡完成實踐課考核？
她搖搖頭。治愈卡紋和解毒卡紋，從根本上不能算作是“不同類”，因此，讓它們形成嵌套並不難。
想要通過實踐課考核，必須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卡紋嵌套、融合，沒有捷徑可走。
另一邊，花信立刻拿到了成品卡牌。
自從她得到第一張卡牌後，對制卡師將要發過來的第二張卡牌就充滿期待。為此，她還專門租用了一只萬象系統傳遞機器人，放在家裏，以便第一時間將卡牌拿到手。
制卡師不負所望，在期末考試的前一天將卡牌送了過來。
卡牌入手絲滑，其上的綠色卡紋似乎幾經修改，變得更加成熟。如果說第一張卡牌是信手而為的塗鴉，漂亮的主體之下掩蓋著不少枝枝蔓蔓，這張卡牌就是精心設計的成品，每一個細節都盡善盡美。
“小信，你還不睡嗎？”哥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緊張嗎？需不需要哥哥安慰？”
時間已經太晚了，花信沒有時間試驗卡牌。但一張治愈卡牌有什麽好試的呢？只要能用出來，離她所想要的效果就不會差得太遠。
“沒事的哥哥，我馬上就睡。”少女捏緊卡牌，心臟砰砰跳動，而她的嘴角卻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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