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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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傅文猜測曹靜的案子應該被周林琳安排人接手了。
她不會自戀的以為是出於感情，而是此事牽扯到鞋教。周林琳用了各種辦法不讓她暴露，不能在這件事上功虧一簣，必須要在可控的情況下低調處理。
傅文想擦一擦眼鏡，被溫寧拿了過去。錢錦找出眼鏡店送的聲波清洗機，配合默契。
傅文感嘆：“幸好這眼鏡沒壞，不然又要配一個，貴死了。”
錢錦偷偷瞧了眼溫寧，無語。
傅文……
溫寧面無表情的把眼鏡遞給她。
傅文戴上眼鏡，笑著說：“今天是元旦，晚上電視有晚會吧，咱們一起看。”
錢錦小聲說：“姐姐，元旦晚會是31號晚上放，昨晚已經播完了。”
“哦，這樣啊……”傅文撓了撓臉頰。
溫寧把病床調低，說：“你現在需要多休息，睡一會兒吧。中午吃飯再叫你。”
剛才和曹潔見面確實消耗了很多精力，傅文乖乖聽話。才迷糊了一會兒，被溫寧叫醒。
“吃飯了？”
“王安給你打電話。”
傅文沒有接通，調整好狀態，給王安撥了回去。
“師傅，出大事了！你快上網搜索G城自焚。”
“什麽東西？”
“鞋教那些人跑到G城警局門口自焚了！我給你發個鏈接。”
傅文趕緊點開鏈接，視頻裏一些人圍在G城警局外，二三十人穿著一身白，高呼警方作惡，讓警方放了教主。
警察出來了，現場很混亂，聲音嘈雜，畫面晃動。突然有幾個人往身上澆了什麽，緊接著人就燒了起來！
哀嚎聲、驚呼聲、尖叫聲充斥了整個視頻。畫面黑了，聲音卻沒有停下，是手機掉在了地上。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
傅文點擊重新播放，拉到自焚那裏，是張雪！
張雪自焚了……
“師傅！師傅！”王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
“現在網上是什麽情況？”
“視頻已經傳瘋了。師傅，視頻裏那個人是不是張雪？”
“……是。”傅文感覺心口疼。
“她這是剛被放出來就想用自焚的方式救那個神棍教主？！她是怎麽想的啊！師傅，教主被抓到了？”
傅文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溫寧要給她戴上氧氣罩，傅文擡手擋住，對手機說：“我不清楚。”
“這事鬧大了！視頻……”
“視頻應該很快就不能看了。”
“就算不能看了，警方也不能當成什麽都沒發生，肯定要出面說明吧。師傅，我想去G城采訪。我在公司時天天待在辦公室，沒去現場采訪過當事人。這次你去臥底的事不能暴露，素材也不能通過我們的號放出去，算是白……”
傅文嚴肅的說：“王安，我們做報道的目的是希望引起社會和有關部門的關註，讓問題得到改進和解決。我們這次雖然不能報道，但已經讓警方大力介入，這就夠了。”
王安沈默片刻，說：“師傅，我明白了。我……我還是想去采訪。我不會報道出去，避免有人通過我聯系到你的身上，我只是想做一次真正的記者。”
“好。註意安全，不要跟警方和那些信徒起沖突。特別是信徒，要時刻提防。”
“好！我會把采訪到的第一手資料發過來，只發給師傅你。”
“一定要註意安全。”
掛斷電話，溫寧立即把氧氣罩給傅文戴上，拿過她的手機，點開視頻。
錢錦湊過來看，震驚不已：“姐姐，那個人是張雪！”
傅文點頭。
溫寧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心臟卻咚咚咚直跳。這些人能這樣，如果傅文在裏面時暴露了身份，會是什麽結果？如果現在傅文暴露了身份，又會……
冰涼的手被握住，傅文隔著氧氣罩說：“沒事。”
溫寧握緊了傅文的手。
錢錦身體發抖，想點開視頻再看一下有沒有認識的人，卻點不開了。她用自己的手機搜索，點開，顯示404。再點開一個還是404，全都看不了了。
傅文毫不驚訝，上面出手了，但出手再快也已經鬧大了。
事情發生在G城，證明那些信徒不知道主要涉案人員都被周林琳帶到了S城。G城警方現在一定是焦頭爛額，這事不僅會驚動省廳，還會……
雖然沒有發生在S城，但案件是由周林琳負責，勢必會……不，事情鬧得這麽大，也許正遂了周林琳他們的願，上面會有人負責。
政治才是最黑暗的。
會不會是周林琳他們在背後做了推手？
傅文大口吸氧，拿掉氧氣罩，撥通周林琳的電話。
“我知道你打電話來是要問什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我不會那麽做。”
“你不會，其他人呢？”
“根據我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這是突發事件，是那些信徒的自發行為。多年前也有鞋教信徒做出過同樣的事，還是在京市，你不知道嗎？”周林琳嘆了口氣，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好好養傷吧，不要再管這些。”
“教主還沒有被抓到？天網系統都提供不了線索？他人間蒸發了？”
周林琳沒有回答。
“好，我問一件你能說的事。曹靜的事是個意外，我不想追究，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在等精神鑒定結果。我會讓人去找你錄份口供。後面……我再聯系你。”
“給你添麻煩了。”
“先這樣，我這有電話進來。”
傅文掛了電話，視線落在電視上。所有人都在忙，只有她躺在醫院，什麽都做不了。
溫寧盛了一勺飯：“張嘴，吃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早點出院。”
窗外麗日當空，溫暖的陽光照在溫寧的身上，慢慢照進了傅文的心……
終於可以出院了。
錢錦推來輪椅，傅文不想坐，但在溫寧的註視下還是坐了上去。
“牙膏那些不帶走？”傅文問。
謝舒說：“不要了。就是想出院的時候不用帶太多東西，我才讓葉婉買的，要不然就讓小錦從家裏給你們帶了。溫寧，你去食堂吃飯吧，下午還要上班。我會把傅文安全送到家，和小錦像伺候老佛爺一樣伺候她。”
傅文可不想當老佛爺，說：“我沒什麽事了，不用麻煩……”
謝舒笑嘻嘻：“老佛爺，您可得快些好，我還等著吃您做的飯吶。”瞬間換上憂傷的表情，“你看我，都瘦了。”
瘦了？哪瘦了？
傅文昧著良心說：“……是有點。”
溫寧把傅文推到醫院門口，俯下身，柔聲說：“回去別著急洗澡。晚上我幫你洗，傷口不能沾水。”
“嗯。”
“小錦，看好她。”
錢錦點頭。
“看好我什麽？”
謝舒把車開過來，傅文被扶了進去。謝舒和錢錦跟溫寧拜拜，傅文也學著她們揮了揮手，感覺自己越來越低齡……
進門，看著熟悉的一切，舒服極了。
錢錦又是給傅文換拖鞋，又是去倒水、切水果，忙來忙去。
傅文看向坐在旁邊的謝舒……
謝舒正在吃橙子，見她看過來，善解人意的遞給她一塊橙子。
傅文默默接過來，說：“小錦，別忙了。來，看電視。”
謝舒用濕紙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機，說：“對，接著看咱們上次看的電影。”
電影投屏，謝舒和錢錦看得津津有味。
傅文聽著阿加西阿加西，看著打來打去的畫面，頭疼。看著看著也就看進去了，一個老片，講的是一個大叔拯救鄰家小女孩。男演員和小女孩的演技都很好，特別是小女孩，演技渾然天成，讓人驚嘆。
電影演完了，謝舒和錢錦抱在一起哭得稀裏嘩啦。
傅文覺得還是不要打擾她們了，從茶幾下面摸出煙，要去陽臺。
錢錦像是裝了雷達，哭的那麽投入還能立即反應過來，邊哭邊說：“姐……姐……你不能……抽煙……啊。肺……肺……”
“哦。那我去睡一會兒，你們繼續。”
傅文一覺睡到天黑，從房間出來見葉婉正在廚房做飯，錢錦在認真幫忙，謝舒在……監工。她悄悄走到茶幾，摸出煙。
錢錦瞬移過來，說：“姐姐，不抽煙好不好？”
葉婉笑著說：“我做飯沒有你好，來指導我一下，怎麽樣？”
傅文只能把煙放回去：“還要麻煩你來做飯，真是……”
“鍋冒煙了！怎麽弄？滅火？潑水？” 謝舒在廚房大喊。
傅文……
溫寧下班回來，一起吃過飯，謝舒和葉婉走了。錢錦在沙發上看電視。
溫寧把書房的椅子推到洗手間，讓傅文坐上去。調整椅子的傾斜角度，頭搭在洗手池上。用毛巾裹住傅文的脖子，把花灑從淋浴間裏抻出來，給她洗頭。
傅文好些天沒洗頭了，終於清爽了。
“真舒服啊！”
沒來得及多感慨幾句，溫寧就剝光了她的衣服，讓她進到淋浴間。壓低水流，十分註意的給她洗了後背，然後是下半身。
傅文難得紅了臉，忙說：“你把花灑湊近一些，我自己洗。要不，你把眼睛閉上？”
“閉上怎麽看花灑？偏了怎麽辦？”
“你又沒有帕金森，手又不抖……”
反正是洗完了。
溫寧用濕毛巾給她好好擦了擦前面，避開傷口。在醫院都是溫寧給她擦身，傅文習慣了，沒有扭捏。
總算是出了浴室，傅文連說了好幾遍舒服，親了下溫寧的臉：“你也去洗澡吧。”
錢錦正和傅文看新聞，困的直揉眼睛。見溫寧出來了，去洗澡睡覺。
傅文輕聲說：“小錦真聽你的話啊，看了我一天。”
溫寧揉了下她的頭發，坐在沙發上，說：“煙癮有心理依賴，我不會強迫你戒煙，但你現在不能吸煙。”
傅文很想抱一抱溫寧，但有傷在身，不好抱。
溫寧像會讀心術，從後面擁住傅文。
傅文蹭了蹭她的脖子，說：“別讓葉婉來做飯了，不好總麻煩她和謝舒。好朋友是好朋友，也不好這樣添麻煩。”
“我沒讓葉婉來做飯，是謝舒安排的。謝舒跟我說，那天她發現了曹靜的不對，卻沒能阻止。我說不是她的錯，多虧了她判斷準確，你才能沒事。謝舒沒再提這事，但她還是過意不去，說好朋友就應該兩肋插刀，又不是她做飯，是葉婉做。”
溫寧輕笑出聲。
傅文也笑了：“我一直覺得你是我遇見過最溫柔、脾氣最好的人。現在看，葉婉可一點都不比你差。”
溫寧想了想，說：“葉婉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見溫寧沒再說下去，傅文便沒有追問，猶豫片刻，說：“今年過年早，下月初就過年了。我想過兩天帶小錦回我那裏。”
溫寧低眼看向她，說：“我跟我爸媽說春節會和同事出去玩，他們不過來了。”
傅文的嘴唇動了動，想勸一下。
溫寧柔聲說：“傅文，就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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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猜測曹靜的案子應該被周林琳安排人接手了。
她不會自戀的以為是出於感情，而是此事牽扯到鞋教。周林琳用了各種辦法不讓她暴露，不能在這件事上功虧一簣，必須要在可控的情況下低調處理。
傅文想擦一擦眼鏡，被溫寧拿了過去。錢錦找出眼鏡店送的聲波清洗機，配合默契。
傅文感嘆：“幸好這眼鏡沒壞，不然又要配一個，貴死了。”
錢錦偷偷瞧了眼溫寧，無語。
傅文……
溫寧面無表情的把眼鏡遞給她。
傅文戴上眼鏡，笑著說：“今天是元旦，晚上電視有晚會吧，咱們一起看。”
錢錦小聲說：“姐姐，元旦晚會是31號晚上放，昨晚已經播完了。”
“哦，這樣啊……”傅文撓了撓臉頰。
溫寧把病床調低，說：“你現在需要多休息，睡一會兒吧。中午吃飯再叫你。”
剛才和曹潔見面確實消耗了很多精力，傅文乖乖聽話。才迷糊了一會兒，被溫寧叫醒。
“吃飯了？”
“王安給你打電話。”
傅文沒有接通，調整好狀態，給王安撥了回去。
“師傅，出大事了！你快上網搜索G城自焚。”
“什麽東西？”
“鞋教那些人跑到G城警局門口自焚了！我給你發個鏈接。”
傅文趕緊點開鏈接，視頻裏一些人圍在G城警局外，二三十人穿著一身白，高呼警方作惡，讓警方放了教主。
警察出來了，現場很混亂，聲音嘈雜，畫面晃動。突然有幾個人往身上澆了什麽，緊接著人就燒了起來！
哀嚎聲、驚呼聲、尖叫聲充斥了整個視頻。畫面黑了，聲音卻沒有停下，是手機掉在了地上。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
傅文點擊重新播放，拉到自焚那裏，是張雪！
張雪自焚了……
“師傅！師傅！”王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
“現在網上是什麽情況？”
“視頻已經傳瘋了。師傅，視頻裏那個人是不是張雪？”
“……是。”傅文感覺心口疼。
“她這是剛被放出來就想用自焚的方式救那個神棍教主？！她是怎麽想的啊！師傅，教主被抓到了？”
傅文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溫寧要給她戴上氧氣罩，傅文擡手擋住，對手機說：“我不清楚。”
“這事鬧大了！視頻……”
“視頻應該很快就不能看了。”
“就算不能看了，警方也不能當成什麽都沒發生，肯定要出面說明吧。師傅，我想去G城采訪。我在公司時天天待在辦公室，沒去現場采訪過當事人。這次你去臥底的事不能暴露，素材也不能通過我們的號放出去，算是白……”
傅文嚴肅的說：“王安，我們做報道的目的是希望引起社會和有關部門的關註，讓問題得到改進和解決。我們這次雖然不能報道，但已經讓警方大力介入，這就夠了。”
王安沈默片刻，說：“師傅，我明白了。我……我還是想去采訪。我不會報道出去，避免有人通過我聯系到你的身上，我只是想做一次真正的記者。”
“好。註意安全，不要跟警方和那些信徒起沖突。特別是信徒，要時刻提防。”
“好！我會把采訪到的第一手資料發過來，只發給師傅你。”
“一定要註意安全。”
掛斷電話，溫寧立即把氧氣罩給傅文戴上，拿過她的手機，點開視頻。
錢錦湊過來看，震驚不已：“姐姐，那個人是張雪！”
傅文點頭。
溫寧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心臟卻咚咚咚直跳。這些人能這樣，如果傅文在裏面時暴露了身份，會是什麽結果？如果現在傅文暴露了身份，又會……
冰涼的手被握住，傅文隔著氧氣罩說：“沒事。”
溫寧握緊了傅文的手。
錢錦身體發抖，想點開視頻再看一下有沒有認識的人，卻點不開了。她用自己的手機搜索，點開，顯示404。再點開一個還是404，全都看不了了。
傅文毫不驚訝，上面出手了，但出手再快也已經鬧大了。
事情發生在G城，證明那些信徒不知道主要涉案人員都被周林琳帶到了S城。G城警方現在一定是焦頭爛額，這事不僅會驚動省廳，還會……
雖然沒有發生在S城，但案件是由周林琳負責，勢必會……不，事情鬧得這麽大，也許正遂了周林琳他們的願，上面會有人負責。
政治才是最黑暗的。
會不會是周林琳他們在背後做了推手？
傅文大口吸氧，拿掉氧氣罩，撥通周林琳的電話。
“我知道你打電話來是要問什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我不會那麽做。”
“你不會，其他人呢？”
“根據我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這是突發事件，是那些信徒的自發行為。多年前也有鞋教信徒做出過同樣的事，還是在京市，你不知道嗎？”周林琳嘆了口氣，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好好養傷吧，不要再管這些。”
“教主還沒有被抓到？天網系統都提供不了線索？他人間蒸發了？”
周林琳沒有回答。
“好，我問一件你能說的事。曹靜的事是個意外，我不想追究，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在等精神鑒定結果。我會讓人去找你錄份口供。後面……我再聯系你。”
“給你添麻煩了。”
“先這樣，我這有電話進來。”
傅文掛了電話，視線落在電視上。所有人都在忙，只有她躺在醫院，什麽都做不了。
溫寧盛了一勺飯：“張嘴，吃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早點出院。”
窗外麗日當空，溫暖的陽光照在溫寧的身上，慢慢照進了傅文的心……
終於可以出院了。
錢錦推來輪椅，傅文不想坐，但在溫寧的註視下還是坐了上去。
“牙膏那些不帶走？”傅文問。
謝舒說：“不要了。就是想出院的時候不用帶太多東西，我才讓葉婉買的，要不然就讓小錦從家裏給你們帶了。溫寧，你去食堂吃飯吧，下午還要上班。我會把傅文安全送到家，和小錦像伺候老佛爺一樣伺候她。”
傅文可不想當老佛爺，說：“我沒什麽事了，不用麻煩……”
謝舒笑嘻嘻：“老佛爺，您可得快些好，我還等著吃您做的飯吶。”瞬間換上憂傷的表情，“你看我，都瘦了。”
瘦了？哪瘦了？
傅文昧著良心說：“……是有點。”
溫寧把傅文推到醫院門口，俯下身，柔聲說：“回去別著急洗澡。晚上我幫你洗，傷口不能沾水。”
“嗯。”
“小錦，看好她。”
錢錦點頭。
“看好我什麽？”
謝舒把車開過來，傅文被扶了進去。謝舒和錢錦跟溫寧拜拜，傅文也學著她們揮了揮手，感覺自己越來越低齡……
進門，看著熟悉的一切，舒服極了。
錢錦又是給傅文換拖鞋，又是去倒水、切水果，忙來忙去。
傅文看向坐在旁邊的謝舒……
謝舒正在吃橙子，見她看過來，善解人意的遞給她一塊橙子。
傅文默默接過來，說：“小錦，別忙了。來，看電視。”
謝舒用濕紙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機，說：“對，接著看咱們上次看的電影。”
電影投屏，謝舒和錢錦看得津津有味。
傅文聽著阿加西阿加西，看著打來打去的畫面，頭疼。看著看著也就看進去了，一個老片，講的是一個大叔拯救鄰家小女孩。男演員和小女孩的演技都很好，特別是小女孩，演技渾然天成，讓人驚嘆。
電影演完了，謝舒和錢錦抱在一起哭得稀裏嘩啦。
傅文覺得還是不要打擾她們了，從茶幾下面摸出煙，要去陽臺。
錢錦像是裝了雷達，哭的那麽投入還能立即反應過來，邊哭邊說：“姐……姐……你不能……抽煙……啊。肺……肺……”
“哦。那我去睡一會兒，你們繼續。”
傅文一覺睡到天黑，從房間出來見葉婉正在廚房做飯，錢錦在認真幫忙，謝舒在……監工。她悄悄走到茶幾，摸出煙。
錢錦瞬移過來，說：“姐姐，不抽煙好不好？”
葉婉笑著說：“我做飯沒有你好，來指導我一下，怎麽樣？”
傅文只能把煙放回去：“還要麻煩你來做飯，真是……”
“鍋冒煙了！怎麽弄？滅火？潑水？” 謝舒在廚房大喊。
傅文……
溫寧下班回來，一起吃過飯，謝舒和葉婉走了。錢錦在沙發上看電視。
溫寧把書房的椅子推到洗手間，讓傅文坐上去。調整椅子的傾斜角度，頭搭在洗手池上。用毛巾裹住傅文的脖子，把花灑從淋浴間裏抻出來，給她洗頭。
傅文好些天沒洗頭了，終於清爽了。
“真舒服啊！”
沒來得及多感慨幾句，溫寧就剝光了她的衣服，讓她進到淋浴間。壓低水流，十分註意的給她洗了後背，然後是下半身。
傅文難得紅了臉，忙說：“你把花灑湊近一些，我自己洗。要不，你把眼睛閉上？”
“閉上怎麽看花灑？偏了怎麽辦？”
“你又沒有帕金森，手又不抖……”
反正是洗完了。
溫寧用濕毛巾給她好好擦了擦前面，避開傷口。在醫院都是溫寧給她擦身，傅文習慣了，沒有扭捏。
總算是出了浴室，傅文連說了好幾遍舒服，親了下溫寧的臉：“你也去洗澡吧。”
錢錦正和傅文看新聞，困的直揉眼睛。見溫寧出來了，去洗澡睡覺。
傅文輕聲說：“小錦真聽你的話啊，看了我一天。”
溫寧揉了下她的頭發，坐在沙發上，說：“煙癮有心理依賴，我不會強迫你戒煙，但你現在不能吸煙。”
傅文很想抱一抱溫寧，但有傷在身，不好抱。
溫寧像會讀心術，從後面擁住傅文。
傅文蹭了蹭她的脖子，說：“別讓葉婉來做飯了，不好總麻煩她和謝舒。好朋友是好朋友，也不好這樣添麻煩。”
“我沒讓葉婉來做飯，是謝舒安排的。謝舒跟我說，那天她發現了曹靜的不對，卻沒能阻止。我說不是她的錯，多虧了她判斷準確，你才能沒事。謝舒沒再提這事，但她還是過意不去，說好朋友就應該兩肋插刀，又不是她做飯，是葉婉做。”
溫寧輕笑出聲。
傅文也笑了：“我一直覺得你是我遇見過最溫柔、脾氣最好的人。現在看，葉婉可一點都不比你差。”
溫寧想了想，說：“葉婉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見溫寧沒再說下去，傅文便沒有追問，猶豫片刻，說：“今年過年早，下月初就過年了。我想過兩天帶小錦回我那裏。”
溫寧低眼看向她，說：“我跟我爸媽說春節會和同事出去玩，他們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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