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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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傅文垂下頭。
“傅文，事不過三。”
沈默。
溫寧松開了胳膊。
錢錦從洗手間出來，看向不說話又不像是在看電視的二人，覺出氣氛不對，悄悄回了房間。
“我先去睡了。”溫寧起身離開。
傅文是有抑郁癥，但不是無法思考，沒有自主行為能力。她想要一個答案，想為這段關系定性，不然這算什麽？如今，她已經沒辦法再用上次的說法去回答謝舒。如果一直這樣不清不楚下去，她都會問自己，傅文到底把自己當成了什麽……
很多時候一段關系不用言說，彼此就明白，順理成章。但傅文不行，她真的會跑。溫寧可以對傅文說的很灑脫，但內心裏，她做不到。她已經陷進去了，是她自己的執著，更是傅文讓她徹底陷進去了。
傅文從茶幾下摸出煙，拿在手上許久，又放了回去。看著電視，眼神失焦。
溫寧性格溫和，跟誰都能相處得很好，但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從來都不是。溫寧對事情很專註，讀書那會兒，教室裏吵吵鬧鬧，只有她還能看進去書，做完一張又一張卷子。
溫寧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她，她不能真當個混蛋，把這些當成是溫寧的一廂情願。
事不過三……
傅文越想越難受，呼吸都有些困難……
主臥的燈已經關了，床上卻沒人，洗手間也沒有。
傅文傻了，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打開燈，拉開衣櫃，沒有。人還能在哪……窗簾……
拉開窗簾，溫寧抱著腿坐在飄窗上，看向窗外。
這一幕是如此熟悉，上次溫寧也是坐在這，最後被她背去了餐桌。這回沒辦法把人抱起來，背也不成了，只能硬擠進溫寧身後那不算大的空間。
傅文以一個別扭的姿勢把頭搭在溫寧的肩上，輕聲說：“溫寧，就這樣，好嗎？”
溫寧生著氣，還是擔心傅文會扯到傷口，剛要起來，聽到這話，瞬間紅了眼眶。
“別生氣了。最近你總生氣，都不像你了。冷，別坐在這了，去床上，早些睡，好不好？”
溫寧真要被氣死了！
“你問了，我還沒回答，你就不管了？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問的？”
“那你回答我，好不好？”傅文哄道。
“不回答。我問了你三次，你都不回答，憑什麽你問了一次，我就要回答？”
傅文想了下，緩緩說：“溫寧，就這樣，好嗎？溫寧，就這樣，好嗎？溫寧，就這樣，好嗎？算上剛才，我一共問了四次。”
溫寧氣惱轉頭：“你是覆讀機嗎？一點誠意都沒……”
唇被封住，親吻猝不及防。
傅文貼著溫寧的唇，低聲說：“這樣，夠有誠意嗎？可以回答我嗎？嘶……”
溫寧趕緊站起來：“扯到傷口了？快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傅文虛捂著傷口，哼哼唧唧：“你……還沒有……回答……我。”
“好好好。趕緊讓我看一看。”
“像……覆讀機……沒有誠意。”
溫寧瞇著眼睛：“你故意的？”
傅文演上癮了，像電視劇裏非要說完話才能死的角色，掙紮向前，顫顫巍巍握住溫寧的手。
“你……回答……我，回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溫寧真想說要死就趕緊死，別耽誤時間，又覺得這樣的傅文很像初中時的傅文，突然笑了。
傅文也笑了，眼神溫柔。
溫寧看著傅文的雙眼，確定她是認真的，俯身抱住她的脖子，柔聲說：“好。”
傅文輕拍她的後背：“我現在該說什麽？謝謝嗎？”
溫寧咬在耳垂：“你就是個混蛋！”
“嗯，是喜歡你的混蛋。”
溫寧蹭了蹭傅文的臉，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怎麽了？”
“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溫寧小聲問。
傅文帶著一絲壞笑：“就是喜歡上你的時候啊。”
這話要是斷句不對，重音不對，有歧義。
溫寧可是學霸，咬在傅文的脖子。
“混蛋！你說不說？”
傅文微微側頭，看向窗外閃亮的星星。
“秘密。”
溫寧還是把傅文的衣服給脫了。傷口貼著紗布，從外面看沒什麽。跟傅文再三確認，這才沒把紗布揭開。幫傅文穿好衣服，系上紐扣，讓她平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從衣櫃裏拿出另一床被子，擔心弄出灰塵，動作輕緩的套上被套。
傅文摸了摸，說：“這被子有點薄，睡著了會冷。”
“還好，沒那麽冷。睡一床被子，我要是動來動去，會弄到你的傷口。”
“不會。你睡覺很老實，這事我最有發言權。”
溫寧嗔了她一眼。
傅文抿唇而笑：“被子真有點薄。”
“我搭個毯子在上面。”
傅文摸了下鋪在床上的毯子，南方冬天屋內濕冷，床睡不暖，鋪個毯子會好一些。她要起來把毯子拿下來，溫寧說還有毯子，不讓她動。
幸好床夠大，一人蓋一個被子也不會覺得擠。但說不上為什麽，溫寧就是覺得……不得勁。
一只手探進被子，握住了她的手。
傅文笑著說：“我來串個門。”
“誰允許你進來的？”
傅文把手抽了回去。
溫寧的手動了動，生出份失落。
傅文用手指點了點被子：“有人在家嗎？我能進來嗎？”
溫寧輕哼一聲：“幼稚！”
“在家啊。那我進來了。”
傅文重新握上溫寧的手，溫寧輕輕回握。
溫寧知道為什麽覺得不得勁了，自己和傅文終於確定了關系，自己這會兒有點粘人……
傅文摩挲著她的手，輕聲說：“睡吧，明天你還要早起。”
“嗯。”
傅文睡不著，思緒漸漸清晰，開始想自己做的對不對。
她不是後悔和溫寧在一起，但就是覺得也許不應該……沖動。是沖動嗎？想了那麽久才決定進屋。不是沖動嗎？那為什麽之前已經想得那麽清楚，卻做出了相反的舉動。
傅文眉頭緊鎖，意識到可能做錯了。她是想了很久，卻只是想著當時，想著以前，唯獨沒有想到以後。為什麽沒有深思熟路？以後要怎麽辦？以後……
溫寧支起身，撫上那擰在一起的眉毛：“在想什麽？可以和我說說嗎？”
傅文松開眉頭，沒有回答。
溫寧揉了揉她的頭發，吻在額頭：“乖，什麽都不要想，好好睡覺。”
“嗯。”
溫寧睡著了。
傅文摸了摸被親吻過的額頭，長嘆一聲。
沖動就沖動吧，以後……再說吧。
早上，溫寧一醒，傅文就跟著醒了。
“我去看看冰箱裏有什麽，給你簡單做個早飯。”
“不用，我出去買。多買兩份給你和小錦送回來，時間來得及。中午你叫個外賣吧。晚上我從醫院食堂買些飯菜回來。我會跟謝舒說，不麻煩葉婉來做飯了。”
兩個人洗漱出去，錢錦氣喘籲籲的從外面回來，手上提著早餐。
她早早就起來了，給自己做了半個小時的心理建設，忐忑的出門。一路上都和人保持距離，到了賣早點的地方也盡量離人遠一點，拿上早餐就往回跑。
溫寧把早餐接過來：“你一個人出去的？小錦，不用你去買，我會去買回來。”
“沒事的。我可以！”
“好。但下次再出去，一定要告訴我們一聲，好嗎？”
錢錦點頭，把門禁卡放回茶幾上。
傅文摸了下她的頭：“小錦真棒！”
錢錦開心的笑了。
“你怎麽付的錢？”
“微信支付。元旦時，溫寧姐姐和謝舒姐姐給我發了紅包，葉婉姐姐也給我發了。”
傅文撓了撓臉頰：“我給你補發一個。我的手機呢？”
“不用。姐姐，我沒有身份證，也沒有綁銀行卡，葉婉姐姐說用微信支付不太安全。”
傅文想了想，說：“等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去辦身份證和銀行卡。”
“案子還沒結束，我能辦嗎？”
“不影響吧。我一會兒在網上查一查流程。”
錢錦滿懷期待，用力點頭。
傅文向溫寧借電腦，查一下怎麽給錢錦辦身份證，用手機有點累。溫寧讓她隨便用。
吃過早飯，一大一小送溫寧出門。
溫寧看著二人，好像自己已經結婚多年，還有一個快要成年的女兒。擡手摸摸一大一小的頭，笑眼彎彎。心情很好的到了醫院，打開電腦，突然僵住！電腦裏有謝舒發給她的視頻，要是傅文看到了……
一瞬間從脖子紅到臉，顧不上發微信，直接撥通電話。
傅文剛打開電腦，正準備搜索。
“是忘帶什麽了嗎？”
溫寧咬著指節，不好開口。
“餵？”
溫寧清了下喉嚨，說：“我電腦裏有個文件夾，裏面有重要的……資料，你不要動。”
“我不會亂動的，只用一下搜索功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電腦你可以隨便用，就是……”
“放心，我真不會亂動。”
“不是……”
溫寧很少會吞吞吐吐，傅文問：“是哪個文件夾？我會註意。”
“我要忙了。”
連句拜拜都沒有就被掛斷了，傅文滿臉問號的看向錢錦，錢錦眨著好奇的大眼睛。
傅文沒有多想，開始搜索，結論是這事比想的要麻煩。錢錦是首次辦理身份證，需要回戶籍所在地，提供戶口本和監護人身份證等等。
見錢錦露出失落的表情，傅文說：“沒事，你馬上就成年了，到時就不用監護人證明。其他的，我們找周警官幫忙。她說過如果你有什麽困難，一定會幫你。我來跟她說，不用擔心。”
錢錦重新充滿期待。
傅文覺得正是和小錦好好談一談的時候，問：“小錦，你想上學嗎？”
“我好幾年沒有上過學了……我……我只念完了初二……我這個年紀應該念高三了吧……我……”
“有什麽問題，我們就想辦法解決，總會有辦法的。你只要告訴我，你想上學念書嗎？”
“想！”
“好。”
錢錦去看電視了，傅文搜索S城的落戶政策。錢錦沒有親人，對G城只剩厭惡，留在S城是最好的選擇。查來查去，還是要找周林琳幫忙，不然不好弄。周林琳正在忙案子，這事急不得。
傅文摘掉眼鏡，揉了揉臉，緩解疲勞。戴上眼鏡，關掉網頁，正要扣上屏幕，掃到一個視頻文件夾，好奇溫寧平時喜歡看什麽視頻。這應該不是那個有很重要資料的文件夾，如此想著，點開。
半小時後，傅文關掉視頻，緩緩合上電腦，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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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垂下頭。
“傅文，事不過三。”
沈默。
溫寧松開了胳膊。
錢錦從洗手間出來，看向不說話又不像是在看電視的二人，覺出氣氛不對，悄悄回了房間。
“我先去睡了。”溫寧起身離開。
傅文是有抑郁癥，但不是無法思考，沒有自主行為能力。她想要一個答案，想為這段關系定性，不然這算什麽？如今，她已經沒辦法再用上次的說法去回答謝舒。如果一直這樣不清不楚下去，她都會問自己，傅文到底把自己當成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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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性格溫和，跟誰都能相處得很好，但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從來都不是。溫寧對事情很專註，讀書那會兒，教室裏吵吵鬧鬧，只有她還能看進去書，做完一張又一張卷子。
溫寧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她，她不能真當個混蛋，把這些當成是溫寧的一廂情願。
事不過三……
傅文越想越難受，呼吸都有些困難……
主臥的燈已經關了，床上卻沒人，洗手間也沒有。
傅文傻了，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打開燈，拉開衣櫃，沒有。人還能在哪……窗簾……
拉開窗簾，溫寧抱著腿坐在飄窗上，看向窗外。
這一幕是如此熟悉，上次溫寧也是坐在這，最後被她背去了餐桌。這回沒辦法把人抱起來，背也不成了，只能硬擠進溫寧身後那不算大的空間。
傅文以一個別扭的姿勢把頭搭在溫寧的肩上，輕聲說：“溫寧，就這樣，好嗎？”
溫寧生著氣，還是擔心傅文會扯到傷口，剛要起來，聽到這話，瞬間紅了眼眶。
“別生氣了。最近你總生氣，都不像你了。冷，別坐在這了，去床上，早些睡，好不好？”
溫寧真要被氣死了！
“你問了，我還沒回答，你就不管了？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問的？”
“那你回答我，好不好？”傅文哄道。
“不回答。我問了你三次，你都不回答，憑什麽你問了一次，我就要回答？”
傅文想了下，緩緩說：“溫寧，就這樣，好嗎？溫寧，就這樣，好嗎？溫寧，就這樣，好嗎？算上剛才，我一共問了四次。”
溫寧氣惱轉頭：“你是覆讀機嗎？一點誠意都沒……”
唇被封住，親吻猝不及防。
傅文貼著溫寧的唇，低聲說：“這樣，夠有誠意嗎？可以回答我嗎？嘶……”
溫寧趕緊站起來：“扯到傷口了？快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傅文虛捂著傷口，哼哼唧唧：“你……還沒有……回答……我。”
“好好好。趕緊讓我看一看。”
“像……覆讀機……沒有誠意。”
溫寧瞇著眼睛：“你故意的？”
傅文演上癮了，像電視劇裏非要說完話才能死的角色，掙紮向前，顫顫巍巍握住溫寧的手。
“你……回答……我，回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溫寧真想說要死就趕緊死，別耽誤時間，又覺得這樣的傅文很像初中時的傅文，突然笑了。
傅文也笑了，眼神溫柔。
溫寧看著傅文的雙眼，確定她是認真的，俯身抱住她的脖子，柔聲說：“好。”
傅文輕拍她的後背：“我現在該說什麽？謝謝嗎？”
溫寧咬在耳垂：“你就是個混蛋！”
“嗯，是喜歡你的混蛋。”
溫寧蹭了蹭傅文的臉，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怎麽了？”
“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溫寧小聲問。
傅文帶著一絲壞笑：“就是喜歡上你的時候啊。”
這話要是斷句不對，重音不對，有歧義。
溫寧可是學霸，咬在傅文的脖子。
“混蛋！你說不說？”
傅文微微側頭，看向窗外閃亮的星星。
“秘密。”
溫寧還是把傅文的衣服給脫了。傷口貼著紗布，從外面看沒什麽。跟傅文再三確認，這才沒把紗布揭開。幫傅文穿好衣服，系上紐扣，讓她平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從衣櫃裏拿出另一床被子，擔心弄出灰塵，動作輕緩的套上被套。
傅文摸了摸，說：“這被子有點薄，睡著了會冷。”
“還好，沒那麽冷。睡一床被子，我要是動來動去，會弄到你的傷口。”
“不會。你睡覺很老實，這事我最有發言權。”
溫寧嗔了她一眼。
傅文抿唇而笑：“被子真有點薄。”
“我搭個毯子在上面。”
傅文摸了下鋪在床上的毯子，南方冬天屋內濕冷，床睡不暖，鋪個毯子會好一些。她要起來把毯子拿下來，溫寧說還有毯子，不讓她動。
幸好床夠大，一人蓋一個被子也不會覺得擠。但說不上為什麽，溫寧就是覺得……不得勁。
一只手探進被子，握住了她的手。
傅文笑著說：“我來串個門。”
“誰允許你進來的？”
傅文把手抽了回去。
溫寧的手動了動，生出份失落。
傅文用手指點了點被子：“有人在家嗎？我能進來嗎？”
溫寧輕哼一聲：“幼稚！”
“在家啊。那我進來了。”
傅文重新握上溫寧的手，溫寧輕輕回握。
溫寧知道為什麽覺得不得勁了，自己和傅文終於確定了關系，自己這會兒有點粘人……
傅文摩挲著她的手，輕聲說：“睡吧，明天你還要早起。”
“嗯。”
傅文睡不著，思緒漸漸清晰，開始想自己做的對不對。
她不是後悔和溫寧在一起，但就是覺得也許不應該……沖動。是沖動嗎？想了那麽久才決定進屋。不是沖動嗎？那為什麽之前已經想得那麽清楚，卻做出了相反的舉動。
傅文眉頭緊鎖，意識到可能做錯了。她是想了很久，卻只是想著當時，想著以前，唯獨沒有想到以後。為什麽沒有深思熟路？以後要怎麽辦？以後……
溫寧支起身，撫上那擰在一起的眉毛：“在想什麽？可以和我說說嗎？”
傅文松開眉頭，沒有回答。
溫寧揉了揉她的頭發，吻在額頭：“乖，什麽都不要想，好好睡覺。”
“嗯。”
溫寧睡著了。
傅文摸了摸被親吻過的額頭，長嘆一聲。
沖動就沖動吧，以後……再說吧。
早上，溫寧一醒，傅文就跟著醒了。
“我去看看冰箱裏有什麽，給你簡單做個早飯。”
“不用，我出去買。多買兩份給你和小錦送回來，時間來得及。中午你叫個外賣吧。晚上我從醫院食堂買些飯菜回來。我會跟謝舒說，不麻煩葉婉來做飯了。”
兩個人洗漱出去，錢錦氣喘籲籲的從外面回來，手上提著早餐。
她早早就起來了，給自己做了半個小時的心理建設，忐忑的出門。一路上都和人保持距離，到了賣早點的地方也盡量離人遠一點，拿上早餐就往回跑。
溫寧把早餐接過來：“你一個人出去的？小錦，不用你去買，我會去買回來。”
“沒事的。我可以！”
“好。但下次再出去，一定要告訴我們一聲，好嗎？”
錢錦點頭，把門禁卡放回茶幾上。
傅文摸了下她的頭：“小錦真棒！”
錢錦開心的笑了。
“你怎麽付的錢？”
“微信支付。元旦時，溫寧姐姐和謝舒姐姐給我發了紅包，葉婉姐姐也給我發了。”
傅文撓了撓臉頰：“我給你補發一個。我的手機呢？”
“不用。姐姐，我沒有身份證，也沒有綁銀行卡，葉婉姐姐說用微信支付不太安全。”
傅文想了想，說：“等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去辦身份證和銀行卡。”
“案子還沒結束，我能辦嗎？”
“不影響吧。我一會兒在網上查一查流程。”
錢錦滿懷期待，用力點頭。
傅文向溫寧借電腦，查一下怎麽給錢錦辦身份證，用手機有點累。溫寧讓她隨便用。
吃過早飯，一大一小送溫寧出門。
溫寧看著二人，好像自己已經結婚多年，還有一個快要成年的女兒。擡手摸摸一大一小的頭，笑眼彎彎。心情很好的到了醫院，打開電腦，突然僵住！電腦裏有謝舒發給她的視頻，要是傅文看到了……
一瞬間從脖子紅到臉，顧不上發微信，直接撥通電話。
傅文剛打開電腦，正準備搜索。
“是忘帶什麽了嗎？”
溫寧咬著指節，不好開口。
“餵？”
溫寧清了下喉嚨，說：“我電腦裏有個文件夾，裏面有重要的……資料，你不要動。”
“我不會亂動的，只用一下搜索功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電腦你可以隨便用，就是……”
“放心，我真不會亂動。”
“不是……”
溫寧很少會吞吞吐吐，傅文問：“是哪個文件夾？我會註意。”
“我要忙了。”
連句拜拜都沒有就被掛斷了，傅文滿臉問號的看向錢錦，錢錦眨著好奇的大眼睛。
傅文沒有多想，開始搜索，結論是這事比想的要麻煩。錢錦是首次辦理身份證，需要回戶籍所在地，提供戶口本和監護人身份證等等。
見錢錦露出失落的表情，傅文說：“沒事，你馬上就成年了，到時就不用監護人證明。其他的，我們找周警官幫忙。她說過如果你有什麽困難，一定會幫你。我來跟她說，不用擔心。”
錢錦重新充滿期待。
傅文覺得正是和小錦好好談一談的時候，問：“小錦，你想上學嗎？”
“我好幾年沒有上過學了……我……我只念完了初二……我這個年紀應該念高三了吧……我……”
“有什麽問題，我們就想辦法解決，總會有辦法的。你只要告訴我，你想上學念書嗎？”
“想！”
“好。”
錢錦去看電視了，傅文搜索S城的落戶政策。錢錦沒有親人，對G城只剩厭惡，留在S城是最好的選擇。查來查去，還是要找周林琳幫忙，不然不好弄。周林琳正在忙案子，這事急不得。
傅文摘掉眼鏡，揉了揉臉，緩解疲勞。戴上眼鏡，關掉網頁，正要扣上屏幕，掃到一個視頻文件夾，好奇溫寧平時喜歡看什麽視頻。這應該不是那個有很重要資料的文件夾，如此想著，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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