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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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溫寧大半夜上吐下瀉，吃了藥也沒用。身體虛到沒法開車，用手機叫車，接單的車離得很遠。挺不下去了，就算車過來她也沒力氣出門，抖著手打電話給謝舒。
謝舒迷迷糊糊接通電話，趕緊起來穿衣服，沖出門。她和溫寧住在同一個小區，不同樓，很快趕了過去。按門鈴，好一會兒沒動靜，正要打電話，門開了。
溫寧臉色慘白，彎著腰，渾身直哆嗦。
謝舒扶住人，皺眉說：“你這都脫水了。怎麽弄的？趕緊去醫院。”
溫寧有氣無力的說：“醫保卡……”
謝舒脫下鞋，沒穿拖鞋直接進了屋裏：“放哪了？”
“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你還在那醫保卡？”謝舒這個氣呀，“身份證呢？趕緊去醫院，你還差錢看病？”
“包裏。”
謝舒拿上包，扶著溫寧進了電梯，按下負二層的按鈕：“幸虧我穿了平底鞋，要是穿了高跟鞋，我都弄不了你。”
謝舒說的是實話，溫寧比她高半個頭，看起來瘦，但一有時間就去健身，比她重。謝舒懶，保持身材全靠少吃，哪有什麽勁。
好不容易把人弄進車裏，謝舒一腳油門就出去了。
“你怎麽弄的啊？咱倆晚上一起吃的，我沒事，你怎麽就這樣了？”
溫寧難受得厲害，說不出話。
謝舒看了她一眼，趁著等紅燈撥通電話。燈變綠，又是一腳油門，繼續說了幾句，掛斷電話。
十五分鐘左右，車開進了大學附屬三甲醫院，停在急診樓邊上。
一個男醫生正等在外面，見一個女司機下車後去開副駕駛的門，艱難的往外拽人。
“是謝醫生嗎？”
謝舒擡起頭：“我是。是劉醫生給您打了電話嗎？”
男醫生看著不到四十，伸出手，說：“對。我姓李，李平。今晚我在急診。”
謝舒很著急，但還是和對方握了下手，笑著說：“給您添麻煩了。這是溫主任，應該是得了急性腸胃炎，已經脫水了。”
李平喊了聲“溫主任”，上前幫謝舒把人弄出車，手上註意著，沒有瞎摸。
溫寧氣若游絲的說：“麻煩您了。”
“都是一個醫院的，有什麽麻煩的。我扶您進去。”
溫寧抿了抿唇，跟謝舒小聲說：“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間。”
謝舒趕緊和李平將人扶進樓裏，然後獨自攙著溫寧進了女洗手間。
“你先在這，我去給你掛號，免得後面手忙腳亂的。你這也不是重大事故，緊急情況，不好給人多添麻煩。你慢點，等我回來接你。”
“嗯。”
溫寧總算是坐上馬桶，雙腿直抖。過了一會兒，謝舒回來了，扶她去急診室。
李平笑呵呵的說：“我把化驗單開了。先輸液，止住腹瀉，打點生理鹽水，葡萄糖這些。等化驗結果出來了，再看一下。”
謝舒接過化驗單，看到要做大便常規，心說失策了，剛才沒讓溫寧接一點，浪費了。算了，就溫寧這個樣子，後面肯定還得去洗手間。
李平找來一個護士，和謝舒一起扶著溫寧去抽血。都是一個醫院的，可以通融一下，護士先取了藥輸液。
吊瓶打上了，謝舒去交費。
溫寧渾身發冷，難受到坐不住，身體前後搖晃。
謝舒回來看了看，找護士要了件白大褂給溫寧披上，又用一次性紙杯接了些熱水。一番忙前忙後，總算能坐下了。
溫寧喝了口熱水，虛弱的說：“謝謝你啊，這麽晚了還被我折騰。”
“跟我說什麽謝不謝的。你難受，少說話吧。我在這瞇一會兒。”
“你先回去吧，打完這些要挺長時間。我打完應該就沒事了。”
“你這得有人陪著。等你打完了，我送你回去，正好換身衣服，好回來上班。你明天請假吧。”看了眼手機，“你今天請假吧。”
溫寧小口喝著熱水，柔弱的“嗯”了一聲。
傅文又臥了兩天半，覺得夠了，找店長辭職。
店長對傅文很滿意，能幹，利索，不想放人，至少要等找到人頂上。傅文說家裏有急事，店長不好再強留人，給她結了錢。因為當天沒幹滿，扣了一天的工資。傅文沒意見，店長越看她越滿意，說什麽時候想回來就隨時回來。
傅文笑呵呵的感謝店長，心想等報道做出來，自己肯定會被罵八輩祖宗。回來挨揍嗎？
打開門，王偉正在剪輯素材，嘴上叼著煙。
傅文把內存卡放在辦公桌上，看到一截煙灰要掉下來，說：“煙灰。”
王偉本能的低頭看，煙灰正好掉在了鍵盤上。傅文把垃圾桶踢了過去，王偉把鍵盤一翻，對著垃圾桶拍了拍。傅文抽出張紙巾，從杯子裏倒出來一點水弄濕。王偉接過紙巾，隨便擦了擦鍵盤。
傅文把垃圾桶踢到邊上，看到裏面裝著吃完的泡面桶。
王偉吸了口煙，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說：“臥完了？”
傅文看向電腦屏幕：“嗯。不過……”
王偉一聽就知道她想說什麽：“你還要換一家臥一臥？”
“嗯。這是連鎖品牌，只臥一家店，到時可以說是特例。只有這一家店沒有按公司規定執行，其他的店都是嚴格按照標準操作什麽的。”
傅文說的沒錯，一定會是這樣。
王偉都習慣了，點了根煙，說：“你想去就去唄。什麽時候去？”
傅文撓了撓後背：“過一周吧。我身上起痱子了，等痱子消下去，換一個商場。”
“那我先把你這幾天臥出來的素材剪一剪。等你後面臥完了，再剪一剪，合在一起。”
“嗯。低價旅行團的報道怎麽樣了？”
王偉知道傅文的習慣，報道做出來，她很少會去看，本質上是對平臺的厭惡。從紙媒體時代到現在，許多事都變了，許多人也變了，大環境更是變了。傅文現在還能堅持做調查記者，憑的是一口氣。
“播放量，轉發量，評論量都可以。官媒下場了，等官方的調查結果吧。老樸轉發了，帶來一波流量和關註，應該能有後續。”
傅文想了想，說：“我給樸老師打個電話，謝謝他？”
“我約了他明晚吃飯，一起去？”
傅文沒說話。
“又犯軸了？”
“沒，我熱得有點迷糊。我先去沖個涼。”
“那就這麽定了啊，明晚一起吃飯。”
傅文“嗯”了一聲，轉身回屋裏拿換洗的衣服，。
王偉沖她喊：“你記得把藥吃了！”揉了揉頭發，搓了搓臉，又點了根煙，繼續剪素材。
傅文拿著衣服出來，進了洗手間。十幾分鐘後，濕著頭發出來了，穿著白色寬松T恤和一條麻料的黑色長褲。
傅文能有175cm，即便T恤寬松，也遮不住大長腿。
“開著空調，你把頭發吹幹了。”王偉皺著眉頭說。
“不用，頭發短，一會兒就幹了。”摸了摸頭發，“有點長了，等下次臥完再剪。師兄，你歇會兒，我來剪吧。”
王偉反應了下，這是從剪頭說到了剪輯。
“我有什麽可累的。行了，你這幾天挺累的，去歇著吧。”
“你中午吃的泡面，沒吃飽吧？好像還有點土豆和肉，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你不累是吧？切幾百斤土豆切上癮了？”
傅文笑了：“這回我主要就烤魚，沒怎麽切土豆。我去弄點吃的，正好我也吃點。吃了幾天大鍋飯，吃到想吐。”
傅文什麽苦不能吃，天天吃泡面，吃罐裝的八寶粥，啃冷饅頭配涼水。王偉明白她是一片好心，沒再攔著，也擰不過她。
傅文戴上銀框眼鏡，打開冰箱，把青瓜扒拉出來，又把肉拿出來用水泡上解凍，蹲在地上削土豆。洗的洗，切的切，煮上飯。開火放油，顛勺炒菜。電飯煲提示煮好了，菜也做好了。
醋溜土豆絲，土豆燉肉，拍青瓜。
王偉去盛了兩碗飯，順便打開冰箱看了看。然後兩口菜一口飯，吃得那叫一個香，來了個光盤，打了個飽嗝。
傅文洗完碗坐在沙發上，王偉遞給她一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傅文把窗戶推開個縫，坐回沙發，打開電視。看著每到整點播放的新聞，不知不覺迷糊了過去。
關門聲將她驚醒，見電腦還開著，知道師兄還會回來。重新看向電視，表情木然，雙眼無神，就那麽一動不動的坐著。
差不多一個小時，王偉提著兩袋子菜和一袋5kg的大米回來了。
傅文回過神，起身接了過來，去廚房收拾好。袋子裏有一條煙，拿出來放到茶幾上。看了眼時間，快六點了。
“師兄，晚上在這吃嗎？”
王偉點著鼠標，說：“不了，你嫂子晚上做飯等我回去。我把這收下尾，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白天我陪陪你嫂子，就不過來了。晚上和老樸吃飯，我提前聯系你。”
“嗯。”
王偉弄了半個小時，走了，屋子裏只剩下新聞聲。
夏天黑的晚，這會兒徹底黑了。
傅文就像不知道，看著電視那微弱的光。再回神，已經快九點了。
打開燈，從茶幾下拿出一桶泡面，燒熱水，泡著吃了。進房間從床下掏出三罐啤酒，放進冰箱冷凍，十幾分鐘後拿了出來。
喝著啤酒，抽著煙，一晚就這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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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大半夜上吐下瀉，吃了藥也沒用。身體虛到沒法開車，用手機叫車，接單的車離得很遠。挺不下去了，就算車過來她也沒力氣出門，抖著手打電話給謝舒。
謝舒迷迷糊糊接通電話，趕緊起來穿衣服，沖出門。她和溫寧住在同一個小區，不同樓，很快趕了過去。按門鈴，好一會兒沒動靜，正要打電話，門開了。
溫寧臉色慘白，彎著腰，渾身直哆嗦。
謝舒扶住人，皺眉說：“你這都脫水了。怎麽弄的？趕緊去醫院。”
溫寧有氣無力的說：“醫保卡……”
謝舒脫下鞋，沒穿拖鞋直接進了屋裏：“放哪了？”
“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你還在那醫保卡？”謝舒這個氣呀，“身份證呢？趕緊去醫院，你還差錢看病？”
“包裏。”
謝舒拿上包，扶著溫寧進了電梯，按下負二層的按鈕：“幸虧我穿了平底鞋，要是穿了高跟鞋，我都弄不了你。”
謝舒說的是實話，溫寧比她高半個頭，看起來瘦，但一有時間就去健身，比她重。謝舒懶，保持身材全靠少吃，哪有什麽勁。
好不容易把人弄進車裏，謝舒一腳油門就出去了。
“你怎麽弄的啊？咱倆晚上一起吃的，我沒事，你怎麽就這樣了？”
溫寧難受得厲害，說不出話。
謝舒看了她一眼，趁著等紅燈撥通電話。燈變綠，又是一腳油門，繼續說了幾句，掛斷電話。
十五分鐘左右，車開進了大學附屬三甲醫院，停在急診樓邊上。
一個男醫生正等在外面，見一個女司機下車後去開副駕駛的門，艱難的往外拽人。
“是謝醫生嗎？”
謝舒擡起頭：“我是。是劉醫生給您打了電話嗎？”
男醫生看著不到四十，伸出手，說：“對。我姓李，李平。今晚我在急診。”
謝舒很著急，但還是和對方握了下手，笑著說：“給您添麻煩了。這是溫主任，應該是得了急性腸胃炎，已經脫水了。”
李平喊了聲“溫主任”，上前幫謝舒把人弄出車，手上註意著，沒有瞎摸。
溫寧氣若游絲的說：“麻煩您了。”
“都是一個醫院的，有什麽麻煩的。我扶您進去。”
溫寧抿了抿唇，跟謝舒小聲說：“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間。”
謝舒趕緊和李平將人扶進樓裏，然後獨自攙著溫寧進了女洗手間。
“你先在這，我去給你掛號，免得後面手忙腳亂的。你這也不是重大事故，緊急情況，不好給人多添麻煩。你慢點，等我回來接你。”
“嗯。”
溫寧總算是坐上馬桶，雙腿直抖。過了一會兒，謝舒回來了，扶她去急診室。
李平笑呵呵的說：“我把化驗單開了。先輸液，止住腹瀉，打點生理鹽水，葡萄糖這些。等化驗結果出來了，再看一下。”
謝舒接過化驗單，看到要做大便常規，心說失策了，剛才沒讓溫寧接一點，浪費了。算了，就溫寧這個樣子，後面肯定還得去洗手間。
李平找來一個護士，和謝舒一起扶著溫寧去抽血。都是一個醫院的，可以通融一下，護士先取了藥輸液。
吊瓶打上了，謝舒去交費。
溫寧渾身發冷，難受到坐不住，身體前後搖晃。
謝舒回來看了看，找護士要了件白大褂給溫寧披上，又用一次性紙杯接了些熱水。一番忙前忙後，總算能坐下了。
溫寧喝了口熱水，虛弱的說：“謝謝你啊，這麽晚了還被我折騰。”
“跟我說什麽謝不謝的。你難受，少說話吧。我在這瞇一會兒。”
“你先回去吧，打完這些要挺長時間。我打完應該就沒事了。”
“你這得有人陪著。等你打完了，我送你回去，正好換身衣服，好回來上班。你明天請假吧。”看了眼手機，“你今天請假吧。”
溫寧小口喝著熱水，柔弱的“嗯”了一聲。
傅文又臥了兩天半，覺得夠了，找店長辭職。
店長對傅文很滿意，能幹，利索，不想放人，至少要等找到人頂上。傅文說家裏有急事，店長不好再強留人，給她結了錢。因為當天沒幹滿，扣了一天的工資。傅文沒意見，店長越看她越滿意，說什麽時候想回來就隨時回來。
傅文笑呵呵的感謝店長，心想等報道做出來，自己肯定會被罵八輩祖宗。回來挨揍嗎？
打開門，王偉正在剪輯素材，嘴上叼著煙。
傅文把內存卡放在辦公桌上，看到一截煙灰要掉下來，說：“煙灰。”
王偉本能的低頭看，煙灰正好掉在了鍵盤上。傅文把垃圾桶踢了過去，王偉把鍵盤一翻，對著垃圾桶拍了拍。傅文抽出張紙巾，從杯子裏倒出來一點水弄濕。王偉接過紙巾，隨便擦了擦鍵盤。
傅文把垃圾桶踢到邊上，看到裏面裝著吃完的泡面桶。
王偉吸了口煙，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說：“臥完了？”
傅文看向電腦屏幕：“嗯。不過……”
王偉一聽就知道她想說什麽：“你還要換一家臥一臥？”
“嗯。這是連鎖品牌，只臥一家店，到時可以說是特例。只有這一家店沒有按公司規定執行，其他的店都是嚴格按照標準操作什麽的。”
傅文說的沒錯，一定會是這樣。
王偉都習慣了，點了根煙，說：“你想去就去唄。什麽時候去？”
傅文撓了撓後背：“過一周吧。我身上起痱子了，等痱子消下去，換一個商場。”
“那我先把你這幾天臥出來的素材剪一剪。等你後面臥完了，再剪一剪，合在一起。”
“嗯。低價旅行團的報道怎麽樣了？”
王偉知道傅文的習慣，報道做出來，她很少會去看，本質上是對平臺的厭惡。從紙媒體時代到現在，許多事都變了，許多人也變了，大環境更是變了。傅文現在還能堅持做調查記者，憑的是一口氣。
“播放量，轉發量，評論量都可以。官媒下場了，等官方的調查結果吧。老樸轉發了，帶來一波流量和關註，應該能有後續。”
傅文想了想，說：“我給樸老師打個電話，謝謝他？”
“我約了他明晚吃飯，一起去？”
傅文沒說話。
“又犯軸了？”
“沒，我熱得有點迷糊。我先去沖個涼。”
“那就這麽定了啊，明晚一起吃飯。”
傅文“嗯”了一聲，轉身回屋裏拿換洗的衣服，。
王偉沖她喊：“你記得把藥吃了！”揉了揉頭發，搓了搓臉，又點了根煙，繼續剪素材。
傅文拿著衣服出來，進了洗手間。十幾分鐘後，濕著頭發出來了，穿著白色寬松T恤和一條麻料的黑色長褲。
傅文能有175cm，即便T恤寬松，也遮不住大長腿。
“開著空調，你把頭發吹幹了。”王偉皺著眉頭說。
“不用，頭發短，一會兒就幹了。”摸了摸頭發，“有點長了，等下次臥完再剪。師兄，你歇會兒，我來剪吧。”
王偉反應了下，這是從剪頭說到了剪輯。
“我有什麽可累的。行了，你這幾天挺累的，去歇著吧。”
“你中午吃的泡面，沒吃飽吧？好像還有點土豆和肉，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你不累是吧？切幾百斤土豆切上癮了？”
傅文笑了：“這回我主要就烤魚，沒怎麽切土豆。我去弄點吃的，正好我也吃點。吃了幾天大鍋飯，吃到想吐。”
傅文什麽苦不能吃，天天吃泡面，吃罐裝的八寶粥，啃冷饅頭配涼水。王偉明白她是一片好心，沒再攔著，也擰不過她。
傅文戴上銀框眼鏡，打開冰箱，把青瓜扒拉出來，又把肉拿出來用水泡上解凍，蹲在地上削土豆。洗的洗，切的切，煮上飯。開火放油，顛勺炒菜。電飯煲提示煮好了，菜也做好了。
醋溜土豆絲，土豆燉肉，拍青瓜。
王偉去盛了兩碗飯，順便打開冰箱看了看。然後兩口菜一口飯，吃得那叫一個香，來了個光盤，打了個飽嗝。
傅文洗完碗坐在沙發上，王偉遞給她一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傅文把窗戶推開個縫，坐回沙發，打開電視。看著每到整點播放的新聞，不知不覺迷糊了過去。
關門聲將她驚醒，見電腦還開著，知道師兄還會回來。重新看向電視，表情木然，雙眼無神，就那麽一動不動的坐著。
差不多一個小時，王偉提著兩袋子菜和一袋5kg的大米回來了。
傅文回過神，起身接了過來，去廚房收拾好。袋子裏有一條煙，拿出來放到茶幾上。看了眼時間，快六點了。
“師兄，晚上在這吃嗎？”
王偉點著鼠標，說：“不了，你嫂子晚上做飯等我回去。我把這收下尾，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白天我陪陪你嫂子，就不過來了。晚上和老樸吃飯，我提前聯系你。”
“嗯。”
王偉弄了半個小時，走了，屋子裏只剩下新聞聲。
夏天黑的晚，這會兒徹底黑了。
傅文就像不知道，看著電視那微弱的光。再回神，已經快九點了。
打開燈，從茶幾下拿出一桶泡面，燒熱水，泡著吃了。進房間從床下掏出三罐啤酒，放進冰箱冷凍，十幾分鐘後拿了出來。
喝著啤酒，抽著煙，一晚就這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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