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背刺 降谷零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位彭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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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背刺 降谷零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位彭格……
降谷零已經可以確定了, 這位彭格列的大小姐確實毫無緣由地……非常討厭他。
她的針對毫不掩飾，幾乎體現在所有方面。她給他帶來的第一印象原本是像深邃的星空——如今看來卻更像是被雨雲擋住的天空，陰雲密布開始打雷, 但精準地只劈他一個人。
這種被區別對待的感覺在她喝完第一盒酸奶時達到了頂峰。
明明降谷零就站在她的邊上，但那位大小姐捏著空酸奶盒, 目光還是精準地越過了他，落在更遠一點正在收拾桌面的諸伏景光身上。
諸伏景光：“…………”
他原本拿著抹布，被那道不容忽視的目光一掃, 便直起身來：“……小姐？”
朝暮朝他勾勾手指，他走過去，又被她勾住掌心向上攤開。
下一秒，他的掌心上就多了一只空酸奶盒子。
諸伏景光低頭看著掌心那只被捏得有點變形的酸奶盒, 又擡眼看向朝暮, 貓眼微微睜大了些, 似乎有些怔忪。
“麻煩你了, 蘇格蘭。”年輕女性的聲音還是那副略帶沙啞的調子，微微歪了歪頭，紗帽下的視線似乎落在他臉上, “垃圾桶有點遠，我懶。”
這理由換別人說多半就顯得有點離譜了，偏偏從她嘴裏說出來, 配上那身華麗到不接地氣的打扮, 竟有種奇妙的理所當然感，就好像她天生就該這麽差遣人……好像幫她扔垃圾也是一種榮幸似的。
諸伏景光沈默了一下, 指尖收攏，觸碰到微涼的塑料盒壁，還是應道：“……好。”
他轉身走向廚房角落的垃圾桶時, 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如同實質般的視線收了回去，重新落回了那個還僵在原地的金發青年身上。
被“剝奪”了扔垃圾權限、手才剛剛伸出來的降谷零：“…………”
……不是，連扔垃圾這種事都不讓他做？
他維持著臉上那恰到好處的無辜表情，看著那位大小姐將視線轉回自己身上，那眼神裏的溫度似乎瞬間降了八度，仿佛剛才那個對蘇格蘭露出些許柔和的人只是幻覺。
“所以，你的工作交流完了嗎？”她冷淡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紗帽邊緣垂落的流蘇，“交流完了就早點走吧，我和蘇格蘭還有正事要辦。”
降谷零：“…………？”
換成平時，他大概早就很有眼力見地告退了，把場面留給幼馴染處理。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偏偏不想就這麽走了。
金發青年淺笑著說還沒結束，不過事情當然是優先著大小姐的來，剩下的事等她盡興了他再和蘇格蘭繼續商量，主打一個賴著不走——反正這種行為也挺符合波本的行為邏輯，他本來就該是個見了利益窮追不放的男人。
然後他就收獲了大小姐的眼刀，冷冰冰地剜過來，像是在用眼神問他怎麽還不走。
等叫廚房裏的蘇格蘭幫她切水果、找零食的時候，她的聲音又柔和了下來，幾乎明晃晃地用行動說明“我在針對波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級別的針對甚至稱得上有點幼稚，以至於降谷零很難想象，這位外表高不可攀、神秘貴氣的“大小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降谷零不能理解，降谷零想不通。
他上一次受到這種直白的討厭還是在某個混蛋小鬼身上。那小鬼也是這麽在hiro面前排擠他、在萩原松田面前說他的壞話……但那是因為那個叫朝暮的小鬼比較小氣、他和那個小鬼那時候又是競爭關系……
但大小姐為什麽討厭他？他做了什麽嗎？他自認為剛剛的應對應該完美無缺，完美扮演了一個識趣的下屬……為什麽她對他的敵意毫不遮掩？
但無論是出於勝負欲還是這位大小姐的重要性，總之，降谷零不打算就這麽認輸。
雖說在幼馴染面前戴著波本的假面多少讓人有點羞恥，但現在情況特殊，他別無選擇；剛好現在景光還在廚房裏，背著“蘇格蘭”搞點小動作也很符合波本的人設，更能在大小姐面前鞏固二人不合的表象。
理由有千萬種，最後的導向確實一致的——金發青年悄悄地彎下身，靠近了那位正無聊地摳指甲的年輕女孩。
柔軟的皮質沙發被手肘壓得微微下陷，他以一種相當弱勢的姿態望著她，真誠地輕聲詢問：“您似乎不太喜歡我……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或許是因為他靠太近了、擋住了她前方的光線，女孩終於擡起眼，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在那雙面紗後的金色眼瞳望過來的時候，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咚，高呼“就是這樣”。
他本能地不想被她討厭……想引起她的註意力。讓她看著他，只看他一個人，允許他觸碰她、揭開她的面紗——
……他是癡漢嗎？
這種想法來得莫名其妙，卻又根深蒂固。在她的註視下，降谷零原本精心準備的那種愧疚而真誠的假面都有點維持不住，只能勉強控制自己、不露出太冒犯的表情，並有點倉促地為自己的反應描補：“如果是我有什麽地方惹您不快了，請務必告訴我、讓我改正……”
“您是來找蘇格蘭陪練的，但我的體術實際上也並不差勁……讓您不快是我的錯誤，可以給我個機會彌補嗎……？比如陪您練習……”
廚房裏正傳來水流和刀切開水果、落在案板上的聲響，諸伏景光似乎完全沒註意到客廳裏的小動靜，正背對著他們處理之前買的蘋果。
朝暮摳了摳指甲，勉為其難地擡起頭。
金發小黑臉正垂著狗狗眼，低著頭看著她。逆光的角度讓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倒是一低頭就看見他微微前傾的肩線繃得很緊，像拉滿的弓弦。
他看起來很緊張，是因為演技，還是因為她身上這套衣服帶來的特攻？
而且突然靠這麽近幹什麽？眼睛裏亮晶晶的，跟只討食的金毛似的……不對，金毛哪有這麽有攻擊性？明明眼神裏寫滿了“我想把你拆開來研究”，偏要做出無辜又真誠的表情，讓她稍微有點嫌棄，又覺得有點……爽。
畢竟不管他心裏是怎麽想的，現在他都只能順從她——或者說順從她“彭格列大小姐”的身份。
原來當富婆是這種感覺嗎？她是大富婆，他是她養的小黑臉……可惡，感覺要被資本腐蝕了……！
這種感覺和養貓又不太一樣，即使是在游戲裏也第一次扮演這種角色的富婆小姐又忍不住摳了摳手指，感覺自己的嘴角在瘋狂上揚。
小黑臉還楚楚可憐地看著她，就像她的態度對他來說是比天還大的事兒。如果是高情商富婆，這時候就應該溫柔而深情款款地讓他低下頭，摸摸他的腦袋安慰他，說乖乖小狗我也沒討厭你吶，你乖點就好了。
但朝暮不是什麽高情商富婆，她壞得很。
“……彌補？”她感覺自己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發出噠噠的聲響，“你想怎麽彌補？”
剛剛陰雲密布的天空似乎亮了一點，雷也停了，有點陽光從雲縫裏鉆出來。
降谷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到她面紗下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帶著點惡作劇般的狡黠。那雙金色的眼瞳在紗後流轉，像藏在雲後的太陽，明明滅滅，引人探究。
“只要您願意……”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任何方式都可以。蘇格蘭能做的事，我也能做；他做不了的，我也可以……”
朝暮尋思這話有點耳熟，她好像最近才在哪兒聽過。
……好像咪咪也這麽說過？對象也是蘇格蘭……這是什麽類似男人都是大野狼的黑衣組織臥底標配臺詞嗎？
“任何方式？”一瞬的走神後，她挑了挑眉，忽然伸出戴著白色絲綢手套的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包括……”
她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微涼的觸感。降谷零只覺得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瞬間點燃了四肢百骸的熱度。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身體都僵硬了一瞬。
包括什麽？那些honey trap的學習裏包含的內容？他明明應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莫名感到羞窘。
“……如果這能讓您消氣的話。”他輕咳一聲，“我都可以……咳咳！”
門被推開的聲音有點刻意地被放大了，剛剛還把目光放在黑皮鎖骨上的朝暮和湊到她耳邊說小話的降谷零幾乎同時被吸引了註意力，回過頭來。
才被提及的貓眼青年才端了水果準備出來，步伐頓在廚房門口，也不知道聽了多久。陽光從他身後打過來，顯得他俊秀的面容上神情有些……覆雜難辨。
他幽幽地望著降谷零不知何時悄然搭上女孩肩頭的手，表情其實沒什麽變化，但後者羞恥地縮了一下指尖，面上卻還要維持鎮定。
……還是那句話，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被幼馴染看到這種場景，果然還是……
而被他引誘的對象的反應更令他破防。
剛剛明明已經有點心動、手都靠上來了的彭格列大小姐幾乎一秒鐘就縮回了手，往後仰了一點，面無表情地正襟危坐，就像伸手的人不是她似的。
她甚至還要張嘴告狀：“你回來了，蘇格蘭——你的好同事剛剛背著你說他可以取代你呢，你有什麽感想嗎？”
降谷零：“…………”
……算了，也不算是毫無收獲。
在幼馴染的目光中，他自暴自棄地想。
丟臉的事先不考慮……他好歹算是探出了這位大小姐的某種惡趣味——她喜歡看到他和景光關系不融洽互相競爭的樣子？那就讓她看……讓她高興就好了。
至於hiro的想法……hiro會理解他的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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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暮崽：嘿！你看他背刺你啊義父！
小黑臉：……（羞恥得腳趾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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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針對毫不掩飾，幾乎體現在所有方面。她給他帶來的第一印象原本是像深邃的星空——如今看來卻更像是被雨雲擋住的天空，陰雲密布開始打雷, 但精準地只劈他一個人。
這種被區別對待的感覺在她喝完第一盒酸奶時達到了頂峰。
明明降谷零就站在她的邊上，但那位大小姐捏著空酸奶盒, 目光還是精準地越過了他，落在更遠一點正在收拾桌面的諸伏景光身上。
諸伏景光：“…………”
他原本拿著抹布，被那道不容忽視的目光一掃, 便直起身來：“……小姐？”
朝暮朝他勾勾手指，他走過去，又被她勾住掌心向上攤開。
下一秒，他的掌心上就多了一只空酸奶盒子。
諸伏景光低頭看著掌心那只被捏得有點變形的酸奶盒, 又擡眼看向朝暮, 貓眼微微睜大了些, 似乎有些怔忪。
“麻煩你了, 蘇格蘭。”年輕女性的聲音還是那副略帶沙啞的調子，微微歪了歪頭，紗帽下的視線似乎落在他臉上, “垃圾桶有點遠，我懶。”
這理由換別人說多半就顯得有點離譜了，偏偏從她嘴裏說出來, 配上那身華麗到不接地氣的打扮, 竟有種奇妙的理所當然感，就好像她天生就該這麽差遣人……好像幫她扔垃圾也是一種榮幸似的。
諸伏景光沈默了一下, 指尖收攏，觸碰到微涼的塑料盒壁，還是應道：“……好。”
他轉身走向廚房角落的垃圾桶時, 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如同實質般的視線收了回去，重新落回了那個還僵在原地的金發青年身上。
被“剝奪”了扔垃圾權限、手才剛剛伸出來的降谷零：“…………”
……不是，連扔垃圾這種事都不讓他做？
他維持著臉上那恰到好處的無辜表情，看著那位大小姐將視線轉回自己身上，那眼神裏的溫度似乎瞬間降了八度，仿佛剛才那個對蘇格蘭露出些許柔和的人只是幻覺。
“所以，你的工作交流完了嗎？”她冷淡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紗帽邊緣垂落的流蘇，“交流完了就早點走吧，我和蘇格蘭還有正事要辦。”
降谷零：“…………？”
換成平時，他大概早就很有眼力見地告退了，把場面留給幼馴染處理。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偏偏不想就這麽走了。
金發青年淺笑著說還沒結束，不過事情當然是優先著大小姐的來，剩下的事等她盡興了他再和蘇格蘭繼續商量，主打一個賴著不走——反正這種行為也挺符合波本的行為邏輯，他本來就該是個見了利益窮追不放的男人。
然後他就收獲了大小姐的眼刀，冷冰冰地剜過來，像是在用眼神問他怎麽還不走。
等叫廚房裏的蘇格蘭幫她切水果、找零食的時候，她的聲音又柔和了下來，幾乎明晃晃地用行動說明“我在針對波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級別的針對甚至稱得上有點幼稚，以至於降谷零很難想象，這位外表高不可攀、神秘貴氣的“大小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降谷零不能理解，降谷零想不通。
他上一次受到這種直白的討厭還是在某個混蛋小鬼身上。那小鬼也是這麽在hiro面前排擠他、在萩原松田面前說他的壞話……但那是因為那個叫朝暮的小鬼比較小氣、他和那個小鬼那時候又是競爭關系……
但大小姐為什麽討厭他？他做了什麽嗎？他自認為剛剛的應對應該完美無缺，完美扮演了一個識趣的下屬……為什麽她對他的敵意毫不遮掩？
但無論是出於勝負欲還是這位大小姐的重要性，總之，降谷零不打算就這麽認輸。
雖說在幼馴染面前戴著波本的假面多少讓人有點羞恥，但現在情況特殊，他別無選擇；剛好現在景光還在廚房裏，背著“蘇格蘭”搞點小動作也很符合波本的人設，更能在大小姐面前鞏固二人不合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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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皮質沙發被手肘壓得微微下陷，他以一種相當弱勢的姿態望著她，真誠地輕聲詢問：“您似乎不太喜歡我……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或許是因為他靠太近了、擋住了她前方的光線，女孩終於擡起眼，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在那雙面紗後的金色眼瞳望過來的時候，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咚，高呼“就是這樣”。
他本能地不想被她討厭……想引起她的註意力。讓她看著他，只看他一個人，允許他觸碰她、揭開她的面紗——
……他是癡漢嗎？
這種想法來得莫名其妙，卻又根深蒂固。在她的註視下，降谷零原本精心準備的那種愧疚而真誠的假面都有點維持不住，只能勉強控制自己、不露出太冒犯的表情，並有點倉促地為自己的反應描補：“如果是我有什麽地方惹您不快了，請務必告訴我、讓我改正……”
“您是來找蘇格蘭陪練的，但我的體術實際上也並不差勁……讓您不快是我的錯誤，可以給我個機會彌補嗎……？比如陪您練習……”
廚房裏正傳來水流和刀切開水果、落在案板上的聲響，諸伏景光似乎完全沒註意到客廳裏的小動靜，正背對著他們處理之前買的蘋果。
朝暮摳了摳指甲，勉為其難地擡起頭。
金發小黑臉正垂著狗狗眼，低著頭看著她。逆光的角度讓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倒是一低頭就看見他微微前傾的肩線繃得很緊，像拉滿的弓弦。
他看起來很緊張，是因為演技，還是因為她身上這套衣服帶來的特攻？
而且突然靠這麽近幹什麽？眼睛裏亮晶晶的，跟只討食的金毛似的……不對，金毛哪有這麽有攻擊性？明明眼神裏寫滿了“我想把你拆開來研究”，偏要做出無辜又真誠的表情，讓她稍微有點嫌棄，又覺得有點……爽。
畢竟不管他心裏是怎麽想的，現在他都只能順從她——或者說順從她“彭格列大小姐”的身份。
原來當富婆是這種感覺嗎？她是大富婆，他是她養的小黑臉……可惡，感覺要被資本腐蝕了……！
這種感覺和養貓又不太一樣，即使是在游戲裏也第一次扮演這種角色的富婆小姐又忍不住摳了摳手指，感覺自己的嘴角在瘋狂上揚。
小黑臉還楚楚可憐地看著她，就像她的態度對他來說是比天還大的事兒。如果是高情商富婆，這時候就應該溫柔而深情款款地讓他低下頭，摸摸他的腦袋安慰他，說乖乖小狗我也沒討厭你吶，你乖點就好了。
但朝暮不是什麽高情商富婆，她壞得很。
“……彌補？”她感覺自己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發出噠噠的聲響，“你想怎麽彌補？”
剛剛陰雲密布的天空似乎亮了一點，雷也停了，有點陽光從雲縫裏鉆出來。
降谷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到她面紗下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帶著點惡作劇般的狡黠。那雙金色的眼瞳在紗後流轉，像藏在雲後的太陽，明明滅滅，引人探究。
“只要您願意……”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任何方式都可以。蘇格蘭能做的事，我也能做；他做不了的，我也可以……”
朝暮尋思這話有點耳熟，她好像最近才在哪兒聽過。
……好像咪咪也這麽說過？對象也是蘇格蘭……這是什麽類似男人都是大野狼的黑衣組織臥底標配臺詞嗎？
“任何方式？”一瞬的走神後，她挑了挑眉，忽然伸出戴著白色絲綢手套的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包括……”
她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微涼的觸感。降谷零只覺得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瞬間點燃了四肢百骸的熱度。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身體都僵硬了一瞬。
包括什麽？那些honey trap的學習裏包含的內容？他明明應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莫名感到羞窘。
“……如果這能讓您消氣的話。”他輕咳一聲，“我都可以……咳咳！”
門被推開的聲音有點刻意地被放大了，剛剛還把目光放在黑皮鎖骨上的朝暮和湊到她耳邊說小話的降谷零幾乎同時被吸引了註意力，回過頭來。
才被提及的貓眼青年才端了水果準備出來，步伐頓在廚房門口，也不知道聽了多久。陽光從他身後打過來，顯得他俊秀的面容上神情有些……覆雜難辨。
他幽幽地望著降谷零不知何時悄然搭上女孩肩頭的手，表情其實沒什麽變化，但後者羞恥地縮了一下指尖，面上卻還要維持鎮定。
……還是那句話，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被幼馴染看到這種場景，果然還是……
而被他引誘的對象的反應更令他破防。
剛剛明明已經有點心動、手都靠上來了的彭格列大小姐幾乎一秒鐘就縮回了手，往後仰了一點，面無表情地正襟危坐，就像伸手的人不是她似的。
她甚至還要張嘴告狀：“你回來了，蘇格蘭——你的好同事剛剛背著你說他可以取代你呢，你有什麽感想嗎？”
降谷零：“…………”
……算了，也不算是毫無收獲。
在幼馴染的目光中，他自暴自棄地想。
丟臉的事先不考慮……他好歹算是探出了這位大小姐的某種惡趣味——她喜歡看到他和景光關系不融洽互相競爭的樣子？那就讓她看……讓她高興就好了。
至於hiro的想法……hiro會理解他的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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