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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男人打架 要打就要去練舞室裏打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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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男人打架 要打就要去練舞室裏打口牙!……

諸伏景光當然可以理解幼馴染的敬業——在工作時間, 降谷零總是非常努力的。

被這位“大小姐”撞見他倆在一起密探本身就是出人意料的漏洞,要想彌補自然需要努力。至少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她留下“蘇格蘭和波本關系很好”的印象,否則與他們原本在組織中維系的關系不符, 萬一引起琴酒的註意,對兩個臥底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雖然可以理解……但zero現在的表情明顯有點勉強吧……?感覺其實也可以通過別的方式……

諸伏景光總覺得幼馴染努力的方向稍微有點奇怪, 但鑒於對方已經為此做出了努力,他自然也沒有不配合的道理。

“……他的小動作與我無關,應該也影響不了您的判斷。”在短暫的反應過後, 他微微垂眸,將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一邊這麽回答,“我並不清楚他的體術是否能達到您定下的標準……他是情報組成員, 我和他交集不多。”

這話說得是光明正大, 可能琴酒或者赤井秀一在這裏都會覺得他說得對——畢竟蘇格蘭和波本在明面上確實沒什麽交集, 看著完全就是陌生人, 甚至還有過不太愉快的競爭。

是以,在簡單撇清幹系以後,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 向來寡言的狙擊手最終還是補充了一句:“如果您需要我……我是行動組成員,體術經過專業訓練;狙擊方面的技術,我應該也可以與您交流。”

直白、簡潔, 很符合狙擊手蘇格蘭的形象。

朝暮微微瞇眼, 掃了一眼他的神情,又瞄向邊上的金發小黑臉, 等他發話。她的手上也沒閑著,順手用小叉子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裏:有點酸。

波本的聲線是比蘋果甜的。

“蘇格蘭的確是組織裏優秀的狙擊手, 如果論狙擊技術的話,在行動組也算是琴酒下屬中……相對優秀的那個。”他依舊維持著微微彎腰的姿態,在她耳邊輕聲解說,活像個進獻讒言的妖妃,“在這方面我或許確實可能比不上他這樣的專業人士……”

說到這裏的時候,金發青年目光微閃,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落寞,隨即又很快恢覆如初,自信道:“但在近身格鬥方面的技巧上,我倒是有些自信——畢竟身為情報組人員,也時常通過需要一些‘小技巧’來獲取情報。”

“讓我來試試吧,小姐,我會讓您滿意的。”

波本這話也相當符合人設,堪稱滴水不漏。他的演技一貫是相當優秀的,目光流轉間把那種蛐蛐人的神態演繹得淋漓盡致,最後還把真誠的目光投向了她,像是謙卑地等待她做決斷的模樣。

他倆的交鋒相當吸睛,一個沈穩冷淡,一個溫言引誘;雙方針鋒相對,互不相讓地爭奪著她的註意力。

換成別人來多半已經相信了,但剛剛才聽完墻角的朝暮怎麽可能相信他們……他倆明明就很熟吧?!剛剛“密談”的時候也在叫彼此的昵稱……完完全全就是一條心的……!

……當初在她面前他倆也是這樣演的吧?明面上針鋒相對,背地裏暗度陳倉……尤其是蘇格蘭,和她之間的親近都是假的……可惡。越想越氣。

年輕女孩咬了一口蘋果,把自己酸得臉都皺起來,為了維持大小姐的形象又艱難地把這股酸意壓了下去。

她維持著高冷看他們演了一陣,最終啪一聲把手上的叉子丟回果盤裏,重新靠了回去。

“空口無憑,很難讓我相信。”她靠在沙發裏,指尖拂過唇角,勾起一個毫不掩飾的看好戲似的笑,“不然你們打一架,讓我看看實力?我只想和最好的那個練練……”

“……當然,我還是比較希望蘇格蘭贏,你們不會讓我失望吧?”

降谷零:“…………”

居然直接對著他說這種話……不就是在說“想看波本挨打”嗎?

和同樣隱含無奈的幼馴染對視兩秒,金發黑皮的青年臉上的笑容還是僵了一瞬間,隨即直起身,無奈地妥協道:“如果這就是您的心願……”

“我會竭盡所能去達成。”貓眼青年平穩道,“還請您暫且移步,這邊位置太小了,施展不開,也不方便您觀戰。”

【蘇格蘭/波本有個想法。】

他倆看起來又達成了某種一致,朝暮微微揚眉,倒像看看他們還能搞什麽小動作——難道是商量假賽?表演賽?那不行,小黑臉要是被揍得不夠慘,她可是會不高興的……

嗯,決定了,要是蘇格蘭放水的話,她到時候就親自上場把他倆都揍一頓。

她抱著看戲的心態任由兩人忙活,坐上波本的跑車,跟著他來到市中心。

這座隱匿在繁華之處的地下格鬥場看似低調,實際上處處都散發出一股金錢的奢靡氣味——畢竟如果沒有錢,實在很難在寸土寸金的東京市中心蓋上這麽一座寬敞的格鬥場。

金發青年放緩步伐,在前方引路。衣著華麗的年輕女孩跳下車,鞋跟踩在大理石磚面上。前方的店鋪似乎是一家酒莊,侍者恭敬地迎出來接待,看見她的時候都楞了一下,隨即態度越發熱情。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魅力——比美麗更加穩定而可靠。朝暮越發覺得Reborn老師送的這套外觀屬性優秀,也隱約感覺到那條沒有在屬性列表裏列出來的屬性似乎比想象中更加重要。

……權力嗎……應該和聲望也掛鉤?感覺這方面的升級應該和陣營有關系,像彭格列應該就是灰方或者說黑方的頂端……所以這套外觀才會提供這麽優秀的屬性,因為象征的是陣營頂層的權勢。

那灰方陣營任務和她個人結合的頂端是什麽?垃圾桶大王?所有垃圾桶都在她的統治之下,她可以收斂地圖上的所有資源?

玩家興致勃勃地猜想著游戲規劃,在香水的芬芳中踏入電梯。兩個組織成員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像是兩個忠心耿耿的保鏢。

保鏢一號笑瞇瞇地擠開那些侍者去為她推開包間的門,保鏢二號則沈默著綴在她身後,為她擋去來自後方的窺探。

“考慮到這邊最高規格的房間環境比較好,應該能夠提升您的觀賽體驗,”波本還抽出一本菜單讓她點,“普通酒水零食包間的冰箱裏有,精致一些的餐點就需要您親自點單了——如果您喜歡草莓的話,這家店的草莓芭菲還不錯。”

其他侍者已經被他揮到了一邊,他也得以獨占……和幼馴染一起獨占“大小姐”身邊的最佳位置。

大小姐對他的小動作沒發表任何評價,連他在進門以後脫了外套也沒註意,只是專註地盯著菜單看,跳過最上面的那些名貴酒水,唰唰地往下勾了好幾道菜。

這番動作有點眼熟,讓降谷零莫名聯想起之前那個穿著女仆裝闖進夜店只點了巧克力奶的小混蛋。

他唇角抽搐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今天為什麽老是想起她……彭格列大小姐和她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她不點單當時多半是出於節省的考量,這位大小姐則應該單純是因為喜歡。

如果朝暮能聽到他的心聲,就會坦然告訴他自己樸素的思路:她本來想把酒水拉滿宰他一頓,但仔細想想喝酒身上會有遲緩之類的debuff,有點妨礙後續行動打架,就選擇了在餐點上彌補。

雖說游戲裏點酒水喝不掉好像也沒什麽還可以打包,但打包似乎就不太符合形象了——在披著這套馬甲的時候,她還是要稍微有點形象包袱的。

她舒舒服服地挑了個沙發縮進去,兩個奉命打架的男人則各自脫了外套,站上了前方的小型擂臺。等點完一排單朝暮才從菜單中擡起頭,結束了只進油鹽的狀態。

這一看周圍,她就發現了些許端倪:說是說格鬥場,但vip包間內的裝修顯然更傾向於服務好觀賽的客人。

前方的格鬥擂臺周遭裝修簡約得稱得上故意,墻面灰撲撲的,地板上也有劃痕,像是刻意在維護粗獷的風格,周遭的護欄、墻上除了拳套護具以外,還掛著各種尺寸規格的鐐銬、皮鞭、皮拍……和一些朝暮一時間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場中間那個吊環和垂下來的鐵鏈是用來幹什麽的……?正經格鬥場會裝這玩意兒嗎?總感覺能把人吊上去……還有邊上的陳列櫃裏頭裝的……

而她待著的休息區裝修則和那邊涇渭分明,低調奢華的歐式裝修,水晶吊燈閃閃發光。沙發吧臺的後方還有一張……很大的床?

朝暮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沈思:……這是正經格鬥場嗎?小黑臉帶她來這兒想幹什麽?

即使是頭紗都蓋不住她臉上的困惑,她的目光游移著落在前方剛脫下外套的諸伏景光身上,後者顯然也發現了不對,白皙的耳廓燒得通紅。

“……波本,”他的語速都提高了一點,維持著鎮定叫住對方,“這個地方……”

僵在那個吊環邊上的金發青年:“…………”

“……我也第一次開這種最高規格的房間……”他深沈地呼出一口氣,“以前只在普通場練過。這邊環境很好還是貝爾摩德告訴我的……”

真見鬼!貝爾摩德到底推薦了什麽啊!

但此時顯然沒法打電話罵貝爾摩德,降谷零平覆好心情,還是選擇優先向貴客道歉:“如果冒犯到您的話非常抱歉……需要換一個包間嗎?”

“不用吧。”朝暮不知道什麽時候繞過去親自扔了個垃圾——實則是摸了垃圾桶,順手把摸到的奇怪道具塞進背包,語氣輕松,“就這裏了,舒適度確實蠻高的。”

見見世面也挺好的,她還第一次在游戲裏解鎖這種場景。該說不愧是霓虹嗎?風俗業真是發達啊,連格鬥場都有O趣款,怪刺激嘞。

門被悄然敲響,穿著燕尾服的侍者魚貫而入,為她擺上餐點。她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裏吃東西,還點了一盤瓜子,打算邊看邊磕。

她看戲的姿態相當明確,算是促成了這個場景的降谷零也沒法說什麽。他深吸一口氣,將湧上心頭的羞窘完全壓下,看向了對面的對手——他的幼馴染。

雖然彭格列在霓虹的業務基本都是合法業務,風紀財團還是本地的納稅大戶,看起來比黑衣組織人畜無害不少,但也畢竟是黑手黨家族;眼前的女孩無論看起來有多“無害”地在那兒吃她的芭菲(雖然實際上看起來就很危險),也是那個家族的大小姐,需要慎重對待。

擂臺地面泛著冷硬的光,映出兩人對峙的影子。

諸伏景光率先沈腰,肩背肌肉驟然繃緊如拉滿的弓弦,黑色作戰服下肩胛骨輪廓流暢。他的姿態顯然更接近於防守,擡手時小臂肌肉賁張,血管像暗青色的藤蔓在皮膚下潛行。隨著關節的轉動,肱二頭肌的線條流暢地隆起又收束。

與他不同,降谷零的動作更具侵略性。他率先進攻,弓步突進時腰腹肌肉驟然收緊,擡腿側踢時衣擺上撩,人魚線在背心下方邊緣若隱若現。

朝暮還是第一次看他倆打架,之前的競爭都是堪稱文雅的扯頭花。

蘇格蘭會體術很好她倒是有猜到,畢竟上次在便利店控制劫匪的時候就能看出他很能打;波本就不一樣了,他那身肌肉她還以為是健身房練的,沒想到居然也頗具爆發性,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

一記旋身側踢帶起淩厲的風,男人的大腿肌肉賁張如拉滿的弓弦,汗水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滑入腰側,隨著動作甩落在地,濺開細小的水花。

鐵與血的碰撞在保有了激烈對抗本質的同時,觀賞性也絲毫不弱。貓眼青年眸光銳利,碰撞間兩人再次戰至一處,針鋒相對、互不退讓。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朝暮總覺得他倆這把完全是默契局——或者說,二人對局的動作細看之下會透露出一種奇妙的、對彼此下一步動作的熟悉感,預判也相當精準。

如果他倆都是警方臥底的話……應該算戰友?甚至還有可能是同一所警察學校畢業的……但是這種彼此很熟悉的校友會被派到同一個組織裏臥底嗎?霓虹警方有這麽離譜嗎?

她怎麽想都覺得這事兒很怪,一時間又想起了之前猜的“小黑臉內鬼論”:小黑臉是雙面間諜的概率很高啊!不然很難解釋這種奇妙操作為什麽會發生,不是等著暴露嗎……

感覺按照常規劇情來看,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大概率是隨著玩家的深入調查、小黑臉雙面臥底的身份浮出水面,慘遭背刺的綠川景身受重傷,在玩家懷中奄奄一息之時流下悔恨的眼淚……

那很好吃了。

朝暮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奶油和草莓,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感覺義父……前任義父綠川君哭起來應該蠻好看的,到時候他會悔恨地向玩家道歉陳述自己不得已的隱瞞、求玩家像個好母親一樣將他原諒嗎?那很刺激了。

在她胡思亂想胡吃海塞的時候,場上的搏鬥也接近尾聲。如她所願,這場戰鬥最終的勝者是蘇格蘭。

或許是出於某種默契,他倆都沒打彼此的臉。臉上依舊光潔的貓眼青年靠在護欄上喘息,汗水從頸側滴落,洇濕了黑色的背心布料。

“該說不愧是行動組的成員嗎……你倒也的確勝了一籌。”深色皮膚的青年呼吸也有些急促,金色的頭發濕漉漉地垂著,飽滿的胸肌在背心下起伏。

他隨手用手背抹了把臉,指腹擦去垂掛在下頜線上的汗珠:“這次算你贏了,日後的事可就……說不準了。”

“我下次也不會輸。”他的對手沈靜地回答,“你我之間仍有差距,波本。”

顯然是已經進入打完放狠話的環節了,表演得相當完整。

朝暮叼著勺子,看得津津有味,有點想讓他們加個鐘——雖說是默契局,但是觀賞性真強啊,她大概理解為什麽會有這種場景的O趣套間了,男人打架看著真勁。

蘇格蘭垂眸調整呼吸,喉結在汗濕的頸側滑動。他擡手抹了把臉,指縫間漏出的目光掠過觀眾席,恰好對上女孩托著腮幫子看戲的眼神。

波本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見大小姐正叼著勺子吃芭菲,面紗下的唇角還沾著一點奶油。那雙藏在紗後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找到了新的游戲目標,讓他後背莫名竄起一絲寒意。

“看來您對這場切磋還算滿意?”他直起身拍了拍沾著灰塵的褲腿,這次和她保持了一定距離,笑瞇瞇地問她,“還是說,您覺得我應該更狼狽些,才能讓大小姐看得盡興?”

“是應該更狼狽一點,見點血才更刺激嘛。”作壁上觀的大小姐靠在柔軟的皮沙發裏,唇角微掀,用一種愉快的語氣隨口道,“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比起之前偽裝溫馴的家犬,我果然還是更喜歡難以馴服的類……”

她話音未落,外面突然傳來了爆炸聲。這場爆炸相當劇烈,以至於即使在隔音很好的地下,朝暮也聽到了聲響。

她豎起耳朵擡起頭:是哪裏被安裝了炸彈嗎?米花町還真是人傑地靈啊。

懸掛在墻上的電視屏幕還亮著,無聲地播放緊急新聞:市中心某高檔公寓被安裝了炸彈,犯人為了要挾警方引爆了一處作為警告,請市民迅速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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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鋪墊了好久終於到了這個劇情(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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