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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討厭 “不喜歡他的話,就別把註意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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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討厭 “不喜歡他的話,就別把註意力都……

【“我知道她曾經見義勇為、做過值得誇獎的好事……但她的出現、和hiro認識的經過以及活動範圍確實有些可疑。你們難道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嗎?”

“嗯……並沒有哦?或許是小降谷你有點過於緊張了?和她相處久了就會知道, 小朝暮她是個好孩子哦。”

“說什麽好孩子……完全就是hagi你的奇怪濾鏡吧?不過我也讚成——至少她不會是什麽壞人。”】

在第一次見到朝暮和兩個同期好友在一起吃飯的那天晚上,安室透和他們就產生過這樣的對話。那時的他正因為幼馴染對朝暮過於放心而感到有些擔憂,聽到萩原和松田的反應以後更是感覺眼前一黑。

在“意外事件”中認識了hiro, 之後又和萩原還有松田成為了朋友……雖然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巧合”,但身為處境危險、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的臥底, 安室透不得不百般謹慎。

【“真的不是因為小朝暮和你競爭的時候比較針鋒相對嗎?小朝暮在競爭的時候確實會有點幼稚……不過她畢竟年紀還小。”

“也有可能是他聽到了吧,朝暮說的話——你說對不對,‘邪惡小黑臉’、‘陰險壞牛郎’?”

“松田你這家夥……!”】

想起同期當時的調侃, 即使自認為自己是在認真工作、並不會為此感到羞恥的安室透,也不禁感到腳趾抓地。

而如今,歷史重演,金發青年頂著同期不讚同的目光, 背脊微僵。而面前那個總是和他針鋒相對的小混蛋正對他虎視眈眈, 陰陽怪氣:“安室君不用去上班嗎?平時你一直都是全勤的吧?”

她口中的“上班”顯然指的是安室透剛剛辭去沒多久的夜店晚班, 擺明了就是在陰陽他當牛郎瘋狂內卷的時日。安室透眉心微跳, 很想在這時候問一句他的兩位同期:所以這個陰陽怪氣攻擊性極強的小鬼到底哪裏像“乖孩子”了啊?她不是一直在針對他麽?

但身為一個成熟理智的大人,這種幼稚的想法終究被他壓了回去。面對女孩的挑釁,他的臉上揚起營業性的陽光微笑, 如釋重負般笑道:“如果朝暮小姐說的是夜櫻的工作的話,那份兼職我已經辭掉了。我果然還是更想從事一些對社會更有益處的工作呢……”

“之前迫於生計,對朝暮小姐您多有冒犯, 真是十分抱歉……”說這些話的時候, 金發青年的臉上滿是誠摯的歉意,“我要如何才能補償您呢?”

這家夥真是……相當討厭。

他這麽一說, 弄得朝暮總有種是自己在無理取鬧的錯覺。她鼓起臉頰,正想當面戳穿對方的虛偽的假面,就突然被身後伸來的一只手提溜住了領子。

“剛下的蟹腿都要煮老了哦?”萩原研二輕巧地捏捏她的後頸, 把她往回帶了一點,“雖然可以理解小朝暮想要和朋友說話的心情啦,不過現在還是吃飯更重要一點?還是說,你想邀請這位朋友一起來……”

本來還想和安室透多掰扯兩句的朝暮瞬間放棄了繼續對話的念頭,小聲抱怨:“他才不是我的朋友……萩原君不要亂說!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

“我知道的哦,小朝暮的一切,我都記得很清楚。”半長發青年捧著她的臉頰,眉眼微彎,把她的註意力完全帶了回來,“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

安室透微微瞇起了眼睛。萩原研二這招可以說相當精妙:如果他選擇勸說朝暮,那這個看著就很叛逆的小鬼多半還要跟他控訴半天安室透的罪行;但如果他把朝暮和安室透當做朋友……那為了劃清界限,朝暮絕對會放棄糾纏。

……不過這家夥就這麽嫌棄他嗎?明明跟其他人都關系很不錯吧……真是……記仇的小鬼。

想到這裏,金發青年的心裏就多少有點不得勁。他垂著眸坐了回去,看著鍋裏翻滾著的肥美牡蠣,面無表情地夾了一筷子綠葉菜。

而另一桌上,他的同期正在熟練地哄孩子:“如果不喜歡的話,其實可以不用太在意他的存在哦?因為你一直記掛著他還反覆提到……我和小陣平都以為你們其實關系不錯呢。”

實際上完全沒這麽覺得的松田瞥了一眼身側黑著臉的年輕女孩,唇角上翹,惡趣味道:“確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只是嘴上不對付——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關註他了嗎?”

朝暮:“…………?”

“汙蔑……這是絕對的汙蔑。”她冷酷無情地反駁了他們倆的觀點,“首先我不是松田君這樣的傲嬌,其次這種小學生為了引起對方註意力而針鋒相對的戀愛劇情也非常老套狗血——宿敵就是宿敵啊!宿敵是不會變成戀人的!”

“好好好,你是單純地討厭他……總之,對於不喜歡的人,就不要浪費時間關註啦。”萩原嫻熟地給她順毛,“繼續吃飯吧?來,蟹腿,幫你剝好了。”

那一桌子的氛圍很快就在萩原的努力下恢覆了正常,朝暮也不再關註邪惡小黑臉了。

即使知道同期們是在好心幫助他、以免朝暮過多的註意影響他的工作,但安室透心裏還是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

……萩原那家夥哄人哄得這麽熟練的樣子……總讓他想到hiro。他的幼馴染也對那個小混蛋相當縱容,真不知道她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藥……

想到幼馴染,安室透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把朝暮和另外兩位同期關系不錯的事告訴hiro。

得找個機會說一聲……任務終止,行動組那邊最近應該也沒那麽忙吧,已經拿到代號的“蘇格蘭”現在在處理什麽新的任務呢?

蘇格蘭在開會。

聽說情報組開會更習慣在基地裏找個會議室,沒到場的人開視頻,到場的人則端著咖啡正襟危坐;而在行動組,琴酒似乎更習慣找個廢棄工廠,在昏暗的環境中審視組員的神色。

“也可能是方便抓到‘老鼠’直接就地槍斃澆進水泥裏,還方便處理屍體。”

對於行動組會議的日常地點,剛拿到代號“萊伊”的諸星大發表了如上評價。黑色長發的男人正倚在柱子邊,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高領遮住了那截黑色的項圈。

這位組織內人稱“第二個琴酒”的狙擊手對自己的上司似乎並沒有太多敬畏之情,時常頂著那張冷峻的面孔沈穩地做出奇妙的發言。

他不當面說,琴酒也沒興趣管。對後者來說,得力的下屬說點屁話是勉強可以容忍的,總比狗腿子廢物強一點。

實際上,能在組織裏混出頭來的成員多少都有點自己的怪癖。萊伊那種性格都算湊合,孤僻的蘇格蘭更是說得上“很好相處”。

貓眼青年默不作聲地背著吉他靠在墻邊,像是對同伴的發言毫無興趣。如果是往日基安蒂會嫌棄他悶,但萊伊那話不接正好……也不是誰都有膽量在琴酒快到現場的時候當面蛐蛐他的。

不過也只是相對而言而已——真的要執行任務,她只想和科恩搭檔。

廢棄的工廠裏一如既往地只在邊角開了一盞昏暗的燈,紋著鳳尾蝶刺青的狙擊手百無聊賴地蹲坐在邊上玩手機,屏幕的光亮一閃一閃,不知道是在玩什麽小游戲:“今天叫上我們就是為了重新分配什麽任務嗎?琴酒什麽時候……”

來字還未落下,熟悉的聲音便已然靠近。銀色長發的殺手戴著那頂禮帽幽靈似的出現在工廠門口,月光將他的銀發照耀得如同絲滑的錦緞。伏特加拎著包跟在後面,腳步匆匆。

琴酒站在門邊,面無表情地環視室內。原本或站或坐的幾個行動組成員在他的目光下都不自覺站直了身體,放輕呼吸。

“盯著藤田的任務徹底結束,”他冷冷地宣布,目光掃過這個任務最主要的兩位負責人——蘇格蘭和萊伊,“雖然BOSS仁慈地寬恕了你們,還給你們發放了代號……但這項任務依舊是可恥的失敗,如果再有下次,你們知道結果。”

聽他點了另外兩個人的名,其他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松了口氣。沒什麽人想直面琴酒的怒火。

“任務失敗和我跟蘇格蘭沒有關系。”萊伊走出陰影,平靜地陳述道,“如果你想追責,應該先追究情報組的責任——朗姆和他的下屬隱瞞了多少情報沒有共享?我們當時甚至不知道藤田雇傭來保護他的那個傭兵是什麽來路。”

在這種關系到日後晉升的問題上,寡言的蘇格蘭自然也不能繼續保持沈默:“任務後期行動組的被動與此高度相關,他們似乎根本沒有團隊協作的意識,以至於我們無法完美追蹤藤田相關的動向。”

雖說自己的幼馴染正是那個“隱瞞情報的朗姆下屬”,但越是相互攻訐,越能保護彼此的安全。

他藍色的眼瞳中一片沈靜:“如果情報組能正常供應相應的情報,我可以繼續追蹤藤田。”

“哼……要不是因為這樣,你們早就因為任務失利被處決了。”

金屬打火機發出清脆的哢噠聲,琴酒咬著煙蒂深吸一口,煙霧籠罩間,即使其他人看不清他的臉,也能感覺到他的表情絕對不是太好。

“朗姆……自有他應受的罪責。”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冷意,“至於跑掉的藤田,你們都不必再管了。”

這話說得相當意味深長。

諸星大的指腹摩挲著指節,若有所思:聽琴酒這意思,藤田已經帶著組織十分在意的情報成功跑路,而組織竟然不打算繼續追蹤,而是就這麽放任對方離開……這可不像是組織的風格。

基安蒂雖說不太樂意惹琴酒,但面對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驚訝地開了口:“這可不像你,琴酒……你居然就這麽放棄了?”

“長點腦子,基安蒂——組織會放棄自然有組織的理由。”琴酒冷笑一聲,“雖然藤田那個蠢貨自認為自己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了新的靠山,不僅膽大包天地惹了不該惹的家族,還天真地覺得自己真的能夠在意大利的海灘邊快樂地度過餘生……”

在扯開唇角的時候,銀發殺手的笑容像鯊魚一般危險,露出尖銳的牙齒:“他以為組織的手伸不到意大利,卻不知道BOSS早有部署——他找的靠山,可是組織‘忠誠’的盟友。”

而那個不太忠誠另有所圖的盟友……白蘭·傑索,只會在窺探過盟友秘密、榨幹他的剩餘價值以後,把他作為賠禮的道具送回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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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調作息小失敗……不過沒熬穿到中午也算贏了。我贏。

之前的劇情間隔太久了就順嘴提一句,前面可以看出來朗姆和琴酒之間的嫌隙比原作還大,這就不得不歸功於組織的忠誠盟友白花花辣!

因為是綜所以私設很多,友友們不用太在意家教是哪個時間線,非要參考的話更接近沒發生過未來戰的未來?但實際上差別蠻大的,是純粹的架空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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