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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神秘人 第三方勢力深不可測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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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神秘人 第三方勢力深不可測恐怖如斯!……

傑索家族。

比起例如彭格列、基裏奧內羅這類意大利老牌黑手黨, 這個新興的黑手黨家族其實在業內並沒有那麽備受關註——尤其是對於霓虹公安來說,這個遠在天邊的黑手黨家族並不是他們關註的重點對象。

也因此,當綠川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心下也閃過一絲怔楞:組織的盟友?一個意大利的新興黑手黨,竟然能把手伸到這裏?而且說是盟友, 如果藤田議員的叛逃和傑索家族有關,這不是直接擺了組織一道麽?

FBI在這方面的情報比霓虹公安更為充足,諸星大倒是對傑索家族有點基本的了解, 但對於這個家族和組織是盟友的消息還第一次聽說……而在他們獲取代號之前,這個情報也並未對他們開放。

剛剛的對話雖然簡短,但透露出的信息量卻並不小:琴酒顯然不太喜歡那個所謂的盟友,對方擅自接走組織的叛徒也明顯不安好心——組織和傑索家族的盟友關系似乎不算融洽。

而最重要的是情報組在行動中的缺位。情報組和行動組本該相輔相成, 就算琴酒和朗姆的關系不太好, 競爭起來應該也不至於徹底割裂……朗姆帶著情報組做出這樣的決策, 又在擁有更多線索的情況下放任藤田投奔意大利……

黑發男人微微瞇眼, 腦中已然有了猜測。

聽琴酒的意思,朗姆應該是要為此次任務的失敗而被boss懲罰,而行動組這邊倒無人受罰。這樣的發展無疑在傳達著一個重要訊息——boss更信任琴酒, 朗姆立場暧昧不明,組織內接下來估計還有不少腥風血雨。

雖說心下已經猜出了七八分,但萊伊還需要驗證。除去在他的“主人”勉強, 在大多數時候, 他都成熟縝密、游刃有餘。

“所以,事情就這麽算了麽?”他抱著狙擊槍, 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冷峻且睚眥必報的狙擊手的形象,目光冷冽,“不管是對於不老實的盟友還是那只老鼠——不應該給予他們一點小教訓嗎?琴酒?”“還有情報組那些拖後腿的蟲豸, 難道你也打算就這麽看著他們肆意妄為?”

作為他的臨時搭檔,蘇格蘭也同樣兢兢業業:“知情不報的波本甚至和我們同期拿到了代號——他可是隱瞞了重要的情報,導致我們對藤田向渡邊家發起的動作毫不知情。”

雖說他的幼馴染實際上和他交換過情報……但身為蘇格蘭的他,自然理應“毫不知情”。

萊伊和蘇格蘭的反應可以說合情合理,即使是伏特加也完全能理解二人的心情。他們兩個本來都處於上升期,卻被同僚折騰得任務失敗,這放誰身上都生氣啊。

善解人意、特別能體諒打工人的伏特加偷偷瞥了一眼大哥,見後者沈著臉一副懶得說話的樣子,便熟練地承擔起了替大哥解釋的工作:“處置組織內人員的事BOSS自由安排,與你們無關;至於藤田,他招惹了彭格列、還跑到傑索家族,兩個意大利黑手黨都不會讓他好過。”

“惹到了彭格列?那個藤田還真有膽子啊。”基安蒂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挑著眉毛鼓掌,“那可是業內首屈一指的大幫派,和他們作對,跟活膩了有什麽差別?”

“哼……有膽識的是替他幹活的人。”

說到這個話題,琴酒倒是罕見地開了口。他隨手掐滅香煙,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天與暴君,還有一個和他合作的不知名對象麽……風紀財團可是在到處尋找那個不知名的小賊。”

“天與暴君……禪院甚爾?”科恩也聽說過這個在業內鼎鼎有名的殺手,“藤田雇傭的人是他麽?”

基安蒂好奇道:“那家夥不是一直都在牛郎店上班,風紀財團沒有直接找到他頭上?”

這兩個名字對霓虹公安來說就相當熟悉了。蘇格蘭默默把這個情報記在心裏,沈默地傾聽。

“據我們在風紀財團內的線人透露,真正取走彭格列想要的東西的人並不是禪院甚爾,而是第三方的……一個神秘人。”伏特加神神秘秘地解釋道,“那個不知身份的神秘小賊甚至是在雲雀恭彌眼皮子底下帶走目標直接逃脫的,所以他才這麽生氣,滿世界通緝對方。”

“真不知道是誰這麽膽大包天,竟然敢從雲雀恭彌的手上偷東西……”

“……從雲雀大人手上偷東西,那不是活膩了嗎?”

東京的街道上,加班巡邏的年輕飛機頭和邊上另一個飛機頭小聲叨叨,越說越真情實感:“自己造孽也就算了,還要連累我們加班……”

“你傻了,敢跟彭格列作對的,怎麽會是普通的小賊?”和他留著從一個模子裏3D打印出來似的的飛機頭有自己的想法,信誓旦旦,“能從雲雀大人手下全身而退、至今不見蹤影,那絕對是某個隱藏得極深的第三方勢力的人員……”

“有沒有全身而退我不知道,至今不見蹤影有一部分原因完全是雲雀大人……是那個小賊太邪惡狡猾了吧!”

飛機頭A不滿地咕噥:“雲雀大人只說是個賊眉鼠眼的年輕女人……哦對,還知道是短發,這種特征也太寬泛了,我們這麽找不是在大海撈針嗎?”

這倒是真的——上頭傳下來的命令實在有點模糊,風紀財團的下屬們找人找得著實有點頭疼。畢竟霓虹什麽頭發顏色眼睛顏色的男男女女都有,黑發金瞳也算不上特別。

“誰知道……反正雲雀大人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對方欲言又止,飛機頭B也不敢多叨叨……在風紀財團幹活背地裏說雲雀恭彌壞話多少有點不想活了。

而那個擺了雲雀大人一道的神秘女人……她最好足夠強,否則看雲雀大人現在下令的搜查力度,那女人要是被抓到了絕對會死得很慘。

“……阿嚏!”

意大利,西西裏島。

會死得很慘的朝暮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差點冒出鼻涕泡。她揉揉鼻子,陷入短暫的思索:理論上來說玩家應該是不會感冒的,她身上也沒有debuff……所以是有人在念叨她麽?

“雲雀不願意讓幻術師幫他構建那個嫌疑人的形象麽……我知道了。”

對面的家庭教師一手按著耳機接電話,一邊游刃有餘地落地,把綠色的大錘砸在她的腦袋上:“別分心——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今天訓練的是敏捷,而不是你的抗打擊能力。”

這一下勢大力沈,即使是力量A體質B+的朝暮挨了這一發,也臉朝下在訓練場上砸出了一個坑。

她艱難地撐著手臂擡起頭,看著那雙皮鞋逐漸停留在她臉前:“但您這樣完全不像是在練我的敏捷……誰家練習敏捷度場邊一排機關槍隨時掃射的?”

從拜師以後,朝暮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Reborn這裏報道。來的時間越長、次數越多,她就越難以想象當初系統評價裏的“接受過教學的學員個個都說好”這個描述是從何而來的。

……她的兩個師兄難道都是M嗎?天天經受這種強度還有生命危險的訓練還能說好?

玩家不理解,玩家想不通——玩家覺得這是新型詐騙,她現在似乎不是在意大利,而是在金三角。

“在你的兩位師兄都是好評如潮的情況下,你應該著重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小姐。”

少年形態的家庭教師身量頎長,黑色禮帽壓住微卷的鬢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從朝暮的視角看,他頰側的鬢角看起來像只小鉤子。

在她擡起腦袋的那一瞬間,他又不容抗拒地把她按了回去:“覆盤,親愛的,這樣或許有助於讓你保持清醒。”

沢田綱吉的想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錯——Reborn確實對自己唯一的女學生相對溫柔。只不過這種溫柔局限於言語上,在這方面,他向來紳士,至少沒直接管人叫蠢暮。

這種溫柔對玩家來說沒什麽屁用……朝暮頂著一臉血,一邊看著記錄覆盤自己剛剛的反應出現了什麽問題,一邊忍不住吐槽:“就算您語氣聽起來很溫柔,也改變不了您現在正用超重鐵錘對我的腦袋發動重擊的事實……這只會顯得您更加鬼畜……唔。”

腦袋又被敲了——不是那種溫柔的腦瓜崩。短發女孩的圓腦袋哐當一聲又在地上砸了個坑,開始思考建模腦袋會不會被砸成扁頭。

巨大的錘子再次變回蜥蜴,相貌年輕的家庭教師紳士地收手:“我以為這樣至少能讓你稍微有點學習的興趣……而非一邊走神一邊挨打。”

朝暮一臉血地從坑裏爬起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有子彈從邊上射來。她閃轉騰挪,這次終於只被打中了手臂,在彈雨結束後癱軟在場邊,生無可戀道:“……恕我直言,這種‘溫柔’一般沒什麽用……”

在這種地獄般的死亡威脅下,再M的類型應該也不會因為他言語上的溫柔而變得努力學習吧……雖然R老師的建模是真的挺辣的。

年輕的殺手慢條斯理地走來,白襯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黑色背帶讓布料服服帖帖,勒出勁瘦腰線。他今天沒穿西裝外套,內裏居然穿著背帶褲,讓他看起來越發帶著一股少年氣。

“雖然還有提升空間,但今天勉強算合格了。”槍林彈雨中,他的衣衫依舊整潔,修長的指節捏著一方手帕,遞到她臉前,“擦擦臉上的血……真是可憐,需要我幫你嗎?”

這位家庭教師身上的氣質總讓朝暮覺得很覆雜,雖然臉龐俊秀中甚至還有點青澀,但氣質卻更接近年長的成熟男人,一舉一動游刃有餘……總之是在各個游戲裏比較少見的類型,說不定人氣會蠻高的。

在這個當口,看著他的臉,玩家的思緒又接上了剛剛挨打的時候一閃而逝的念頭:要是在其他地方,R老師這種設定多半是要被她這種逆徒撅……

“看來你不需要幫助……也不需要休息。”

她的腦中才剛剛閃過這個念頭,Reborn就微微瞇起了眼睛。他用手帕輕巧地拍了一下她的臉,動作弧度不大不小,介於逗弄小動物和邀請決鬥之間。

柔軟的絲綢下,蜥蜴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成了手槍,抵在她的下巴上,擡起她的臉頰。

“開始下一階段的訓練吧——這次訓練的是抗打擊。相信以逆徒你的實力,待會一定不會哭著求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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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調作息再次失敗,又熬穿了(爽朗)

親友說想看臉嫩背帶褲R老師,遂寫(私設R老師現在是在長回來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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