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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奇怪的蘋果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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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奇怪的蘋果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

朝暮倒是之前就做好了獄寺會把蘋果拿去洗洗再吃的準備, 但她絲毫不慌。

她的廚藝技能可是SSR級,那顆蘋果也是真蘋果掏空做的——做完之後她還特地觀察了一下,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就是一顆完美的蘋果!

她和瓜對視一眼,一熊一貓相當自然地跟在獄寺後面, 像兩條小尾巴似的,跟著他一起去洗水果。

自來熟小浣熊也就算了,瓜這麽親人的樣子倒是讓獄寺甚至都有點受寵若驚了。他一邊認真思考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還是匣兵器也會對水果產生食欲, 一邊拿手機確認了一下貓能不能吃蘋果。

……不過瓜實際上是匣兵器,並不能參考普通貓咪來確定它的食譜。他之前都覺得瓜是不用吃東西的。

獄寺隼人的性格相當嚴謹,以科學求真的意識把吃蘋果這件事還推後了十來分鐘。查完資料洗水果,過一遍鹽水搓一下, 又過一遍溫水。

他洗得很仔細, 有一瞬間朝暮都尋思著自己的計劃是不是敗露了, 看他那樣子又覺得不像, 還是看到他洗好蘋果端出來才沒再自己嚇自己。

剛剛還沾著浣熊絨毛的蘋果被洗得幹幹凈凈,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看起來十分新鮮。

獄寺越看越覺得這份禮物對在外的小浣熊來說應該是來之不易的食物, 略顯冷淡的面容都完全柔和了下來:“在外面找到這麽完整新鮮的蘋果很不容易吧?送給我真的沒問題嗎?”

雖然看起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但獄寺君人其實還蠻溫柔的啊。特點記錄+1.

小浣熊果斷搖頭,捧著臉頰咪了一聲, 又把蘋果往他那裏推了推, 亮晶晶的金瞳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滿眼都寫著殷切。

獄寺隼人原本想把這顆蘋果切開來分給兩個小動物一起吃, 但是看它倆的表情,一時間陷入了沈思:按照自然界的法則,小動物們給他帶回了一只蘋果, 這裏的蘋果應該類似打獵的收獲?非要給他吃的話應該是把他看作了頭狼。

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只有他先咬一口蘋果,小浣熊和瓜才會願意吃水果……自然界裏動物們的生存社群真是玄妙啊。

他自覺已經想通了關竅,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將蘋果送到唇邊:“那我就先享用了。”

小浣熊和小貓喵喵咪咪,特別期待地看著他,仿佛小弟小妹在看領導快點夾菜——領導夾完它倆才好開動。

獄寺隼人被自己的想象逗得唇角微翹,張嘴咬了一口那顆蘋果。

下一秒,他原本上揚的唇角便抽搐了起來,面色也變得十分古怪:“唔……!”

脆甜的果肉在齒間炸開迸發出汁水的瞬間,青芥末的辛辣直沖鼻腔,辣椒醬裹挾著墨魚汁的腥鹹在舌尖翻湧,折耳根詭異的土腥味更是如同泥石流般席卷整個口腔。

核心的內容物是什麽?像是吃了一口泥巴和肥皂的混合物。不知道泥巴裏混合了什麽,總之這玩意兒在他口中發生了一場慘烈的爆炸。但最令他覺得離譜的是,明明常識告訴他這玩意兒絕對不可能好吃,他的頭腦卻還是告訴他……

……好像……還……挺好吃的……?細品之下還能品出來一點……蘑菇的鮮味?

朝暮:是蘑菇!我加了蘑菇!

獄寺隼人感覺自己的大腦被攪成了一鍋呈太極狀的漿糊,左邊是鹹辣口右邊是酸甜口,中間水火不容,左右左右互搏,一邊說他是史學家這就是史而且還是魚缸裏的史,另一邊說那這史還怪好吃嘞。

這種癥狀他其實還挺熟悉,他專精黑暗料理的姐姐碧洋琪就很擅長端出來一盤看起來毫無破綻甚至還讓人頗有食欲的有毒料理,讓人一邊被毒得阿巴阿巴一邊流口水。

但眼前這顆蘋果給他的感覺……好像比姐姐的有毒料理還要更加的……

【獄寺隼人食用了道具:奇怪的蘋果】

【獄寺隼人獲得debuff:混亂胃痛意識蘑菇】

怎麽就胃痛了,她也沒往裏頭下毒啊。

朝暮陷入了沈思。

她和瓜剛剛才在擊爪慶賀、欣賞嵐守俊美面孔七扭八歪類似於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下一秒就看見他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跪倒在地,額頭上滿是冷汗。

仔細去聽,還能聽到他喃喃自語:“我、好像看到了姐姐……”

在一般文學作品裏,食用難吃食物出現的癥狀描寫一般是“我好像看到我死去的太奶在向我招手”,朝暮尋思了一下獄寺的姐姐是不是也已經不幸離世了,但為什麽他的表情還挺痛苦,一點也沒有見到親人的喜悅……怎麽還更痛了的樣子?

看到主人這幅模樣,剛剛還喵嗷亂笑的瓜反而著急了。它緊張地圍著單膝跪地的銀發男人跑了兩圈,弓起背朝剛剛的隊友哈氣。

“不關我事啊,我可沒加什麽奇怪的毒藥。”這個鍋朝暮可不背,踮起腳尖拍拍男人的臉,“沒事吧?獄寺君?喝口水冷靜一下?”

她只是往裏頭加了一點蘑菇而已,又吃不死人……不過說起來這次蘑菇的效果是什麽?就是普通的意識蘑菇嗎?這麽簡單還真讓人不習慣。

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似的,獄寺頭頂的debuff就又多了一個跳動的彩色標記。

【特殊狀態:小動物茶話會(限時24h)】

這個是……

朝暮眨眨眼,若有所思地去翻自動生成的蘋果食譜。果不其然,在確定debuff之後,食譜也更新了食用效果。

【奇怪的蘋果:魚泥、蘑菇、香甜蘋果,小動物們的夢幻食譜!食用後可獲得特殊buff-小動物茶話會,食用者將被隨機分配適合的動物身份,加入小動物們的游戲。】

【請註意,小動物茶話會是一款和諧友好的童話風buff,攜帶buff以後將會自動禁用血腥模塊,不和諧用語也將進行自動屏蔽;為了更貼近小動物身份,系統將為角色加載和諧後的動物本能模塊,輔助角色進行行為模式調整。】

哦,原來不是吃出問題了,而是獄寺君要變成小動物了啊。

確定人沒事以後,朝暮可算松了一口氣。

她隨手安撫了一下炸毛的瓜,看著面色蒼白的銀發男人身體慢慢縮小。西裝布料裏,一只耷拉著耳朵的銀白色小狼奄奄一息地嗷了一聲,看起來迷茫且無助。

【獄寺狼已加入小動物茶話會。】

說是小動物,但是小狼獄寺君的體型其實在它們三個之中是最大的。蜷縮在布料裏的他搖晃著站起來,個頭看起來比小浣熊還大上一小圈。

銀白色的小狼毛發蓬松如雲,翡翠般的眼睛裏蒙著生理性的水霧,原本淩厲的眉眼此刻透著迷茫。他顯然並不習慣四腳著地的動作,站起來的時候還搖晃了兩下,跌到在衣服堆裏。

他大概是終於從混亂中意識回爐,眼前奇妙的視角卻讓他感覺更混亂了:為什麽小浣熊和瓜都變得這麽大只?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小浣熊翹著尾巴戳戳他濕潤的鼻尖,人工發出“噔噔噔噔~噔噔!”的音效,“現在獄寺君已經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嗷嗚——”

小狼驚恐地後退半步,那條蓬松大尾巴被他局促地夾在後腿間:“不、對十代目的忠誠還在……我的大腦被切掉了嗎!”

本來想嚇唬他說他從男人變成了狼公公的朝暮都被他這番發言震了一下,撓撓頭,心說那大腦確實也挺重要的。

不過第一反應是忠誠的話……難怪會變成狼,是忠犬系的角色啊。她原本還以為他看著更像傲嬌貓系,會變成大貓咪呢。

“總之,獄寺君你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雖說對方的反應不在她的預料之內,但朝暮還是順溜地繼續演上了自己預設的劇情,一本正經地把爪子搭在小狼崽的肩上,左拍拍右揉揉,“聽說你之前是師兄的左右手,現在好像只能當左右爪了誒。”

獄寺狼:“…………?”

“不對……浣熊……浣熊為什麽會說話!”對方發言的前後兩句顯然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並且他完全不想接受,大腦的保護機制讓他本能地選擇了抓住另一個重點,顫抖著嗷嗚出聲,“還有你說師兄……你究竟是什麽人、什麽浣熊?!”

這幅雖說勉強想維持鎮定卻無法控制住肢體語言的樣子還怪可愛的,朝暮唇角瘋狂上揚,浣熊臉上流露出極具人性化的壞笑:“那我能是普通浣熊嗎?我可是至尊無敵垃圾桶の浣熊王。”

“……什麽浣熊王……那是什麽奇怪的……瓜!餵!”

另一邊的瓜嗅出主人氣味以後就撲了上去,趴在他背上喵喵咪咪地拽他耳朵,借此機會確立自己的地位。小狼猝不及防地被貓咪騎在腦袋上,由於還沒法駕馭四肢啪地伏在地上變成了一灘狼餅,被壓得耳朵緊貼腦門。

他試圖翻身甩開瓜,卻完全沒瓜靈活,只是把自己掉了個個兒、瓜卻還是黏在身上。他只能仰躺在地上,四爪徒勞地在空中劃拉,活像只翻不過身的烏龜:“瓜!你這壞貓……!”

瓜得意洋洋地甩著尾巴,爪子按在他濕漉漉的鼻尖上,沖朝暮發出勝利的喵叫。

“唉,那是很壞了。”朝暮站在兩個滾在一處的小動物前面,摸摸貓頭再摸摸狼頭,情真意切地讚同道,“瓜你怎麽能吃獨食呢?你先起來,我也想埋。”

銀狼肚皮看著毛發特別軟,心動了。人形的時候還沒法有這種體驗,以她現在小浣熊的身形,豈不是可以把整個身體都盡量縮進去、埋在他柔軟溫熱的肚皮裏?

獄寺隼人:“……!”

即使涵養向來不錯,一句意大利粗口也湧上了他的喉嚨,最終被系統和諧成了小狼崽毫無威懾力的“嗚嗷嗚嗷”的聲音。無敵浣熊王被這樣的叫喚聲激得越發興奮(?),搓了搓爪子,便要像跳蹦床一樣跳進小狼的蓬松的肚皮毛發裏。

在這種無力的時刻,獄寺狼終於徹底激活了他的學習能力。他掙紮著一爪子推開瓜,迅疾如風地翻身坐起,警覺地連退幾步,耷拉著耳朵、夾緊尾巴:“埋什麽?你別過來——你不是普通浣熊吧?剛剛叫十代目師兄……你是十代目的師妹,那位朝暮小姐?”

伴隨著他駕馭四肢,這場狼飛貓跳的混亂也終於得以告一段落。得償所願欺負了主人的瓜喵嗚一聲舔舔他的腦門,完全確認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不是嗷,我不認識什麽朝暮,我只是一只一般路過的小浣熊。”朝暮略有些遺憾地瞄他軟乎乎的肚子,用無辜的表情回望著他,“嘰咕……喵喵咪?”

“現在才想撇清關系也太遲了……而且浣熊也完全不是這麽叫的吧!”她的演技相當拙劣,獄寺狼自然不會被迷惑,毫不猶豫地戳穿了她的謊言,步步緊逼,“你是幻術師?對我施加了什麽改變認知的幻術麽?是誰派你來的?”

如果不是他說話的時候嗷嗚汪汪的,他的樣子估計還多少有點威懾力。現在這麽一本正經的汪嗚叫,只會讓朝暮更想rua他的肚子。

“不是幻術啦,獄寺君現在是真的變成小狗了。”

仗著獄寺看不到自己的臉,她頂著一張無辜的浣熊臉自然地湊過去,他後退,她就前進;直到他退無可退,她便張開爪子,親昵地摟住他的腦袋,用軟乎乎的臉蹭蹭小狼腦袋:“我只是在完成Reborn老師的任務,想多了解一點師兄還有師兄重要的左右手而已……別生氣啦,你貼貼我?可以給你摸尾巴哦。”

這只可惡的浣熊……又這麽無辜地湊上來!

小浣熊上一次套近乎就騙他吃了奇怪的蘋果,這事兒都還沒過去十分鐘,獄寺隼人自然不會上當。他夾著尾巴汪嗚著後退,嫌棄地撇開腦袋:“誰要貼你……就算是十代目的師妹、Reborn先生的學生,玩這種惡作劇也太過火……你、別把臉湊過來!”

“不貼嗎。”小浣熊停下腳步,眨眨金燦燦的眼睛,瞳色在光下像是融化的蜂蜜,“我需要糾正一點,獄寺君,這不是普通的惡作劇,是我重要的社會實踐課程……”

“我就是知道獄寺君是師兄最看重的左右爪,才想多了解你一點啊。”她瞥了一眼【獄寺狼並不堅定】的提示框,用爪子捧著心口,聲情並茂,“其他人我都還沒有花時間去了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獄寺君,這都是因為——”

獄寺狼下意識地接話:“因為我是……十代目最重要的左右手?”

因為她除了雲雀和獄寺也不知道還有哪個守護者,又不想先回霓虹找雲雀,肯定第一個選獄寺啊。

朝暮向他伸出爪子,鄭重點頭:“那當然了!獄寺君可是綱吉師兄最重要的左右手——左手。”

小狼本能地把左邊爪子搭上她的爪墊。

“右手!”

小狼老老實實換了右邊爪子。

朝暮捏著粉嫩的爪墊左晃右晃,繼續下一個環節:“正坐!”

獄寺狼:“嗷……不對!”

小浣熊上上下下捏了半天爪子,被奇妙的本能支配的小狼才終於意識到有哪裏不對,爪子剛並攏就僵在了原地,炸著毛剎住了坐好的動作:見鬼,他居然真的被狡猾浣熊牽著鼻子走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是……不對!我怎麽可能會是……”他的思維還有些混亂,只能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認真分析目前的情況,“六道骸都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你究竟是……”

他在這抗拒訓練,邊上的瓜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蠢樣,嫌棄地喵了一聲:平時訓練它的時候還訓練得很高興,現在輪到自己被訓練就生氣了?愚蠢的人類真是雙標喵。

“有沒有可能,我什麽都沒做。”朝暮摸夠了軟乎乎的小狼爪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會做出反應是獄寺君自己的問題吧?因為本來就是小狗,才會甩著尾巴握爪——完全就是你的身體擅自興奮起來了吧。”

獄寺狼:“…………?”

他總感覺對方的發言好像有點奇怪,一時間又有點說不上來,只能陷入沈思:不管是不是對方下的手,他的身體和情緒確實不太對勁,看到窗外的月色總忍不住想嚎兩嗓子,聞到喜歡的氣味、興奮起來的時候就想搖尾巴……

……看對方那樣子應該暫時不打算給他解開這種奇妙的法術,也不知道他要維持這幅羞恥的樣子到什麽時候……至少明天上班之前恢覆過來……決不能讓十代目見到他這副糟糕的模樣!

“如果說,看到我這幅樣子,能讓朝暮小姐滿意的話,”想起對方是十代目的師妹,獄寺狼忍氣吞聲,耷拉著耳朵微微低下頭,“Reborn先生布置的任務應該也已經完成了……您打算玩到什麽時候,才能讓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忠犬,本身的脾氣應該相對暴躁,但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以後比較成熟?為了首領忍耐度極高。讓人欺負起來有點微妙的負罪感——但正是這種禁忌的負罪感才讓人欲罷不能(劃掉)】

“這個我也控制不了,要整整二十四小時你才能變回人類哦。”朝暮倒也沒有隱瞞他的打算,順手拍拍銀狼毛茸茸的腦袋,坦率地告知,“如果師兄那邊有事要忙的話,我去幫你請個假?就說是我的問題導致的,或者你有什麽工作,我也可以盡量代為完成。”

雖說實際上明天除了帶眼前這位十代目的師妹小姐去體檢以外,獄寺也沒什麽重要的工作安排……

但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他還是感覺眼角抽搐:“二十四小時未免也太……真的沒有什麽辦法提前結束這個狀態嗎?”

“沒吧,”他這樣子看著像被雨淋濕的小狗,讓熊心生憐惜,但小浣熊依舊只能遺憾地攤攤爪子,“倒不是我不想幫你,主要是料理的效果時間就是這麽長。”

蘑菇的隨機性還是太強了,提高敏感度、變成奇奇怪怪的東西都發生了好多次……這麽回想起來,幹吃蘑菇變成小動物的概率似乎更高一點,也就只有和綠川君下廚的那次是增加感知的效果。

“總之,來都來了,”金色的圓眼睛滴溜溜的轉,朝暮又湊過去勾他的脖子,搓搓爪爪,“Reborn老師布置的任務,我還要接觸一個除你之外的守護者……我初來乍到,誰也不認識,獄寺君有什麽好推薦嗎?”

在十代目的忠犬面前,她雞賊地隱瞞了那個對師兄惡作劇的任務,畢竟想也知道對方不會配合;至於接觸另一個守護者的任務,對方說不定真的會推薦關系不好的同事。

果不其然,獄寺狼陷入了可疑的沈默。

他的確有個一直不太對付的“同僚”,而且據他所知,對方今天難得回到意大利,明天的行程安排也只是休假,並沒有其他工作需要完成……

雖然理智上告訴他不應該,但變成小動物以後大大上升的玩心和蠢蠢欲動的壞心思讓獄寺狼可恥地心動了。

畢竟是Reborn先生布置的任務……對方又是十代目的師妹……

“如果是想結交守護者的話……我的確有合適的人選。”銀白色的小狼尾巴不由自主地向上翹,“不過要明天白天才行……跟我來。”

“好耶。”

計劃通的小浣熊翹著尾巴掏出小本本,在上面打了個勾。

【嵐之守護者獄寺隼人:已接觸。】

【準備接觸下一位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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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得好開心啊,下章有請下一位受害者登場!

感覺我好像在文案方面開竅了,誠邀清湯大姥姥們鑒賞專欄預收-《為了競技平衡,只好都談一遍》

我叫五條薰,是個罪惡的女人。我的偏寵讓年輕男孩不想努力,我的喜愛讓他們被動走捷徑。

雖然我個人認為我其實什麽錯都沒有:我玩《戀與競技》是圖什麽?不就是為了爽談戀愛還不用負責嗎!現實裏和同齡男生多說幾句話都要被我哥揪小辮子,玩這種全年齡向的游戲多談幾個怎麽了!

是籃球社黑皮王牌的巧克力奶不夠香,還是赤發小隊長的冷眼不夠辣?打籃球的膩了還有打排球的換口味,還有幾個年上警校生豐富口感。

做得到不談或者只談一個的是清心寡欲的上流人士,我反正做不到,我就下……咳。

我不但談,我還上手。全年齡向的游戲美味CG多得很,什麽球隊更衣室の衣櫃裏、放課後の保健室、電車の隱秘角落,有哪個se……圖鑒黨能頂得住這種誘惑?

更可怕的是這游戲為了騙玩家氪金解鎖,談過的角色還能排列組合出新的劇情分支;戀愛的同時兼具養成功能,玩家的戀人自帶“寵愛”buff,可以通過親密接觸提高對方的屬性。

身為和我哥一樣的TOP癌,我當然抗拒不了把角色養成冠軍的誘惑。我猛猛氪猛猛肝,很快就集齊了幾個角色的圖鑒,並把我中意的種子選手送上了冠軍的寶座。

在游戲裏我這種玩法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但我的罪惡就在於……這個見了鬼的游戲某天居然和現實重合了。

一覺醒來,聽到閨蜜問我要不要去看高校排球比賽,聽到熟悉的游戲裏的學校名字,我還只覺得好玩。

在現場看到熟悉的游戲男友和前男友,看到我投入最大精力的黑皮因為太強失去對籃球的熱忱,昔日搭檔分崩離析……

本熱血競技番愛好者痛苦哀嚎:“那種事情不要啊!”

玩游戲固然想讓自己選的主線球隊穩穩拿到冠軍,但現實裏每個球隊都不是“主角”的墊腳石,都有自己的努力和喜怒哀樂——哪怕對主角而言,我提供的“捷徑”大概也是對他們的羞辱。

為了盡量維護數值的平衡,為了競技體育的公平公正——

我找到了前男友的對家,把他咚一下按在墻上,認真問他:“談嗎?”

只要所有人的數值都膨脹了,就等於沒有數值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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