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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肩胛骨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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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肩胛骨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獄寺隼人好像還蠻記仇的。

朝暮一邊在小本本上又多加了一個備註, 一邊一心二用,站在凳子上做蘋果。

她本來其實沒想再用一樣的招來對下一位守護者進行惡作劇,是獄寺狼非說與其另想辦法還不如就延續這套戰術——

“——反正那個棒球笨蛋也沒什麽防備心, 正好教教他,讓他別隨便吃陌生人遞過來的食物。”說這話的時候, 銀色的小狼目露兇光,尾巴都高高翹著,螺旋槳似的搖, “你這顆蘋果上真的沒有施加什麽幻術嗎?那家夥直覺很強,在幻術方面感知上應該比我更敏感。”

說是說“教教他”,語氣其實更像給他個教訓。看起來獄寺君和他口中那位雨之守護者先生確實不太對頭……不過也很正常,大多數人都是軍訓恨教官, 上班恨同事的。

“沒有幻術, 我這是純手工制作。”小浣熊踩在小板凳上, 用剛剛剩下的邊角料做毒蘋果。剛剛在呼呼大睡的廚師現在也還沒醒, 正順暢地打著呼嚕,睡眠質量令人相當羨慕。

個子矮矮的小浣熊因為毛發打理得相當不錯,看起來有點像只毛絨玩具。獄寺一般只在童話裏見過毛絨玩偶做飯的場景, 看到她踮著腳尖的樣子還覺得可愛中透露出一點微妙的滑稽;但一想到自己現在在別人眼裏估計也是差不多的形象,他就又沒法覺得她可愛了……畢竟他會落到這個地步,眼前的邪惡小浣熊絕對要負全責。

他趴在桌腳, 仰頭看著她嫻熟地料理食材。雖然她現在看著外表完全就是只普通浣熊, 頂多只比野生浣熊可愛一點,但處理食材的方式卻相當熟練、甚至說得上有點優雅, 雖說不至於是什麽米其林三星級別的大廚,但也不像是普通人。

她的廚藝其實從她制作的那顆蘋果的工藝可以窺見一二——反正獄寺隼人在咬下去之前完全沒意識到那不是一顆普通蘋果,而是人工處理過制作出的特殊“料理”。

再加上她做的食物居然能產生那麽奇妙的效果……

小浣熊似乎對他的目光毫無察覺, 正在專心致志地把那坨剁好攪拌均勻呈現出詭異黑色中還帶著點五彩斑斕的餡料塞進蘋果裏。那副認真細致精益求精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完成什麽藝術作品,用霓虹那邊的話來說是什麽來著……蘋果仙人?

料理臺上還煮著一鍋湯汁,咕咚咕咚冒著氣。獄寺狼的心緒也難得漫無目的地像蒸汽一樣飄得到處都是。他現在這幅孱弱的樣子沒法為十代目分憂,註意力和腦容量似乎也受到了限制,之前猶豫斟酌的工作內容都從腦袋裏消失了,只剩下待會要去玩什麽……夜宵吃什麽。

這種體驗對獄寺隼人來說還有點新奇,畢竟過去就算在十代目的要求下強制休假,他的心思也基本還全在工作上。從少年時期開始,他就早已習慣將自己的全部都傾註在彭格列,成為首領的左臂右膀。

瓜難得願意親近他,安安分分地在銀狼身側蜷縮成一團半圓形,下巴朝上,耳朵貼著尾巴,腦門火焰被裹在身體中間像瑞士卷的夾心。他不由自主地用尾巴圈住它,看著正在搗鼓那一鍋不明物體的小浣熊:“……感覺你和我老姐說不定很合得來。”

朝暮攪拌湯汁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尋思著這個話題不對啊。

要是在戀愛番裏,這種發言多半是在暗示見家長了,不過她在玩的畢竟不是戀愛游戲……而且獄寺君的姐姐不是已經……?他剛剛才在瀕死的幻覺裏看到他姐姐誒。

難道他的意思實際上是想把她做掉?語氣不像,頭頂象征友好的綠名也沒變成紅的……

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她太久,下一秒,銀狼的嗷嗚聲便再次響起:“你和她在廚藝方面有點接近,Reborn先生之後應該也會把你介紹給她交流學習。”

哦,原來獄寺姐姐沒死啊。

聽他這麽說,朝暮就反應過來了:說在廚藝方面接近的話,獄寺只吃過她做的黑暗蘋果,她姐姐做的菜也是這個類型?那他在捂著肚子的時候想到他姐姐,好像也可以理解。

“獄寺君的姐姐也是黑手黨嗎?”她頗有些好奇地問,“她的料理也可以讓人變成小貓小狗小老鼠?”

“那倒不會,”獄寺狼的耳朵又耷拉了下去,尾巴不自覺在地上甩了兩下,“她的外號可是毒蠍子碧洋琪……業內知名的殺手。她的有毒料理可是啥人效率極高的道具。”

朝暮:“…………”

他這話是在說她做的蘋果能殺人?開什麽玩笑!

小浣熊皺起臉,不太高興地舉著那顆蘋果看著他:“我做的飯沒有毒,也不是黑暗料理!我的廚藝可是師從SSR級別的老師,他都說過我親手做的烤蘑菇串好吃的——這顆蘋果味道奇怪是因為我想惡作劇,我認真起來做的飯絕對!一點也!不黑暗!”

她可是擁有《如何用廚藝征服米花町》這項SSR級別的被動技能的天才廚師!出品的每一道菜都會讓人覺得好吃……不過這個被動技能buff有範圍限定,只在霓虹生效,也就是她現在在意大利才會被獄寺小瞧……可惡!早晚要讓他見識一下她真正的實力!

小浣熊的憤怒相當真情實感,獄寺狼被她驚了一下,耳朵豎起來:這家夥在委屈什麽啊?剛剛那道蘋果料理的分明就是純粹的黑暗級別啊。

他抖了抖耳朵,看著炸毛的小浣熊露出微妙表情——從狼臉上看出情緒著實有些難度,但朝暮確信自己讀到了某種“你認真的?”的質疑。

被質疑的玩家咬牙切齒,差點擼起袖子就給他做個三菜一湯:就做榴蓮芒果菠蘿披薩、草莓麻婆豆腐、珍珠奶茶小籠包、折耳根蘑菇羊腎湯——看她不迷死他!

幸虧獄寺狼不知道她擬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菜譜,不然在被迷死之前,身為鐵血意大利人的他聽到第一個菜名就會先把她錘成浣熊餅。

也就是不知道,不然獄寺也不會因為看到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鬼使神差地軟化了態度,試探性安慰:“那你下次做那個烤蘑菇串給我試試?我又不知道你認真料理做出來的菜是什麽樣的……那個烤蘑菇串應該不會讓人變成動物吧?”

“那不會,那個是增益類的料理。”見他識相,朝暮還是勉為其難地控制住了往披薩上放菠蘿的手,對不識貨的愚鈍凡人解釋,“我的烤蘑菇串可是能限時提高人類五感的好用道具!別人求我我還不給用呢!”

至今為止也就只有義父有幸品嘗……下次找個時間做給萩原他們試試看?說不定五感提升拆彈更快呢。

“五感提升?那確實是增益……”獄寺雖然還是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但是聽她這麽說又一時間想不到是哪裏不對,便半信半疑地應了下來,“下次務必讓我試試。”

朝暮哼了一聲,勉強算是被他哄好了:“那說好了,下次一定。”

獄寺狼趴在地上看她在凳子上翹著尾巴,自己的尾巴也不自覺搖了兩下,從喉嚨裏發出細小的汪嗚聲。

瓜被扇動的蓬松狼尾驚醒,睜著赤色的貓瞳本能地去撲,一爪子下去,絨毛亂飛。原本還覺得難得放松的獄寺狼像彈簧一樣原地彈了起來,從利齒間擠出一段變成汪嗚汪嗚的意大利粗口:“瓜!你這……!”

由於他的動作,狼尾甩動的幅度增大,嵐貓幾乎完全被這根沒見過的全新逗貓棒吸引,弓著背豎著尾巴就撲了上來。一貓一狼滾作一處,廚房裏毛發滿天飛。

對於廚師來說,真是地獄一樣的景象啊。雖說獄寺還殘留著理智、沒把動靜弄得太大,但瓜可不管這個,兩個毛團打得汪汪喵喵的。

朝暮把做好的蘋果揣進懷裏的時候,獄寺狼已經兩眼無神、對瓜聽之任之的狀態了。大獲全勝的瓜正踩在主人柔軟的肚子上,翹著尾巴耀武揚威。

銀狼的肚皮向上翻著,銀白色的松軟毛發下泛著粉。小浣熊路過就沒控制住自己罪惡的小爪子,悄咪咪地順手摸了兩下。

獄寺狼:“……!”

他觸電般地翻身而起,夾住尾巴,碧綠的眼眸怒目而視:“朝暮小姐!請不要做這種……身為十代目的師妹,您應該保持淑女才對……就算不能,至少也別隨便亂碰陌生男人的……”

被師兄的左右手發現你摸他肚皮,你摸不摸?

小浣熊:順爪的事,死都得摸。

她又極為順爪地在銀狼綿軟的肚皮上捋了兩把,還是逆著毛捋的,頂著他羞憤似的目光,理直氣壯:“摸兩下怎麽了?獄寺君又不是什麽陌生男人。”

都手術成功變成小狗了,摸兩把不是很正常嗎?都是小狗應得的。

“貓都摸了,我小浣熊摸不得?”由於觸感太好,朝暮的爪墊蠢蠢欲動地向下,然後被銀狼一爪子拍掉,只能撇撇嘴,“獄寺君真小氣。”

瓜可是純種的匣兵器貓咪——小浣熊是純種浣熊嗎!雖然不知道她是浣熊成精還是什麽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總之她明明是個女孩子吧!

獄寺隼人感覺自己跟這只狡猾浣熊根本沒法說。

他還想多和她說兩句,就見剛剛還沈迷吸狼的小浣熊已經轉過身,甩著蓬松的尾巴不知道從哪裏抽出個馬桶搋子似的金色道具。剛剛因為打鬧漫天亂飛的絨毛被她輕松清理幹凈——那個道具原來是近似吸塵器的東西。

……明明是在惡作劇,但善後的時候倒又相當妥帖,真是矛盾的家夥。

不過彭格列的怪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個,她在其中也不算是最怪的。獄寺也完全沒去細想她拿著的“吸塵器”究竟是什麽黑科技——Reborn先生的蜥蜴都能變成槍了,藍波還能從頭發裏掏出火箭筒,突然出現的吸塵器在這個世界可以說再正常不過。

銀白小狼頂著被瓜刨得亂七八糟的毛站在那裏看小浣熊打掃,不適應地用爪子揉揉腦袋,試圖把毛發耙順。他耙一下瓜就又逆著推過去,一大一小一白一黃兩只爪子在腦門打架:“瓜!不準胡鬧!”

“感覺被獄寺君呵斥的話,瓜只會變本加厲。”朝暮熟練地把臺面上也清理了一遍,看著背包裏浣熊幣+1,拎著吸塵器跳下來,“獄寺君沒感覺到它其實挺叛逆的嗎?應該是你們平時的溝通方式有點問題?瓜還跟我說你不給它飯吃。”

她說話的語氣像電視頻道裏那種金牌調解員,獄寺也成功被她撩得怒從心頭起,咬牙道:“它是這麽跟你說的?明明是我給它精心準備的營養餐它都完全不吃!”

瓜嫌棄地一爪子拍在他腦門上,喵喵嗚嗚地說他做的貓飯難吃得要命狗都不吃。朝暮原本還想代為翻譯,發現變成小動物的獄寺自己能聽懂,一貓一狼再次吵作一團。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作為調解員,她嫻熟地翻上銀狼的背脊,拍拍他的背,順便幫他抱好背上的貓:“好啦獄寺君,孩子還小,挑食也正常。下次考慮給它換換口味?炸魚骨什麽的它應該就挺愛吃,順便給我寄一份。”

“油炸食品完全不適合動物吃……朝暮小姐要是想吃倒是可以通知廚房。”在這方面獄寺寸步不讓,馱著一貓一浣熊往前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等……您怎麽上來了?”

“只是來幫獄寺君處理一下調皮小貓而已,來,阿瓜,幫他舔舔毛,你看他腦門都要被你抓禿嚕皮了。”朝暮抱著懷裏的嵐貓,看它果然乖上不少,勉為其難地給自家主人兼小弟舔了兩下毛,“為了節省時間,還要拜托獄寺君帶路……走吧?汪醬?”

銀狼腦袋被小貓努力舔得濕濕嗒嗒,毛發貼在腦門上。雖然還是很想吐槽“汪醬”的叫法,但他的抗議聲完全被小貓舔毛給蓋了下去。

……算了,走吧,反正受害者很快就不止他一個了。

他低嘖一聲,自暴自棄地邁開爪子。朝暮還在他脖子上掛了個小籃子,那顆蘋果就靜靜躺在裏頭。

載著小動物帶著籃子的銀狼如風般跳下臺階,邊上沈睡的廚師在夢中翻了個身,鼾聲裏混著夢囈:“媽媽咪呀……往披薩上放菠蘿的人應該被判死刑……”

小動物們組隊來到草坪上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它們的目標正在晨練。

茂盛的灌木叢中率先擠出一顆浣熊腦袋,朝暮熊熊祟祟地往外看:“那個披著羽織握著刀的男人就是雨守先生嗎?”

晨霧尚未散盡的草坪上,男人正以居合斬起手的姿勢握刀靜立。黑色的羽織垂落如瀑,肌肉僨張的手臂爆出青筋,隨著呼吸節奏繃出流暢的弧線。

之前聽獄寺管他叫棒球笨蛋,朝暮腦中第一反應聯想到的是那種傳統熱血運動番裏的爽朗笨蛋角色;但此時看那個握著刀的黑發男人,她卻很難想象對方熱血的樣子——明明沐浴著晨光,但那張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上並沒有任何笑意,反而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倒映著刀光的琥珀色瞳孔像是用冰凍上的蜂蜜酒。

熱血在何處啊,是說砍人的時候人流出來的血是熱的嗎?

小浣熊扒拉一下因為鋒利的刀氣而警覺後撇的耳朵,盡量把自己的耳朵擺成正的:“還是說獄寺君帶錯路了,這位狠角色實際上應該不是你口中的雨守?”

大上一號的銀狼腦袋艱難地鉆出灌木,耳朵上還沾著不知道哪兒黏上來的草種子:“沒錯啊,就是他……山本那家夥在練刀的時候是這樣的。”

他倆剛剛順路把給狼舔毛舔得身心俱疲還一肚子毛的瓜送回了臥室裏,因為覺得帶著瓜和實名犯案差別不大。浣熊貓貓狗狗隊減員成浣熊狗狗隊,倆毛團頂著草葉探頭探腦,竊竊私語。

“可以換個人嗎?我感覺山本君大概不需要教訓。”小浣熊撇著耳朵,根據生物本能誠懇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總感覺我在遞出蘋果的那一刻就會和蘋果一起被他劈成兩半。”

雖然說現在還早,死回去讀檔也沒什麽損失,但倒也不必明知山有虎還去明知山吧?

“……你給我送蘋果的時候就不擔心這個嗎?”獄寺狼瞇著眼睛盯住她,“在你看來,我還沒這個棒球笨蛋嚇人?”

朝暮的目光微微偏移:那主要還是因為和瓜聊過天以後猜到他大概是絨毛控……而且之前遠遠看了一眼獄寺,也沒感覺他嚇人。

見她好像真的在打退堂鼓了,獄寺果斷拍拍她的肩膀,準備物理打消她退卻的念頭:“總之不用擔心,那家夥也就是現在看著厲害,實際上完全是棒球笨蛋,不會隨便動手的。”

他話音未落,剛剛還靜靜佇立的黑發男人便已然一刀斬下,清亮的刀光劈開虛無,以雷霆萬鈞之勢斬開了面前的木樁。

朝暮總感覺腦門一涼,默默抱緊了懷裏的蘋果:“……這話完全沒說服力呢,獄寺君。”

不過眼下的情形已經不容她退卻——不遠處的晨光下,黑發男人收刀歸鞘,踩著木屐向她藏身的灌木叢走來。

“剛剛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居然是小浣熊啊,真少見。”雖說背著光,但他眉眼彎起時,剛剛還顯得冷酷的琥珀色眼瞳中閃爍著的眸光像蜂蜜般流淌,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爽朗起來,“早上好,小家夥,你也來晨練嗎?”

……雖說看著是個冷臉劍豪,結果居然是那種會笑瞇瞇地和小動物說話的類型嗎!

他的笑容頗具反差,朝暮恍惚間有種剛被冷水澆了一臉、又馬上被陽光曬幹的奇妙錯覺。

她抱著蘋果純良無害地眨巴眨巴眼睛,歪著腦袋可愛地嗷嗚一聲,極其順手地一爪子把邊上縮回樹叢裏的獄寺狼拍出來:居然想一個狼偷偷溜走?想都別想。

獄寺狼:“……?”

他沒想到浣熊力氣這麽大,猝不及防地被拍得一個趔趄,從葉片中探出腦袋。才冒出頭兩秒,他就意識到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山本的目光已經從小浣熊身上挪到了他的身上。

“誒?還有只小狗?”黑發男人眼前一亮,半蹲下身體,試探性地戳了戳銀狼腦袋,“你們兩個是朋友嗎?一起出來玩?感情真好啊。”

朝暮甜蜜地叫喚,一邊往獄寺狼身上靠了靠:“咪——”

那感情是好得很啊。

獄寺狼被她擠得廢了好大勁兒才站穩,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嫌棄的表情:十代目人那麽好,跳馬迪諾也沒什麽心眼,為什麽這位師妹小姐就和他倆完全不一樣?

山本畢竟沒多學一門外語,沒法理解小動物們之間的暗潮洶湧彎彎繞繞。在他的視角裏,一灰一銀兩個毛團正親親熱熱地挨在一起,顯然是關系很好的樣子。

“可愛的小家夥。”他順手想撓銀狼的下巴,見對方萬分抗拒地猛猛後退,難得露出了有點苦惱的表情,“誒?不肯跟我一起玩嗎?”

那看著是挺不想的——獄寺君挺有偶像包袱,應該不太能接受被同事撓下巴。

朝暮倒也本來就沒指望他,咪嗚一聲,便仰著腦袋抱住男人的腳踝。山本武果然被她轉移了註意力,略顯驚喜:“好親人的小動物……是在邀請我一起?”

小浣熊憨態可掬地舉著一顆蘋果,獻寶似的蹭蹭他。

剛剛還在逃命的獄寺狼豎著耳朵退了回來,緊張地看著面前的景象:雖說他覺得應該沒問題,棒球笨蛋不像是那種會拒絕小動物的性格……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好消息,像他和朝暮預想中的那樣,山本武欣然收下了那顆蘋果:“是伴手禮嗎?那我就接收了,謝謝哦。”

壞消息,他收下蘋果沒有馬上吃,而是摸出了棒球棒,還有一顆棒球,臉上的笑容陽光而爽朗:“無功不受祿,既然收下了禮物,我會肩負起陪你們玩的責任——小狗應該很喜歡玩拋接球吧?小浣熊也喜歡嗎?”

小浣熊當然對拋接球沒什麽興趣。

她沈默兩秒,用爪子推了推身邊的獄寺狼:他喜歡,他喜歡。

獄寺狼:“…………?”

剛剛還只是隱約萌生的那種不妙的預感徹底將他籠罩。他正想擡腿逃跑,就見眼前的男人已經正經起來,揮出了球棒:“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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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說是下一位受害者,結果受害者還是獄寺本人呢(笑)

狀態似乎有一定回暖,今天也成功日六了……什麽時候我才能輕輕松松日更一萬呢。

很想搞點那啥但小浣熊這邊要開上還要過段時間,這兩天趁狀態還行邊寫隔壁啵嘴的萩x妹x松的溫泉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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