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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黑心浣熊 可憐的獄寺被玩弄於爪爪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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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黑心浣熊 可憐的獄寺被玩弄於爪爪之間……

好心的嵐守滿心想著給流浪小浣熊一個家, 小浣熊卻滿肚子壞水咕嘟咕嘟冒泡。

由於身上還帶著Reborn老師的任務,她從在窗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觀察進門的獄寺隼人了。

她晚上遠遠看過這位嵐守一眼, 驚鴻一瞥留下來的印象是“這個建模的精細度一看就不是普通路人NPC”。雖說西裝是男人最好的醫美之一,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有效醫美——當時的宴會廳裏幾乎所有男性都西裝革履, 獄寺隼人在其中依舊顯得鶴立雞群。

意大利這邊的NPC平均身高似乎比霓虹見到的高上一截,獄寺的身高在其中也不算特別突出。當時朝暮第一眼被吸引是因為他有一頭漂亮的銀色短發,冷淡的綠眼睛在看過來的時候似乎隱含巖漿般的熱意。

和琴酒配色一樣, 但氣質還是差蠻多的。雖說看多了琴酒沒穿衣服的樣子、知道他身材不錯,但可能是對方穿衣服的時候穿著的都是讓人感覺不知道從哪批發來的長風衣、不太修身,身著剪裁精良的西裝、肌肉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的獄寺看起來就格外亮眼。

彼時的朝暮還挽著師兄的手,只是遠遠感慨了一下游戲策劃對綠眼睛和白毛的偏愛, 便沒再關註那個行走的衣架子——或者說武器架。雖說只看外表好像看不出來, 但直覺告訴她, 那個緊繃著警戒的男人危險程度不亞於琴酒, 身上藏著危險的武器,是個名副其實的西裝暴徒。

比起那時,回房間的時候, 銀發男人的狀態顯然相對放松,那張冰冷的面容也柔和了些許。

面對兩個小動物、打開窗戶,他的語氣是嫌棄的, 但神態和動作卻騙不了人, 也完全沒拒絕小浣熊的靠近……這家夥是個相當標準的絨毛控蹭得累啊。

從前後的反差中,朝暮精準地做出了以上判斷。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跑來的流浪浣熊……別靠過來啊, 灰撲撲的……”嘴上像是相當抗拒,獄寺隼人卻完全沒有挪動腿的意思,只是低頭看著小浣熊深灰的皮毛, 小聲咕噥,“去、去,貼得這麽緊……”

【獄寺隼人有點想摸摸你。】

……好標準啊,她好像還是第一次在本作中見到這麽標準的傲嬌。

小浣熊的目光掠過他面板上的狀態,不由自主地在心裏感慨,然後體貼地擡起腦袋,拱了拱他的褲腿。

原本看起來呈放松狀態的男人被毛茸茸的腦袋拱得肌肉僵硬,小腿繃得像鋼板。朝暮拱一下,他往後挪一厘米,她再拱,他再後傾——總之沒後退,只是在用細微的肢體活動象征性地表達抗拒。

“亂蹭什麽啊……腦袋癢嗎?還咕嚕咕嚕地響……”他的手臂無措地舉起又放下,僵在空中,唇角上揚又壓下,整個人僵在那裏,上下波動,“真拿你沒辦法,明天去問問醫療室有沒有驅蟲劑……”

比起那種因為不知道小動物習性而產生誤解、不解風情的類型,這位嵐守先生顯然處於一種什麽都知道但還要嘴硬炫耀兩句的狀態。小浣熊忍不住用半月眼略顯嫌棄地瞥了他一眼,覺得這男的真是口嫌體正直,都想到收養後驅蟲的事了。

她一邊在心裏的小本本上記下【傲嬌,隱藏絨毛控】這樣的評語,一邊乘勝追擊,又拱了兩下他結實的小腿肌肉:“咪嗚——”

說老實話,她也不知道小浣熊怎麽叫,總之就隨便發出一點甜甜蜜蜜軟軟的夾子音就可以了吧?反正獄寺看著很好哄,隨便撒撒嬌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這一次,獄寺隼人的反應倒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像是可以承受的親密度超過了一定的閾值,男人後退半步,將她甩開一點,逃避似的移開目光:“真拿你沒辦法……是來討食的吧?我去拿點吃的。浣熊好像沒什麽忌口……”

被甩開的小浣熊微微瞇眼,看著他的背影,在小本本裏加上一句【在過於親密的時候會產生一定的回避心理】,便乘勝追擊地甩著尾巴綴在了他的身後。

“怎麽這麽粘人……我走到哪你都要跟到哪嗎?”感覺到腳後跟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綴上來,獄寺一回頭就看到浣熊翹起的大尾巴,唇角瘋狂上揚,“你還真是……嗯?你要去哪裏……餵,別碰我的垃圾桶。”

朝暮跟在他身後,沒走幾步就目光飄移,完全被床頭櫃前的垃圾桶吸引了註意,後腿一蹬就往那個方向沖,愉快地抱住了那只造型簡單的翻蓋式垃圾桶。

但在她尋找開蓋的地方、試圖把爪子伸進去之前,房間的主人就已經擰著眉毛追了上來,提溜著她的後頸皮把她整個熊都抱了起來:“這些小動物怎麽都這麽喜歡刨垃圾桶……那只笨貓也是這個德性。還是說,你就是因為這個愛好才和瓜做朋友的?小浣熊?”

……嘖,失策。

朝暮被他拎著後頸抱進懷裏,尾巴不快地在他臉頰上甩了兩下:要是他的垃圾桶沒設置什麽奇怪的機關,她多半就直接摸到了。

只可惜獄寺隼人的確具備成熟養寵人的游刃有餘,垃圾桶不僅用的是翻蓋垃圾桶,還設置了精妙的卡扣,防止小貓亂翻。這一波主要還是瓜的問題,前貓太浪,把後來者小浣熊的路給堵死了。

沒能成功摸到垃圾桶,朝暮的失落也就只持續了短短幾秒。畢竟現在對她來說垃圾桶的優先度都可以往後稍稍,獲得優質老師並且即將學到強力技能的她可以原諒世界的任何不公。

……主要是她剛剛報覆性質地用尾巴掃人的臉,身後的銀發男人一把捏住了她的尾巴尖,雖然嘖了一聲,但是摸了好幾下她的尾巴……她總感覺他還怪享受嘞。

不過獄寺隼人顯然還是多少有點包袱,只是摸了兩下就再次把她放回了腿邊,自己則坐在沙發上,彎腰打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來一罐子肉幹:“以後在家就不用去翻垃圾吃了,我會定期給你餵食……順便設計一個營養食譜。今天就先湊合吃點肉幹果幹了……嗯,桌上也還有水果。”

還知道科學餵養,他人還怪好嘞。

朝暮抱著爪子坐在他腳邊,金瞳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看向邊上的瓜,用眼神示意:你的主人這不是挺好?還不讓你吃東西?

瓜嫌棄地咂咂嘴,尾巴在地上亂甩,顯然對此持有不同看法。

行吧,計劃照舊。

朝暮還是很體貼隊友的,既然後者對主人毫無憐憫之心,那她也不打算擅自更改計劃。

她摸摸懷裏那顆蘋果,仰著腦袋看著獄寺。後者正把肉幹捏了一小撮擺到她面前,挽起袖口,準備去清洗一下桌上的水果。

果盤裏的蘋果和車厘子應該是後勤人員中間來放的,也算是彭格列首領對下屬的愛重和體貼。看著獄寺端起果盤,在他站起來之前,朝暮眼疾手快地拽拽他的褲腿,又仰著腦袋扒拉他:“嚶——”

“餵、等一下……”

獄寺隼人僵著身子坐在那裏,西裝褲腿被小浣熊的尾巴掃得沙沙作響。腳邊這只灰撲撲的毛團子速度很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得寸進尺地把前爪搭上了他的膝蓋,半爬上來,暖烘烘的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領帶夾,濕漉漉的金色眼瞳在壁燈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和剛剛自己去拎住它的體感不同,小動物的主動接近無疑更加令他手足無措。他手臂僵在半空,虛虛覆在她的頸後:“你這家夥怎麽這麽不認生啊……也太、太熱情了……”

好純情……不對,這家夥小動物緣這麽差嗎?被這麽搭著就已經不行了?

朝暮的爪子搭在他膝頭,感覺到肉墊下緊實的大腿肌肉微微彈動。湊近來看,那張看起來寫著“不高興”的立體面孔好像又不是純粹的外國人,隱約透露出一點亞裔的秀氣和柔軟。

明明身上毫無針對她的殺氣,但是身上殘留的火藥的危險氣味還是暴露出了他絕非看起來那麽“無害”。危險、必要時冷酷、但又很……柔軟。

小浣熊的爪子不小心往上挪了兩寸,又在小本本裏增加了一行註釋。

她用金瞳直勾勾地註視著眼前的男人,又拉長了嗓子,輕輕咪了一聲,像是在吸引他的註意力。

獄寺隼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做什麽?”

他還沈浸在指尖的觸感裏——本以為野生浣熊的毛發應該沒有家貓那麽柔軟,但這只小浣熊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毛發養得油光水滑,雖然觸感硬上一點,但熱乎乎的體溫像一團燃燒的棉花……橫沖直撞又生機勃勃的。

她的三角耳朵還豎著,臉盤子寬寬圓圓,讓人看著就有點想伸手揉一揉。而這麽直勾勾看過來的表情,看著就覺得她好像心裏在打什麽小算盤,但又有點沒法拒絕……

銀發男人喉結動了動,正要伸手拎起這只過於親昵的小動物,指尖突然觸到個涼絲絲的東西。小浣熊不知從哪掏出一顆紅彤彤的蘋果,獻寶似的用兩只前爪捧著遞過來,毛茸茸的耳朵討好地豎起來,像是在說“給你”,然後“嗷”了一聲。

……被小動物送了禮物……?

這種發展獄寺從小到大只在童話書裏看過——每個小朋友小時候幾乎都有和小動物做朋友的幻想,從小沒什麽朋友、有些孤獨的他更不能例外。

但可能是由於身上一股火藥味,他從小到大都沒什麽動物緣,這種奇幻故事更是想都別想。

在他遲疑的當口,小浣熊的爪子輕輕踩了踩他的膝蓋,用鼻尖指向自己捧在胸口絨毛前的蘋果。隨著她的動作,那顆圓潤飽滿的果實骨碌碌滾到男人大腿上,在深色西裝褲上蹭出一片淺淺的水痕。

“這是……”獄寺的指尖抵在那枚還沾著浣熊體溫、微微溫熱的果實上,綠眸微微睜大,“給我的嗎……?”

小浣熊的尾巴在身後甩出歡快的波浪線,爪子扒拉兩下蘋果示意他快吃。

銀發男人喉結滾動著捏起這顆沾著絨毛的果實,在浣熊期待的目光中,竟然也真湊到了面前。

……這顆完好無損的新鮮蘋果對流浪的浣熊來說應該是相當珍貴的食物吧……他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好意。

他把蘋果放進果盤裏,輕咳一聲,揉了一下她的腦袋:“那我就收下了……我去洗一下,我們一起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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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以猜猜蘋果的效果是什麽(應該挺好猜的因為我是土狗喜歡看小動物貼貼)

寫小動物寫得好開心啊,這周計劃多更點。

順便再帶帶預收《賽博養寵也要記得絕育》(標題暫定),力速雙A承太郎養妹賽博養寵,被白蘭蛇琴酒狼總之各種貓貓狗狗咕咕包圍的團寵文(妹寶和承太郎不在一個戶口本(比劃))

下一本應該是開《為了競技平衡,只好都談一遍》,端水流玩家面臨修羅場臨危不懼全親一遍。這兩天還要抽空改改文案……寫了兩本歸來還是不會寫文案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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