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番外:奧蒂/回到彼此少年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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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番外:奧蒂\/回到彼此少年時（六）
回到家，奧蒂被姐姐抓住盤問。
“鄰居主動留你吃飯的？”
奧蒂點頭又搖頭，眼神心虛。
貝拉一眼就看出這只饞貓的底細：“……”
“怎麽留了這麽久，他問你什麽了？”
奧蒂老實交代，把吃了多少烤雞，對方的名字，還有講述的娃娃故事也說了。
貝拉皺起眉，“盧卡斯冤枉你偷東西？”
奧蒂一楞，這才想起來自己沒跟姐姐說過。
其實如果不是赫爾曼的出現，奧蒂已經將這件事遺忘了。
貝拉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也沒再追問鄰居的事情，停頓兩秒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去洗澡睡覺吧。”
-
萬聖節當天，洛森郡陷入濃厚的節日氛圍。
盧卡斯夫人帶著兩個女兒盛裝打扮，出席諾曼家舉辦的舞會。
“噢，簡妮，希望今晚可以看見那位出色的單身漢。”盧卡斯夫人意有所指，指了指身邊十八歲的大女兒。
其餘的賓客也圍了上來，想要探聽消息。
“是啊，聽說是個很俊美的青年，一看就地位非凡，現在這樣的單身漢可不多了，一定要牢牢把握。”
簡妮笑著招待她們：“我也只是送了請柬，說不準他來不來。今天不要想別的，快快樂樂過節吧。”
盧卡斯夫人不甘心，還想問什麽，一回頭就看見大女兒滿臉不耐煩，“媽媽，我說了多少次，我現在要寫作，不想嫁人！”
“寫作？開什麽玩笑！你十八歲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盧卡斯夫人嚴厲斥責。
女兒氣得眼圈泛紅，扭頭跑了出去。
盧卡斯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另一邊又看見二女兒帶著一群小孩跑來跑去，笑聲尖利刺耳，越發頭大：“瑞秋！過來！今晚消停點！”
瑞秋·盧卡斯：“媽媽！我今天扮的是魔法女巫，只要揮一揮魔法棒你就會變成豬！”
盧卡斯夫人揪住她耳朵：“我先把你揍成豬頭！”
“嗚嗚嗚啊啊啊！”
盧卡斯小姐哭聲嘹亮，很快帶動一群孩子哭了起來。
……
赫爾曼剛走進院子，聽見的就是大廳裏震耳欲聾的動靜。
一時間，腳步都難以邁出去。
愛德華被妻子分配了接待賓客的任務，他尷尬笑道：“孩子多的地方總是容易吵鬧，我自己也有兩個女兒，一會兒我會讓仆人把她們帶走。”
赫爾曼垂眸，看了眼未來岳父，“不用了，我不討厭小孩。”
愛德華看著他擰緊的眉頭，對這個說法保持懷疑態度。不過作為一個父親，他也樂得聽見這樣的話。
“噢，我想也是。如果你見了我兩個女兒，一定會有成家的心，並且迫不及待擁有可愛的後代。”愛德華自豪地揚著下巴。
赫爾曼微笑，沒有反駁。
下一刻，諾曼姐妹倆手牽著手從樓梯上下來。
今天貝拉扮的是吸血鬼，她穿著縮小版的男裝，披著暗紅色披風。手裏牽著的妹妹則打扮隆重，她個子雖小，但穿了一身重工的紗裙，頭戴白色假發和王冠，左手還舉著權杖。
奧蒂一出現就吸引了小夥伴們的視線。
瑞秋·盧卡斯第一個看見奧蒂，飛快跑到面前揮舞魔法棒：“奧黛麗，我今天是魔法女巫，嘛咪嘛哩哄，你現在被我變成了猴子！”
奧蒂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姐姐捏了捏。
貝拉看著妹妹，淡淡道：“剛才我跟你說的話，還記得嗎？你今天扮演的是誰？”
奧蒂很快挺起胸膛，也揮舞著權杖反擊：“我是冰雪女王，我宣布你的魔法無效！”
盧卡斯小姐一楞，“不行！我是女巫，只有我才能使用魔法！”
奧蒂深吸一口氣：“我是冰雪女王，我的魔法高於你。”
盧卡斯小姐：“你……你撒謊！”
……
小夥伴們紛紛圍了上來，公正地評判道：“瑞秋，今天奧蒂的裝扮很符合冰雪女王，她的魔法成立。”
瑞秋憤怒地揮舞著魔法棒：“這些都是假的！是騙人的！奧蒂不是女王，她還偷我娃娃，沒有女王會偷別人的東西！”
奧蒂皺眉：“我沒有偷你的東西。”
“那你也從垃圾桶撿了我的娃娃，你敢承認嗎？”
奧蒂眼眶一紅，貝拉臉色沈了下去，剛要說話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
“冰雪女王，可以向我展示你的魔法嗎？”
小孩們一起回頭，就看見一個銀頭發大人向他們走來。
他的頭發漂亮極了，銀灰色的發絲在燈光下像絲綢般順滑。
“你是誰？”瑞秋盛氣淩人地指著赫爾曼。
赫爾曼垂眸：“我今天是冰雪女王的信徒。”
幾個小孩大吃一驚。居然會有大人願意參與孩子王國的游戲，這讓他們既覺得新奇又很興奮。
奧蒂也激動極了，她睜大眼睛說：“赫爾曼先生！”
赫爾曼微笑走近，忽然察覺另一道不算友善的視線。
貝拉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盯著銀頭發先生，她沒有出言阻止，卻明擺著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赫爾曼並不在意她的審視，徑直對奧蒂重覆道：“我很想見識女王殿下的魔法。”
奧蒂心虛低頭，向赫爾曼招招手。
他蹲下身，把耳朵湊近，就聽見小孩說：“那是騙人的，我沒有魔法。”
赫爾曼輕笑，舉起手裏的盒子：“不試試怎麽知道呢？你心裏想一個你最想要的東西，然後施法。”
瑞秋不滿地嚷嚷：“你騙小孩嗎？奧蒂沒有魔法！她最想要的就是銀頭發娃娃，有本事你給她變出來！”
赫爾曼看著奧蒂，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嘗試。
奧蒂猶豫擡頭，對上貝拉的眼神，姐姐若有所思，忽然點頭：“去試試吧。”
奧蒂深吸一口氣，揮舞權杖，煞有介事地念咒語。
小夥伴們都好奇了，緊盯著赫爾曼手裏的盒子：“真的可以變出來嗎？”
瑞秋嘲笑：“怎麽可能？那個銀發娃娃是我姑媽從埃爾美帶來的，整個錫蘭都不可能有第二個！”
她話還沒說完，盒子就已經掀開，所有人楞住。
只見一個漂亮精致的銀發娃娃出現在眾人視線裏，它的做工比瑞秋那只還要好，甚至配備了換洗的衣服，還有溫馨的臥室，所有的小夥伴都移不開眼。
“哇！真是那個娃娃！”
“而且比瑞秋的還要好看！”
“奧蒂真的有魔法！”
“奧蒂你真厲害，你是真正的冰雪女王！”
……
孩子們將奧蒂圍在中間嘰嘰喳喳，瑞秋不可置信，哭著跑了出去，可惜沒有人註意到這一點，只顧著讓冰雪女王再次施展魔法。
“我想要一個櫻桃小蛋糕，可以變出來嗎？”
“奧蒂女王，我想要一雙水晶鞋！”
……
奧蒂快活極了，她被吹捧地飄飄然，又揮舞權杖指向盒子。
赫爾曼依然微笑，在眾目睽睽中打開，隨後是另一個小孩的尖叫：“啊！真的變出來了！是櫻桃蛋糕！”
“我也要！我也要！”
……
孩子們炸開了鍋，都吵著女王要施法。
貝拉唇角微翹，她沒有戳穿男人的把戲——孩子們的願望多且繁雜，但總有幾個是容易實現的，比如餐盤裏的櫻桃蛋糕，隨便變幾個，就坐實了奧蒂的魔法。
“好了，冰雪女王的魔法有限，只有每年的萬聖節才能短暫施法，請明年來。”貝拉淡淡道，“不過今年你們可以把願望先寫在紙上。”
赫爾曼垂眸，挑了挑眉。
孩子們當然深信不疑，爭先恐後地寫下願望交給奧蒂。
接下來的一整晚，奧蒂都被孩子們簇擁著走來走去，儼然成為了真正的小女王。
可以預見，接下來的一整年，所有想要實現願望的小夥伴都會是奧蒂忠誠的朋友。
度過最開始的新鮮，奧蒂的快活漸漸散去。
她其實並不像瑞秋那樣，喜歡被人圍在中間討好。
現在她更想回房間打扮銀頭發小娃娃！
想到娃娃的來源，奧蒂邁著短腿跑到赫爾曼身邊，仰頭問：“赫爾曼先生，我真的有魔法嗎？”
赫爾曼蹲下身，盯著她水藍色的眼睛：“當然。”
“可是為什麽之前我變不出這個娃娃呢？”
“因為那時的你不相信自己擁有魔法。”
奧蒂一楞：“我現在相信了，以後就能一直變成想要的東西嗎？”
赫爾曼沒有說話，他掃了眼站在奧蒂身後不遠處的貝拉，淡淡道：“像你姐姐說的那樣，把願望寫在紙上，虔誠施法，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將來，總會實現的。”
在小孩眼裏，大人就是權威，大人說的話就是官方認證的真話。
奧蒂高興極了，她拎著裙子原地蹦跳，終於確信自己擁有魔法。
“那現在我還想施一次法，送你一個禮物！”奧蒂突然舉起權杖，“請你閉上眼睛。”
赫爾曼來不及阻止，奧蒂就再次念誦咒語。
沒想到剛剛編織的謊言就要被戳破。
“好了，請打開盒子，看看裏面是什麽！”奧蒂自信極了。
赫爾曼無奈輕笑。
奧蒂沒有說這次她想要什麽，只能靠猜，如果猜錯了，他還得找個像樣的理由搪塞過去。
正要打開空盒子，另一道聲音出現。
“小女王，你怎麽把魔法施給我了？”
貝拉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滿臉驚訝。
只見她緩緩掀開蓋子，銀頭發娃娃再次出現，和上一只有些許不同，但大體相似。
奧蒂高興地歡呼：“又變出來了！我真的有魔法了！”
她踮起腳，捧著娃娃遞給赫爾曼，“這是我最喜歡的娃娃，送給你！赫爾曼先生！”
赫爾曼微怔，和貝拉對視一眼。
貝拉淡漠移開視線，她當然不會告訴奧蒂，這是她準備的那只娃娃，只是被陌生男人搶先了。
赫爾曼看向奧蒂，忽然笑道：“為什麽送給我。”
奧蒂才五歲，還說不明白很多事，只是笨拙地形容道：“因為在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冰雪女王的時候，你就相信我了啊！”
赫爾曼楞住，深灰色的眼睛劃過笑意。
他蹲下身，鄭重地接過那只娃娃。
同樣色澤的頭發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輕聲說：“謝謝你，小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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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蒂點頭又搖頭，眼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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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留了這麽久，他問你什麽了？”
奧蒂老實交代，把吃了多少烤雞，對方的名字，還有講述的娃娃故事也說了。
貝拉皺起眉，“盧卡斯冤枉你偷東西？”
奧蒂一楞，這才想起來自己沒跟姐姐說過。
其實如果不是赫爾曼的出現，奧蒂已經將這件事遺忘了。
貝拉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也沒再追問鄰居的事情，停頓兩秒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去洗澡睡覺吧。”
-
萬聖節當天，洛森郡陷入濃厚的節日氛圍。
盧卡斯夫人帶著兩個女兒盛裝打扮，出席諾曼家舉辦的舞會。
“噢，簡妮，希望今晚可以看見那位出色的單身漢。”盧卡斯夫人意有所指，指了指身邊十八歲的大女兒。
其餘的賓客也圍了上來，想要探聽消息。
“是啊，聽說是個很俊美的青年，一看就地位非凡，現在這樣的單身漢可不多了，一定要牢牢把握。”
簡妮笑著招待她們：“我也只是送了請柬，說不準他來不來。今天不要想別的，快快樂樂過節吧。”
盧卡斯夫人不甘心，還想問什麽，一回頭就看見大女兒滿臉不耐煩，“媽媽，我說了多少次，我現在要寫作，不想嫁人！”
“寫作？開什麽玩笑！你十八歲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盧卡斯夫人嚴厲斥責。
女兒氣得眼圈泛紅，扭頭跑了出去。
盧卡斯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另一邊又看見二女兒帶著一群小孩跑來跑去，笑聲尖利刺耳，越發頭大：“瑞秋！過來！今晚消停點！”
瑞秋·盧卡斯：“媽媽！我今天扮的是魔法女巫，只要揮一揮魔法棒你就會變成豬！”
盧卡斯夫人揪住她耳朵：“我先把你揍成豬頭！”
“嗚嗚嗚啊啊啊！”
盧卡斯小姐哭聲嘹亮，很快帶動一群孩子哭了起來。
……
赫爾曼剛走進院子，聽見的就是大廳裏震耳欲聾的動靜。
一時間，腳步都難以邁出去。
愛德華被妻子分配了接待賓客的任務，他尷尬笑道：“孩子多的地方總是容易吵鬧，我自己也有兩個女兒，一會兒我會讓仆人把她們帶走。”
赫爾曼垂眸，看了眼未來岳父，“不用了，我不討厭小孩。”
愛德華看著他擰緊的眉頭，對這個說法保持懷疑態度。不過作為一個父親，他也樂得聽見這樣的話。
“噢，我想也是。如果你見了我兩個女兒，一定會有成家的心，並且迫不及待擁有可愛的後代。”愛德華自豪地揚著下巴。
赫爾曼微笑，沒有反駁。
下一刻，諾曼姐妹倆手牽著手從樓梯上下來。
今天貝拉扮的是吸血鬼，她穿著縮小版的男裝，披著暗紅色披風。手裏牽著的妹妹則打扮隆重，她個子雖小，但穿了一身重工的紗裙，頭戴白色假發和王冠，左手還舉著權杖。
奧蒂一出現就吸引了小夥伴們的視線。
瑞秋·盧卡斯第一個看見奧蒂，飛快跑到面前揮舞魔法棒：“奧黛麗，我今天是魔法女巫，嘛咪嘛哩哄，你現在被我變成了猴子！”
奧蒂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姐姐捏了捏。
貝拉看著妹妹，淡淡道：“剛才我跟你說的話，還記得嗎？你今天扮演的是誰？”
奧蒂很快挺起胸膛，也揮舞著權杖反擊：“我是冰雪女王，我宣布你的魔法無效！”
盧卡斯小姐一楞，“不行！我是女巫，只有我才能使用魔法！”
奧蒂深吸一口氣：“我是冰雪女王，我的魔法高於你。”
盧卡斯小姐：“你……你撒謊！”
……
小夥伴們紛紛圍了上來，公正地評判道：“瑞秋，今天奧蒂的裝扮很符合冰雪女王，她的魔法成立。”
瑞秋憤怒地揮舞著魔法棒：“這些都是假的！是騙人的！奧蒂不是女王，她還偷我娃娃，沒有女王會偷別人的東西！”
奧蒂皺眉：“我沒有偷你的東西。”
“那你也從垃圾桶撿了我的娃娃，你敢承認嗎？”
奧蒂眼眶一紅，貝拉臉色沈了下去，剛要說話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
“冰雪女王，可以向我展示你的魔法嗎？”
小孩們一起回頭，就看見一個銀頭發大人向他們走來。
他的頭發漂亮極了，銀灰色的發絲在燈光下像絲綢般順滑。
“你是誰？”瑞秋盛氣淩人地指著赫爾曼。
赫爾曼垂眸：“我今天是冰雪女王的信徒。”
幾個小孩大吃一驚。居然會有大人願意參與孩子王國的游戲，這讓他們既覺得新奇又很興奮。
奧蒂也激動極了，她睜大眼睛說：“赫爾曼先生！”
赫爾曼微笑走近，忽然察覺另一道不算友善的視線。
貝拉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盯著銀頭發先生，她沒有出言阻止，卻明擺著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赫爾曼並不在意她的審視，徑直對奧蒂重覆道：“我很想見識女王殿下的魔法。”
奧蒂心虛低頭，向赫爾曼招招手。
他蹲下身，把耳朵湊近，就聽見小孩說：“那是騙人的，我沒有魔法。”
赫爾曼輕笑，舉起手裏的盒子：“不試試怎麽知道呢？你心裏想一個你最想要的東西，然後施法。”
瑞秋不滿地嚷嚷：“你騙小孩嗎？奧蒂沒有魔法！她最想要的就是銀頭發娃娃，有本事你給她變出來！”
赫爾曼看著奧蒂，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嘗試。
奧蒂猶豫擡頭，對上貝拉的眼神，姐姐若有所思，忽然點頭：“去試試吧。”
奧蒂深吸一口氣，揮舞權杖，煞有介事地念咒語。
小夥伴們都好奇了，緊盯著赫爾曼手裏的盒子：“真的可以變出來嗎？”
瑞秋嘲笑：“怎麽可能？那個銀發娃娃是我姑媽從埃爾美帶來的，整個錫蘭都不可能有第二個！”
她話還沒說完，盒子就已經掀開，所有人楞住。
只見一個漂亮精致的銀發娃娃出現在眾人視線裏，它的做工比瑞秋那只還要好，甚至配備了換洗的衣服，還有溫馨的臥室，所有的小夥伴都移不開眼。
“哇！真是那個娃娃！”
“而且比瑞秋的還要好看！”
“奧蒂真的有魔法！”
“奧蒂你真厲害，你是真正的冰雪女王！”
……
孩子們將奧蒂圍在中間嘰嘰喳喳，瑞秋不可置信，哭著跑了出去，可惜沒有人註意到這一點，只顧著讓冰雪女王再次施展魔法。
“我想要一個櫻桃小蛋糕，可以變出來嗎？”
“奧蒂女王，我想要一雙水晶鞋！”
……
奧蒂快活極了，她被吹捧地飄飄然，又揮舞權杖指向盒子。
赫爾曼依然微笑，在眾目睽睽中打開，隨後是另一個小孩的尖叫：“啊！真的變出來了！是櫻桃蛋糕！”
“我也要！我也要！”
……
孩子們炸開了鍋，都吵著女王要施法。
貝拉唇角微翹，她沒有戳穿男人的把戲——孩子們的願望多且繁雜，但總有幾個是容易實現的，比如餐盤裏的櫻桃蛋糕，隨便變幾個，就坐實了奧蒂的魔法。
“好了，冰雪女王的魔法有限，只有每年的萬聖節才能短暫施法，請明年來。”貝拉淡淡道，“不過今年你們可以把願望先寫在紙上。”
赫爾曼垂眸，挑了挑眉。
孩子們當然深信不疑，爭先恐後地寫下願望交給奧蒂。
接下來的一整晚，奧蒂都被孩子們簇擁著走來走去，儼然成為了真正的小女王。
可以預見，接下來的一整年，所有想要實現願望的小夥伴都會是奧蒂忠誠的朋友。
度過最開始的新鮮，奧蒂的快活漸漸散去。
她其實並不像瑞秋那樣，喜歡被人圍在中間討好。
現在她更想回房間打扮銀頭發小娃娃！
想到娃娃的來源，奧蒂邁著短腿跑到赫爾曼身邊，仰頭問：“赫爾曼先生，我真的有魔法嗎？”
赫爾曼蹲下身，盯著她水藍色的眼睛：“當然。”
“可是為什麽之前我變不出這個娃娃呢？”
“因為那時的你不相信自己擁有魔法。”
奧蒂一楞：“我現在相信了，以後就能一直變成想要的東西嗎？”
赫爾曼沒有說話，他掃了眼站在奧蒂身後不遠處的貝拉，淡淡道：“像你姐姐說的那樣，把願望寫在紙上，虔誠施法，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將來，總會實現的。”
在小孩眼裏，大人就是權威，大人說的話就是官方認證的真話。
奧蒂高興極了，她拎著裙子原地蹦跳，終於確信自己擁有魔法。
“那現在我還想施一次法，送你一個禮物！”奧蒂突然舉起權杖，“請你閉上眼睛。”
赫爾曼來不及阻止，奧蒂就再次念誦咒語。
沒想到剛剛編織的謊言就要被戳破。
“好了，請打開盒子，看看裏面是什麽！”奧蒂自信極了。
赫爾曼無奈輕笑。
奧蒂沒有說這次她想要什麽，只能靠猜，如果猜錯了，他還得找個像樣的理由搪塞過去。
正要打開空盒子，另一道聲音出現。
“小女王，你怎麽把魔法施給我了？”
貝拉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滿臉驚訝。
只見她緩緩掀開蓋子，銀頭發娃娃再次出現，和上一只有些許不同，但大體相似。
奧蒂高興地歡呼：“又變出來了！我真的有魔法了！”
她踮起腳，捧著娃娃遞給赫爾曼，“這是我最喜歡的娃娃，送給你！赫爾曼先生！”
赫爾曼微怔，和貝拉對視一眼。
貝拉淡漠移開視線，她當然不會告訴奧蒂，這是她準備的那只娃娃，只是被陌生男人搶先了。
赫爾曼看向奧蒂，忽然笑道：“為什麽送給我。”
奧蒂才五歲，還說不明白很多事，只是笨拙地形容道：“因為在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冰雪女王的時候，你就相信我了啊！”
赫爾曼楞住，深灰色的眼睛劃過笑意。
他蹲下身，鄭重地接過那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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