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金玉兩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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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金玉兩相逢
接上回，“山中高士晶瑩雪”宋羨先生先一步走進陳姣姣公寓的大樓，而“世外仙姝寂寞林”李淇奧寶寶匆匆停好車，後腳趕了上來。
陳姣姣住在一所服務式酒店公寓，淩晨兩點，大堂的前臺昏昏欲睡。從前，李淇奧來到這裏都會先登記，然後讓保安幫忙刷卡進電梯，但今天很幸運，雖然是半夜進來，卻剛好在電梯間外看到有人要上樓。
他趕緊湊上去，禮貌地和對方說：“麻煩幫我刷22樓，多謝。”
對方淡淡睨他一眼，伸手在電梯上按了22樓並刷了卡。但李淇奧沒有註意到，此人沒有按別的樓層。他目中無人，心潮澎湃，千裏走單騎……心跳隨著電梯上升逐漸加快。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陳姣姣會開門呢。
與此同時，身旁沈默著的男人拿出手機，後退一步，假裝在刷著什麽。
電梯門開了，李淇奧回頭對對方點了下頭，再次致謝，大步流星跨了出去。
身後的男人也擡腳慢慢跟了出去。故意放慢了腳步。
陳姣姣家門的門鎖原本是密碼鎖，但她卻自己換成了需要用鑰匙開門的防盜門鎖。那是在她和宋羨戀愛初期特意換的，她假裝自己丟三落四常常弄丟鑰匙，所以把備用鑰匙給了宋羨一把，告訴他：“這樣我以後忘帶鑰匙就可以來你這裏拿了。”
那時的宋羨還不習慣她這種殖民入侵的行為，只覺得她很麻煩。
但此時此刻，他手中捏著這把鑰匙，卻像捏著一枚珍貴的戰利品。
擁有對方家門的鑰匙並且可以隨意出入，是親密無間的人才有的特權。
李淇奧站定在陳姣姣家門口，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她。
此刻的陳姣姣仍然沈浸在甜蜜的夢鄉，完全不知道蝦兵蟹將已經站在自己這碗香噴噴的大米之前，只等她下鍋，一起亂燉成一鍋營養豐富的粥。
她在睡夢中拿起旁邊的震動著的手機，隨手丟在了沙發下，轉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門內手機嗡嗡震動，門外，李淇奧看到電話沒有人接，就打算把項鏈盒子放在門口，並且給陳姣姣的微信留言。
這時，有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緊接著，對方拿出一枚鑰匙，插入門鎖，轉動門齒。
門開了。
這一系列的變故令李淇奧瞠目結舌。他震驚地看著這個輕松打開了陳姣姣家門的男人，正是剛剛電梯裏那個人。
他只用了0.03秒立刻就明白了，此人就是殺千刀的宋羨。
他感到宋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感覺令他很不舒服。他說不上來是哪不舒服，有點奇怪，可能是增高鞋墊忘了墊了。
宋羨同樣禮貌地對他說：“你好，你可以走了。”
李淇奧一怒，他憑什麽走？他一側身直接進去了。
宋羨覺得自己並不生氣，他很驚訝於自己的平靜。甚至他安慰自己，有人競爭，這是好事。畢竟陳姣姣曾經面對向他拋出橄欖枝的女人也是這麽說的。
只不過她的話很沒素質。她說：“金子發光人人搶，大便滿地無人嘗。”
想到這裏，宋羨忍不住笑出聲。
李淇奧以為宋羨在笑他，他更加惱羞成怒。
宋羨熟練地從陳姣姣門口的鞋櫃裏取出一雙自己的拖鞋換上，並對李淇奧說：“你隨意。”
李淇奧從未見過這雙拖鞋，每次他來，陳姣姣給他準備的都是另外一雙。是給“客人”穿的拖鞋。
見他楞住，宋羨眼光掃過李淇奧腳上的巴黎世家牌增高鞋，補了一句：“你就不用換了，家裏有掃拖一體的掃地機器人，你換鞋怪麻煩的，跟下樓似的。”
李淇奧的臉漲得通紅，他覺得這個男的簡直是太可惡了！毒如蛇蠍，陳姣姣和他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
宋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他用腹語和李淇奧對話：“她不會有好下場，但她的後代會有我的好基因。”
李淇奧覺得宋羨此刻的態度很明顯是在明晃晃地宣誓主權，他的意思是，這個家，還有陳姣姣，他們所有人都是一夥的，只有他一個人是外人。他臉上的表情洩露了自己的一切。
而宋羨不鹹不淡地態度讓他摸不清對方在想什麽。
宋羨其實並沒有想什麽，很明顯，李淇奧是不請自來，他沒什麽可生氣的。但他內心湧起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從遙遠的過去卷土重來的厭惡。這種厭惡並不是來自於李淇奧是自己的情敵，而是他覺得李淇奧身上有一種他熟悉的感覺。
他覺得他蠢、自以為是、有恃無恐、目中無人。他那種清澈的愚蠢讓他覺得他和一個人很像……他很像宋寧。
盤踞在陳姣姣臂彎裏的大蘋瓜看到有人進門，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它站定在二人面前，左右觀察。思考片刻，它沖宋羨“喵”了一聲，順勢倒在宋羨的面前打了個滾，露出了軟乎乎的肚皮。
宋羨心中得意極了。不得不承認，男人至死是少年，雖然他已經是一名三旬老人，但在這個情況下還是幼稚地認為自己是“贏家”，沙發上熟睡的女人選擇了他，而面前的小貓咪同樣也選擇了他。他蹲下伸手撫摸大蘋瓜的肚皮，撓它毛茸茸的腦袋，讓它把頭放在自己手心裏蹭。
這種溫柔頗有一種賣弄的嫌疑。
李淇奧簡直要氣瘋了。
他挑釁地對宋羨說：“今天是520，你不是她男朋友嗎？為什麽你這麽晚才來？為什麽不陪她過節？”
宋羨輕哼一聲：“沒你那麽閑。”
李淇奧被他懟得胸口發堵。
雖然他從未見過宋羨，也沒有和陳姣姣打聽過。他的驕傲不允許他背地裏側面打聽對方，他覺得自己應該誰都不放眼裏。但是從斐斐的口中他也多少聽到過一二，只不過他都選擇性忽略了。斐斐說他“成熟穩重，年少有為”。
李淇奧當時覺得自己的表姐在放屁。怎麽一會兒成熟，一會兒又年少了？什麽他都要占是吧？李淇奧想，不就是開了個公司嗎，自己只不過還沒開始工作罷了。莫欺少年閑。
他繼續故作堅強刺激宋羨：“你和陳姣姣根本不合適，你陪不了她，我可以。如果她真的喜歡你，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了。”，他想了想，又在腦海中捕捉到了一句諺語：“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宋羨沒有搭理他，而是環顧四周，在周圍尋找陳姣姣發給他的那只她親手制作的小蛋糕。李淇奧只見他拿起一個蛋糕——那上面很清晰地畫著兩個小人，一個是她，一個是宋羨。
雖然抽象，他也很明白那個小人畫得不是他。他的心比早上醒來發現身高又矮了三厘米還要痛。
宋羨把蛋糕舉到李淇奧的面前，像個男主人招待客人那樣問：“你也要來一塊嗎？”
若是此刻陳姣姣醒著，她一定會對這個畫面嘖嘖稱奇。——古有“探寶釵黛玉半含酸”，今有“毒宋羨激將李淇奧”。
陳姣姣終於醒了。
她從沙發上猛地坐起來，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不禁問自己：夢中的兩個校草怎麽一起來了？不是輪流嗎？
而宋寶釵和李黛玉也齊齊望向了她。
『忽聽外面人說：“林姑娘來了。”話猶未了，林黛玉已搖搖的走了進來，一見寶玉，便笑道：“嗳喲，我來的不巧了！”』
李淇奧沈不住氣率先開口：“我是要來送禮物給你。”
他內心有許許多多的委屈要訴，比如他難過為什麽能用鑰匙打開她家門的是宋羨而不是他、比如為什麽她家裏沒有他的專屬拖鞋，又比如，他想問她，為什麽我都不知道你會做小蛋糕？
但他不知從何說起，又有一種自己給她添了麻煩的內疚，他太怕自己被她討厭了。
『寶玉等忙起身笑讓坐。寶釵因笑道：“這話怎麽說？”』
宋羨淡淡笑著，看向陳姣姣：“我在門口遇到他的。”
意思是他什麽也不知道，但可以聽他們狡辯。
『黛玉笑道：“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李淇奧想和陳姣姣解釋，他不是故意要給她添麻煩的。他知道陳姣姣好不容易和宋羨重歸於好，他卻壞了她的好事。
他說：“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會來。”
陳姣姣懵了，她覺得李淇奧越描越黑，自己明明什麽也沒幹。更沒有約他呀。
『寶釵道：“我更不解這意。”』
宋羨冷冷質問：“意思是如果我不會來，她就會叫你來？”
『黛玉笑說道：“要來時一群都來，要不來一個也不來。今兒他來了，明兒我再來，如此間錯開了來著，豈不天天有人來了，也不至於太冷落，也不至於太熱鬧了。姐姐如何反不解這意思？”』
李淇奧的理智徹底被宋羨擊垮了，他說：“對，沒錯，你沒來的時候我已經來了不知道多少次。下次你不來可以提前說一聲，你要是不來我就來。”
陳姣姣兩眼一閉，心想，完了！亂成一鍋粥了！我們大家坐下來喝了它吧！
只見她泫然欲泣，演技大爆發，帶著哭腔嬌滴滴地喊：“Fuck Off！都是我的錯！你們大家不要再吵了好嗎！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人一個人受傷！”
說完她白眼一翻從沙發上順勢滑了下去。假裝暈倒了。
李淇奧沖上前去把她抱了起來，開始掐陳姣姣的人中。
陳姣姣覺得自己要被他掐死了……本來沒有擠出來的眼淚順勢被疼哭了出來，她淚眼朦朧的“醒來”了。
她說：“我沒事，你先離開吧，好嗎？我想靜一靜。”
李淇奧心疼地答應了她，一步三回頭的走向大門，順勢狠狠瞪了宋羨一眼。
人已走，陳姣姣卻還是沒有起來。她躺在沙發下繼續佯裝虛弱。
“起來吧你，還裝。”
陳姣姣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你怎麽知道我裝的！我他媽真的要被你們嚇死了！”
然而宋羨卻並沒有被她逗笑，也沒有在她的可愛舉動上作任何的停留。
他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選我，是因為你更喜歡我，還是你只是覺得，我更適合結婚？”
陳姣姣的臉色變得冰冷，宋羨覺得她像聊齋裏的畫皮，驟然褪去了一切她身上那種毛茸茸的、可愛的、沒有攻擊性的表皮。露出了她原本真實的面目。
她的聲音裏也絲毫沒有任何的笑意。
她一字一句地回答：“哦？那你不娶我的原因又是什麽？是因為你不喜歡我，還是因為，你覺得我不配和你結婚。”
空氣變得稀薄，像老舊的電視機泛起了蒼白的雪花，裏面播放的不知是戰歌還是挽歌。
嘆人間，美中不足今方信：縱然是舉案齊眉，到底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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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湊上去，禮貌地和對方說：“麻煩幫我刷22樓，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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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宋羨還不習慣她這種殖民入侵的行為，只覺得她很麻煩。
但此時此刻，他手中捏著這把鑰匙，卻像捏著一枚珍貴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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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淇奧站定在陳姣姣家門口，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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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睡夢中拿起旁邊的震動著的手機，隨手丟在了沙發下，轉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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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用了0.03秒立刻就明白了，此人就是殺千刀的宋羨。
他感到宋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感覺令他很不舒服。他說不上來是哪不舒服，有點奇怪，可能是增高鞋墊忘了墊了。
宋羨同樣禮貌地對他說：“你好，你可以走了。”
李淇奧一怒，他憑什麽走？他一側身直接進去了。
宋羨覺得自己並不生氣，他很驚訝於自己的平靜。甚至他安慰自己，有人競爭，這是好事。畢竟陳姣姣曾經面對向他拋出橄欖枝的女人也是這麽說的。
只不過她的話很沒素質。她說：“金子發光人人搶，大便滿地無人嘗。”
想到這裏，宋羨忍不住笑出聲。
李淇奧以為宋羨在笑他，他更加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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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淇奧從未見過這雙拖鞋，每次他來，陳姣姣給他準備的都是另外一雙。是給“客人”穿的拖鞋。
見他楞住，宋羨眼光掃過李淇奧腳上的巴黎世家牌增高鞋，補了一句：“你就不用換了，家裏有掃拖一體的掃地機器人，你換鞋怪麻煩的，跟下樓似的。”
李淇奧的臉漲得通紅，他覺得這個男的簡直是太可惡了！毒如蛇蠍，陳姣姣和他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
宋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他用腹語和李淇奧對話：“她不會有好下場，但她的後代會有我的好基因。”
李淇奧覺得宋羨此刻的態度很明顯是在明晃晃地宣誓主權，他的意思是，這個家，還有陳姣姣，他們所有人都是一夥的，只有他一個人是外人。他臉上的表情洩露了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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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淇奧簡直要氣瘋了。
他挑釁地對宋羨說：“今天是520，你不是她男朋友嗎？為什麽你這麽晚才來？為什麽不陪她過節？”
宋羨輕哼一聲：“沒你那麽閑。”
李淇奧被他懟得胸口發堵。
雖然他從未見過宋羨，也沒有和陳姣姣打聽過。他的驕傲不允許他背地裏側面打聽對方，他覺得自己應該誰都不放眼裏。但是從斐斐的口中他也多少聽到過一二，只不過他都選擇性忽略了。斐斐說他“成熟穩重，年少有為”。
李淇奧當時覺得自己的表姐在放屁。怎麽一會兒成熟，一會兒又年少了？什麽他都要占是吧？李淇奧想，不就是開了個公司嗎，自己只不過還沒開始工作罷了。莫欺少年閑。
他繼續故作堅強刺激宋羨：“你和陳姣姣根本不合適，你陪不了她，我可以。如果她真的喜歡你，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了。”，他想了想，又在腦海中捕捉到了一句諺語：“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宋羨沒有搭理他，而是環顧四周，在周圍尋找陳姣姣發給他的那只她親手制作的小蛋糕。李淇奧只見他拿起一個蛋糕——那上面很清晰地畫著兩個小人，一個是她，一個是宋羨。
雖然抽象，他也很明白那個小人畫得不是他。他的心比早上醒來發現身高又矮了三厘米還要痛。
宋羨把蛋糕舉到李淇奧的面前，像個男主人招待客人那樣問：“你也要來一塊嗎？”
若是此刻陳姣姣醒著，她一定會對這個畫面嘖嘖稱奇。——古有“探寶釵黛玉半含酸”，今有“毒宋羨激將李淇奧”。
陳姣姣終於醒了。
她從沙發上猛地坐起來，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不禁問自己：夢中的兩個校草怎麽一起來了？不是輪流嗎？
而宋寶釵和李黛玉也齊齊望向了她。
『忽聽外面人說：“林姑娘來了。”話猶未了，林黛玉已搖搖的走了進來，一見寶玉，便笑道：“嗳喲，我來的不巧了！”』
李淇奧沈不住氣率先開口：“我是要來送禮物給你。”
他內心有許許多多的委屈要訴，比如他難過為什麽能用鑰匙打開她家門的是宋羨而不是他、比如為什麽她家裏沒有他的專屬拖鞋，又比如，他想問她，為什麽我都不知道你會做小蛋糕？
但他不知從何說起，又有一種自己給她添了麻煩的內疚，他太怕自己被她討厭了。
『寶玉等忙起身笑讓坐。寶釵因笑道：“這話怎麽說？”』
宋羨淡淡笑著，看向陳姣姣：“我在門口遇到他的。”
意思是他什麽也不知道，但可以聽他們狡辯。
『黛玉笑道：“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李淇奧想和陳姣姣解釋，他不是故意要給她添麻煩的。他知道陳姣姣好不容易和宋羨重歸於好，他卻壞了她的好事。
他說：“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會來。”
陳姣姣懵了，她覺得李淇奧越描越黑，自己明明什麽也沒幹。更沒有約他呀。
『寶釵道：“我更不解這意。”』
宋羨冷冷質問：“意思是如果我不會來，她就會叫你來？”
『黛玉笑說道：“要來時一群都來，要不來一個也不來。今兒他來了，明兒我再來，如此間錯開了來著，豈不天天有人來了，也不至於太冷落，也不至於太熱鬧了。姐姐如何反不解這意思？”』
李淇奧的理智徹底被宋羨擊垮了，他說：“對，沒錯，你沒來的時候我已經來了不知道多少次。下次你不來可以提前說一聲，你要是不來我就來。”
陳姣姣兩眼一閉，心想，完了！亂成一鍋粥了！我們大家坐下來喝了它吧！
只見她泫然欲泣，演技大爆發，帶著哭腔嬌滴滴地喊：“Fuck Off！都是我的錯！你們大家不要再吵了好嗎！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人一個人受傷！”
說完她白眼一翻從沙發上順勢滑了下去。假裝暈倒了。
李淇奧沖上前去把她抱了起來，開始掐陳姣姣的人中。
陳姣姣覺得自己要被他掐死了……本來沒有擠出來的眼淚順勢被疼哭了出來，她淚眼朦朧的“醒來”了。
她說：“我沒事，你先離開吧，好嗎？我想靜一靜。”
李淇奧心疼地答應了她，一步三回頭的走向大門，順勢狠狠瞪了宋羨一眼。
人已走，陳姣姣卻還是沒有起來。她躺在沙發下繼續佯裝虛弱。
“起來吧你，還裝。”
陳姣姣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你怎麽知道我裝的！我他媽真的要被你們嚇死了！”
然而宋羨卻並沒有被她逗笑，也沒有在她的可愛舉動上作任何的停留。
他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選我，是因為你更喜歡我，還是你只是覺得，我更適合結婚？”
陳姣姣的臉色變得冰冷，宋羨覺得她像聊齋裏的畫皮，驟然褪去了一切她身上那種毛茸茸的、可愛的、沒有攻擊性的表皮。露出了她原本真實的面目。
她的聲音裏也絲毫沒有任何的笑意。
她一字一句地回答：“哦？那你不娶我的原因又是什麽？是因為你不喜歡我，還是因為，你覺得我不配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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