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貓貓之家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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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貓貓之家全家福
在真正看到這些訓練有素的“同齡人”口中的主殿時, 織田作之助先是驚愕，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他們的主殿居然是一只貓。
一只十分美麗，白得像冬季的雪, 叫聲像曾經的同伴偷偷帶回來的棉花糖一樣甜美的白色大貓。
那他們說的“主殿說不定會養他”……
一路被打包帶過來, 情緒一直很穩定的少年局促地垂下眼睛, 他將雙手放在身前，以示自己沒有偷拿武器準備反擊, 目光一個勁兒地盯著腳下的地毯看。
就像他在小短刀們攻入組織總部的第一時間放棄了抵抗那樣, 他的異能力[天☆衣☆無☆縫]告訴他:沒有勝算, 無論從哪裏反擊, 無論挑選哪一個作為對手，他的結局都是被一刀首落。
幹凈利落。
現在也一樣。
他甚至升不起反抗的念頭。
這裏很溫暖，很舒適，坐在主位上向他投來視線的橘色長發的先生很溫和。
就像太陽一樣。
織田作之助忍不住放松下來, 不像是身出強敵的地盤，倒像是狩獵歸來的疲憊小動物鉆進了溫暖的巢穴, 嘆慰著伸展肢體，在柔軟的草團裏昏昏欲睡。
他知道這不對。
他已經是合格的, 通過了組織嚴格訓練和考驗的殺手。
殺手是鋒利的武器，需要時刻保持出鞘的狀態，任何放松和疲憊都是致命的。
……他知道這不對。
但他忍不住。
甜美的喵喵聲在耳邊回蕩, 得到主殿允許近身的小短刀們像覓食的雞仔一樣圍了上去, 嘰嘰喳喳地訴說這段時間發生的有趣事情，試圖讓主殿也開心一下。
男刃們都是這樣, 無論大的小的，從來報喜不報憂。
紅發的少年不由自主地被他們吸引，總是暗淡, 沒有多少高光的眼睛裏流露出淡淡的羨慕。
忽的，一只手輕輕撫摸上他的腦袋。
小小殺手驚了一下，瞳孔下意識地驟縮又放大，像一只被驚嚇到的小獸。
一股很好聞的香氣包圍了他的感官，剎那間，炸毛的小獸被安撫下來，沖天的毛毛一根根撫平。
——是那個橘色長發的先生。
他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來，力道很輕的，像是在撫摸花朵那樣撫摸他的腦袋。
“織田作之助，是嗎？”橘色長發的先生輕聲問。
織田作之助還不太明顯的喉結滾了滾，半晌，他微啞著聲音回答:“……是，我叫織田作之助。”
橘色長發的先生鼓勵似的揉了揉他的發旋:“我家裏有一個小孩兒，叫做太宰治，你們兩個以後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他頓了一下，又說:“以後不能太縱著他，至少在入水這方面要攔一下，他要是不聽勸，就去告訴中也。”
從來不會縱宰行“兇”的中原中也會好好教育落水小貓的。
織田作之助楞了好一會兒，抿著唇，鄭重地點點頭。
——他在和他說以後。
他們說的是真的，他們的主殿，這家的大人，很喜歡養幼崽。
就連他，也是幼崽。
而不是潛力高，值得重點培養的殺手。
絲滑加入小短刀們排隊領受偉大貓貓主殿的蹭蹭隊伍中，得到了偉大貓貓一視同仁的蹭蹭的江戶川亂步心滿意足地離開。他捧著吃了一口的粗點心湊過來，眼神有些羞澀，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交朋友。
“咳。”
黑發少年戰術性咳嗽一聲，給自己壯壯膽，將沈溺於自己居然被這家大人收養了的幻夢中的紅發少年吸引過來。
他伸出才在褲腿上擦幹凈的手:“你好，我是江戶川亂步，也是荒先生剛剛收養的小孩哦。”
織田作之助眨眨眼，像是慢半拍似的，伸手握住這只散發著明顯甜食氣息的手:“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
他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補充一句，“我是荒先生幾分鐘前收養的小孩。”
他才剛剛滿十一歲，是小孩吧？
他們之前說他是幼崽欸。
江戶川亂步露出“原來如此”的眼神，他已經洞悉了這個少年的性格，是個很誠實的人呢。
“要吃嗎？”
未來的最強名偵探向真正的同齡人發出分享粗點心的聲音。
織田作之助伸手，接過了對方分享給他的半個粗點心。
兩個幼崽並排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一手尾崎總監手作的玫瑰蜂蜜水，一手貓貓集團特供的獨家粗點心，好吃到周身都在冒小花花。
荒欣慰地點點頭，都是很好的幼崽，過幾天就去上學吧。
一個快要十三歲，一個剛滿十一歲，都是沒有接觸過普通教育的孩子，但又不是中也、龍之介和銀那樣從來沒有接受過教育的孩子。
唔，不如從國一開始讀好了，反正他們家不會要求孩子們必須在這方面出人頭地。
學習明智，學習明心，送他們去上學，更重要的，是讓他們學會如何融入這個社會大集體。
太過特立獨行，與眾不同也不行，容易招來一些討厭的目光。
說到這個……
荒眨了眨眼，落在肩上的長辮小弧度地晃了晃，祂沖第一個領受偉大貓貓主殿蹭蹭的博多藤四郎招招手。
小短刀噠噠噠地跑過來，在祂面前乖巧站定:“日安，殿下。您有什麽事要吩咐我們嗎？”
橘發神明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微笑著問:“若我沒有記錯，森鷗外這個人仍然在貓貓集團名下工作，對嗎？”
博多藤四郎:“是的，殿下。森醫生的醫術很好，橫濱再找不到第二個比他醫術更高，還能和擂缽街的民眾關系不錯的醫生了。”
他眨眨眼，如實說:“唯一的缺點是，他沒有行醫執照。”
這一點也是最致命的，貓貓集團明面上還是講究一個合法合規。
……
那一天，檢查到集團裏居然有人非法行醫，這個人還是他們的醫療部長，博多大總裁沈思片刻，大手一揮，讓助理請來了每天都在積極工作的森醫生。
他開門見山地說:“森醫生，一年的時間，夠你考取行醫執照了嗎？”
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的森鷗外:“……夠了。”
真的夠了。
誰能來告訴他，這群憑空出現的人究竟想幹什麽？他好像永遠都跟不上他們的腦回路。
森鷗外至今都還在困惑不解，那短短的一天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假都還沒有休完，就被有點印象的底層人員上門通知，前公司被現公司收購了，港口黑手黨直接爆改橫濱第一財團。
已經計劃好怎麽弄死首領上位的森鷗外:……
啊？
什麽被收購了？
你說港口黑手黨怎麽了？
他還什麽都沒幹呢！
怎麽棋盤就被人掀翻了？！
你們不講武德！
被氣到胡言亂語。
森鷗外到底是森鷗外，如此大的變故都不能使他動搖自己的想法，他選擇蟄伏，繼續在爆改之後的貓貓集團做他的醫療部門部長。
……所以為什麽一個財團要叫這麽個名字？
這合適嗎？
在高層大會上發現總裁和副總裁，還有大部分的部門總監都是重度貓控後，森鷗外選擇將這個問題永遠埋藏。
他以為他能調查出這群空降橫濱的人究竟攜什麽目的而來，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團結性。
他們儼然就像一個整體，密不可分，仿佛只有一個聲音，一個思維，一個方向。
任何人的蠱惑，任何重量的利益，都不能使他們偏移。
森鷗外退出總裁辦公室，這裏原來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分明標註的是“總裁”，坐在裏面的卻是那個孩子模樣的副總裁。
他們毫不掩飾這個財團真正的領頭人是誰。
因為他們的刀劍足夠鋒利，在陰影裏滋生的流言蜚語也不能躲過那流光般的飛刃。
那幾十個和副總裁一樣，只不過是孩子模樣，看起來弱不禁風不谙世事，卻在握住刀劍的剎那全然變了一副樣子。
——他們是天生的刀劍。
刀刃染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孩童模樣的他們能夠面不改色地斬斷敵人的脖頸，跨過敵人滾落的頭顱，泊泊鮮血淌了一地，換不來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回眸。
他們身姿輕盈，速度奇快，出刀回鞘往往只在剎那之間。
凡是被他們鎖定的敵人，沒有一個能夠逃出他們的斬殺範圍。
連森鷗外也不禁為之膽寒。
這是怎樣一支完美的殺手軍團啊，能夠訓練出他們的人，該是一個何等殘酷的家夥。
但他在他們眼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怨恨和疲倦。
他們，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每個人都有使不完的力氣和無盡的精力，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幕後之人付出一切。
森鷗外羨慕極了，心中的忌憚拉到最高峰值。
他的小動作越發隱秘，可即便如此，他還是險些暴露了自己。
不……
他已經暴露了。
那個有著一頭藍色短發，眸中藏有新月的男人看向了他，唇邊勾起飽含深意的弧度。
他們對視了一會兒，是那個容姿端麗的男人先移開的視線。
來到橫濱以後，那是森鷗外第一次棋逢對手。
從此以後，他更加小心了。
他本已做好了這群人會對他暗中發難的準備，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幾個月過去了，沒有人來試探他，比起他背地裏是不是在搞小動作，他們更在意他的行醫資格證什麽時候考下來。
博多大總裁說:“森醫生，努點力啊，整個集團就只有你無證行醫。這傳出去可不好聽，太影響集團的對外形象了。”
森鷗外:……
嘖，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呢。
是他們幹得出來的事情。
他很納悶，像他這樣有小心思的員工，他們居然還能像往常那樣用他？
那天，巡視完集團上下的三日月宗近對他的同僚們說:“這個森鷗外可以培養一下，是個外置大腦。但是切記，不可以放權給他，他的野心大得一雙眼睛都要裝不下了。”
這樣的人非是一般人，一旦無法駕馭，他便會如弒主之刀般將刀刃對準自己的主家。
但好在——
刀劍付喪神們相視一笑。
他們都是弒主的刀劍，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
橫濱意志的小課堂結束，荒頂著不肯自己走路的五條悟，帶著三個幼崽瞬移回了位於米花町的別墅。
孩子們都已經放學好一會兒了。
在咒術界真·炸火花炸得很開心的三大未成年魔王今天也回來了，他們是回來躲災的，來自班主任的檢討連擊和天降正義鐵拳實在是令他們招架不住。
溜了溜了。
五條悟*一陣風似的沖過來，兩手一伸，擄走了趴在大家長頭上的白色貓貓。
他高舉著困惑歪頭的同位體，發出獅子王即將加冕的聲音:“見證吧！我的同位體，偉大的五條悟*就要成為咒術界唯一的王！”
家入硝子:……
移開視線。
夏油傑:……
低頭摳手。
原諒他們，他們的臉皮實在沒有這麽厚。
幼崽們:“喔！好厲害！”
啪啪鼓掌。
也是很給他面子了。
江戶川亂步絲滑地加入了鼓掌歡呼的隊伍中。
太宰治貓貓祟祟地湊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一時不知道是該先隨大眾鼓掌，還是該先發出聲音應和的織田作之助。
紅發少年偏頭看去。
莫名的，他知曉了這個男孩兒的名字——太宰治。
他就是荒先生說的那個，以後會和他成為好朋友，還喜歡入水的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有些緊張:“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
男孩兒對他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燦爛又真誠:“你好，我是太宰治，我可以叫你織田作嗎？”
織田作之助眨眨眼:“可以。”
太宰治頓時笑得更開心了，他湊得更近了些，輕輕的，像是不欲驚擾一場美夢那樣，小貓似的用嬰兒肥的臉頰蹭了蹭少年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肌的臂膀。
12035升高視線，按下快門。
一張名為“貓貓之家全家福”的照片就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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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卷即將完成，下一卷是先寫沒被貓貓選擇的墮神宿儺呢，還是每次串門都有被吃風險的工藤姓魔法師呢，好難選哦[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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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凈利落。
現在也一樣。
他甚至升不起反抗的念頭。
這裏很溫暖，很舒適，坐在主位上向他投來視線的橘色長發的先生很溫和。
就像太陽一樣。
織田作之助忍不住放松下來, 不像是身出強敵的地盤，倒像是狩獵歸來的疲憊小動物鉆進了溫暖的巢穴, 嘆慰著伸展肢體，在柔軟的草團裏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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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是合格的, 通過了組織嚴格訓練和考驗的殺手。
殺手是鋒利的武器，需要時刻保持出鞘的狀態，任何放松和疲憊都是致命的。
……他知道這不對。
但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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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刃們都是這樣, 無論大的小的，從來報喜不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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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殺手驚了一下，瞳孔下意識地驟縮又放大，像一只被驚嚇到的小獸。
一股很好聞的香氣包圍了他的感官，剎那間，炸毛的小獸被安撫下來，沖天的毛毛一根根撫平。
——是那個橘色長發的先生。
他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來，力道很輕的，像是在撫摸花朵那樣撫摸他的腦袋。
“織田作之助，是嗎？”橘色長發的先生輕聲問。
織田作之助還不太明顯的喉結滾了滾，半晌，他微啞著聲音回答:“……是，我叫織田作之助。”
橘色長發的先生鼓勵似的揉了揉他的發旋:“我家裏有一個小孩兒，叫做太宰治，你們兩個以後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他頓了一下，又說:“以後不能太縱著他，至少在入水這方面要攔一下，他要是不聽勸，就去告訴中也。”
從來不會縱宰行“兇”的中原中也會好好教育落水小貓的。
織田作之助楞了好一會兒，抿著唇，鄭重地點點頭。
——他在和他說以後。
他們說的是真的，他們的主殿，這家的大人，很喜歡養幼崽。
就連他，也是幼崽。
而不是潛力高，值得重點培養的殺手。
絲滑加入小短刀們排隊領受偉大貓貓主殿的蹭蹭隊伍中，得到了偉大貓貓一視同仁的蹭蹭的江戶川亂步心滿意足地離開。他捧著吃了一口的粗點心湊過來，眼神有些羞澀，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交朋友。
“咳。”
黑發少年戰術性咳嗽一聲，給自己壯壯膽，將沈溺於自己居然被這家大人收養了的幻夢中的紅發少年吸引過來。
他伸出才在褲腿上擦幹凈的手:“你好，我是江戶川亂步，也是荒先生剛剛收養的小孩哦。”
織田作之助眨眨眼，像是慢半拍似的，伸手握住這只散發著明顯甜食氣息的手:“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
他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補充一句，“我是荒先生幾分鐘前收養的小孩。”
他才剛剛滿十一歲，是小孩吧？
他們之前說他是幼崽欸。
江戶川亂步露出“原來如此”的眼神，他已經洞悉了這個少年的性格，是個很誠實的人呢。
“要吃嗎？”
未來的最強名偵探向真正的同齡人發出分享粗點心的聲音。
織田作之助伸手，接過了對方分享給他的半個粗點心。
兩個幼崽並排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一手尾崎總監手作的玫瑰蜂蜜水，一手貓貓集團特供的獨家粗點心，好吃到周身都在冒小花花。
荒欣慰地點點頭，都是很好的幼崽，過幾天就去上學吧。
一個快要十三歲，一個剛滿十一歲，都是沒有接觸過普通教育的孩子，但又不是中也、龍之介和銀那樣從來沒有接受過教育的孩子。
唔，不如從國一開始讀好了，反正他們家不會要求孩子們必須在這方面出人頭地。
學習明智，學習明心，送他們去上學，更重要的，是讓他們學會如何融入這個社會大集體。
太過特立獨行，與眾不同也不行，容易招來一些討厭的目光。
說到這個……
荒眨了眨眼，落在肩上的長辮小弧度地晃了晃，祂沖第一個領受偉大貓貓主殿蹭蹭的博多藤四郎招招手。
小短刀噠噠噠地跑過來，在祂面前乖巧站定:“日安，殿下。您有什麽事要吩咐我們嗎？”
橘發神明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微笑著問:“若我沒有記錯，森鷗外這個人仍然在貓貓集團名下工作，對嗎？”
博多藤四郎:“是的，殿下。森醫生的醫術很好，橫濱再找不到第二個比他醫術更高，還能和擂缽街的民眾關系不錯的醫生了。”
他眨眨眼，如實說:“唯一的缺點是，他沒有行醫執照。”
這一點也是最致命的，貓貓集團明面上還是講究一個合法合規。
……
那一天，檢查到集團裏居然有人非法行醫，這個人還是他們的醫療部長，博多大總裁沈思片刻，大手一揮，讓助理請來了每天都在積極工作的森醫生。
他開門見山地說:“森醫生，一年的時間，夠你考取行醫執照了嗎？”
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的森鷗外:“……夠了。”
真的夠了。
誰能來告訴他，這群憑空出現的人究竟想幹什麽？他好像永遠都跟不上他們的腦回路。
森鷗外至今都還在困惑不解，那短短的一天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假都還沒有休完，就被有點印象的底層人員上門通知，前公司被現公司收購了，港口黑手黨直接爆改橫濱第一財團。
已經計劃好怎麽弄死首領上位的森鷗外:……
啊？
什麽被收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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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棋盤就被人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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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到底是森鷗外，如此大的變故都不能使他動搖自己的想法，他選擇蟄伏，繼續在爆改之後的貓貓集團做他的醫療部門部長。
……所以為什麽一個財團要叫這麽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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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層大會上發現總裁和副總裁，還有大部分的部門總監都是重度貓控後，森鷗外選擇將這個問題永遠埋藏。
他以為他能調查出這群空降橫濱的人究竟攜什麽目的而來，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團結性。
他們儼然就像一個整體，密不可分，仿佛只有一個聲音，一個思維，一個方向。
任何人的蠱惑，任何重量的利益，都不能使他們偏移。
森鷗外退出總裁辦公室，這裏原來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分明標註的是“總裁”，坐在裏面的卻是那個孩子模樣的副總裁。
他們毫不掩飾這個財團真正的領頭人是誰。
因為他們的刀劍足夠鋒利，在陰影裏滋生的流言蜚語也不能躲過那流光般的飛刃。
那幾十個和副總裁一樣，只不過是孩子模樣，看起來弱不禁風不谙世事，卻在握住刀劍的剎那全然變了一副樣子。
——他們是天生的刀劍。
刀刃染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孩童模樣的他們能夠面不改色地斬斷敵人的脖頸，跨過敵人滾落的頭顱，泊泊鮮血淌了一地，換不來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回眸。
他們身姿輕盈，速度奇快，出刀回鞘往往只在剎那之間。
凡是被他們鎖定的敵人，沒有一個能夠逃出他們的斬殺範圍。
連森鷗外也不禁為之膽寒。
這是怎樣一支完美的殺手軍團啊，能夠訓練出他們的人，該是一個何等殘酷的家夥。
但他在他們眼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怨恨和疲倦。
他們，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每個人都有使不完的力氣和無盡的精力，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幕後之人付出一切。
森鷗外羨慕極了，心中的忌憚拉到最高峰值。
他的小動作越發隱秘，可即便如此，他還是險些暴露了自己。
不……
他已經暴露了。
那個有著一頭藍色短發，眸中藏有新月的男人看向了他，唇邊勾起飽含深意的弧度。
他們對視了一會兒，是那個容姿端麗的男人先移開的視線。
來到橫濱以後，那是森鷗外第一次棋逢對手。
從此以後，他更加小心了。
他本已做好了這群人會對他暗中發難的準備，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幾個月過去了，沒有人來試探他，比起他背地裏是不是在搞小動作，他們更在意他的行醫資格證什麽時候考下來。
博多大總裁說:“森醫生，努點力啊，整個集團就只有你無證行醫。這傳出去可不好聽，太影響集團的對外形象了。”
森鷗外:……
嘖，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呢。
是他們幹得出來的事情。
他很納悶，像他這樣有小心思的員工，他們居然還能像往常那樣用他？
那天，巡視完集團上下的三日月宗近對他的同僚們說:“這個森鷗外可以培養一下，是個外置大腦。但是切記，不可以放權給他，他的野心大得一雙眼睛都要裝不下了。”
這樣的人非是一般人，一旦無法駕馭，他便會如弒主之刀般將刀刃對準自己的主家。
但好在——
刀劍付喪神們相視一笑。
他們都是弒主的刀劍，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
橫濱意志的小課堂結束，荒頂著不肯自己走路的五條悟，帶著三個幼崽瞬移回了位於米花町的別墅。
孩子們都已經放學好一會兒了。
在咒術界真·炸火花炸得很開心的三大未成年魔王今天也回來了，他們是回來躲災的，來自班主任的檢討連擊和天降正義鐵拳實在是令他們招架不住。
溜了溜了。
五條悟*一陣風似的沖過來，兩手一伸，擄走了趴在大家長頭上的白色貓貓。
他高舉著困惑歪頭的同位體，發出獅子王即將加冕的聲音:“見證吧！我的同位體，偉大的五條悟*就要成為咒術界唯一的王！”
家入硝子:……
移開視線。
夏油傑:……
低頭摳手。
原諒他們，他們的臉皮實在沒有這麽厚。
幼崽們:“喔！好厲害！”
啪啪鼓掌。
也是很給他面子了。
江戶川亂步絲滑地加入了鼓掌歡呼的隊伍中。
太宰治貓貓祟祟地湊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一時不知道是該先隨大眾鼓掌，還是該先發出聲音應和的織田作之助。
紅發少年偏頭看去。
莫名的，他知曉了這個男孩兒的名字——太宰治。
他就是荒先生說的那個，以後會和他成為好朋友，還喜歡入水的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有些緊張:“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
男孩兒對他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燦爛又真誠:“你好，我是太宰治，我可以叫你織田作嗎？”
織田作之助眨眨眼:“可以。”
太宰治頓時笑得更開心了，他湊得更近了些，輕輕的，像是不欲驚擾一場美夢那樣，小貓似的用嬰兒肥的臉頰蹭了蹭少年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肌的臂膀。
12035升高視線，按下快門。
一張名為“貓貓之家全家福”的照片就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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