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雁入門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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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雁入門見“真相”
轉眼到了十二月，自從岳淵渟去星明工作，這半年沒休過一天假，化肥農藥的生產項目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明年元旦就會運走第一批成品。
岳淵渟有點感冒，萬星明無意中看見了，給他放了一天假。
正巧趕上周末，周宏也休息。
岳淵渟好久沒出去，想出去透透氣。
周宏擔心他感冒加重。
岳淵渟辯解道：“我都好了，周宏，咱們去逛街，然後到河邊遛彎，再去吃頓好的，我請客。”
周宏嘆了口氣，寵溺地看著他興致勃勃的規劃，非常無奈地搖搖頭：“行吧，繃了半年，也該讓你松快松快。”
二人說走就走，岳淵渟上了周宏的車，先去了商場，在商場轉悠的時候遇見抱小棠兒的黃宇。
“宇兒！”岳淵渟歡快地招手。
黃宇看向他，快走了幾步，到他面前：“嫂子，終於找到你了，我剛才轉半天呢。你抱抱小棠兒吧，他可想你了。”
岳淵渟摸了摸小棠兒軟彈的臉頰：“我感冒了，就不抱了，咱們一起逛吧，我給兒子買點東西。”
三人給小棠兒挑了幾身衣服，又買了幾件玩具。
岳淵渟問黃宇：“上官鴻最近在幹什麽？”
黃宇往上顛了顛小棠兒，又整理好小棉帽子：“兩個月前，老大把地下拳場關了，還把拳場過給了我，讓我經營。”
岳淵渟蹙了蹙眉：“他讓你經營？”
“嗯。老大說了以後要是不會就來問你。”
岳淵渟聽了這話心裏一陣酸痛，臉上表情卻淡淡地：“還有嗎？”
“還有一件事兒，萬爺讓老大跟劉虎聯系，我聽了一耳朵，好像要老大……”黃宇頓了頓，在岳淵渟耳邊說了兩個字。
岳淵渟腳下一頓，冰冷鋒利的目光看向他。
黃宇被他這目光嚇到了，縮了縮脖子，道：“嫂子，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岳淵渟朝他一笑：“別緊張，我相信你哥的人品。宇兒，這些事兒別去問他，你哥最近壓力太大了，照顧好小鵠、小棠兒和自己。”岳淵渟憐愛地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心疼的笑意，“你哥很辛苦，我又不在他身邊，他…很難。”
黃宇點點頭。
給小棠兒買好東西，岳淵渟怕自己的感冒傳染給他倆，讓他倆回去，臨走時還不忘叮囑他告訴上官鴻自己挺好的，讓他別擔心，又問了上官鴻最近的行程。
送走一大一小，周宏上前幾步跟在他身邊，岳淵渟還沒逛完，邊逛邊挑衣服，對這些男裝都不太滿意，正以為買不著合心意的衣服時，看見一件藏藍色大衣，眼睛一亮，上手摸了摸，衣料柔軟，也很厚實，正適合冬天穿。
店主在一旁熱情地推薦，並說您喜歡可以試試。
岳淵渟摘了衣架，穿上在立地鏡前照，竟然非常合適，襯得他身材高挑，身姿淡然。
店主笑著說：“這件衣服就像為您量身定做的一樣。”
岳淵渟問等在一旁的周宏：“你覺得怎麽樣？”
周宏微笑著點頭：“好看。”
岳淵渟邊脫邊問：“還有大兩號的嗎？”
周宏心想：“大兩號？”他想到上官鴻異於常人的體格，頓時明白這是給誰買的，不禁為自作多情的自己露出一個隱蔽的譏笑。
“有，我給你找啊。”
店主在一堆存貨裏找出未開封的一件，邊開封口邊說：“我就拿了一件這個號的，原本以為沒人能買呢。”
岳淵渟抖開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試了一下，這件衣服頗大，穿在他身上有點空，好像有點弱不禁風的意味。
店主看他喜歡，便跟他閑聊：“小夥子，這衣服這麽大，送人嗎？”
岳淵渟邊照鏡子邊說：“嗯。”
“給對象買的？”
岳淵渟邊脫邊說：“對。”他摸了摸衣服，滿意地笑道，“老板，這兩件我都買了。”
周宏在一旁看著，心情覆雜。
東西放到車上，岳淵渟餓了，兩人找了家私房菜館吃午飯。
說好了岳淵渟請，周宏推辭不過，只得應了。
岳淵渟點了六個菜，周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這頓飯不僅是朋友之間的游玩聚餐，也是他對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感謝。
果然，岳淵渟舉杯敬他，說：“周宏，我和阿鴻這些日子麻煩你了，多謝你收留我，讓我不至於露宿街頭。”
“岳淵渟，咱倆是朋友，說謝太生分了。”
“一切盡在酒中。”
酒足飯飽，岳淵渟不想回去，他想去公園轉轉，周宏便陪著他漫無目的地瞎逛，一直逛到太陽落山才回家。
——
夜晚十一點，岳淵渟穿戴整齊準備出去，與出來喝水的周宏撞了個正著。
周宏一身睡衣，拿著水杯，手指小幅度地一動，示意他這身衣服：“你這是要出去？”
岳淵渟點點頭：“我有點事兒，盡量早點回來。”
“你去……”話還沒說完，岳淵渟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上官鴻在紅閃會所裏買醉，他今天下午看見岳淵渟和周宏逛公園，周宏為岳淵渟整理圍巾，竟然借機摸了一下岳淵渟的臉。他當時躲在樹後，恨不得出去給周宏一拳。
他最近特別煩悶，現在、將來、渟渟和小棠兒都壓在他心裏，他沒人能訴說，一日一日地憋著，都快憋瘋了。
心中有愁借酒消，上官鴻不知喝了多少，不知不覺醉了，怎麽回的樓上房間都不記得。
他躺在床上，聽見一聲聲熟悉的呼喚，費勁地半瞇著眼，只看見一片昏黃和昏黃中朝思暮想的美人兒。
“渟渟……”上官鴻無意識地伸出手，被岳淵渟抓住。
上官鴻做了一個美夢，他夢見岳淵渟坐在床邊，衣衫已除，雪白的肌膚宛若春/花，披了一層柔和暧昧的燭光，他的目光溫柔動人，說著心疼，那雙瑩白細膩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傳達說不盡的愛意。
“阿鴻，”岳淵渟躺在他身邊，聲音輕柔得像掠過的月紗，“你最近壓力太大了。”
說完細細密密地吻上他的唇，濃郁的醇厚酒香流淌在呼吸間，撥亂各自的體面，醉了自己的心。
岳淵渟承受著滿載愛意的疼愛，獻祭般把自己奉到他面前，他好像一片不斷被海水沖刷的沙灘，連綿不斷的刺激軟化了那一身孤高。
岳淵渟窩在他懷裏，難以言說的心安舒適快速把他包裹起來，這個懷抱溫暖又堅實，他貪戀又不舍，恨不得以後的每個夜晚都能縮在這裏安心入睡。
“渟渟……”上官鴻抱緊他，用目光一遍遍描摹他的容顏，眼淚竟不受控制地滑下。他窩在岳淵渟的頸間，語無倫次地嘟囔：“這件事兒後，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麽？”岳淵渟震驚地看著他。
岳淵渟知道自己那幾次提分手他倆都沒當真，而且是將計就計地演戲，跟鬧著玩兒似的，但上官鴻提出來必定經過長時間的掙紮權衡。在他心裏，自己的未來放在首位，如果他會因為某些原因傷害到自己，他會主動離開。
上官鴻突然抱緊了他，哭訴地乞求：“我愛你，渟渟，我好愛你，我不想和你分開……”
——
清晨五點多，岳淵渟回到周宏家。
周宏一宿沒睡，坐在沙發等他。
岳淵渟腳步沈重，似乎疲憊到極點，他的眼眶通紅，臉上帶著淚痕，聲音有些啞：“周宏，你一晚沒睡嗎？”
“我等你。”
岳淵渟摘下圍巾，露出吻痕遍布的玉頸，周宏剛要說什麽，岳淵渟就踉蹌了一下，緊接著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周宏顧不得質問，連忙把他抱進臥室，替他脫了厚重的冬衣，身上的氣味沒了遮擋，鋪天蓋地地蔓延開來。
周宏神色不悅，冷著一張臉。
岳淵渟發燒了，他渾渾噩噩地躺在床上，周宏煮了粥，把他叫起來打算餵他吃點。
岳淵渟不想麻煩他，撐著坐起來接過粥碗緩慢地喝幹凈。
見他吃完，周宏拿了退燒藥和感冒藥，到他床邊輕輕搖了搖他。
岳淵渟原本就惡心，被他這一搖，沒忍住趴在床邊把剛吃進去的粥全吐了出來，周宏的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穢物。
岳淵渟抱歉地看著他，艱難道：“對不起啊，你把衣服換下來吧，我…我明天給你洗。”
“洗什麽，你先把自己的身子養好吧。”周宏扶他起來，“你衣服也沾上了，把衣服脫了，然後漱漱口，把藥吃了，快躺下休息。”
岳淵渟實在沒力氣，聽話地脫了衣服，也沒那個精力再去穿一件，只漱了口，又吃了藥，躺下休息。
周宏先拖了地，把兩人的衣服放到水裏泡著，順便洗了個澡，穿著浴袍出來。
剛打算再去做點清淡的粥，就聽門被急促地敲響。
周宏去開了門，上官鴻電線桿似的杵在門口，一張臉陰沈沈的，看見他這個模樣，心頭的火燒得更旺。
周宏的頭發還未全幹，水珠沿著發梢滴落，浴袍沒紮緊，露出一片被他搓紅的胸口，力度輕重不一，看起來像暧昧的痕跡。
“上官鴻，你來幹……”
他昨晚似乎看見了岳淵渟，他今天是來求證的。
上官鴻不聽他廢話，一把推開他，徑直到岳淵渟住的側臥。
雙人床上並排擺著兩個枕頭，岳淵渟用了一個，他嫌熱無意識地蹬了被子，雪白肌膚上的吻印像鋼針一樣刺入他的眼睛，好巧不巧地聽見岳淵渟在睡夢中連續不斷地說：“阿鴻，我好難受，阿鴻…阿鴻……”
上官鴻雙手攥拳，岳淵渟只在二人剛見面時叫過他幾次“阿鴻”，其餘時間都直呼其名。他充血的眼睛猛然看向周宏，關上側臥的門，一拳砸上這張儒雅溫和的臉，咬牙切齒道：“阿宏，叫得真親切啊。他媽的！敢碰老子的人，老子打死你！”
周宏連忙反抗，但他根本打不過上官鴻，只能被他按在地上揍，此時此刻他看上官鴻發飆的樣子，心裏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快感，沒想到他竟然以這種方式得到了岳淵渟一次。
上官鴻邊打邊說：“老子讓你護著他，你就他媽的這麽護的！你算什麽東西敢碰他！”
岳淵渟被慘叫和罵聲吵醒，他艱難地從床上下來，打開門看見上官鴻施暴，神思一下子清醒了，連忙上去拉開他：“上官鴻，你又幹什麽？！”
上官鴻站起來喘著粗氣，看著岳淵渟把周宏扶起來，鼻頭突然覺得有點酸，他伸出手指點點他們，對周宏撂下狠話：“給老子等著。”
——
上官鴻快步離開小區，開車上了高速，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開了一個多小時，猛地踩下剎車，被安全帶勒回座椅。
他在車裏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失神地看向外面陰沈的天空，洩憤似的拍了一下方向盤，罵了句“槽”，眼淚就這樣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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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趕上周末，周宏也休息。
岳淵渟好久沒出去，想出去透透氣。
周宏擔心他感冒加重。
岳淵渟辯解道：“我都好了，周宏，咱們去逛街，然後到河邊遛彎，再去吃頓好的，我請客。”
周宏嘆了口氣，寵溺地看著他興致勃勃的規劃，非常無奈地搖搖頭：“行吧，繃了半年，也該讓你松快松快。”
二人說走就走，岳淵渟上了周宏的車，先去了商場，在商場轉悠的時候遇見抱小棠兒的黃宇。
“宇兒！”岳淵渟歡快地招手。
黃宇看向他，快走了幾步，到他面前：“嫂子，終於找到你了，我剛才轉半天呢。你抱抱小棠兒吧，他可想你了。”
岳淵渟摸了摸小棠兒軟彈的臉頰：“我感冒了，就不抱了，咱們一起逛吧，我給兒子買點東西。”
三人給小棠兒挑了幾身衣服，又買了幾件玩具。
岳淵渟問黃宇：“上官鴻最近在幹什麽？”
黃宇往上顛了顛小棠兒，又整理好小棉帽子：“兩個月前，老大把地下拳場關了，還把拳場過給了我，讓我經營。”
岳淵渟蹙了蹙眉：“他讓你經營？”
“嗯。老大說了以後要是不會就來問你。”
岳淵渟聽了這話心裏一陣酸痛，臉上表情卻淡淡地：“還有嗎？”
“還有一件事兒，萬爺讓老大跟劉虎聯系，我聽了一耳朵，好像要老大……”黃宇頓了頓，在岳淵渟耳邊說了兩個字。
岳淵渟腳下一頓，冰冷鋒利的目光看向他。
黃宇被他這目光嚇到了，縮了縮脖子，道：“嫂子，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岳淵渟朝他一笑：“別緊張，我相信你哥的人品。宇兒，這些事兒別去問他，你哥最近壓力太大了，照顧好小鵠、小棠兒和自己。”岳淵渟憐愛地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心疼的笑意，“你哥很辛苦，我又不在他身邊，他…很難。”
黃宇點點頭。
給小棠兒買好東西，岳淵渟怕自己的感冒傳染給他倆，讓他倆回去，臨走時還不忘叮囑他告訴上官鴻自己挺好的，讓他別擔心，又問了上官鴻最近的行程。
送走一大一小，周宏上前幾步跟在他身邊，岳淵渟還沒逛完，邊逛邊挑衣服，對這些男裝都不太滿意，正以為買不著合心意的衣服時，看見一件藏藍色大衣，眼睛一亮，上手摸了摸，衣料柔軟，也很厚實，正適合冬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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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淵渟摘了衣架，穿上在立地鏡前照，竟然非常合適，襯得他身材高挑，身姿淡然。
店主笑著說：“這件衣服就像為您量身定做的一樣。”
岳淵渟問等在一旁的周宏：“你覺得怎麽樣？”
周宏微笑著點頭：“好看。”
岳淵渟邊脫邊問：“還有大兩號的嗎？”
周宏心想：“大兩號？”他想到上官鴻異於常人的體格，頓時明白這是給誰買的，不禁為自作多情的自己露出一個隱蔽的譏笑。
“有，我給你找啊。”
店主在一堆存貨裏找出未開封的一件，邊開封口邊說：“我就拿了一件這個號的，原本以為沒人能買呢。”
岳淵渟抖開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試了一下，這件衣服頗大，穿在他身上有點空，好像有點弱不禁風的意味。
店主看他喜歡，便跟他閑聊：“小夥子，這衣服這麽大，送人嗎？”
岳淵渟邊照鏡子邊說：“嗯。”
“給對象買的？”
岳淵渟邊脫邊說：“對。”他摸了摸衣服，滿意地笑道，“老板，這兩件我都買了。”
周宏在一旁看著，心情覆雜。
東西放到車上，岳淵渟餓了，兩人找了家私房菜館吃午飯。
說好了岳淵渟請，周宏推辭不過，只得應了。
岳淵渟點了六個菜，周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這頓飯不僅是朋友之間的游玩聚餐，也是他對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感謝。
果然，岳淵渟舉杯敬他，說：“周宏，我和阿鴻這些日子麻煩你了，多謝你收留我，讓我不至於露宿街頭。”
“岳淵渟，咱倆是朋友，說謝太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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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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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宏一身睡衣，拿著水杯，手指小幅度地一動，示意他這身衣服：“你這是要出去？”
岳淵渟點點頭：“我有點事兒，盡量早點回來。”
“你去……”話還沒說完，岳淵渟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上官鴻在紅閃會所裏買醉，他今天下午看見岳淵渟和周宏逛公園，周宏為岳淵渟整理圍巾，竟然借機摸了一下岳淵渟的臉。他當時躲在樹後，恨不得出去給周宏一拳。
他最近特別煩悶，現在、將來、渟渟和小棠兒都壓在他心裏，他沒人能訴說，一日一日地憋著，都快憋瘋了。
心中有愁借酒消，上官鴻不知喝了多少，不知不覺醉了，怎麽回的樓上房間都不記得。
他躺在床上，聽見一聲聲熟悉的呼喚，費勁地半瞇著眼，只看見一片昏黃和昏黃中朝思暮想的美人兒。
“渟渟……”上官鴻無意識地伸出手，被岳淵渟抓住。
上官鴻做了一個美夢，他夢見岳淵渟坐在床邊，衣衫已除，雪白的肌膚宛若春/花，披了一層柔和暧昧的燭光，他的目光溫柔動人，說著心疼，那雙瑩白細膩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傳達說不盡的愛意。
“阿鴻，”岳淵渟躺在他身邊，聲音輕柔得像掠過的月紗，“你最近壓力太大了。”
說完細細密密地吻上他的唇，濃郁的醇厚酒香流淌在呼吸間，撥亂各自的體面，醉了自己的心。
岳淵渟承受著滿載愛意的疼愛，獻祭般把自己奉到他面前，他好像一片不斷被海水沖刷的沙灘，連綿不斷的刺激軟化了那一身孤高。
岳淵渟窩在他懷裏，難以言說的心安舒適快速把他包裹起來，這個懷抱溫暖又堅實，他貪戀又不舍，恨不得以後的每個夜晚都能縮在這裏安心入睡。
“渟渟……”上官鴻抱緊他，用目光一遍遍描摹他的容顏，眼淚竟不受控制地滑下。他窩在岳淵渟的頸間，語無倫次地嘟囔：“這件事兒後，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麽？”岳淵渟震驚地看著他。
岳淵渟知道自己那幾次提分手他倆都沒當真，而且是將計就計地演戲，跟鬧著玩兒似的，但上官鴻提出來必定經過長時間的掙紮權衡。在他心裏，自己的未來放在首位，如果他會因為某些原因傷害到自己，他會主動離開。
上官鴻突然抱緊了他，哭訴地乞求：“我愛你，渟渟，我好愛你，我不想和你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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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多，岳淵渟回到周宏家。
周宏一宿沒睡，坐在沙發等他。
岳淵渟腳步沈重，似乎疲憊到極點，他的眼眶通紅，臉上帶著淚痕，聲音有些啞：“周宏，你一晚沒睡嗎？”
“我等你。”
岳淵渟摘下圍巾，露出吻痕遍布的玉頸，周宏剛要說什麽，岳淵渟就踉蹌了一下，緊接著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周宏顧不得質問，連忙把他抱進臥室，替他脫了厚重的冬衣，身上的氣味沒了遮擋，鋪天蓋地地蔓延開來。
周宏神色不悅，冷著一張臉。
岳淵渟發燒了，他渾渾噩噩地躺在床上，周宏煮了粥，把他叫起來打算餵他吃點。
岳淵渟不想麻煩他，撐著坐起來接過粥碗緩慢地喝幹凈。
見他吃完，周宏拿了退燒藥和感冒藥，到他床邊輕輕搖了搖他。
岳淵渟原本就惡心，被他這一搖，沒忍住趴在床邊把剛吃進去的粥全吐了出來，周宏的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穢物。
岳淵渟抱歉地看著他，艱難道：“對不起啊，你把衣服換下來吧，我…我明天給你洗。”
“洗什麽，你先把自己的身子養好吧。”周宏扶他起來，“你衣服也沾上了，把衣服脫了，然後漱漱口，把藥吃了，快躺下休息。”
岳淵渟實在沒力氣，聽話地脫了衣服，也沒那個精力再去穿一件，只漱了口，又吃了藥，躺下休息。
周宏先拖了地，把兩人的衣服放到水裏泡著，順便洗了個澡，穿著浴袍出來。
剛打算再去做點清淡的粥，就聽門被急促地敲響。
周宏去開了門，上官鴻電線桿似的杵在門口，一張臉陰沈沈的，看見他這個模樣，心頭的火燒得更旺。
周宏的頭發還未全幹，水珠沿著發梢滴落，浴袍沒紮緊，露出一片被他搓紅的胸口，力度輕重不一，看起來像暧昧的痕跡。
“上官鴻，你來幹……”
他昨晚似乎看見了岳淵渟，他今天是來求證的。
上官鴻不聽他廢話，一把推開他，徑直到岳淵渟住的側臥。
雙人床上並排擺著兩個枕頭，岳淵渟用了一個，他嫌熱無意識地蹬了被子，雪白肌膚上的吻印像鋼針一樣刺入他的眼睛，好巧不巧地聽見岳淵渟在睡夢中連續不斷地說：“阿鴻，我好難受，阿鴻…阿鴻……”
上官鴻雙手攥拳，岳淵渟只在二人剛見面時叫過他幾次“阿鴻”，其餘時間都直呼其名。他充血的眼睛猛然看向周宏，關上側臥的門，一拳砸上這張儒雅溫和的臉，咬牙切齒道：“阿宏，叫得真親切啊。他媽的！敢碰老子的人，老子打死你！”
周宏連忙反抗，但他根本打不過上官鴻，只能被他按在地上揍，此時此刻他看上官鴻發飆的樣子，心裏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快感，沒想到他竟然以這種方式得到了岳淵渟一次。
上官鴻邊打邊說：“老子讓你護著他，你就他媽的這麽護的！你算什麽東西敢碰他！”
岳淵渟被慘叫和罵聲吵醒，他艱難地從床上下來，打開門看見上官鴻施暴，神思一下子清醒了，連忙上去拉開他：“上官鴻，你又幹什麽？！”
上官鴻站起來喘著粗氣，看著岳淵渟把周宏扶起來，鼻頭突然覺得有點酸，他伸出手指點點他們，對周宏撂下狠話：“給老子等著。”
——
上官鴻快步離開小區，開車上了高速，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開了一個多小時，猛地踩下剎車，被安全帶勒回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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