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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無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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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無意勾|引

半個小時後,上官鴻大汗淋漓,跟旁邊的人商量:“渟渟,我們找個陰涼地吧。”

岳淵渟看了眼時間,也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他大發慈悲地點了頭:“找個地方吃午飯。”

“好。”

岳淵渟往游樂場門口走,上官鴻追到他身邊,指著身後,道:“游樂場裏也有吃飯的地方。”

“我不想玩了,回家。”

“怎麽不玩了?”

岳淵渟側頭看了他一眼,清清冷冷的一個眼神,一如既往的平和寧靜。

上官鴻覺得他從鬼屋出來就不高興,他心裏嘀咕:“渟渟是不是吃醋了。”

二人上了車,岳淵渟想吃燒烤,上官鴻應了一聲,往他以前常去的那家燒烤店走。

岳淵渟倚著靠背,微微歪頭看見上官鴻壓抑不住的笑,問:“你在笑什麽?”

上官鴻這才發現自己的嘴角揚了起來,追問道:“渟渟,在鬼屋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岳淵渟皺著眉頭看他:“上官鴻,你能不能別做夢!”

上官鴻楞了一下:“你打那個新娘……”

岳淵渟看著前方,淡淡道:“她突然出來嚇著我了。”

上官鴻不死心,又問道:“那你跟前臺說你打她是因為她往我身上撲,還說我是你對象。”

“我平白無故打了人家,總得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上官鴻的小得意被他的三言兩語打散,繼而被不可抑制的失落替代:“原來我就是個背鍋的。”

一頓午飯兩人都沒吃好,上官鴻心情郁結,喝了不少酒,飯沒吃多少。岳淵渟心裏發堵,像有塊大石頭正巧擋在胸口,下不去又挪不走,也沒什麽胃口。

出了店門,上官鴻準備開車鎖,岳淵渟按住他的手,道:“你喝酒了,我們打車。”

“沒事兒。”上官鴻的臉有點紅,眼神已經不像吃飯前那樣清明,反倒多了幾分迷茫和懵懂。

岳淵渟板著臉,冷聲重覆:“打車。”

上官鴻咽了口口水,晃了晃腦袋,似乎要把裏面的酒精全部晃出來:“哦,打車。”

岳淵渟扶他上了車,對司機說:“陽儀小區。”

車子剛一起步,上官鴻抱著腦袋往岳淵渟懷裏倒,可憐兮兮的模樣:“媳婦兒,我頭暈。”

他閉著眼睛,以為會被他推開,結果一只綿軟溫暖的手托起他的頭,緩慢地放在腿上,上官鴻得寸進尺,整張臉埋進他的肚腹,沈浸在迷人的體香,手摟著他的腰。

“以後少喝酒。”岳淵渟的手搭在他的後背,清冷道。

——

一進家門,岳淵渟就推他進浴室:“快去洗澡,仔細點洗。”

上官鴻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到新家,這個家只有二人過夫妻生活時才會過來,而且岳淵渟也不像主動的人。

他扒著門框,道:“渟渟,我們為什麽要來新家?”

岳淵渟的神情認真嚴肅,看不出任何異常:“這屋子太長時間沒人住,得開火做飯存點人氣,要不招老鼠之類的。你快去洗澡,我去超市買菜,今天晚上咱們開火做飯。”

對於岳淵渟的話,上官鴻深信不疑,又問道:“我為什麽一進門就要洗澡?”

“去晦氣。”岳淵渟說完就把門帶上了,拿上家裏鑰匙下樓買菜。

上官鴻沒往深處想,渟渟愛幹凈,那個新娘撲在他身上渟渟肯定覺得用濕巾擦不幹凈。

岳淵渟拿著大包小包回來上官鴻正巧出來。

上官鴻連忙去接。

岳淵渟道:“浴室拖了?”

“拖了。”

岳淵渟去臥室找了一套家居服,進了浴室洗澡。

上官鴻躺在床上,酒勁兒緩緩返上來,迷迷糊糊睡著了,再醒來時已是滿天晚霞。

他踩著拖鞋找到看電視的岳淵渟,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將人抱進懷裏,毛茸茸的腦袋拱他的脖子:“媳婦兒。”

岳淵渟推了推他:“你身上真熱。”

上官鴻不松手,更是緊了緊手臂,與他緊密相貼,用下巴黏黏糊糊地蹭他的側臉,無比滿足地說:“你身上涼涼的,好舒服。”

“做飯去,餓了。”

上官鴻不舍得放手,岳淵渟毫不客氣地掐他的大腿,疼得他差點跳起來。

上官鴻動作麻利,廚房傳出炒菜的香味。

一個多小時後,上官鴻擺好三菜一湯,推開書房的門:“吃飯了。”

岳淵渟沒想到他會突然進來,手忙腳亂地關閉電腦頁面,道:“走吧,吃飯。”

上官鴻看他臉頰有點紅,上手探了一下溫度,道:“書房熱嗎?”

“有點。”

“明天我買個風扇放裏面。”

岳淵渟坐下,邊盛飯邊說:“不用,這書房也來不了幾次。”

“還是要買一個。”

——

上官鴻給他夾菜,發現岳淵渟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樣子,關心道:“渟渟,怎麽了?”

岳淵渟回過神,吃了口菜,道:“什麽?”

“你有心事?”

“我能有什麽心事?快吃飯。”

上官鴻沒再問,可能是學習的事兒,那自己幫不上忙。

——

月亮掛在夜空緩緩移動,周邊的星星瑩亮閃爍。岳淵渟拉上窗簾,擡頭看了眼掛鐘,快九點了,他想到傍晚用電腦查的東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果然,那些東西不適合自己。可是,上官鴻突然像得道高僧一樣不食葷腥,自己總不能也跟著一輩子吃齋吧。

上官鴻進了臥室,看他站在窗前,手指還捏著窗簾,道:“拉上就行了,快上床準備睡覺。”

說完他吧嗒吧嗒進了浴室,去刷牙了。

岳淵渟不想了,吃素就吃素吧,反正網上那些手段他不好意思用,找了套睡衣換上,趴在床上,雙手托著下巴打算看會兒書。

上官鴻從浴室出來看見岳淵渟的姿勢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一雙細白的小腿翹起,瘦削的腳踝白的發亮,粉嫩的腳趾相互摩擦,仿佛在嬉戲。淺藍色的短褲包裹住渾圓的翹臀,勾出一道柔和自然的小峰,褲腰掐住盈盈細腰,上衣被蹭了上去,雪白的皮膚暴露在外,薄薄的肌膚像圓月灑下的清輝,細膩緊致,摸一把仿佛能嘗到蝕骨銷魂的極致樂趣。往上是一對微凸的蝴蝶骨,宛若舒展的雙翅。

上官鴻心旌蕩漾,渟渟穿成這樣,還是這個姿勢,他在勾|引我嗎?

“你洗完了。”岳淵渟聽到響動,回頭看了他一眼。

上官鴻像被一道雷擊中一般,又像被魅魔蠱惑,連骨髓裏都是麻的。只這一個眼神,勾住他的心,讓他無意識地朝他走去,帶繭的大手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勾人的細腰上。

“嗯?”

岳淵渟輕輕發出一個音節,有點疑惑隨即明白了。

“寶貝兒。”上官鴻的手往下走,鉆進褲腰,瞇著眼睛俯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同時捏了一把飽滿的白尻子,整個手心都肉乎乎的。

濕滑粗糙的舌面與皮膚相觸,岳淵渟撐床的手臂頓時卸了力,支撐的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床上,側頭看著他,眼中蒙了一層水霧。

“唔。”

“C,渟渟,你就是個男狐貍精。”

岳淵渟被他翻過來,閉著眼睛與他接吻,承受暴風雨般洶湧的愛意。

上官鴻宛若狂風,撕了一地衣服,留下一堆草莓印後卷進浴室,只剩岳淵渟一個人在床上卡在一個尷尬的地步。

“上…上官鴻……”岳淵渟淚眼婆娑地瞪著天花板,骨節分明的手指抓著床單,仿佛這樣能壓抑內心的焦渴,罵道,“你大爺!”

幾秒鐘後,上官鴻頂著濕漉漉的腦袋出來,把意亂情迷的人抱進懷裏。

岳淵渟扒著他的肩膀,難以抑制地哽咽哭泣道:“王八蛋!王八蛋!”

“好,我是王八蛋,乖。”

岳淵渟緊繃的腰一下子卸了力,癱回床上,濕潤微紅的眼尾滑下一顆淚珠。

上官鴻擡起頭,吐了嘴裏的東西,攔腰把人抱進懷裏,哄道:“渟渟,你真漂亮。”

兩人說了一會兒小話,岳淵渟的視線緩緩向下,又看回他臉上,道:“上官鴻,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上官鴻楞了一下,連忙自證清白:“渟渟,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只有你一個媳婦兒。”

岳淵渟探究地看著他看起來無辜的臉,坐起來道:“你快三個月沒碰我了,按照你以前的頻率這根本不正常,除非你在外面吃飽了。”

上官鴻抱住他,在他臉頰重重吻了一下,忍不住笑道:“原來你想要了,寶貝,再忍幾天,老公補給你。”

岳淵渟瞄了一眼他的褲|襠,猜測道:“你是不是得病了?”

上官鴻無奈地笑了:“寶貝兒,你看老公像有病的樣子嗎?”

“那你怎麽突然吃齋念佛了?”

上官鴻攬著他的腰把人重新按在床上:“你別瞎想,你男人我身體倍棒,過幾天你就明白了,睡覺吧,明天我送你上學。”

岳淵渟無比郁悶,自己也算為他好,他還什麽都不告訴自己。

“我覺得你有事瞞我。”岳淵渟歪頭冰冷地看著他。

上官鴻無奈地拍了一下額頭:“祖宗,我真沒事瞞你。”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麽吃素還戒色。”岳淵渟側身對著他,捅了捅他胳膊上的肌肉,“說啊。”

“這…”上官鴻也側過身,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秘密。渟渟,”他把他的手貼在自己心口,笑著說,“感覺到了嗎?”

“不說算了。”岳淵渟抽回手,側身背對他,閉上眼睛,心想,“上官鴻,你敢在外面養小的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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