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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腦洞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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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腦洞極大

“宇兒來了嗎?”

上官鴻邁進風暴拳場大門,剛要進換衣間看見房懷意正在拖地,隨口問了一句。

房懷意直起腰,臉帶笑意地看向他,溫柔道:“還沒有。”

上官鴻點點頭,推開木門徑直進去換衣服。

中午他從拳場的廚房出來,手中提著保溫桶,準備給岳淵渟送飯。

這廚房是他特意隔出來的,為的是防備自己在拳場上課不能回家做飯,裏面油鹽醬醋一應俱全。當初這小廚房第一次開火,丁老三他們還打趣他是老婆奴,大學裏有食堂還天天做好了送去。對此上官鴻叼著煙邊攪碗中的雞蛋邊說:“大鍋飯能好吃到哪兒去?營養怎麽能比得上我親自做的。”

上官鴻經過前臺看見丁老三正在整理打印好的傳單,問他:“老三,宇兒來了嗎?”

丁老三擡頭,目光在保溫桶上轉了一圈,道:“沒有。”

“這小子。”上官鴻“嘖”了一聲,隨口道,“廚房裏還有點剩菜,你一會兒去吃了吧。”

丁老三喜笑顏開:“好嘞。”

上官鴻前腳剛踏出拳場,丁老三就拉著房懷意鉆進廚房,兩人趁熱在小桌上吃了起來。

——

中午下課鈴響,岳淵渟出來看見上官鴻如往常一樣等在門口,同行的舍友羨慕道:“岳淵渟,你對象對你太好了吧,天天送飯,風雨無阻的。”

“我要是有這麽個對象就好了。”

岳淵渟笑了笑,跟他們告別,隨後快走幾步,上官鴻伸出手牽著他往食堂走。

岳淵渟問他:“今天做了什麽?”

“米飯、涼拌木耳、番茄牛肉、鯽魚豆腐湯,還有一小盒西瓜切。”

食堂裏依舊人聲鼎沸,岳淵渟找了個座位,兩人面對面坐下。上官鴻開食盒時,岳淵渟就吃西瓜切。

上官鴻給他夾了一筷子牛肉,道:“明天我得去外地一趟。”

岳淵渟吃飯的手一頓,擡頭看他:“去外地?哪兒?幹什麽?去幾天?”

“去趟杭州,有點事兒,兩三天就回來了。”

岳淵渟繼續問:“什麽事兒?”

“這個……”上官鴻支吾一會兒,憋出兩個字,“秘密。”

岳淵渟哼了一聲,看著他的臉,想從上面找出點蛛絲馬跡:“你不會要去杭州當□□吧?”

上官鴻一口湯嗆在嗓子眼,不停地咳嗽,岳淵渟連忙起來拍他的後背。

咳了好一會兒,上官鴻才緩過來,道:“你想哪兒去了,真有事,正事,不騙你。”

岳淵渟無所謂道:“反正你幹什麽也不告訴我,要去就去唄。”

“你想要什麽我回來帶給你。”

岳淵渟搖搖頭:“沒什麽想要的。”

上官鴻覺得他的情緒有些低落,安慰他說:“放心,你生日前我一定趕回來。”

岳淵渟沖他笑得不在乎:“你不回來我就去跟別人過。”

上官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霎時炸毛:“是不是周宏那小子?”

岳淵渟笑而不語。

上官鴻氣鼓鼓道:“想趁老子不在撬老子墻角,沒門兒。你這幾天不能見他。”

“知道了,吃飯吧。”

吃過午飯,上官鴻送人進了宿舍才轉身離開。

岳淵渟拿著沒吃完的西瓜切進了宿舍,道:“你們吃西瓜嗎?”

三人一齊道:“吃。”

彭濤拿了一塊兒塞進嘴裏,一臉享受的表情:“還是冰鎮的,岳淵渟,你別說,你這個對象找的真是沒話說。”

岳淵渟坐在椅子上,笑道:“不是我找的,是他找的我。”

周永拖著凳子坐在他身邊,問道:“你對象長得那麽健壯是做啥的?”

“他開了個拳場,是個小老板。”

“那你見過他打拳嗎?”周銀英也湊上來。

岳淵渟搖搖頭:“還真沒有。”

周永崇拜道:“他打拳是不是特別厲害?”

“應該吧,我也不清楚。”

“肯定厲害。”彭濤道,“我一直想學拳,岳淵渟,你能不能跟你對象說說,教我兩下子。”

“可以。”

彭濤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個收費貴嗎?我不是富二代,要是太貴……”

岳淵渟拍拍他的肩:“價錢好說,你是我舍友說不定他不收錢呢。”

“那太好了。”彭濤迫不及待道,“明天大哥來你幫我引薦。”

岳淵渟笑著說:“明天不行,他這兩天去外地。”

彭濤顯而易見有幾分失落:“這樣啊。”

“下周一吧,今兒晚上回去我跟他說說。”

彭濤雙手合十:“大佬,拜托了。”

周銀英“哎?”了一聲,八卦道:“岳淵渟,你是不是喜歡上上官鴻了?”

岳淵渟道:“不要瞎說。”

“才不是瞎說,去年你倆剛處對象那陣,你聽見這三個字就一臉厭惡,現在怎麽笑呵呵的?臉怎麽還紅了?”

岳淵渟手腳並用地逃出他們的包圍,爬上床,臉帶笑意地說:“睡覺睡覺,下午還要上課。”

——

上官鴻回到拳場,問丁老三:“宇兒來了?”

“沒有啊。”

上官鴻皺了皺眉,感覺不對勁,剛要打電話就見黃宇哼著歌悠哉悠哉地進來。

“老大,老三,你們好啊。”

“好。”丁老三一頭霧水,他怎麽這麽高興?

上官鴻拉著他的胳膊拽回來,黃宇這細條條的身板還沒反應過來,領口被毫不留情地扒開,一大片歡好的痕跡暴露出來。

“老大。”黃宇連忙捂領口,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你他媽給老子過來。”上官鴻憤怒地拽著他進了一間房。

丁老三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跟上去勸:“老大,手下留情啊,黃宇這小身子骨可不能打啊!”

砰!

最後一個字被毫不留情地拍在門外。丁老三的鼻子差點被拍扁,房懷意聽見動靜也趕過來,問丁老三:“怎麽回事兒?”

丁老三矮了矮身子跟他耳語:“黃宇被人睡了,老大發火呢。”

房懷意睜大了眼睛,和丁老三一起趴在門板上聽。

——

“說,你什麽時候見熊翔了?”上官鴻掐腰站在他面前,聲音因憤怒而冰冷。

“昨天在游樂場。”

上官鴻道:“昨天怎麽見他的、你倆又怎麽滾上床的,給老子說明白了!”

黃宇道:“昨天,我在游樂場廁所門口看見他的。”說到這兒,黃宇有點興奮,“老大,他還記得我,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上官鴻冷冷道:“然後呢?”

“然後,我們倆聊了幾句,他說他陪萬爺和小情兒來的,我們約好了晚上在紅閃見面。”

上官鴻冷靜下來,道:“他說跟你談對象了?”

“沒。”

上官鴻的手一下子揚了起來,黃宇下意識往後躲。

“你怎麽這麽沒出息!”上官鴻不甘地放下手,“你倆現在什麽關系?”

黃宇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上官鴻揪著他的耳朵,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他在p你!你怎麽這麽笨!”

“不是,”黃宇爭辯道,“他拿走了我的一只鞋!”

上官鴻喉頭一哽,眉頭跳了跳,他這什麽惡趣味?擱這兒進貨打算以後支個鞋攤兒?

黃宇見他老大噎住了,連忙說:“他喜歡我,要不然他幹嘛總拿我的鞋。”

“他要是跟別人睡,也拿走鞋呢?他要是就是喜歡鞋呢?”

“老大,他就跟我睡過,真的。”

“真個屁!”

黃宇撇了撇嘴,好大的不服氣。

上官鴻也是沒轍了,只好妥協道:“這周五你嫂子過生日,等忙完這件事兒我試著安排你倆見面,讓你倆談戀愛。”

“謝謝老大。”

上官鴻道:“明天我去趟杭州,周五回來,這些天你接送你嫂子上下學。”

黃宇沒心沒肺地嘻嘻一笑:“保證完成任務。”

“傻不楞登的。”

——

上官鴻是第二天早上吃過飯把岳淵渟送進學校後走的。

晚上回家,岳淵渟吃了口包子,問他:“你哥沒說去杭州幹什麽?”

黃宇搖搖頭。

岳淵渟心裏疑惑:“上官鴻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又問,“你哥最近身體挺好?”

“挺好啊。嫂子,我哥怎麽了?”

“沒事,我隨便問問。”岳淵渟的腦海突然閃過一種可能,上官鴻不會是怕我嫌棄他男科有問題,所以偷偷摸摸跑去杭州看病?

想到這兒,岳淵渟心裏一陣氣悶。

“宇兒,你哥最近沒在拳場偷偷吃藥?”

“吃什麽藥?”黃宇歪了歪頭,咽下飯,“嫂子,我哥到底怎麽了?”

岳淵渟看了看上官鵠的房間,關著門,示意他靠近一些,低聲在他耳邊道:“你哥可能病了,還不告訴我。”

“啊?”黃宇的饅頭都忘了嚼,“他病了怎麽不跟我們說。”

岳淵渟繼續道:“可能是那方面,他已經三個月沒碰過我了。”

黃宇驚得張大了嘴巴,許久吐出一句:“老大真可憐。”他心疼地看著面前的玉人,“嫂子,你也很可憐。”

岳淵渟給了他腦袋一個毛栗子:“瞎說什麽呢,吃飯。”

——

上官鴻還不知道在家裏自己已經成了一位害怕老婆離去隱瞞病癥偷偷摸摸跑去杭州看病的軟蠟槍。

他回來時是周四深夜十一點,怕吵醒岳淵渟,悄沒聲進了臥室,拿著換洗衣服鉆進浴室,痛痛快快洗了個澡,一身的疲憊和臭汗沖幹凈,香噴噴進了被窩。

剛要抱人,岳淵渟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摸自己的腰臀,上官鴻還沒回來,那這人是誰?他瞬間清醒,剛要擡手扇這個流氓一巴掌,身體就感覺到大手傳來的觸感,火熱、帶繭、有力且熟悉。

“上官鴻?”

“嗯,我回來了。”

岳淵渟的心放了下來,放松身子靠著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上官鴻摸索到花鏈,手指輕輕撥弄,低頭親吻他的嘴唇:“剛回來。”

“哈~別碰。”岳淵渟按住不老實的胳膊,眼睛迷蒙地看著黑暗的天花板,氣息不穩地問,“你洗澡了?家裏沐浴露的味道,好香。”

“出了一身汗,怕你嫌棄。”

岳淵渟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要沈淪在欲望的深淵,問道:“你治好了?”

“治什麽?”上官鴻靈活的解開他的睡衣扣子,輕輕啃咬雪白如玉的肩頭。

“病啊,你不是石更不起來了嗎?”

上官鴻的動作一頓,松開他,道:“誰跟你說的?”

岳淵渟也坐起來,疑惑地問他:“你不是去杭州治病嗎?如果沒生病,怎麽可能三個月沒有夫妻生活?”

上官鴻欲哭無淚,哭笑不得地把人抱進懷裏,說:“祖宗,你怎麽這麽能瞎想?”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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