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山中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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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山中歲月
五年過去，深潭外的樹林中已被踩出一條小路，蜿蜒向著深潭內延伸進去，靠近潭水處的地方種上了數棵紫靈棗樹，在日光照耀下發出微光。五年風吹雨打，大多木屋都已傾頹，只剩下三間木屋還算完好。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穆簡睜開眼睛看著窗外，一只燕子從空中飛了過去，翅膀撲扇得極響。她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房門。沒想到姜毅也不在屋內修行，正在屋外練習禦物術。姜毅是土金水三靈根，可以吸納三種靈氣進行修行，和大地、礦物、水都親和，禦物術入門極快。
他們修煉的秘籍都是穆簡從安平城鬼市買回的，其間有一心法秘籍，名《無常清微功》，是散修中最常用的心法之一。還有一本槍法秘籍，內有“焰光槍”和“九幽槍”兩種槍法，“焰光槍”是火系槍法，正適合穆簡用，而“九幽槍”是水系槍法，姜毅可用。還有一本基礎術法秘籍，包含了“三才輕身術”“潔凈決”“禦物術”“控水術”“禦火術”等散修常用法術。
這五年來，除了打坐修煉，他們便是日日修習這些法術。但是沒有師長教授，這些秘籍也極廉價，對靈力的使用寫得並不清晰，是以他們修習得極慢。
穆簡的資質不算好，修習各類術法都要慢些，這些年過去，也只有三才輕身術和焰光槍練得還算不錯，演練起來像模像樣，但潔凈決和禦火術她都練得不算好。潔凈決總是難以一次性清理幹凈，每次都要用三次以上才能清潔幹凈，法術無法貫通。使用禦火術倒是都能引出火來，只是總也控制不好火勢，不是火勢過大，燒毀一座木屋，便是火勢過小，連木柴都點不燃。
她也和姜毅討論過此事，她對於術法的理解是沒問題的，只是每到緊要關頭，靈力便會偶爾凝滯，使用時便不順暢，導致術法施展得達不到原有的效果。
但姜毅修煉起來則要比穆簡輕松許多。到今日，他的槍法和輕身術已然修煉得不錯，只是二人如今只有一柄火系長槍，他用起來時總感覺不順手，槍法威力大打折扣，使用時也覺得周身靈氣凝滯。而潔凈決和控水術他也算有小成，清潔自身不成問題，小範圍的控水也能做到較為精準。只是禦物術終究比較難，盡管他同大部分物品都親和，但想要臨空控物還需再繼續修習。
穆簡輕輕走到一旁，看著姜毅動作。他正用靈力試圖將一串紫靈棗從桌子上挪到碗中，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穆簡也不禁屏住了呼吸，直到姜毅成功將紫靈棗放入碗中才走到他身邊。
“恭喜啊，看來你的禦物術也修煉有成了。”
“師姐說笑了，控制這些靈果還是很難。”
“不是笑話你，誇你呢。看起來這些秘籍你都學得差不多了，該去再收集一些新的來。而且你一直沒有一副趁手的兵器，也不是辦法。”穆簡的確有些發愁，對他們這種沒有師長和門派的散修來說，各類資源太難得到了。
“師姐，這些東西都要很多靈石吧？不如先修煉，這些法術我用得也並不算嫻熟。”姜毅拿在碗中裝了幾顆紫靈棗，遞給穆簡，慢慢說道。其實，他很想要一柄屬於自己的兵器，但他也知曉，他們沒有什麽靈石，而法器又太貴，不是他們能負擔得起的。
穆簡盤算了一番儲物盒中的東西，說道：“這些年咱們也找到了一些靈礦，靈草是沒法子，找到了也沒辦法保存。但這些靈礦應該能賣些靈石。唉，若是我們會煉器，手上也許會寬裕許多。不過不管如何，還是要出去一趟，我們沒有師長指引，總要出去多問問別人。”
穆簡還是決定要出去一趟，修煉五年，兩人都有了練氣一層，雖然修為並不算高，但也不能日日待在山中閉門造車。
“好，都聽師姐的。”姜毅笑著答道。這些年來，他雖然仍然話不多，但也不再是最開始沈默的樣子。只是他仍然按著從前的習慣，所有的事都聽穆簡的，自己幾乎不做決定。
穆簡坐了下來，揀了幾顆紫靈棗吃著，說道：“還要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秘籍，最好能尋人問問，散修這條路究竟要怎麽走，現在咱們真的是無頭蒼蠅。”
“好，師姐，我們可以多在山下待些日子。我們什麽時候下山？”
“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今天咱們把東西收拾好。”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並沒有在山上發現成片的礦山，只是偶爾能在山上撿拾到一些零碎礦石，但大部分礦石他們都不認識，只是感覺其上有些許靈氣，便撿了回來。穆簡盤點了一番，各色礦石有三十三塊，還有一些靈獸的毛皮，雖然都是低級的靈獸，但也應該值一些靈石。
二人大部分物品都在儲物盒中，說是收拾東西，也就是將晾曬的果幹和肉幹收起。隨後兩人又外出打了兩只青羊，采了一大捧新鮮靈果，權做給家人的禮物。
“阿毅，五年了，咱們已經五年沒有見過大哥嬸子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
“應該是過得好的，那時不是說了，若有困難，可以來找我們的。”
“只怕他們不想打擾我們，所以不願來此。不過沒關系，明天就能見到了。”
趁著月色正好，兩人將青羊剝洗幹凈，骨肉都分開切塊用葉子包好。待第二日清晨，他們便啟程下山去淥水村。到如今，二人速度已非普通凡人可比，加上又有輕身術，他們到山下時也不過半中午。
看到眼前的淥水村，穆簡簡直不敢置信。
初春時節，淥水村的柿樹已然有綠葉長出了，淥水在村子南邊平靜地流淌，有幾只木筏在河邊搖曳，北邊的耕田中有三三兩兩的農人正在耕作。村子中房屋連綿一片，雖然沒有之前的淥水鎮那麽繁華，可也不再是蕭條的樣子了，數條幹凈整潔的街道將村中房屋連在一起，街巷中可見酒旗飄搖，足可見生活何其快樂。
穆簡笑道：“阿毅，沒想到村子現在變得這麽繁華了。”
“是，都要找不到家了。”姜毅也笑了出來，娘和弟弟生活得好，他便能安心許多。
“怎麽會找不到，你瞧那間鋪子門口挑著一只葫蘆，定然是嬸子開的醫館，咱們去那兒。”穆簡拍了拍他的背，說道，“你放心，不管去哪裏，我肯定能帶你找到家的。”
二人說著便往村中醫館走去。淥水村的舊人並無幾名，如今村中大多是新遷來的外地人，他們並不認得二人。五年過去，仍有許多不信邪的人來此尋寶，是以看見陌生人，村子裏的人也不以為意。
不一會兒，他們便到了醫館，醫館是兩間大屋，一邊是藥房，有個小夥計在熬藥，另一邊便是坐診治傷的診室。他們在屋外悄悄往裏看，便見得姜婉靜正在診室中為他人治療，旁邊還有幾個等待的人，二人也不便打擾，於是便走到藥房中。
那熬藥的小夥計偶然擡頭，看見二人極為開心，直喊了出來：“二哥、師姐，你們下山了！”
穆簡和姜毅仔細打量才發現，這小夥計竟是穆元松，五年過去，他已然長成了一位青年。
穆簡匆匆上前去仔細打量著他，說道：“你長這麽高了，真好，看起來真結實！現在能幫嬸子不少忙了吧。”
“嗯，這些年我一直在幫娘打理醫館，一些小病我也能治，也會上山采藥。師姐、二哥，你們現在是修成下山了嗎？”
穆簡看了看姜毅，說道：“元松真棒。我們離修成還太遠，只是想來看看你們，如今也碰到了瓶頸，得想想其他的法子修煉呢。”
穆元松摸了摸頭，說道：“修仙的事我一丁點兒都不懂，這些年連箭術都落下了，不過我相信你們最後肯定能修成的。上午醫館人多，不然你們到院子裏休息會兒。”
穆簡打量了一番內院，也頗為整齊幹凈，她搖頭說道：“大師兄在哪兒你知道嗎？我們去尋他。”
“知道，現在肯定在田裏幹活，咱們的田還是五年前那些，去那兒肯定能找到他。唉，要不是鍋裏現在還熬著藥，不然就帶你們去了。”
“無事，你忙，我們認得路。”
見到兩人時，穆康並無太多喜意，只當是平常相見，又不客氣地喊兩人幫他做農活，二人並無不願，老實幹了半天農活。穆康見到他們願意幹活，才有一點笑意。
“行了，你們這一會兒可把我五天的事都做完了，吃飯去吧。這些年我們都和村長家一起吃，他開了個腳店，現在雇有廚子，省了不少事。”見事情做得差不多了，穆康便招呼兩人回去吃飯。
到了店中，穆簡二人才明白穆康的意思。
喬村長的腳店除了一間大通鋪，還有四五間房子，基本上每天都能住滿。只是現在雖是吃飯的點，大堂裏人卻不多，有一桌子上擺好了飯菜，傅朋已坐在桌前，想來這就是穆康說的一起吃飯了。
見到穆康帶著穆簡、姜毅二人來到村子裏，喬村長和陸福紛紛迎了上來，幾人好一陣寒暄。又一會兒，姜婉靜和穆元松也到了店中，許久不見二人，她也是淚眼婆娑。
待到坐下時已過了許久。
喬村長說道：“五年不見，阿簡、阿毅，你們都沒什麽變化，我們卻是老了。這些年有外地遷過來的人，也有聽信謠言來這裏尋寶的人，村子裏的人便慢慢多了起來，也越來越興旺了。”
陸福也說道：“那年冬天咱們天天在一處吃飯，說來和一家人一樣。後來，我和村長開了個腳店，想著大家住的都近，幹脆便一塊吃飯，省得大家開火，有事也都互相幫忙，這日子也就漸漸這樣過下來了。”
穆簡說道：“這些年我們都沒有給大家幫忙，實在慚愧。”
“你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們這麽多人，還會過不好嗎。”姜婉靜滿臉笑意，看著兩人說道。
“謝謝娘。”
穆康給他們一人拿了一張餅，說道：“吃飯吧，等會兒菜涼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一些家常菜吧。”
穆簡拿起餅就吃，說道：“也沒那麽多講究，我可想念這些吃食了，在山上日日吃果子和獸肉，實在是吃膩了。我們打了兩頭羊，帶了一些新鮮果子，待會兒大家也都嘗嘗，羊就晚上留著加菜吧。”
喬夫子說道：“好說好說，我有個地窖，若是吃不完便放進去，現在天氣也不熱，能吃好些天。正好明日春宜會回來，大家聚一聚。”
兩人此前看過歷書，想著離安平城鬼市開市還有一段時日，便應了下來，決定在淥水村多住幾日，也幫家裏人多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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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過去，深潭外的樹林中已被踩出一條小路，蜿蜒向著深潭內延伸進去，靠近潭水處的地方種上了數棵紫靈棗樹，在日光照耀下發出微光。五年風吹雨打，大多木屋都已傾頹，只剩下三間木屋還算完好。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穆簡睜開眼睛看著窗外，一只燕子從空中飛了過去，翅膀撲扇得極響。她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房門。沒想到姜毅也不在屋內修行，正在屋外練習禦物術。姜毅是土金水三靈根，可以吸納三種靈氣進行修行，和大地、礦物、水都親和，禦物術入門極快。
他們修煉的秘籍都是穆簡從安平城鬼市買回的，其間有一心法秘籍，名《無常清微功》，是散修中最常用的心法之一。還有一本槍法秘籍，內有“焰光槍”和“九幽槍”兩種槍法，“焰光槍”是火系槍法，正適合穆簡用，而“九幽槍”是水系槍法，姜毅可用。還有一本基礎術法秘籍，包含了“三才輕身術”“潔凈決”“禦物術”“控水術”“禦火術”等散修常用法術。
這五年來，除了打坐修煉，他們便是日日修習這些法術。但是沒有師長教授，這些秘籍也極廉價，對靈力的使用寫得並不清晰，是以他們修習得極慢。
穆簡的資質不算好，修習各類術法都要慢些，這些年過去，也只有三才輕身術和焰光槍練得還算不錯，演練起來像模像樣，但潔凈決和禦火術她都練得不算好。潔凈決總是難以一次性清理幹凈，每次都要用三次以上才能清潔幹凈，法術無法貫通。使用禦火術倒是都能引出火來，只是總也控制不好火勢，不是火勢過大，燒毀一座木屋，便是火勢過小，連木柴都點不燃。
她也和姜毅討論過此事，她對於術法的理解是沒問題的，只是每到緊要關頭，靈力便會偶爾凝滯，使用時便不順暢，導致術法施展得達不到原有的效果。
但姜毅修煉起來則要比穆簡輕松許多。到今日，他的槍法和輕身術已然修煉得不錯，只是二人如今只有一柄火系長槍，他用起來時總感覺不順手，槍法威力大打折扣，使用時也覺得周身靈氣凝滯。而潔凈決和控水術他也算有小成，清潔自身不成問題，小範圍的控水也能做到較為精準。只是禦物術終究比較難，盡管他同大部分物品都親和，但想要臨空控物還需再繼續修習。
穆簡輕輕走到一旁，看著姜毅動作。他正用靈力試圖將一串紫靈棗從桌子上挪到碗中，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穆簡也不禁屏住了呼吸，直到姜毅成功將紫靈棗放入碗中才走到他身邊。
“恭喜啊，看來你的禦物術也修煉有成了。”
“師姐說笑了，控制這些靈果還是很難。”
“不是笑話你，誇你呢。看起來這些秘籍你都學得差不多了，該去再收集一些新的來。而且你一直沒有一副趁手的兵器，也不是辦法。”穆簡的確有些發愁，對他們這種沒有師長和門派的散修來說，各類資源太難得到了。
“師姐，這些東西都要很多靈石吧？不如先修煉，這些法術我用得也並不算嫻熟。”姜毅拿在碗中裝了幾顆紫靈棗，遞給穆簡，慢慢說道。其實，他很想要一柄屬於自己的兵器，但他也知曉，他們沒有什麽靈石，而法器又太貴，不是他們能負擔得起的。
穆簡盤算了一番儲物盒中的東西，說道：“這些年咱們也找到了一些靈礦，靈草是沒法子，找到了也沒辦法保存。但這些靈礦應該能賣些靈石。唉，若是我們會煉器，手上也許會寬裕許多。不過不管如何，還是要出去一趟，我們沒有師長指引，總要出去多問問別人。”
穆簡還是決定要出去一趟，修煉五年，兩人都有了練氣一層，雖然修為並不算高，但也不能日日待在山中閉門造車。
“好，都聽師姐的。”姜毅笑著答道。這些年來，他雖然仍然話不多，但也不再是最開始沈默的樣子。只是他仍然按著從前的習慣，所有的事都聽穆簡的，自己幾乎不做決定。
穆簡坐了下來，揀了幾顆紫靈棗吃著，說道：“還要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秘籍，最好能尋人問問，散修這條路究竟要怎麽走，現在咱們真的是無頭蒼蠅。”
“好，師姐，我們可以多在山下待些日子。我們什麽時候下山？”
“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今天咱們把東西收拾好。”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並沒有在山上發現成片的礦山，只是偶爾能在山上撿拾到一些零碎礦石，但大部分礦石他們都不認識，只是感覺其上有些許靈氣，便撿了回來。穆簡盤點了一番，各色礦石有三十三塊，還有一些靈獸的毛皮，雖然都是低級的靈獸，但也應該值一些靈石。
二人大部分物品都在儲物盒中，說是收拾東西，也就是將晾曬的果幹和肉幹收起。隨後兩人又外出打了兩只青羊，采了一大捧新鮮靈果，權做給家人的禮物。
“阿毅，五年了，咱們已經五年沒有見過大哥嬸子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
“應該是過得好的，那時不是說了，若有困難，可以來找我們的。”
“只怕他們不想打擾我們，所以不願來此。不過沒關系，明天就能見到了。”
趁著月色正好，兩人將青羊剝洗幹凈，骨肉都分開切塊用葉子包好。待第二日清晨，他們便啟程下山去淥水村。到如今，二人速度已非普通凡人可比，加上又有輕身術，他們到山下時也不過半中午。
看到眼前的淥水村，穆簡簡直不敢置信。
初春時節，淥水村的柿樹已然有綠葉長出了，淥水在村子南邊平靜地流淌，有幾只木筏在河邊搖曳，北邊的耕田中有三三兩兩的農人正在耕作。村子中房屋連綿一片，雖然沒有之前的淥水鎮那麽繁華，可也不再是蕭條的樣子了，數條幹凈整潔的街道將村中房屋連在一起，街巷中可見酒旗飄搖，足可見生活何其快樂。
穆簡笑道：“阿毅，沒想到村子現在變得這麽繁華了。”
“是，都要找不到家了。”姜毅也笑了出來，娘和弟弟生活得好，他便能安心許多。
“怎麽會找不到，你瞧那間鋪子門口挑著一只葫蘆，定然是嬸子開的醫館，咱們去那兒。”穆簡拍了拍他的背，說道，“你放心，不管去哪裏，我肯定能帶你找到家的。”
二人說著便往村中醫館走去。淥水村的舊人並無幾名，如今村中大多是新遷來的外地人，他們並不認得二人。五年過去，仍有許多不信邪的人來此尋寶，是以看見陌生人，村子裏的人也不以為意。
不一會兒，他們便到了醫館，醫館是兩間大屋，一邊是藥房，有個小夥計在熬藥，另一邊便是坐診治傷的診室。他們在屋外悄悄往裏看，便見得姜婉靜正在診室中為他人治療，旁邊還有幾個等待的人，二人也不便打擾，於是便走到藥房中。
那熬藥的小夥計偶然擡頭，看見二人極為開心，直喊了出來：“二哥、師姐，你們下山了！”
穆簡和姜毅仔細打量才發現，這小夥計竟是穆元松，五年過去，他已然長成了一位青年。
穆簡匆匆上前去仔細打量著他，說道：“你長這麽高了，真好，看起來真結實！現在能幫嬸子不少忙了吧。”
“嗯，這些年我一直在幫娘打理醫館，一些小病我也能治，也會上山采藥。師姐、二哥，你們現在是修成下山了嗎？”
穆簡看了看姜毅，說道：“元松真棒。我們離修成還太遠，只是想來看看你們，如今也碰到了瓶頸，得想想其他的法子修煉呢。”
穆元松摸了摸頭，說道：“修仙的事我一丁點兒都不懂，這些年連箭術都落下了，不過我相信你們最後肯定能修成的。上午醫館人多，不然你們到院子裏休息會兒。”
穆簡打量了一番內院，也頗為整齊幹凈，她搖頭說道：“大師兄在哪兒你知道嗎？我們去尋他。”
“知道，現在肯定在田裏幹活，咱們的田還是五年前那些，去那兒肯定能找到他。唉，要不是鍋裏現在還熬著藥，不然就帶你們去了。”
“無事，你忙，我們認得路。”
見到兩人時，穆康並無太多喜意，只當是平常相見，又不客氣地喊兩人幫他做農活，二人並無不願，老實幹了半天農活。穆康見到他們願意幹活，才有一點笑意。
“行了，你們這一會兒可把我五天的事都做完了，吃飯去吧。這些年我們都和村長家一起吃，他開了個腳店，現在雇有廚子，省了不少事。”見事情做得差不多了，穆康便招呼兩人回去吃飯。
到了店中，穆簡二人才明白穆康的意思。
喬村長的腳店除了一間大通鋪，還有四五間房子，基本上每天都能住滿。只是現在雖是吃飯的點，大堂裏人卻不多，有一桌子上擺好了飯菜，傅朋已坐在桌前，想來這就是穆康說的一起吃飯了。
見到穆康帶著穆簡、姜毅二人來到村子裏，喬村長和陸福紛紛迎了上來，幾人好一陣寒暄。又一會兒，姜婉靜和穆元松也到了店中，許久不見二人，她也是淚眼婆娑。
待到坐下時已過了許久。
喬村長說道：“五年不見，阿簡、阿毅，你們都沒什麽變化，我們卻是老了。這些年有外地遷過來的人，也有聽信謠言來這裏尋寶的人，村子裏的人便慢慢多了起來，也越來越興旺了。”
陸福也說道：“那年冬天咱們天天在一處吃飯，說來和一家人一樣。後來，我和村長開了個腳店，想著大家住的都近，幹脆便一塊吃飯，省得大家開火，有事也都互相幫忙，這日子也就漸漸這樣過下來了。”
穆簡說道：“這些年我們都沒有給大家幫忙，實在慚愧。”
“你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們這麽多人，還會過不好嗎。”姜婉靜滿臉笑意，看著兩人說道。
“謝謝娘。”
穆康給他們一人拿了一張餅，說道：“吃飯吧，等會兒菜涼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一些家常菜吧。”
穆簡拿起餅就吃，說道：“也沒那麽多講究，我可想念這些吃食了，在山上日日吃果子和獸肉，實在是吃膩了。我們打了兩頭羊，帶了一些新鮮果子，待會兒大家也都嘗嘗，羊就晚上留著加菜吧。”
喬夫子說道：“好說好說，我有個地窖，若是吃不完便放進去，現在天氣也不熱，能吃好些天。正好明日春宜會回來，大家聚一聚。”
兩人此前看過歷書，想著離安平城鬼市開市還有一段時日，便應了下來，決定在淥水村多住幾日，也幫家裏人多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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