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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破酒 你把我兒子害成什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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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破酒 你把我兒子害成什麽樣了?……

回去的路上, 紀清靠在同坐在後排的盛翊肩膀上,頓時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行為。

盛翊捏捏他的臉蛋,問:“怎麽了?”

紀清惆悵道:“我就是覺得, 他們缺席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 我本來應該感到很氣惱才對, 氣他們當初為什麽那麽容易就入了別人的套,讓他人頂替我過了整整二十三年安穩的人生。可如今沈清和只是在我面前稍微賣個了慘,我就覺得於心不忍,輕而易舉地撲上去原諒了他們,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很沒出息啊?”

“怎麽會。”盛翊輕聲安慰:“當年的事確實是他們對不起你在先,可自從知道有你的存在以後, 他們也在盡力去彌補了。無論是清和, 還是伯父伯母, 他們都很在乎你, 相信我, 他們一家值得你原諒。”

有了盛翊的這番話, 紀清笑著給了盛翊幾個親親,“好, 我信你, 你說什麽我都相信你。”

盛翊趁機在紀清耳邊低聲道:“那晚上回了臥室, 清清把虎尾巴變出來給我看好不好,我就看看不上手。”

“沒門!”紀清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盛翊,變臉道:“鬼才信你的話呢!”

盛翊奇道:“剛才不是你自己說, 我說什麽你都信麽?”

紀清怒瞪了盛翊一眼,把頭偏向窗外,堅決不要再理某位姓盛的變態了。

盛翊在心裏遺憾地嘆了口氣。

不過到了晚上,心軟的紀虎虎還是把虎耳朵變了出來讓盛翊隨便摸, 然而得寸進尺的某人還是不滿足,當場跟虎大王叫起了板。

“不就是個虎尾巴麽,讓我看一眼怎麽了?”

虎大王的氣勢也絲毫不減,堅持守住了自己的底線,“不就是個虎尾巴嗎,你不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盛翊惋惜道:“行吧,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用假的虎尾巴代替了。”

看著盛翊拿在手裏的那個邪惡的物件,趴在床上的紀清大驚失色,慌亂地就要往床下爬,卻被盛翊拽著腳踝又給拉回了原位。

非常識時務的紀虎虎迅速求饒:“阿翊哥哥,求放過嗚嗚!”

盛翊溫柔一笑,說出來的話卻如同惡魔在低語:“現在才想著求饒?晚了。”

紀清拼命在盛翊身下掙紮,扯著嗓子大叫:“嗚,救命!”

樓下的蛋黃聽見這個動靜,習以為常地打個哈欠,換了個方向選擇繼續睡覺。

淩晨,盛翊抱著昏昏欲睡的紀清去了浴室清理,紀清縮在浴缸裏,累到連一句話都懶得再說,澡泡到一半,就在浴缸裏睡了過去。

這一覺紀清睡得很熟,再一睜眼,已是快到了中午的十二點。

床的另一側早沒了溫度,紀清踩著拖鞋,夢游般地下了樓。

由於剛醒來沒幾分鐘,紀清這會也沒什麽胃口,只是去餐廳簡單對付了幾口,就去了客廳找盛翊。

臨出發前,有西裝革履的盛翊做對比,紀清覺得今天自己挑的這套衣服好像過於幼稚了些。

“盛翊,你說我今天穿這身衣服去是不是不太合適啊?”紀清站在全身鏡前,陷入了糾結,“或許我也該穿身正裝去?”

“不用。”盛翊道:“這套衣服配你正好合適,用不著換其他的。”

紀清這才放下了心:“好噠,聽你的。”

這次出門,因著要帶上蛋黃,盛翊沒再開他的那些跑車,而是開上了一輛黑色的吉普車。

車子後座的位置全留給了蛋黃,紀清幫蛋黃關上門後,自己坐上了前面的位置。

盛翊開著車駛離了大門口,紀清坐在副駕駛上屁股都還沒捂熱,忽然想起來了一件大事,“等等,盛翊,我好像忘記給詩凡姐準備禮物了。”

盛翊笑著說:“不用你操心這種小事,禮物我已經讓人備好了,就放在後備箱裏。”

紀清剛懸起來的心又放了回去,誇道:“還好有你,阿翊哥哥,你真是太靠譜了!”

盛翊說:“只是嘴上誇誇就行了?”

趁著還在等紅燈,紀清斜過身在盛翊臉上猛親了一大口,“這下滿意了?”

盛翊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湊合。”

口是心非的男人啊……本大王真是拿你這種兩腳獸沒辦法!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車輛才行駛進了許家。

這次的派對,許詩凡只請了幾位關系較好的好友,剩下到場的全是相熟的親屬,盛翊的車剛一開進來,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透過窗戶,紀清瞧著在場的人貌似都在看他,心裏莫名升起了些許緊張。

看出他的緊張,盛翊把車在一處陰涼的地方停好,握上紀清的手加以安撫,“放心,有我在,別怕。”

“嗯嗯。”得到了鼓舞,紀清深吸一口氣,平覆好心情後打開了車門。

從後排把蛋黃帶下來,聽到背後有腳步聲的紀清一轉頭,就看到了迎面朝他走來的沈清和。

沈清和先一步笑著打起了招呼,“小清,中午好。”

紀清略微拘謹地點了下頭,“中午好。”

沒有聽到弟弟叫自己大哥,沈清和的內心有些失落。

盛翊繞過車尾,走過去拍了拍沈清和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別著急,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沈清和輕點了下頭回應,不等他再次和弟弟搭話,一只銀色團子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喵嗚!”

奶團跑過來,高興地用爪子抱上紀清的腿,蛋黃在旁邊時刻觀察著奶團的動作,以防奶團因為太興奮而用爪子不小心劃傷紀清。

許詩凡的好友新奇地註視著眼前的一幕,驚訝道:“詩凡,你弟弟養的那頭獅子看起來好乖啊,給人一種咬人完全不痛的感覺呢!”

許詩凡幹笑兩聲,心道:那你是沒見過它孤身嚇退了一整個狼群的場面,那架勢別說是咬人了,就算是說它吃人我都信!

本來因為身份的原因,紀清出現在這裏就夠引人註目了,再加上身邊還帶了頭威風凜凜的成年雄獅,紀清想不成為所有人議論的焦點都難。

不遠處的角落裏,許蘭望著十幾米外的小兒子,不知不覺竟已紅了眼眶,要不是有丈夫在旁攙扶,許蘭幾乎就要站不穩。

而沈硯在看到紀清以後,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許蘭緊緊挽著丈夫的手臂,情不自禁想要向前走,沈硯卻攔住她,抽出桌上的紙巾,幫妻子擦拭著眼下的淚痕,“阿蘭,去衛生間洗把臉冷靜一下吧,否則這個樣子過去,讓孩子看見了笑話。”

許蘭一連說了兩個好,“好……好。”

另一邊,紀清把纏在自己腿上的奶團扒拉下去,讓它暫時去找蛋黃玩,自己則是去了甜品區,計劃著先填飽肚子再說。

坐在長桌前,紀清吃了幾口蛋糕覺得有些噎,於是使喚盛翊去給自己拿杯西瓜汁來。

守在弟弟身側的沈清和一聽這話,立馬獻殷勤道:“我去幫你拿。”

然而可惜的是,盛翊的行動力要強得多,在他說話的功夫,盛翊已經走向了隔壁的飲品區,沈清和見此只好放棄。

見沈清和吃了癟,紀清暗自偷笑了下。突然,他的後方響起了一聲熟悉的聲音,紀清不受控制地看過去,只見一個男人手裏拿著一瓶紅酒,正在往高腳杯裏倒酒。

酒的香味很快傳入了他的鼻腔,紀清拿著叉子的手微微發起了抖,內心對於酒精的渴望重新被喚醒。

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沈清和喚道:“小清,你怎麽了?”

紀清甩甩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酒的事,“我……”

就在這時,沈硯和許蘭互相挽著手臂走了過來,沈清和站直說道:“爸,媽。”

聽見沈清和喊了爸媽,紀清的動作一僵,下意識擡頭看向了來人。

面前的這對夫妻,比他想象中要年輕許多,時至今日,終於與自己的親生父母得以相見,紀清努力想要以最佳的狀態去面對父母,但註意力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被酒香勾去。

過於激動之下,許蘭並沒有及時註意到小兒子的異常,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抱住紀清,眼淚又是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小清……我的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頭一次被母親擁抱,紀清覺得自己似乎也該配合地掉上幾滴眼淚,好讓這個畫面顯得更為煽情些。可在醞釀了幾秒情緒過後,他只是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別說眼淚了,就連正常的情緒起伏都沒有。

沈硯見到紀清的這個表情後心裏一沈,還以為孩子是不願意原諒他們,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在夫妻倆還處於負面情緒裏時,沈清和最先發現了紀清的不對勁,“小清,你是不是感到有哪裏不舒服?”

“不舒服?”許蘭一聽這話,立刻松了手,焦急地扶上紀清的肩膀,眼裏全是擔憂,“小清,怎麽臉色看著這麽差,是不是有哪裏難受,需不需要媽媽帶你到醫院去看看?”

空氣裏的酒香味愈發濃烈,紀清咽了下口水,艱難道:“沒、沒事……我……”

站在一旁的盛翊終於看不下去,上前兩步把手裏的西瓜汁遞給了紀清,“清清,客廳裏的餐桌上添了冰淇淋,你要是再不去,喜歡的口味可要被別人挑完了。”

“哦哦。”紀清魂不守舍地站起來,逃似的跑向了客廳。

“阿翊。”許蘭迫切詢問:“小清他這是……”

盛翊淡淡回答:“酒癮。”

許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什麽?”

盛翊看了眼沈硯,平靜道:“一直到去年之前,他從來沒有碰過酒,所以大概率是基因遺傳。”

這個回答讓三人同時楞住,沈清和楞楞地看向自己的父親,沈硯此時的表情也是滿臉的震驚。

許蘭率先從這個消息裏緩過神,憤怒地用拳頭捶向沈硯,“都怪你!喝喝喝,一天就知道喝你那破酒!你看看你把我兒子害成什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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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爸爸:(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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