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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吃味 要名分要得還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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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吃味 要名分要得還挺勤

院子裏的鬧劇, 紀清全然沒有精力回頭去看。

別墅一樓的客廳裏到處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鮮花,紀清走到一張放有花瓶的圓桌前,猛吸著花瓶裏的玫瑰花香, 直到內心對於酒精的渴望沒有那麽強烈了, 他才直起身子, 打算去擺著水果的長桌上,找找看有沒有新鮮的草莓可以吃。

來到長桌前,桌上不僅擺著好幾盤的草莓,還有他平時第二喜歡吃的西瓜,紀清剛往嘴裏塞了幾顆草莓,許詩凡就領著兩只貓貓走進來坐在了他旁邊。

蛋黃進來後, 自覺趴在了紀清腿邊休息, 同樣玩累了的奶團順勢倒在蛋黃身上, 緊接著用爪子去扒拉紀清的褲腿, 想讓好朋咪也變成貓貓陪自己玩。

“奶團。”許詩凡教育道:“別老是用爪子勾人, 萬一傷到別人怎麽辦?”

奶團天真無邪地歪了下腦袋:“喵嗚?”

媽咪你在說什麽?豹豹聽不懂!

紀清笑著對許詩凡說:“詩凡姐, 奶團還小,活潑好動些也正常, 再說你老是這麽訓它, 它也聽不懂啊。”

“也是, 它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麽。但是它好像能聽得懂你說話。”許詩凡話音一轉,壓低聲音打探道:“小清,你跟姐姐說實話, 既然你都能變成老虎了,是不是也能聽懂奶團和蛋黃在說什麽?”

“這個還真不能,只有它們能聽懂我說話。”紀清如實答了:“但那也只僅限於我是人的時候說話它們能聽懂,變回點點後就不行了。”

許詩凡微訝, “還有這種怪事?”

紀清合理猜測:“或許是因為我變成老虎以後,說的話並不能算是老虎的語言,發出來的那些聲音只是我用人類的方式在表達情緒,這才導致它們才聽不懂。”

許詩凡認真發問:“所以你為什麽不對它們說老虎的語言呢?”

紀清無辜道:“因為我不會啊,又沒有別的老虎教過我該怎麽說話。”

許詩凡:“……”嗯,真是好合理的一個解釋。

“對了詩凡姐,一直忘了問你。”紀清好奇問道:“上次你帶我去參加的那個派對,後續的結果怎麽樣了,你們倆的事沒有因為我搞砸吧?”

許詩凡神秘一笑,“你猜?”

見許詩凡笑得這樣開心,紀清一秒就猜到了真相,“恭喜你啊詩凡姐,怎麽樣,這些天你們兩個相處的還好嘛?”

許詩凡大誇特誇道:“非常好!他除了中文不是很好以外,其他的簡直跟我理想中的伴侶一模一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你就可以正式多個姐夫啦!”

紀清驚喜道:“真的呀?”

“這還能有假?”許詩凡說:“本來今天的派對他也想來的,但他公司的老板臨時給他派了個跨國出差的活,所以他才缺席了這次派對。”

紀清點頭,“這樣啊。”

“詩凡,小清。”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許詩凡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眼睛一亮,起身小跑過去挽上中年男人的胳膊,笑道:“小清,認識一下,這位是我的爸爸。”

“小清,初次見面。”中年男人說著,把手裏的紅包遞到紀清手邊,正式做起了自我介紹:“我是你母親的兄長,許志,同時也是你唯一的親舅舅。”

紀清側過身,下意識接過已經遞到手邊的厚實紅包,許詩凡催促道:“小清,還楞著幹什麽呢,快叫舅舅呀。”

在許詩凡急切的催促下,紀清稀裏糊塗喊道:“哦哦……舅、舅舅好。”

院中的幾人自然也註意到了客廳裏的一幕,雖然由於離得遠,裏面的聲音並沒有傳出來,但幾人還是通過口型,看出紀清叫出了“舅舅”這兩個字。

沈硯不滿地皺著眉,吃味道:“這個許志還真是會見縫插針,平時的聚會就他到的最晚,結果現在要名分要得比誰都勤快,我這個親爹小清都沒叫上一句,倒先讓他給占了便宜。”

沈硯自顧自地說完,又把矛頭對準了大兒子,“還有清和,不是爸說你,你就不能學學詩凡,大大方方的,跟小清搞好關系,反而還畏手畏腳的,我怎麽生了你這個沒用的兒……”

“沈硯!”沈硯訓斥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許蘭打斷,並且憑借一己之力,成功把怒火再次引到了自己身上。

“沈硯,你還好意思教訓起清和來了?”許蘭怒掐著丈夫的胳膊,“當年要不是你喝酒誤事,我兒子能被人換走嗎?不僅如此,你還把你那破酒癮遺傳給了小清,我當初簡直是瞎了眼,怎麽就嫁給了你這種混賬!”

沈硯自知理虧,也不敢反駁,只能狼狽地任由妻子奚落。

盛翊可沒有聽人家夫妻倆吵架的愛好,同沈清和交換了下眼神,就去客廳找紀清了。

屋內的許志看見盛翊走過來,也沒再在客廳裏停留,走到門口和盛翊打了聲招呼後,便把裏面的空間留給了幾個小輩。

許詩凡看了眼院子裏,問:“咦,表哥不進來嗎?”

盛翊走到紀清面前淡淡道:“他在勸架。”

“勸架?”許詩凡一聽這個關鍵詞,頓時來了精神,原本她是要跑出去湊熱鬧的,然而好巧不巧的是,手裏的電話忽然響起了鈴聲,許詩凡拿起手機一看,見是男朋友打來的電話,熱鬧也不去看了,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就去煲電話粥了。

紀清把手裏的紅包隨手放到長桌上,接著自然而然地摟住盛翊的腰,撒嬌道:“阿翊哥哥,我有點想喝酒了怎麽辦?”

盛翊冷酷無情道:“還能怎麽辦?忍著。”

“可我快要忍不住了。”紀清委屈巴巴道:“阿翊哥哥,咱們回家好不好,我已經不想在外面待了。”

“才剛出來就要走?”盛翊輕拍了兩下饞酒小清的後背,“好歹也要去跟父母說上幾句話吧?”

紀清松開盛翊,看著門外道:“他們在外面吵什麽呢?”

“還能吵什麽,自然是吵你的事。”盛翊把自他走後,外面發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說給了他聽。

片刻後,紀清手裏端著兩杯溫水,在盛翊的陪同下,出現在了父母眼前。

許蘭停下對丈夫的數落,慌忙接過小兒子手裏的水杯,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顫音:“小清,你……”

“媽媽。”紀清叫出了這個他從來不曾叫出口的稱呼,接著又把視線轉向沈硯,不緊不慢地繼續道:“爸爸,外面開始起風了,有什麽話進去再聊吧。”

聽到這聲媽媽,許蘭的鼻尖發酸,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幾乎就要喜極而泣,“好,好,我們進去說。”

客廳的沙發上,沈硯和許蘭一左一右把自己失而覆得的小兒子圍在了中間,紀清有些僵硬地在中間坐直,一時不知道該主動說什麽好。

好在許蘭很快打破了客廳裏的寂靜,握上他的手開始問起了之前的事。

提到從前,紀清的情緒依然是沒什麽太大的波動。

畢竟過去的二十幾年裏,他過得也倒不算太苦,即使沒有父母陪伴,福利院的日子也算是衣食無憂。

在學業方面,他更是沒有受過什麽挫折,一路順順利利地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專業並成功畢業,如果沒有去年的那場車禍,他要還是找不到工作,大不了靠臉去娛樂圈混份口糧,想來也不會苦到哪裏去。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他的父母,給他遺傳了這樣出眾的顏值。

當然,所謂福禍相依,遺傳了酒癮這一點,該譴責還是要譴責的。

在回答完具體的一些問題後,當事人的情緒十分穩定,在場的其他人臉色卻是不怎麽好。

一滴淚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紀清茫然地擡頭,只見許蘭眼眶通紅,已是把心疼寫在了臉上。

紀清完全沒有安慰長輩的經驗,求助性地看向身後的盛翊,盛翊卻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盒巧克力遞到了他手裏。

巧克力?

紀清覺得自己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沒懂!

他自己不高興的時候,吃巧克力是能變得稍微開心些,但這個招式不一定對每個人都有用啊?

不過基於對盛翊的信任,紀清還是打開蓋子,拿起其中的一塊巧克力親自餵給了許蘭。

許蘭心裏一暖,一把將小兒子抱在了懷中,感動到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硯也是極力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並暗自發誓:從今天開始,自己和阿蘭一定要把小清這缺失了二十幾年的父愛和母愛通通補給小清。

一家人聚在一起溫情的時間轉瞬即逝。傍晚,許志在自家的餐廳開了個飯局,眾人一起圍坐在餐桌前,吃著豐盛的晚餐。

餐廳裏,紀清還是坐在了父母的中間,向來在外與紀清形影不離的盛翊,這次只能被迫坐在了沈清和旁邊。

一頓飯吃下來,紀清都要被一大家子的熱情弄得不太好意思了。

他又不是四肢不健全,幫他夾菜就算了,還老是把菜他嘴邊是不是有些過於誇張了啊!

飯後,許蘭還想拉著紀清聊天,紀清卻因為累了的原因,腦子已經開始有點不太清醒了。

正巧,他手邊的桌子上還放有幾塊巧克力,紀清想都沒想就拿起兩塊放進了自己的嘴裏,在咬下去的瞬間,紀清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這盒巧克力怎麽還是酒心的?

紀清條件反射性地看了眼盛翊,接收到他的視線,盛翊淡定地沖他挑了下眉,那意思:我換的,不喜歡?

紀清回味無窮地咂吧著嘴:你別說,這味道還挺香,阿翊哥哥,還是你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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