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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高一:IH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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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高一:IH全國大賽

場內的白鳥澤球員們並不知道場外的國青合宿教練對和老家縣內對手校二傳對他們新戰術的不看好。

由二傳主動放棄“一點攻”戰略後,白鳥澤的比賽局勢逐漸明朗。

在幾次連續得分後,幾名首發們一掃沮喪,積極地在二傳指揮下向著鶴鳴館發起進攻。

因還沒有到第二次技術暫停、首發隊員們勢頭強勁,帶動著白鳥澤連續得分,鷲匠監督就沒有浪費常規暫停的機會和瀨見溝通。

“嗶——”

這一聲哨音示意著白鳥澤二傳轉變戰術後從鶴鳴館取得的第五分。

此時他們離趕上鶴鳴館由二傳和4號拉出的六分發球分差僅差一分。

“前輩——被打手出界的頻率有點太高了哦?”

早乙女數落著前排的攔網隊員。

“你是對面派來的臥底嗎?還是單純眼神不太好看不到排球?”

白鳥澤前排:是內訌了嗎?

是內訌了吧——

……還有鶴鳴館的一年級好囂張,對著自家前輩也敢指指點點。

鶴鳴館前排的副攻沒有不滿,幹脆地對著低年級後輩認錯。

白鳥澤前排:……

看不懂,好奇怪的前後輩相處氛圍。

天童笑瞇瞇地挑撥:“哎呀呀~身為前輩卻被後輩指手畫腳——9號君好可憐喔~”

見鶴鳴館9號沒有回應,天童繼續煽風點火:“難道說……你們學校都是這樣的風氣嗎?連最基本的前後輩禮儀也不講究?”

後面這句雖是對著鶴鳴館9號說的,天童卻看向了鶴鳴館的二傳隊長,並捂著臉故作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天童兔子嘴彎彎,毫不掩飾他想看好戲的心思。

……好低級的挑撥。

如果放在別的學校隊伍裏可能會有些用處——但在鶴鳴館屬於是零殺傷力了。

除了今出川以外,鶴鳴館的所有學生,都是從同一個卡池裏出來的啊。

所謂前輩後輩的身份,全由今出川的設定。

換句話說,被今出川新手十連抽出的早乙女,在鶴鳴館男子排球部裏,是除了今出川以外最大的“前輩”。

“在鶴鳴館,能者居上才是最大的尊重。”

今出川擡眼直視天童,“如果靠資歷就能贏比賽——那白鳥澤怎麽不把你們的前輩們全安排上首發呢?”

“啊啦~當然是我們前輩們自願讓賢的胸襟啦——”被反將一軍的白鳥澤紅發副攻笑意不變。

……不上當啊。

天童遺憾。

同樣擅長心理戰術的天童在這四局比賽裏,斷斷續續地挑釁過鶴鳴館的每一個人。

鶴鳴館的自由人的怒火最好撥動,但越憤怒他一傳越到位,挑釁了幾次之後,天童幹脆地轉移了人選。

4號副攻仿佛是個油鹽不進的聾子,無論天童說什麽話都假裝聽不見,攔網和快攻從頭到尾穩定到像個機器人一樣。

鶴鳴館1號隊長二傳心思深沈,很難撼動,挑釁多了反而會反過來給白鳥澤施壓。

只有8號9號10號以及其餘首發和替補是正常人水平,騙過(iwla)攔網或攔下他們的扣球後稍微挑釁一番,能感受到他們的情緒波動和狀態稍微下滑。

可一旦他們的狀態下滑到某條警戒線,鶴鳴館的自由人後輩就會沖出來對著他們一通質責,這些身為前輩的鶴鳴館選手的狀態瞬間又回到了正常階段。

在離間鶴鳴館隊友關系上,天童總是失利。

鶴鳴館意外地團結一心,無論怎麽挑撥也不會對隊友有怨言。

或許是因為二傳隊長是一年級的緣故,幾個高年級的副攻主攻對其餘兩個實力不錯的一年級後輩也抱著遷就敬重的態度。

這場心理攻防戰,天童始終找不到可以徹底撬動鶴鳴館的支點。

......

比賽的節奏很快,被早乙女質責後的鶴鳴館前排狀態恢覆後攔網到位率直線上升。

鶴鳴館整體由二傳牽引著再次從白鳥身上撕咬回兩分分差。

——大概是專註於攔網和強攻兩個方面的因素,白鳥澤的接球比稻荷崎稍遜一籌。

接住白鳥澤大平的扣球後早乙女毫不遲疑地往今出川的方向送出一傳。

排球還未抵達三號位今出川的手中,鶴鳴館的攻手已然預備起步。

鶴鳴館四號位的青柳猛然蹬地向右沖刺,球鞋與地板摩擦發出“咯吱”聲響。

與此同時,鶴鳴館二號位的主攻手如離弦之箭同步啟動,兩人在網前劃出兩道交錯的氣流。

……是背飛、還是近體快?

——是近體快!

天童的直覺仿佛預知一般向他預判。

天童舉起雙臂、雙腿一蹬。

他的身體向右微傾,正好封鎖住對面已然在今出川身前不到半米處起跳的青柳的扣球路線。

天童嘴角剛勾起笑意。

可——

今出川猛地縮手!!!

未經過二傳的排球直直略過球網上方砸向起跳攔網的天童。

“啪——”

極其響亮的一聲。

排球像是多年未見後熱火朝天的戀人,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天童的臉。

比賽開始以來不管何時,至少會有一些窸窣討論聲的名古屋市立體育館館副館在這一刻驟然陷入了一片寂然。

似乎連空氣在這一瞬也凝固了,漂浮在頂燈光束裏的微小塵埃仿佛停止了飄動。

與天童發生親密接觸後的排球,意外地沒有從天童的臉上反彈回鶴鳴館半場,而是戀戀不舍地從他的臉順著他的身體滑落到他的腳邊。

“咚——”

“噠、”

天童表情空白地和排球一起落地。

從他身上滑落的排球在他腳邊彈了彈。

“噠、噠、”的兩聲。

——似乎是排球對天童有些留戀一般,但又像是鶴鳴館在場首發們幸災樂禍地嘲笑一樣。

“噗——”

觀眾席上傳來了沒憋住的噴笑聲。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零星的幾個憋不住的觀眾,再一個人帶動著一個人,兩個人帶動著兩個人……一陣一陣的笑聲止不住地在場館內蔓延開來。

整片觀眾席都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嗶、、嗶——”

主裁判也沒忍住笑意,一聲示意鶴鳴館得分的哨音被吹成了兩截。

天童一臉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向今出川。

今出川從容地笑了笑。

直覺系的白鳥澤紅發副攻手徹底失去語言,果核大小的瞳孔在眼眶內劇烈震顫。

“噗——”

解說員也沒忍住,他強行挽回繃不住的笑聲,給觀眾們解說:“太精妙了啊!白鳥澤的天童選手提前預判出今出川選手預備與青柳選手打近體快戰術,於是起跳封鎖路線,而大心臟的今出川選手將計就計避開了,以探頭球的形式成功拿下一分!”

連鶴鳴館半場的應援團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要應援,和觀眾們笑作一團。

白鳥澤的觀眾席的觀眾同樣有些忍俊不禁。

鶴鳴館這意外的一分,暫時吹散了八強賽第四局的緊張氣息。

“太精彩了,我回去要把這段剪出來反覆欣賞。”

“放論壇上絕對會爆火的吧?”

“可以直接放進歷屆IH全國精彩剪輯了。”

“這麽精巧的戰術……鶴鳴館二傳實在不夠正直啊。”有觀眾委婉地說。

鶴鳴館半場的觀眾席上。

黑須監督雙手捂住臉,肩膀抖動。

角名聽見他身旁那個自來熟的大叔抽風般的笑聲。

如果平時角名走在路上聽到這種聲音,可能會懷疑遇上了精神病,但現在他表示理解。

……心太臟了吧,今出川。

他怎麽就沒錄下來呢?

角名扼腕。

——之後一定要去找錄像帶和官方視頻剪輯存到相冊裏。

“邪惡!!!”

“太邪惡了!!!”

他們後方不遠處的稻荷崎一眾人異口同聲。

“還好我們二傳是純良的好孩子啊!”

稻荷崎三年級王牌抱著稻荷崎三年級二傳慈愛地說。

常常打二次進攻·差點被不知道多少個學校賽後約架的稻荷崎二傳:……

他深以為然地點頭。

我就是這麽純良的一個人啊。

尾白難得沒吐槽王牌前輩對二傳前輩的父愛濾鏡。

他心有戚戚地想:還好今出川對他們放水了,這麽歹毒的一招沒用在他們身上。

成為發球連續得分破IH大會歷史最高紀錄發球員的對手學校、和成為絕對會被以後參加全國大賽的學校挖出來時不時考古的論壇笑料——那還是前者好一點吧。

他們稻荷崎輸得體面啊!

白鳥澤就算這場贏了鶴鳴館,之後也不體面啊!!

那個火焰沖天頭絕對會成為IH歷屆經典精彩剪輯視頻的主角吧——

尾白為白鳥澤的副攻手表示默哀。

——————

雖然出了這個意外情況,緊張的比賽氣氛稍有緩和。

但今出川以一記被稱為“神之一手”的瞬停托球,再次將比賽氣氛拉回一片焦灼。

第四局的比賽進入了第二次技術暫停。

此時鶴鳴館和白鳥澤的分差幾乎相差無幾。

“英太,接下來把球傳給若利。”鷲匠監督聲音冷靜而篤定。

瀨見猛地擡頭,瞳孔驟然一縮,仿佛沒聽清般微微張口:“……什麽?”

——為什麽?

現在白鳥澤的局勢分明很好……

瀨見不能理解。

不只是瀨見,白鳥澤首發球員們同樣一副不理解的神色。

除了牛島,他始終是一副處變不驚的表情。

“若利,你能保證在鶴鳴館的防守下維持住你最高水平的扣球嗎?”鷲匠監督直直地看向牛島的眼睛。

“我能。”牛島坦然無懼。

”那你們能嗎?”鷲匠監督轉頭一個個凝視過首發球員們的眼。

“……”首發們啞然。

瀨見的喉嚨發緊,卻沒能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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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當)(邪惡作者堂堂登場)今天的第一件事是什麽呢——伸出邪惡小手將我的小寶們從頭摸到尾。

寫白鳥澤前我唯一的靈感就是天童被排球痛毆臉蛋這段了(心虛)(雙手合十)覺,我對不起你,但你的直覺系攔網和這個劇情太搭了,寫得我欲罷不能……不過居然寫了這麽久才寫到這段,白鳥澤你們真是個強大的對手啊——

開文以來除了碼字就是各種狂補排球知識,還有刷音符地瓜小電視裏的各種排球視頻,關註了幾十個排球博主。男排打起來真的好暴力,而且速度很快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不過真的很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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