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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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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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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的觸手輕而易舉的穿過了裴敘晚的衣服。

她身著的素色連衣裙應該算是家居服,棉麻的布料觸感舒適,淺淺的色調非常適合她,更襯得女人的側臉清淺。

腰肢徹底被我圈住後,我的觸手又開始緩慢往上攀行。

夏日炎炎,裴敘晚的幾縷發絲垂在了臉邊。

她應該用了護發精油的緣故,發絲被固定的極佳。順著她說話淺笑的動作,而微微搖晃,像是被雨水打濕後的震顫花枝。熟悉的芬芳剎那間傳遞到了我的腦海中。

歡愉的氣息瞬間迸發,遍布在觸手上的無數吸盤立刻興奮的開啟,毫不客氣的從被包裹住的尖牙內探出粘稠的頭來,吮吸住了裴敘晚的肌膚。

在尖牙細密啃噬著肌膚的時候,我能察覺到裴敘晚的身形明顯一頓,可她的面上還是維持著那副禮貌卻又不容拒絕的微笑,這讓我懷疑剛剛的驚鴻一瞥僅僅只是個錯覺。

畢竟除了哥哥,也沒有任何人還能看見我的觸手。

我的觸手環住了她白皙的肌膚一圈又一圈的不住汲取著,時而扯住她寬松的衣服布料絲毫不松口,時而用柔軟的觸足部分調皮的在她的表面留下了數十道的黏膩水漬。

裴敘晚很香,就連肌膚都是馨香柔軟的,只不過是我的觸手酷愛在這完美無瑕的表面上留下一點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她的肌膚好冰冷,但是頗有彈性,帶著活人的氣息。

輕輕按壓下去後,微微凹陷的表面會很快覆彈上來。

吸盤戀戀不舍地吐出了汲取了很久的肌膚,我無法用肉眼看透,但神經能完全感知到這一切。

我一楞,那液體並沒有止住的跡象。觸手依依不舍的退出去後,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剛剛的液體似乎是裴敘晚的。

我有些摸不準自己的猜測,因為從裴敘晚的介紹裏,她應該是早已過了這個時間段,只不過是有個意味不明的寶寶…

根本不可能會這樣的…一瞬間,我的大腦包括觸手都楞在了原地,對於發覺到的新事物,有些難以接受。

寶寶…我喃喃自語著,低頭看到裴敘晚的手扶住了腰肢,她大概是站久了覺得疲憊,就連臉上都飄起了緋紅。

我得承認,自己似乎是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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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稀裏糊塗的,不知裴敘晚和我說了些什麽,總之又跟著她進入了她的家中。

家裏應該是重新打掃過的緣故,原本亂糟糟的兒童房如今顯得是井井有條。

各色的毛絨玩具在墻邊擺滿了一排排,我沒有細看,只是擡頭與初見時的那一只泰迪熊對視上了。

泰迪熊的眼睛漆黑,一動不動的盯了我片刻,歪了歪頭揮揮手以示歡迎。

“你在看些什麽呀,站在門口發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進去?是不喜歡我的家嗎?”

身後裴敘晚的聲音裏帶著些疑惑,她盯著我腳上的鞋子片刻,又匆匆打開了旁邊的鞋櫃,替我拿出了一雙毛絨拖鞋。

“這個天氣穿皮鞋會不會冷啊,剛好我家裏有給寶寶的備用拖鞋。你們的尺碼應該是相同的,先給你穿吧,不要著涼了哦。我家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的,因為要保存一些甜品的緣故…”

裴敘晚的話語裏習慣性的帶著點自來熟的味道,親和的氣息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她將拖鞋拿到了我的面前,輕輕俯下了身子:“看你這麽不方便,我來幫你穿吧,沒事的。”

她就連彎下腰的動作都堪稱優雅。

秀發不知何時又調皮的落下了幾縷垂落在了肩頭,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

偏偏沒有這幾縷發絲的遮掩,水波紋般的脖頸露了出來。她的後勁是光滑白皙的,連帶著,我也註意到了裴敘晚耳垂上的那粒珍珠耳飾。

我之前打量她的時候,全被這張清麗的臉吸引去了全部的註意力,而忽略了作為點綴的首飾。

珍珠搖曳,月白搖曳,裴敘晚靠得我更近了些。

我只是輕輕擡頭,就能瞥見她的一切。

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我的觸手標記探查而留下的痕跡。

我瞇起了眼眸,沒有拒絕裴敘晚,而是任由她輕盈的握住了我的腳踝。

“乖乖,擡腳。”

皮鞋的搭扣被裴敘晚解開了,她靠得實在是太近。

呼吸間動作下,那股若有似無得腥甜氣息又自她的脖頸處開始彌漫。

但我並不討厭這樣的氣息,只不過面前的裴敘晚還在用那種溫柔的哄孩子的語氣和我說話:“做得真棒,來,這一只腳…”

她的鼻尖都快要抵在了點綴在皮鞋之上的蹁躚蝴蝶結裏,只需我輕輕擡腳,就能踩上她溫婉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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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這麽做,因為面前的裴敘晚已經施施然起身。

哥哥也曾經告訴我說,如果這麽做的話,會很沒有禮貌。

好吧,我收回了這股沖動,繼續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裴敘晚身上。

我擡了擡被她穿上的毛絨拖鞋。那是兩只可愛的粉色小兔頭,踩在地板上兩邊的長耳朵會不住抖動。

“真是個乖寶寶,這雙拖鞋真適合你。”

我看到裴敘晚瞇起眼眸開心地鼓起了掌。她當真是很開心,因為笑起來很美。

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緊接著,我問了她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那姐姐你把寶寶的鞋子給我穿了,那寶寶回來以後呢?”

話剛說出口,我就自知失言。

因為鞋櫃裏不可能只有一雙鞋子。

……

但裴敘晚沒有說話,她的兩只手還在我的面前維持著鼓掌的姿勢。

我的身後似乎已經緊貼上了什麽東西,冰冷潮濕的,撩撥起了披散在我肩頭的發。我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幽幽朝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就像是手指滑動過我的大腿,我的脖頸感覺到了陣陣酥麻的欣快感。

旋即,裴敘晚開口了:“唔,怎麽會呢。哎呀,就不要想那麽多啦,你一定餓了吧?我這就給你去端午飯,乖乖坐在餐桌邊不要動哦。”

裴敘晚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她眉眼彎彎朝我無辜地笑笑。又擡手摸了摸我的頭頂後,歡快地哼著小曲兒走進了廚房。

她的雙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可我的脖頸處還縈繞著剛剛那股被觸碰的黏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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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適地轉了轉頭,伸手往脖頸上隨意一抹。

的確是摸到了什麽東西,細密的觸感瞬間消失。

五指並攏放在眼下一看,手背上不過是多了幾道淺顯的水痕。

古怪的味道沁入了鼻尖,我懶得再去思考其他。

或許只是裴敘晚家的天花板漏水了吧。我無端的聯想著。

裴敘晚家的廚房屬於開放式。但因為瓷磚是暖色調的緣故,倒也顯得時尚溫馨。

距離太遠,我看不清臺面上到底擺放了怎樣的菜肴,只能瞥見掛在墻上的各類精致廚具。

可以從中發現裴敘晚應該是個非常熱愛生活的人。因為這些廚具非常有趣,被清理得很幹凈。

只是,這些廚具的使用痕跡明顯很少。又或許只是裝飾品而已。

我的思維又開始發散起來。

廚房面積很大,裝備也齊全,不過僅僅是一個人住的話,顯得實在是浪費。

她背對著我,垂下來的手裏握著一瓶細長的調味料。

大概是在思考究竟放入多少才適宜,裴敘晚在櫃臺前站立了好久。

她的手很好看,細膩光滑只是指甲油是沈悶的漆黑色,這與她整體的風格氣質更是格格不入。

不過昨天她的指甲是什麽顏色…我思考著,潛意識告訴我並非是黑色。

裴敘晚正安靜地站在櫃臺前,臺面永遠都是一塵不染,被她擦拭得鋥亮。

她其實不需要進食,所以如此幹凈整潔的環境也是在意料之中。

背對著的姿勢會讓裴敘晚感到放松,因為能夠完全感覺到寶寶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如此滾燙,如此熾熱。

她長呼出一口氣,位於脖頸處的眼球已經撕開了脆弱的肌膚,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

本該是鮮血淋漓的畫面,可撕裂下的肌膚裏未曾有一滴血液的流淌。

深埋在體內的眼球細密的叫囂著,可終究是因為長發的遮掩看不太清晰。

雖然並不想這麽早就被發現,不過房子的每一處角落裏都能用身體感知品嘗到寶寶的氣息,裴敘晚感到異常滿足,連帶著渾身都放輕松了下來。

眼球裂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中央部位的器官分裂出了一道細長卷曲的舌頭。

在掠奪完屬於寶寶的全部氣息後,眼球心滿意足的落下了血淚。

粘稠的血淚順著白皙的脖頸緩緩下滑,裴敘晚有些慌神。

她生怕被自己親愛的寶寶發現到這些,索性又優雅地撩起了更多秀發遮掩住了自己的脖頸。

[寶寶,我親愛的寶寶,快點回到媽媽的肚子裏來吧,就像是從前那樣去肆意玩弄欺負媽媽吧。這些日子裏,媽媽的身體沒有寶寶的安撫,就連覺也睡不好了。寶寶一定會討厭這樣的媽媽吧?不過討厭就是喜歡,喜歡就是討厭。媽媽愛寶寶,媽媽好想寶寶,那麽點東西根本困不住媽媽,好想寶寶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寶寶吃了我吧快吃快吃快吃…]

房間的縫隙角落裏紅色的物質逐漸蔓延開來,頭頂的吊燈短路般的閃了閃。

我剛想擡頭看一眼究竟是什麽問題時,擡起的那一瞬間,有什麽冰冷的液體滴落在了我的鼻尖。

潔白的墻面染上了暗紅,本就藏匿於墻壁裏的蠕動肢體開始叫囂著想要沖破最後的牢籠,我的饑餓感與耳鳴聲一同襲來,這讓我感到實在是無法招架。

四周的嘈雜喧囂讓我忍不住堵起了耳朵,浸染全身的寒氣讓我不得不意識到一個事實。

裴敘晚的家裏,空調溫度實在是打得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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