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很快就回來了 明天會有你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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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很快就回來了 明天會有你的消息嗎？……
其實十年後，再回想起高考結束的那個晚上，向北也依舊沒想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十年間，他反反覆覆在腦子裏覆盤他們從考場出來後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在KTV裏唱的每一首歌，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沒有發現路楊有任何要離開的蛛絲馬跡——因為對於他和路楊來說，那實在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他們跟往常一樣，考完試從學校出來，去大鑫燒烤店跟兄弟們聚會。
高考結束，大家都很高興，約好一起畢業旅行。歐陽還吵著說這次再也不會讓向北和路楊丟下哥幾個過二人世界了。
正因為要一起旅行，所以向北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路楊為什麽會突然不聲不響地消失？
哦，嚴格說起來，也並不是“不聲不響”消失的，路楊其實在第二天上午發過一條消息給他，說要跟路廣成回C市玩幾天。
如果一定要說哪裏奇怪，那就是這條消息了。
但當時的向北，完全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高考結束了，放暑假了，路楊和路廣成一家的關系也早已經緩和了，那麽路廣成讓路楊去C市玩，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向北想都沒想，直接回了一條：“那你玩得開心點。”
路楊沒有再回覆他。接下來的好多天，都沒有收到路楊的消息。
一開始向北還想著可能是出去玩得太嗨了，太累了，沒有精力跟他聊天。但連續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向北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他跟路楊在一起這麽久，雖然早已經過了需要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的熱戀期，但分開幾天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是絕對不正常的。
尤其路楊那個性子，就算出去玩得再累，也不會完全不跟他聯系。
他開始擔心路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第一反應是想給路廣成打電話。可手機拿出來，才想起因為路楊跟他關系一直不冷不熱，自己壓根兒就沒有留過他的電話。
可是除了路廣成，他還能上哪兒問到路楊的消息呢？
向北打開兄弟群，看到盧洲和歐陽正在討論畢業旅行到底去哪裏。於是他點開盧洲的頭像，問他有沒有路楊的消息。
盧洲很快回了一句：“沒有啊。從高考完到現在他一直沒跟我聯系過，群裏艾特他也沒見他冒泡。我還正想問你他最近在忙什麽呢。”
向北隨後又點開徐天皓的頭像，問路楊這幾天有沒有跟他聯系。
徐天皓過了半個小時才回覆他，說：“路楊不是在你家嗎？”
向北說：“路楊跟他爸去C市了。”
徐天皓又說：“你倆吵架了？”
向北：“沒有。”
徐天皓：“那你怎麽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他怎麽可能跟我聯系，不跟你聯系啊？”
向北看著聊天對話框，心想是啊，連自己都沒有路楊的消息，其他人又怎麽會有呢？
他退出跟徐天皓的聊天，點開路楊的頭像給他留言，問他現在在哪裏，這幾天去哪裏玩了，怎麽不給自己發消息？
發出去後看著路楊顯示離線的頭像，等了很久，都沒能見到自己送給他的徽章亮起來。
向北一直等到快要睡著，迷迷糊糊發了句語音過去。
他說：“路楊，我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第二天醒來，依然沒有收到路楊的回覆。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路廣成知道了他們的事，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所以將路楊“騙”回家，沒收了他的手機，把他關了起來。
雖然這個想法實在過於狗血，但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荒謬，也有可能是真的。
於是向北反倒平靜了。如果只是這個原因，他根本就不用擔心。
他太了解路楊了，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事，路楊都絕對不會在兩人的感情上妥協。
他相信路楊一定會跟他聯系，也一定會回來。
他願意給路楊一點時間，讓他去處理這件事。
一周夠了吧？半個月也行。好吧，最多一個月……一個月總可以回來了吧？
向北就抱著這樣的希望一天天地過下去。他跟平常一樣自律地早睡早起，學習鍛煉，白天去面館幫忙，晚上在網上研究北京有哪些適合路楊的大學。
北京的大學很多，當然不一定非要跟自己的學校挨著，稍微遠一點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要在外面租房，可以租在兩所學校中間，這樣兩個人都不用離學校太遠。
研究完學校，又研究專業，向北把路楊喜歡的以及適合路楊的全都列了出來。他甚至在網上看了幾所學校附近的房子，覺得不錯的都先收藏起來，就等著路楊回來後可以有個清晰的參考。
忙完這些事，他又跟歐陽傅傑一起去批發市場進了些貨，晚上繼續去步行街擺攤。
他把每一天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這樣就不用時時刻刻都盯著手機，等待路楊的消息。
奶奶問他楊楊去哪了？他回答說去他爸那兒了，過陣子就回來。
兄弟們問他路楊什麽情況，還跟大家一起旅行嗎？
向北說，當然要啊，他很快就回來了。
沒有人看出他有什麽不對，歐陽和盧洲已經做好畢業旅行的攻略，只等高考分數出來，填完志願塵埃落定，就能心無旁騖地出去玩兒了。
歐陽將他們做的攻略發到群裏，艾特了所有人，問大家有沒有別的意見。
很快群裏就開始熱火朝天地聊著旅行計劃，具體到每一個地方的停留時間，交通工具，酒店價格，景點門票，當地美食，餐廳預約……只有路楊的頭像，始終沒有亮起來。
向北沈默地看了一會兒，說了句“沒意見”，然後關掉對話框，打算洗澡睡覺，卻突然看到傅傑發過來一條消息，問他：“你跟路楊，出什麽問題了？”
他下意識地回答：“沒有啊。我們能有什麽問題？”
傅傑的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過了好一會兒才見他發過來四個字：“沒有就好。”
向北想起和路楊剛在一起時，也是傅傑最先看出他們不對勁。
傅傑的神經一向比歐陽盧洲他們敏銳得多，就算自己掩飾得再好，路楊這麽多天杳無音信，傅傑不可能什麽都察覺不到。只是自己一直堅持沒問題，他也不好說破罷了。
向北關掉手機屏幕，拿了衣服去洗澡。回來躺在床上，又打開Q.Q，給路楊發了一條消息：“今天已經是第十三天了，明天會有你的消息嗎？我很想你，晚安。”
這段時間，他每天睡前都會發一條這樣的消息給路楊，然後看著只有他一個人自說自話的對話框，不停地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路楊也一定在為了回來而努力，你要相信他！
就這麽一直到了查詢分數那天。
盡管向北對自己的分數很有信心，但在收到可以查詢分數的短信後，還是第一時間打開電腦登入了查詢界面。
媽媽和奶奶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緊張地盯著電腦屏幕，弄得向北也跟著緊張起來。
總分725，跟他預估的差不多。
向北松了口氣，媽媽和奶奶抱著他喜極而泣。而他看著電腦屏幕，想的卻是路楊有沒有查詢分數？路楊考了多少分？成績出來，他會跟自己聯系嗎？
媽媽紅著眼眶說要去廚房給他做好吃的慶祝慶祝，奶奶擦著眼淚說要去給爺爺燒香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唯獨向北冷靜地盯著電腦，一言不發。
兄弟群裏已經開始熱鬧起來，肖博宇考了686，他想去的那所大學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
傅傑考了508，一本比較危險了，但上個不錯的二本應該是穩的；
盧洲考了459，算是超常發揮，但歐陽和徐天皓都只考了300多分，基本上沒有什麽太好的選擇。
徐天皓他媽讓他隨便找個本市的專科學校上上得了，反正也不指望他靠學習光耀門楣，好歹混個大專學歷，也比高中畢業說出去好聽。
但他壓根兒就不想念書了，他覺得自己不是讀書的料，想直接回家跟著他爸做生意去，被他爸舉著拖鞋一頓好打。
歐陽說他確定是不會再念書了，他要去報名參軍。
所有人都很震驚，包括向北。歐陽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有這個想法，怎麽會突然要去參軍呢？
歐陽說這有什麽好震驚的，成績不好，勉強念書也是痛苦，不如另辟蹊徑，走適合自己的道路。更何況他已經打聽過了，在部隊裏也可以考大學，拿學歷，不比上個野雞大學強多了？
向北想想也有道理，剛要說一句“你想好了就行”，突然見歐陽問了一句：“向北呢？他和路楊的分數應該也查到了吧？”
發完這一句之後，又緊接著艾特了向北和路楊兩個人。
盧洲說路楊都多久沒出現了，他的分數要是出來，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向北，你就問向北就行。
徐天皓又說路楊重色輕友不夠哥們兒，有了向北就不要兄弟了，現在都只跟向北單線聯系，都不在群裏出現了。
一句話出來，立刻群情激奮開始討伐路楊，一幫人吵吵鬧鬧嚷著過幾天回學校，要好好教訓路楊一頓。
向北看著兄弟們在群裏玩笑，頓時沒了說話的勇氣。他不知道要怎麽告訴他們，其實這段時間路楊根本就沒有跟他聯系。
他不知道路楊去哪裏了，也不知道路楊的高考成績，他甚至不知道路楊此時此刻是死是活。
路楊的考生號和密碼他都是知道的，他剛剛其實已經沖動地重新打開了高考成績的查詢網站，輸入了路楊的考生號，卻在輸密碼的時候猶豫了。
他拼命說服自己，高考成績應該讓路楊親口告訴他。但實際上，他卻是在害怕。他怕路楊早已經改了密碼，將自己隔絕在所有與他相關的消息之外。
向北關了電腦，趴在書桌上痛苦地閉上眼睛。
路楊消失的這麽多天，他第一次有些慌亂無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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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十年後，再回想起高考結束的那個晚上，向北也依舊沒想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十年間，他反反覆覆在腦子裏覆盤他們從考場出來後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在KTV裏唱的每一首歌，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沒有發現路楊有任何要離開的蛛絲馬跡——因為對於他和路楊來說，那實在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他們跟往常一樣，考完試從學校出來，去大鑫燒烤店跟兄弟們聚會。
高考結束，大家都很高興，約好一起畢業旅行。歐陽還吵著說這次再也不會讓向北和路楊丟下哥幾個過二人世界了。
正因為要一起旅行，所以向北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路楊為什麽會突然不聲不響地消失？
哦，嚴格說起來，也並不是“不聲不響”消失的，路楊其實在第二天上午發過一條消息給他，說要跟路廣成回C市玩幾天。
如果一定要說哪裏奇怪，那就是這條消息了。
但當時的向北，完全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高考結束了，放暑假了，路楊和路廣成一家的關系也早已經緩和了，那麽路廣成讓路楊去C市玩，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向北想都沒想，直接回了一條：“那你玩得開心點。”
路楊沒有再回覆他。接下來的好多天，都沒有收到路楊的消息。
一開始向北還想著可能是出去玩得太嗨了，太累了，沒有精力跟他聊天。但連續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向北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他跟路楊在一起這麽久，雖然早已經過了需要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的熱戀期，但分開幾天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是絕對不正常的。
尤其路楊那個性子，就算出去玩得再累，也不會完全不跟他聯系。
他開始擔心路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第一反應是想給路廣成打電話。可手機拿出來，才想起因為路楊跟他關系一直不冷不熱，自己壓根兒就沒有留過他的電話。
可是除了路廣成，他還能上哪兒問到路楊的消息呢？
向北打開兄弟群，看到盧洲和歐陽正在討論畢業旅行到底去哪裏。於是他點開盧洲的頭像，問他有沒有路楊的消息。
盧洲很快回了一句：“沒有啊。從高考完到現在他一直沒跟我聯系過，群裏艾特他也沒見他冒泡。我還正想問你他最近在忙什麽呢。”
向北隨後又點開徐天皓的頭像，問路楊這幾天有沒有跟他聯系。
徐天皓過了半個小時才回覆他，說：“路楊不是在你家嗎？”
向北說：“路楊跟他爸去C市了。”
徐天皓又說：“你倆吵架了？”
向北：“沒有。”
徐天皓：“那你怎麽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他怎麽可能跟我聯系，不跟你聯系啊？”
向北看著聊天對話框，心想是啊，連自己都沒有路楊的消息，其他人又怎麽會有呢？
他退出跟徐天皓的聊天，點開路楊的頭像給他留言，問他現在在哪裏，這幾天去哪裏玩了，怎麽不給自己發消息？
發出去後看著路楊顯示離線的頭像，等了很久，都沒能見到自己送給他的徽章亮起來。
向北一直等到快要睡著，迷迷糊糊發了句語音過去。
他說：“路楊，我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第二天醒來，依然沒有收到路楊的回覆。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路廣成知道了他們的事，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所以將路楊“騙”回家，沒收了他的手機，把他關了起來。
雖然這個想法實在過於狗血，但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荒謬，也有可能是真的。
於是向北反倒平靜了。如果只是這個原因，他根本就不用擔心。
他太了解路楊了，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事，路楊都絕對不會在兩人的感情上妥協。
他相信路楊一定會跟他聯系，也一定會回來。
他願意給路楊一點時間，讓他去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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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就抱著這樣的希望一天天地過下去。他跟平常一樣自律地早睡早起，學習鍛煉，白天去面館幫忙，晚上在網上研究北京有哪些適合路楊的大學。
北京的大學很多，當然不一定非要跟自己的學校挨著，稍微遠一點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要在外面租房，可以租在兩所學校中間，這樣兩個人都不用離學校太遠。
研究完學校，又研究專業，向北把路楊喜歡的以及適合路楊的全都列了出來。他甚至在網上看了幾所學校附近的房子，覺得不錯的都先收藏起來，就等著路楊回來後可以有個清晰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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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問他楊楊去哪了？他回答說去他爸那兒了，過陣子就回來。
兄弟們問他路楊什麽情況，還跟大家一起旅行嗎？
向北說，當然要啊，他很快就回來了。
沒有人看出他有什麽不對，歐陽和盧洲已經做好畢業旅行的攻略，只等高考分數出來，填完志願塵埃落定，就能心無旁騖地出去玩兒了。
歐陽將他們做的攻略發到群裏，艾特了所有人，問大家有沒有別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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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沈默地看了一會兒，說了句“沒意見”，然後關掉對話框，打算洗澡睡覺，卻突然看到傅傑發過來一條消息，問他：“你跟路楊，出什麽問題了？”
他下意識地回答：“沒有啊。我們能有什麽問題？”
傅傑的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過了好一會兒才見他發過來四個字：“沒有就好。”
向北想起和路楊剛在一起時，也是傅傑最先看出他們不對勁。
傅傑的神經一向比歐陽盧洲他們敏銳得多，就算自己掩飾得再好，路楊這麽多天杳無音信，傅傑不可能什麽都察覺不到。只是自己一直堅持沒問題，他也不好說破罷了。
向北關掉手機屏幕，拿了衣服去洗澡。回來躺在床上，又打開Q.Q，給路楊發了一條消息：“今天已經是第十三天了，明天會有你的消息嗎？我很想你，晚安。”
這段時間，他每天睡前都會發一條這樣的消息給路楊，然後看著只有他一個人自說自話的對話框，不停地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路楊也一定在為了回來而努力，你要相信他！
就這麽一直到了查詢分數那天。
盡管向北對自己的分數很有信心，但在收到可以查詢分數的短信後，還是第一時間打開電腦登入了查詢界面。
媽媽和奶奶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緊張地盯著電腦屏幕，弄得向北也跟著緊張起來。
總分725，跟他預估的差不多。
向北松了口氣，媽媽和奶奶抱著他喜極而泣。而他看著電腦屏幕，想的卻是路楊有沒有查詢分數？路楊考了多少分？成績出來，他會跟自己聯系嗎？
媽媽紅著眼眶說要去廚房給他做好吃的慶祝慶祝，奶奶擦著眼淚說要去給爺爺燒香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唯獨向北冷靜地盯著電腦，一言不發。
兄弟群裏已經開始熱鬧起來，肖博宇考了686，他想去的那所大學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
傅傑考了508，一本比較危險了，但上個不錯的二本應該是穩的；
盧洲考了459，算是超常發揮，但歐陽和徐天皓都只考了300多分，基本上沒有什麽太好的選擇。
徐天皓他媽讓他隨便找個本市的專科學校上上得了，反正也不指望他靠學習光耀門楣，好歹混個大專學歷，也比高中畢業說出去好聽。
但他壓根兒就不想念書了，他覺得自己不是讀書的料，想直接回家跟著他爸做生意去，被他爸舉著拖鞋一頓好打。
歐陽說他確定是不會再念書了，他要去報名參軍。
所有人都很震驚，包括向北。歐陽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有這個想法，怎麽會突然要去參軍呢？
歐陽說這有什麽好震驚的，成績不好，勉強念書也是痛苦，不如另辟蹊徑，走適合自己的道路。更何況他已經打聽過了，在部隊裏也可以考大學，拿學歷，不比上個野雞大學強多了？
向北想想也有道理，剛要說一句“你想好了就行”，突然見歐陽問了一句：“向北呢？他和路楊的分數應該也查到了吧？”
發完這一句之後，又緊接著艾特了向北和路楊兩個人。
盧洲說路楊都多久沒出現了，他的分數要是出來，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向北，你就問向北就行。
徐天皓又說路楊重色輕友不夠哥們兒，有了向北就不要兄弟了，現在都只跟向北單線聯系，都不在群裏出現了。
一句話出來，立刻群情激奮開始討伐路楊，一幫人吵吵鬧鬧嚷著過幾天回學校，要好好教訓路楊一頓。
向北看著兄弟們在群裏玩笑，頓時沒了說話的勇氣。他不知道要怎麽告訴他們，其實這段時間路楊根本就沒有跟他聯系。
他不知道路楊去哪裏了，也不知道路楊的高考成績，他甚至不知道路楊此時此刻是死是活。
路楊的考生號和密碼他都是知道的，他剛剛其實已經沖動地重新打開了高考成績的查詢網站，輸入了路楊的考生號，卻在輸密碼的時候猶豫了。
他拼命說服自己，高考成績應該讓路楊親口告訴他。但實際上，他卻是在害怕。他怕路楊早已經改了密碼，將自己隔絕在所有與他相關的消息之外。
向北關了電腦，趴在書桌上痛苦地閉上眼睛。
路楊消失的這麽多天，他第一次有些慌亂無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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