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接受不了也正常 我已經病入膏肓，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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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接受不了也正常 我已經病入膏肓，沒得……
誰也沒看清楚路楊是怎麽沖上去一拳打在歐陽那張臉上的。他速度快，出手狠，歐陽直接就被他打得趔趄了好幾下，差點兒栽到地上去。好不容易站穩，腦子卻還是懵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挨打。
其他人也沒反應過來，盧洲和徐天皓一臉錯愕，而傅傑迅速站到了歐陽前面攔著，生怕路楊一怒之下失去理智，真在這裏跟歐陽幹一架。
但路楊並沒有繼續出手，他打完這一拳，轉身拉著向北就走，一個字都沒有留下。
歐陽過了好一會兒才扶著下巴緩過神來：“不是，他有病吧？飲料也他媽喝多了？”
傅傑看著路楊和向北離開的背影，大大地嘆了口氣，轉頭瞪向歐陽：“你他媽沒長眼睛，也不長腦子，被打活該！”
歐陽被打又被罵，腦子是真不會轉了，只能仰天長嘯：“我他媽做錯什麽了？”
盧洲和徐天皓對望一眼，喃喃地說道：“向北的臉色……不太好看。”
徐天皓特別艱難吞了口口水，說：“路楊和向北……不會……是……”
剩下的話他沒敢說，因為那個真相，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路楊拉著向北走了很遠，向北任他拉著，一句話也沒說。蒼白的臉活像個沒有生氣的木偶，路楊讓他往哪兒走就往哪兒走，仿佛靈魂都被歐陽那番話抽走了一般。
路楊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擔心地看著他：“小北。”
向北沒有理他。
路楊又叫了一聲：“小北？”
向北還是沒有理他。
路楊急了，出口的音量不自覺地便提高了些：“向北！”
向北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從迷茫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一臉焦急的少年。
路楊緊緊抓著他的手：“小北，你別聽歐陽胡說八道。我們不是變態，也不惡心，是他自己有問題！”
“我沒事。”向北說。
路楊當然不信，他這臉色哪裏像沒事的樣子？
“小北，你聽我說，喜歡一個人沒有錯，我們不能因為別人的看法去否定自己……”
“我知道。”向北打斷他的話，“路楊，我都知道。可歐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以為他就算不接受，也不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感……是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路楊看到他臉上從未有過的難過神色，心疼得不得了，但又不知道再用什麽語言去安慰他。
向北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根本不需要自己講這些大道理。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懂，他難過的也並不是歐陽說的那句話，而是說那句話的人，是歐陽。
最親近的人說出的話，才最傷人。
“我剛剛那一拳還是打得太輕了！”路楊憤怒地說完，將向北冰涼的手捂在自己掌心裏。“你別難過。我早就說過，他們能接受，就繼續做兄弟；不能接受，就當陌生人。總之我絕對不會因為他們，讓你離開我。”
向北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我也沒說要離開你啊。”
路楊委屈：“你剛剛的樣子嚇到我了，我怕你會不要我。”
“不會的。”向北毫不猶豫地給他吃了顆定心丸。“但你這一拳，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傅傑本來一直都有懷疑。”
“知道就知道吧。這樣也好，我也不用擔心哪天突然說漏嘴了。”
“嗯。”向北沒再說什麽，轉身擡腳往前走。“回家吧。”
路楊沒有放開他的手。也只有在行人寥寥的夜晚，他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拉著向北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才能光明正大地牽著手，出現在親朋好友面前。
他相信一定會有那麽一天的，不管有多難。
兩個人到了家，肖博宇在群裏問他們今天晚上聚會怎麽樣了？說他想到大鑫爸做的小龍蝦，口水已經流了三升，又說他下周末可以回來，問大家能不能再聚一次？
七中從高一就開始卷，高二更是不用說，每個月能回來一次都算不錯的了。寒暑假都要補課，每天有做不完的習題和卷子，每次兄弟們聚會他都趕不上，精神狀態已經處在崩潰邊緣。
然而他連發了好幾條，群裏都安靜如雞，無一人回應。
肖博宇這下是真崩潰了。
“怎麽沒人理我啊？大鑫家的小龍蝦是放啞藥了嗎？一個個吃了都啞巴了？”
“還有能喘氣兒的不？”
“你們不會背著我偷偷建了個新群吧？我他媽回去跟你們沒完！”
“……”
向北看著肖博宇在群裏發瘋，但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他知道兄弟們估計都沒辦法接受，或者還在消化他和路楊的關系，所以才不出現，免得尷尬。
說不定肖博宇最後一句話說對了，歐陽他們可能真的建了另一個群，將他和路楊摒除在外。
想到有這個可能性，向北就覺得渾身難受。他活了這麽大，就連面對向洪那種親爹，都沒有這麽難受過。因為沒有感情，就不會有任何期待。但歐陽傅傑不一樣，他們是除了媽媽和奶奶，陪伴自己最久，也最親的人。
“別看了。”路楊從他手裏拿過手機直接關掉。“去洗個澡，睡一覺，說不定明天他們就想通了。”
向北當然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的願望，但還是聽話地拿起衣服去了洗手間。現在這種情況，也沒別的辦法。如果兄弟們實在接受不了，也只能尊重他們的選擇。他不想兄弟們為難，也不想過多地苛責自己，更不能讓路楊擔心。畢竟喜歡一個人，確實不是錯。
周一兩人到了學校，在門口碰到歐陽和傅傑。歐陽遠遠地看到他們，便轉身快步朝前走了，留下傅傑一個人站在原地。
等他倆走近了，傅傑才對他們笑了笑，說：“歐陽就這個臭脾氣，過幾天就好了，你們別往心裏去。”
他的態度倒是讓向北和路楊很意外。
路楊問他：“那你不介意？”
傅傑說：“介意什麽？”
路楊索性直接把話挑明：“我跟向北的關系。”
“嗐。”傅傑嘆了一聲，“剛開始我也接受不了，但後來認真想了想，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沒有權利幹涉。我只認你們是我的兄弟，就行了。”
向北因為他這句話有些感動：“傅傑……”
“別矯情啊！”傅傑立刻打斷他的話，“歐陽的脾氣你知道的，一向是嘴比心快，他也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關系，所以說的話難聽了點，你別怪他。”
“我沒怪他，這種事他接受不了也正常。”向北邊說邊擡腳往校園裏走。
“但你那天肯定很難過吧？”傅傑跟上他的步伐。
向北沒扯了扯唇角，沒有回答。
“歐陽也很難過。”傅傑又說。
路楊嗤笑一聲：“他難過什麽？難過自己被揍了沒能揍回來？”
傅傑說：“他難過自己說了那樣的話，讓向北傷心了，但又一時接受不了你們的關系，所以自己跟自己別扭上了。”
“那就讓他別扭著吧。不過你最好提醒他管好自己的嘴，再讓我聽到他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下一次我可就不止揍一拳了。”
路楊態度強硬，讓傅傑頗有些頭疼。歐陽那邊他其實已經嘗試過了，但人家根本不聽他說話，反倒質問他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什麽不告訴他？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兄弟？
傅傑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
而相對於他倆，路楊對自己那倆兄弟就簡單粗暴得多了。
當天下午放學，他直接把盧洲和徐天皓約到了三人以前常去的一家餐廳，要了個包房，開門見山地問兩人的態度。
盧洲和徐天皓面面相覷：“啊？”
“別跟我裝傻，你們知道我問的是什麽。”
盧洲摸了摸鼻子，徐天皓清了清嗓子。
最後還是盧洲先問了一句：“你跟向北，真的是……”
“是。”路楊不等他說完，直接回答他。
盧洲：“我早就看出你倆不對勁，但怎麽也沒想到你倆居然，居然……”
“在一起了。”徐天皓接下他說不出口的話。
“所以，你倆的態度是什麽？”路楊的語氣很淡定，仿佛只是在談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而不是和兩個最好的兄弟出櫃。
盧洲有些冒火：“我倆的態度重要嗎？你跟向北在一起之前，問過我倆的態度嗎？”
路楊理不直氣也壯：“我這不是正在問？”
盧洲翻了個白眼：“你倆都瞞著我們在一起多久了？現在問還有什麽意義？”
路楊說：“我倆沒在一起啊。”
“哈？”這下是真把兩人整不會了。
路楊接著說：“我還沒追到呢。”
“……”盧洲默默無語了兩秒鐘，毫不客氣地開始嘲諷模式，“我就說人家向北那麽優秀的學霸，怎麽可能看得上你？趁你現在彎得還不是那麽徹底，趕緊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吧！”
“晚了。”路楊一本正經地盯著他，“我已經病入膏肓，沒得治了。勒不了馬，也回不了頭。你死了這份心。”
盧洲差點兒被他一句話給噎死。
徐天皓見路楊態度如此堅決，知道他們今天說什麽也沒用了，只能嘆了口氣：“你這彎得也太猝不及防了，怎麽也得提前跟我們打聲招呼，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啊。”
路楊不理解：“我喜歡的又不是你倆，你們需要做什麽心理準備？”
“……”對面兩人沈默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麽個道理。人家談戀愛關他倆什麽事兒啊？為啥要提前打招呼？
盧洲把手一攤：“既然你都這麽決定了，我們還能說什麽？難道還能跟你絕交不成？”
路楊臉上的表情明顯松了許多：“不絕交的意思，是能接受了？”
徐天皓：“我倆接不接受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向北接不接受你。”
盧洲：“就是。人都還沒追到，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路楊端著茶杯呲牙笑笑：“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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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看清楚路楊是怎麽沖上去一拳打在歐陽那張臉上的。他速度快，出手狠，歐陽直接就被他打得趔趄了好幾下，差點兒栽到地上去。好不容易站穩，腦子卻還是懵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挨打。
其他人也沒反應過來，盧洲和徐天皓一臉錯愕，而傅傑迅速站到了歐陽前面攔著，生怕路楊一怒之下失去理智，真在這裏跟歐陽幹一架。
但路楊並沒有繼續出手，他打完這一拳，轉身拉著向北就走，一個字都沒有留下。
歐陽過了好一會兒才扶著下巴緩過神來：“不是，他有病吧？飲料也他媽喝多了？”
傅傑看著路楊和向北離開的背影，大大地嘆了口氣，轉頭瞪向歐陽：“你他媽沒長眼睛，也不長腦子，被打活該！”
歐陽被打又被罵，腦子是真不會轉了，只能仰天長嘯：“我他媽做錯什麽了？”
盧洲和徐天皓對望一眼，喃喃地說道：“向北的臉色……不太好看。”
徐天皓特別艱難吞了口口水，說：“路楊和向北……不會……是……”
剩下的話他沒敢說，因為那個真相，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路楊拉著向北走了很遠，向北任他拉著，一句話也沒說。蒼白的臉活像個沒有生氣的木偶，路楊讓他往哪兒走就往哪兒走，仿佛靈魂都被歐陽那番話抽走了一般。
路楊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擔心地看著他：“小北。”
向北沒有理他。
路楊又叫了一聲：“小北？”
向北還是沒有理他。
路楊急了，出口的音量不自覺地便提高了些：“向北！”
向北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從迷茫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一臉焦急的少年。
路楊緊緊抓著他的手：“小北，你別聽歐陽胡說八道。我們不是變態，也不惡心，是他自己有問題！”
“我沒事。”向北說。
路楊當然不信，他這臉色哪裏像沒事的樣子？
“小北，你聽我說，喜歡一個人沒有錯，我們不能因為別人的看法去否定自己……”
“我知道。”向北打斷他的話，“路楊，我都知道。可歐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以為他就算不接受，也不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感……是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路楊看到他臉上從未有過的難過神色，心疼得不得了，但又不知道再用什麽語言去安慰他。
向北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根本不需要自己講這些大道理。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懂，他難過的也並不是歐陽說的那句話，而是說那句話的人，是歐陽。
最親近的人說出的話，才最傷人。
“我剛剛那一拳還是打得太輕了！”路楊憤怒地說完，將向北冰涼的手捂在自己掌心裏。“你別難過。我早就說過，他們能接受，就繼續做兄弟；不能接受，就當陌生人。總之我絕對不會因為他們，讓你離開我。”
向北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我也沒說要離開你啊。”
路楊委屈：“你剛剛的樣子嚇到我了，我怕你會不要我。”
“不會的。”向北毫不猶豫地給他吃了顆定心丸。“但你這一拳，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傅傑本來一直都有懷疑。”
“知道就知道吧。這樣也好，我也不用擔心哪天突然說漏嘴了。”
“嗯。”向北沒再說什麽，轉身擡腳往前走。“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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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一定會有那麽一天的，不管有多難。
兩個人到了家，肖博宇在群裏問他們今天晚上聚會怎麽樣了？說他想到大鑫爸做的小龍蝦，口水已經流了三升，又說他下周末可以回來，問大家能不能再聚一次？
七中從高一就開始卷，高二更是不用說，每個月能回來一次都算不錯的了。寒暑假都要補課，每天有做不完的習題和卷子，每次兄弟們聚會他都趕不上，精神狀態已經處在崩潰邊緣。
然而他連發了好幾條，群裏都安靜如雞，無一人回應。
肖博宇這下是真崩潰了。
“怎麽沒人理我啊？大鑫家的小龍蝦是放啞藥了嗎？一個個吃了都啞巴了？”
“還有能喘氣兒的不？”
“你們不會背著我偷偷建了個新群吧？我他媽回去跟你們沒完！”
“……”
向北看著肖博宇在群裏發瘋，但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他知道兄弟們估計都沒辦法接受，或者還在消化他和路楊的關系，所以才不出現，免得尷尬。
說不定肖博宇最後一句話說對了，歐陽他們可能真的建了另一個群，將他和路楊摒除在外。
想到有這個可能性，向北就覺得渾身難受。他活了這麽大，就連面對向洪那種親爹，都沒有這麽難受過。因為沒有感情，就不會有任何期待。但歐陽傅傑不一樣，他們是除了媽媽和奶奶，陪伴自己最久，也最親的人。
“別看了。”路楊從他手裏拿過手機直接關掉。“去洗個澡，睡一覺，說不定明天他們就想通了。”
向北當然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的願望，但還是聽話地拿起衣服去了洗手間。現在這種情況，也沒別的辦法。如果兄弟們實在接受不了，也只能尊重他們的選擇。他不想兄弟們為難，也不想過多地苛責自己，更不能讓路楊擔心。畢竟喜歡一個人，確實不是錯。
周一兩人到了學校，在門口碰到歐陽和傅傑。歐陽遠遠地看到他們，便轉身快步朝前走了，留下傅傑一個人站在原地。
等他倆走近了，傅傑才對他們笑了笑，說：“歐陽就這個臭脾氣，過幾天就好了，你們別往心裏去。”
他的態度倒是讓向北和路楊很意外。
路楊問他：“那你不介意？”
傅傑說：“介意什麽？”
路楊索性直接把話挑明：“我跟向北的關系。”
“嗐。”傅傑嘆了一聲，“剛開始我也接受不了，但後來認真想了想，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沒有權利幹涉。我只認你們是我的兄弟，就行了。”
向北因為他這句話有些感動：“傅傑……”
“別矯情啊！”傅傑立刻打斷他的話，“歐陽的脾氣你知道的，一向是嘴比心快，他也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關系，所以說的話難聽了點，你別怪他。”
“我沒怪他，這種事他接受不了也正常。”向北邊說邊擡腳往校園裏走。
“但你那天肯定很難過吧？”傅傑跟上他的步伐。
向北沒扯了扯唇角，沒有回答。
“歐陽也很難過。”傅傑又說。
路楊嗤笑一聲：“他難過什麽？難過自己被揍了沒能揍回來？”
傅傑說：“他難過自己說了那樣的話，讓向北傷心了，但又一時接受不了你們的關系，所以自己跟自己別扭上了。”
“那就讓他別扭著吧。不過你最好提醒他管好自己的嘴，再讓我聽到他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下一次我可就不止揍一拳了。”
路楊態度強硬，讓傅傑頗有些頭疼。歐陽那邊他其實已經嘗試過了，但人家根本不聽他說話，反倒質問他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什麽不告訴他？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兄弟？
傅傑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
而相對於他倆，路楊對自己那倆兄弟就簡單粗暴得多了。
當天下午放學，他直接把盧洲和徐天皓約到了三人以前常去的一家餐廳，要了個包房，開門見山地問兩人的態度。
盧洲和徐天皓面面相覷：“啊？”
“別跟我裝傻，你們知道我問的是什麽。”
盧洲摸了摸鼻子，徐天皓清了清嗓子。
最後還是盧洲先問了一句：“你跟向北，真的是……”
“是。”路楊不等他說完，直接回答他。
盧洲：“我早就看出你倆不對勁，但怎麽也沒想到你倆居然，居然……”
“在一起了。”徐天皓接下他說不出口的話。
“所以，你倆的態度是什麽？”路楊的語氣很淡定，仿佛只是在談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而不是和兩個最好的兄弟出櫃。
盧洲有些冒火：“我倆的態度重要嗎？你跟向北在一起之前，問過我倆的態度嗎？”
路楊理不直氣也壯：“我這不是正在問？”
盧洲翻了個白眼：“你倆都瞞著我們在一起多久了？現在問還有什麽意義？”
路楊說：“我倆沒在一起啊。”
“哈？”這下是真把兩人整不會了。
路楊接著說：“我還沒追到呢。”
“……”盧洲默默無語了兩秒鐘，毫不客氣地開始嘲諷模式，“我就說人家向北那麽優秀的學霸，怎麽可能看得上你？趁你現在彎得還不是那麽徹底，趕緊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吧！”
“晚了。”路楊一本正經地盯著他，“我已經病入膏肓，沒得治了。勒不了馬，也回不了頭。你死了這份心。”
盧洲差點兒被他一句話給噎死。
徐天皓見路楊態度如此堅決，知道他們今天說什麽也沒用了，只能嘆了口氣：“你這彎得也太猝不及防了，怎麽也得提前跟我們打聲招呼，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啊。”
路楊不理解：“我喜歡的又不是你倆，你們需要做什麽心理準備？”
“……”對面兩人沈默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麽個道理。人家談戀愛關他倆什麽事兒啊？為啥要提前打招呼？
盧洲把手一攤：“既然你都這麽決定了，我們還能說什麽？難道還能跟你絕交不成？”
路楊臉上的表情明顯松了許多：“不絕交的意思，是能接受了？”
徐天皓：“我倆接不接受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向北接不接受你。”
盧洲：“就是。人都還沒追到，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路楊端著茶杯呲牙笑笑：“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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