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死亡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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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死亡線索
陳大力被帶到警局後就進了審訊室，重案組的組員都各自負責著自己手上的工作。
秦朗坐在陳大力的正對面，他把臺燈扳了個方向，將燈光正對著陳大力的臉，以不放過任何的表情。“說說吧，關於譚小英母女的死。”秦朗冷峻的說道。
陳大力從被帶上警車的那一刻，就一直保持著很淡然的神情，聽到秦朗的問話，他只是微微的擡了一下眼皮，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秦朗道：“我們化驗過當晚你和王右喝過的酒，發現裏面存在一種化學藥物，和較高的酒精融合能使人深眠的。”秦朗看了下陳大力的表情，接著說道：“當晚你在酒裏下了藥，故意讓王右昏迷，使他以為你一直都在身邊，以此來作你不在場的證據。對吧。”
陳大力笑了笑，問道：“就算酒裏真的有什麽藥，你怎麽就確定是我下的？”
“推理啰”，秦朗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一邊用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一面雲淡風輕的說道：“你見過有請人喝酒還讓對方帶酒的嗎？其實原因很簡單，你這麽做就是為了不讓我們懷疑到你的頭上，可你怎麽也想不到，王右竟然偷偷的把酒瓶留了下來。當晚你喝的酒是加了水的，經過稀釋後，你也只是淺眠半個小時，可表現出來的狀態卻與喝醉時無異，所以才這麽容易就被王右誤以為你是喝醉了。”
秦朗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他在陳大力的旁邊來回渡步著，說道：“當你清醒之後，王右已經是深眠狀態，所以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你也有了機會前往鹵鴨店殺了譚小英母女。”
陳大力突然笑出了聲，嘴角向上用力的扯著，在灰白的臉上竟顯得詭異無比。“警官，這也只是你們的推測而已，沒有證據可不能給我亂扣罪名啊！再說了，雖然我和譚小英已經離了婚，但我們是協議離婚，我有什麽理由去殺了她和她母親。”
他說話時的眼神閃著寒光，這與上次看到的他竟不像同一人，他的老實憨像也在頃刻間淡然無存。
秦朗看著此刻的陳大力，雖然早有懷疑，但心裏還是不免一驚。這樣的罪犯他見得太多了，所以片刻後他也恢覆了那副冷峻的樣子。
“理由？王良茹的死就是理由之一！”說出這句話之後，他緊盯著陳大力的臉，果然就看到了陳大力微變的神色。
秦朗繼續道：“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王良茹死的那天，那些鄰居也都去看了，除了地上的一些嘔吐物，還有桌上的三盤菜，一盤是普通的鹹菜，還有一盤是土豆絲，另外就是一盤鹵肉，這三種菜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了，又怎麽會中毒呢。”
陳大力爭辯道：“警官，請您有點兒常識，土豆發芽也是有毒的。”
秦朗一副了然的樣子，“陳先生，請您也有點兒常識，食物中毒也是有前兆的，如果及時將食物嘔吐出來，是不會死亡的。而且就算中毒嚴重，及時就醫也是有救的。雖然土豆發芽是會有毒，但你以為一小盤炒過的土豆絲能有多毒？”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笑著說道：“我忘了，你的學歷很低，連小學都沒畢業，所以關於這種本該屬於常識性的問題，你卻是一概不知。”他諷刺的笑了笑說：“一個成年人僅被幾根土豆絲毒死，虧你能夠想得出來。之所以早沒有戳穿你，只不過是還不知道你的動機在哪兒而已。你在旁人都提出疑惑的時候，卻篤定了王良茹是食物中毒而死，你的目的——就是為避免此事拖得太久，怕王良茹中毒的跡象被發現！”
陳大力哼了一聲，說道：“王良茹是我的妻子，我們的關系一直很好，這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如果她真的被人毒死了，我怎麽可能會放手不管，又怎麽可能會隱藏她的死亡真相！這根本就說不通！”
“沒錯，一點兒都說不通！”秦朗道：“我也想不通，為什麽你要那麽做！除非你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大力笑道：“警官，我哪還有什麽秘密啊！難道你們警察就都那麽喜歡陰謀論嗎？而且您剛才都質疑了王良茹不是食物中毒死亡的，怎麽現在又說她是中毒了？”
“王良茹不是食物中毒，而是有人下藥！王良茹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蓄意謀殺，兇手就是你的前妻譚小英！”秦朗一字一頓道。
“胡說！”陳大力突然吼道。
見了陳大力是這樣的反應，眾人心中的疑慮也都解開了，看來他們之前所設想的都沒錯。秦朗了然於心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原本我還不敢下這樣的結論，但當我得知，其他外人都起了疑心，而你作為王良茹的丈夫卻一心篤定這只是意外的時候，我就確定，王良茹的死絕對和譚小英有關！”
秦朗一面說著一面將身子往前靠了靠，他緊盯著被燈光刺得睜不開眼的陳大力，壓低了聲音說道：“至於你當時為什麽不找譚小英的麻煩，恐怕就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審訊室裏突然靜了下來，只聽到有微小的飛蟲撞在燈泡上的聲音。當聽到秦朗的推測時，陳大力竟然意外的沒有說話。
米雪正在做筆錄的手頓住了，她擡頭看了眼陳大力，又看了看一臉勝券在握的秦朗，不由得心生佩服起來。
秦朗從抽屜裏抽出了一張A4白紙，然後將白紙放到了桌上，接著將右手倒上了濃黑的墨汁，然後把手放在了紙上，食指和中指盡力往大拇指靠近，重重的劃上兩道平行線後，又快速的往下滑去。秦朗模擬的手指印跡與案發現場上出現的那幾道詭異的手痕相似率極高。
“這就是死者陳芳留下的線索”，秦朗將A4紙舉到了陳大力面前，然後指著上面醒目的兩道平行線說：“其實死者已經告訴了我們兇手是誰。”
陳大力看著面前這張畫上了詭異指痕的紙，似乎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卻因為秦朗的話，而略顯慌張起來。
“怕了嗎？”秦朗試探的說道：“怎麽，是不是當時你也沒註意到這個詭異的痕跡？”
陳大力怔住了，但也只是半分鐘的沈默，很快他又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秦朗笑了笑，然後走回去從桌上抽了幾張衛生紙，一邊揩著手上的墨汁一邊頭也不擡的說道：“你現在心裏應該很惶恐吧，也許你的腦袋裏面正在快速的回憶那天晚上的事。”他擡起了頭，微閉著眼睛做出一臉的深思狀，“到底是哪裏忘了處理呢？菜刀上的指紋已經被擦掉了；屍塊也丟到了鍋裏；譚小英和陳芳的屋子裏也沒有留下可疑的痕跡。那到底……這手印是在哪裏出現的呢？”他哼了一聲，然後突然把目光定在陳大力的臉上，“你是在想這些問題吧？”
不知道是被秦朗突然射過來的目光給震懾住了，還是被他的話給戳中了，陳大力的臉突然煞白，他的嘴巴像是被驚嚇後呈現出了一個半圓，嘴皮在無聲的顫抖著，但始終沒能說出半個字。
秦朗似乎很滿意陳大力能有這樣的反應，他看著陳大力，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恐怕做夢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麽無用的瞎子，竟然會在臨死前留下了一個關鍵的線索。”他指著那張印著手印的紙說：“就是在你砍殺她的時候，她留下了這個證據。鮮紅的血漫染開，一直漫到了那個血印旁，但卻像是冥冥中註定似的，血沒有繼續往前漫去，而是剛好湊近了那個血印，並未將它吞噬。”
聽著秦朗的敘述，陳大力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的眼睛呆呆的，目光渙散著，像是個等待著被處刑的死囚。
秦朗繼續說道：“起先我以為兇手是兩個人，後來又想也許沒那麽簡單，這一定是陳芳想趁兇手不註意的時候偷寫出來，但同時又被兇手抓住了腳拖拽形成的，雖然只寫了一半，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是個‘二’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家裏是占老二，除了你的家人會叫你‘大力’之外，其他人都是叫你‘陳二’的。”
米雪接著說道：“陳大力，你別想抵賴。據心理學來講，所有的兇殺案中，被害人在遭遇兇殺的同時，留下的線索都是直指兇手的。陳芳是個盲人，她能確定別人身份的方法無外乎是靠聽覺和嗅覺，和譚小英生活的這些年裏，你大部分都是呆在鹵鴨店的，陳芳最了解的人也只能是你和譚小英。當被害人想讓別人第一時間得知兇手的身份的時候，她最會留下的就是兇手的名字，而且是別人看一眼就能想到的名字。這也正是為什麽陳芳留下的不是‘陳大力’的‘力’字，而是‘陳二’的‘二’了！”
米雪頓了頓，然後眼神逼視著陳大力，說道：“陳芳雖然年紀很大了，但她很聰明，她知道如果留下的線索太暴露的話一定會被你發現，所以她用這種隱晦的方式瞞過了你，以至於我們在最初的時候也琢磨了半天。但這個重要的線索，如今卻成為了直指兇手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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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力被帶到警局後就進了審訊室，重案組的組員都各自負責著自己手上的工作。
秦朗坐在陳大力的正對面，他把臺燈扳了個方向，將燈光正對著陳大力的臉，以不放過任何的表情。“說說吧，關於譚小英母女的死。”秦朗冷峻的說道。
陳大力從被帶上警車的那一刻，就一直保持著很淡然的神情，聽到秦朗的問話，他只是微微的擡了一下眼皮，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秦朗道：“我們化驗過當晚你和王右喝過的酒，發現裏面存在一種化學藥物，和較高的酒精融合能使人深眠的。”秦朗看了下陳大力的表情，接著說道：“當晚你在酒裏下了藥，故意讓王右昏迷，使他以為你一直都在身邊，以此來作你不在場的證據。對吧。”
陳大力笑了笑，問道：“就算酒裏真的有什麽藥，你怎麽就確定是我下的？”
“推理啰”，秦朗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一邊用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一面雲淡風輕的說道：“你見過有請人喝酒還讓對方帶酒的嗎？其實原因很簡單，你這麽做就是為了不讓我們懷疑到你的頭上，可你怎麽也想不到，王右竟然偷偷的把酒瓶留了下來。當晚你喝的酒是加了水的，經過稀釋後，你也只是淺眠半個小時，可表現出來的狀態卻與喝醉時無異，所以才這麽容易就被王右誤以為你是喝醉了。”
秦朗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他在陳大力的旁邊來回渡步著，說道：“當你清醒之後，王右已經是深眠狀態，所以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你也有了機會前往鹵鴨店殺了譚小英母女。”
陳大力突然笑出了聲，嘴角向上用力的扯著，在灰白的臉上竟顯得詭異無比。“警官，這也只是你們的推測而已，沒有證據可不能給我亂扣罪名啊！再說了，雖然我和譚小英已經離了婚，但我們是協議離婚，我有什麽理由去殺了她和她母親。”
他說話時的眼神閃著寒光，這與上次看到的他竟不像同一人，他的老實憨像也在頃刻間淡然無存。
秦朗看著此刻的陳大力，雖然早有懷疑，但心裏還是不免一驚。這樣的罪犯他見得太多了，所以片刻後他也恢覆了那副冷峻的樣子。
“理由？王良茹的死就是理由之一！”說出這句話之後，他緊盯著陳大力的臉，果然就看到了陳大力微變的神色。
秦朗繼續道：“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王良茹死的那天，那些鄰居也都去看了，除了地上的一些嘔吐物，還有桌上的三盤菜，一盤是普通的鹹菜，還有一盤是土豆絲，另外就是一盤鹵肉，這三種菜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了，又怎麽會中毒呢。”
陳大力爭辯道：“警官，請您有點兒常識，土豆發芽也是有毒的。”
秦朗一副了然的樣子，“陳先生，請您也有點兒常識，食物中毒也是有前兆的，如果及時將食物嘔吐出來，是不會死亡的。而且就算中毒嚴重，及時就醫也是有救的。雖然土豆發芽是會有毒，但你以為一小盤炒過的土豆絲能有多毒？”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笑著說道：“我忘了，你的學歷很低，連小學都沒畢業，所以關於這種本該屬於常識性的問題，你卻是一概不知。”他諷刺的笑了笑說：“一個成年人僅被幾根土豆絲毒死，虧你能夠想得出來。之所以早沒有戳穿你，只不過是還不知道你的動機在哪兒而已。你在旁人都提出疑惑的時候，卻篤定了王良茹是食物中毒而死，你的目的——就是為避免此事拖得太久，怕王良茹中毒的跡象被發現！”
陳大力哼了一聲，說道：“王良茹是我的妻子，我們的關系一直很好，這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如果她真的被人毒死了，我怎麽可能會放手不管，又怎麽可能會隱藏她的死亡真相！這根本就說不通！”
“沒錯，一點兒都說不通！”秦朗道：“我也想不通，為什麽你要那麽做！除非你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大力笑道：“警官，我哪還有什麽秘密啊！難道你們警察就都那麽喜歡陰謀論嗎？而且您剛才都質疑了王良茹不是食物中毒死亡的，怎麽現在又說她是中毒了？”
“王良茹不是食物中毒，而是有人下藥！王良茹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蓄意謀殺，兇手就是你的前妻譚小英！”秦朗一字一頓道。
“胡說！”陳大力突然吼道。
見了陳大力是這樣的反應，眾人心中的疑慮也都解開了，看來他們之前所設想的都沒錯。秦朗了然於心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原本我還不敢下這樣的結論，但當我得知，其他外人都起了疑心，而你作為王良茹的丈夫卻一心篤定這只是意外的時候，我就確定，王良茹的死絕對和譚小英有關！”
秦朗一面說著一面將身子往前靠了靠，他緊盯著被燈光刺得睜不開眼的陳大力，壓低了聲音說道：“至於你當時為什麽不找譚小英的麻煩，恐怕就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審訊室裏突然靜了下來，只聽到有微小的飛蟲撞在燈泡上的聲音。當聽到秦朗的推測時，陳大力竟然意外的沒有說話。
米雪正在做筆錄的手頓住了，她擡頭看了眼陳大力，又看了看一臉勝券在握的秦朗，不由得心生佩服起來。
秦朗從抽屜裏抽出了一張A4白紙，然後將白紙放到了桌上，接著將右手倒上了濃黑的墨汁，然後把手放在了紙上，食指和中指盡力往大拇指靠近，重重的劃上兩道平行線後，又快速的往下滑去。秦朗模擬的手指印跡與案發現場上出現的那幾道詭異的手痕相似率極高。
“這就是死者陳芳留下的線索”，秦朗將A4紙舉到了陳大力面前，然後指著上面醒目的兩道平行線說：“其實死者已經告訴了我們兇手是誰。”
陳大力看著面前這張畫上了詭異指痕的紙，似乎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卻因為秦朗的話，而略顯慌張起來。
“怕了嗎？”秦朗試探的說道：“怎麽，是不是當時你也沒註意到這個詭異的痕跡？”
陳大力怔住了，但也只是半分鐘的沈默，很快他又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秦朗笑了笑，然後走回去從桌上抽了幾張衛生紙，一邊揩著手上的墨汁一邊頭也不擡的說道：“你現在心裏應該很惶恐吧，也許你的腦袋裏面正在快速的回憶那天晚上的事。”他擡起了頭，微閉著眼睛做出一臉的深思狀，“到底是哪裏忘了處理呢？菜刀上的指紋已經被擦掉了；屍塊也丟到了鍋裏；譚小英和陳芳的屋子裏也沒有留下可疑的痕跡。那到底……這手印是在哪裏出現的呢？”他哼了一聲，然後突然把目光定在陳大力的臉上，“你是在想這些問題吧？”
不知道是被秦朗突然射過來的目光給震懾住了，還是被他的話給戳中了，陳大力的臉突然煞白，他的嘴巴像是被驚嚇後呈現出了一個半圓，嘴皮在無聲的顫抖著，但始終沒能說出半個字。
秦朗似乎很滿意陳大力能有這樣的反應，他看著陳大力，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恐怕做夢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麽無用的瞎子，竟然會在臨死前留下了一個關鍵的線索。”他指著那張印著手印的紙說：“就是在你砍殺她的時候，她留下了這個證據。鮮紅的血漫染開，一直漫到了那個血印旁，但卻像是冥冥中註定似的，血沒有繼續往前漫去，而是剛好湊近了那個血印，並未將它吞噬。”
聽著秦朗的敘述，陳大力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的眼睛呆呆的，目光渙散著，像是個等待著被處刑的死囚。
秦朗繼續說道：“起先我以為兇手是兩個人，後來又想也許沒那麽簡單，這一定是陳芳想趁兇手不註意的時候偷寫出來，但同時又被兇手抓住了腳拖拽形成的，雖然只寫了一半，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是個‘二’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家裏是占老二，除了你的家人會叫你‘大力’之外，其他人都是叫你‘陳二’的。”
米雪接著說道：“陳大力，你別想抵賴。據心理學來講，所有的兇殺案中，被害人在遭遇兇殺的同時，留下的線索都是直指兇手的。陳芳是個盲人，她能確定別人身份的方法無外乎是靠聽覺和嗅覺，和譚小英生活的這些年裏，你大部分都是呆在鹵鴨店的，陳芳最了解的人也只能是你和譚小英。當被害人想讓別人第一時間得知兇手的身份的時候，她最會留下的就是兇手的名字，而且是別人看一眼就能想到的名字。這也正是為什麽陳芳留下的不是‘陳大力’的‘力’字，而是‘陳二’的‘二’了！”
米雪頓了頓，然後眼神逼視著陳大力，說道：“陳芳雖然年紀很大了，但她很聰明，她知道如果留下的線索太暴露的話一定會被你發現，所以她用這種隱晦的方式瞞過了你，以至於我們在最初的時候也琢磨了半天。但這個重要的線索，如今卻成為了直指兇手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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