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墳兩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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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墳兩屍
泰叔仔仔細細的將火化名單看了一遍，發現每一張沒有清除記錄的死者都是女性。
難道這只是巧合？泰叔頓時心生疑竇。
泰叔還發現這些資料上‘記錄人’的那一欄寫的都是同一個人的名字——劉常根。
“這個劉常根來了多久了？他總是上夜班嗎？”
“老劉來了幾年了，我們這裏是輪班制，每個月才輪到一次，但最近這一年多老劉上夜班的次數比較多。聽說他迷上了賭博，欠下了不少外債，因為我們的夜班每次是有兩百塊補貼的，所以老劉爭著搶著要上夜班。”講到這裏，經理又解釋著說：“這畢竟不是什麽好差事，別人還樂得輕松呢，所以大家都願意跟劉常根換班。”
泰叔指著其中蘇珊的資料，道：“你還記得這個人被火葬的時候，劉常根是跟人換班的還是輪班的嗎？”
經理看到蘇珊的名字後，細想了一下，然後說道：“當然記得。劉常根是跟人換班的，為了這件事情還差點跟同事吵起來呢。”
“哦？”泰叔挑眉道：“能說說怎麽回事嗎？”
“我記得當時劉常根是上的白班，我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的，快下班的時候我看到劉常根好像接了個電話。我猜是討債的，因為他當時的臉色很不好，掛完電話後就死活要上夜班。本來同事好心，怕他上連班辛苦，就提出和他一起上，結果被劉常根罵了一通，說什麽要分一杯羹之類的話。其實兩百塊的補貼誰能看得上啊，兩人上班每個人就只能分到一百塊，換誰都覺得是苦差事，那個同事就說劉常根是狗咬呂洞賓，氣得當時就走了，那天就只有劉常根一個人上夜班。”
“分一杯羹？你確定當時劉常根有說過這句話嗎？”泰叔問。
“我當然確定”。經理肯定的說：“當時我還笑話他呢，區區兩百塊錢，誰願意分他的‘羹’啊。”
泰叔想了想，然後又問：“那之前呢？劉常根都是和誰一起上的夜班？為什麽這些記錄上面都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
經理仔細的想了想，然後也是一臉疑惑。“你這麽問我也覺得奇怪，好像每次劉常根上夜班的時候都只是一個人，而且是他自己要求的。”
“你確定？”
“當然，他們每個人的考勤都得有我的簽字才能報上去的，所以我很肯定。劉常根就是一個人上的夜班。”
從往生殯儀館出來後，泰叔接到了秦朗的電話，通知他回局裏。
大家回到重案組之後照常開始分析案情。
魏天明把自己找到的資料整理了一遍，道：“蘇珊，二十一歲，是大三的學生，美術專業。我問過她的同學和老師，都說蘇珊的為人很好，溫柔善良，待人也很友善。據同學說，她經常去孟小川打工的面包店買面包，兩人也是在面包店裏認識的，後來熟了以後，得知孟小川有繪畫的天賦，蘇珊就經常去找他探討。”
秦朗一邊轉著筆一邊沈思道：“兩個有著共同愛好的人，難免會有一種相見恨晚又惺惺相惜的感覺，難道他們曾經是情侶？”
魏天明搖了搖頭，不太讚同的說道：“我看未必。聽蘇珊的同學說，蘇珊說過她和孟小川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她對孟小川只是欽佩和少許憐憫，因為孟小川是啞巴的緣故，性格特別的內向，蘇珊總是去找孟小川也是希望他能找到信心。而且她曾說過，希望幫助孟小川把他的美術天賦更多的融入到服裝設計那一塊兒，這也說明了蘇珊只是惜才，不願孟小川浪費掉自己的才華。”
此時，秦朗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餵？”
對方是今早派出去核實孟小川墳墓的支隊幹警小周，小周急切的說：“秦隊，我們找了孟虎夫妻倆，經過他們的同意，我們掘開孟小川的墳看過了，裏面只有一具棺材。”
“怎麽會這樣？”秦朗不敢相信道：“都仔細確認過了嗎？”
“確認了。我們把孟小川的棺材擡出來了，用鐵鍬挖了很久，下面全是實泥，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好，你們收隊吧。”
放下電話後，秦朗仍舊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可是怎麽都找不出來，只是喃喃的說道：“這怎麽可能……”
“怎麽回事？”泰叔問道。
秦朗說：“孟小川的墳裏只有一具棺材。羅三肯定是在說謊。”
米雪驚訝道：“怎麽會這樣！”然後仔細的想了想，又搖頭道：“不，一定是我們哪裏搞錯了。你們想想，羅三為什麽要說謊？如果只是想爭取為自己減刑，那他何必要去杜撰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呢。明知道警察會去驗證他的話是否屬實的，他又不是傻子，難道真以為警察是吃素的。”
秦朗喃喃道：“那就奇怪了……”
米雪心中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她靜下心來仔細的想了想，突然靈光一現，“對了，孟小川的墳在哪個位置？”
眾人都被米雪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面面相覷後，秦朗疑惑道：“還能在哪裏，就在黃山的南面啊。”
“這就對了，問題就出在這兒！”米雪急的一拍桌子，猛然道：“我聽林蓮說過，他和孟虎領回孟小川的屍體後就埋在黃山的南面。因為他們很迷信，覺得屍體被挖出來是因為最初埋的位置不好，所以才換了位置的，而最初孟小川的墳在黃山的東面。也就是說，羅三是在東面掘的墳，也正是在那裏發現的另一口棺材，所以羅三根本就沒有說謊！”
魏天明也恍悟道：“所以，另一口棺材很可能還在孟小川原來的墓地裏！”
與此同時，秦朗拿出了電話並快速的撥打了小周的電話。
“你們現在人在哪裏？”電話剛接通，秦朗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們的人剛上了車，現在還沒出發呢。還有什麽事兒嗎秦隊？”
“是這樣的，你們馬上帶上工具去黃山的東面，也就是最初孟小川墳地的位置，另一口棺材很有可能在那裏！”
一聽這話，小周的聲調立馬亢奮了起來，“好的秦隊！”
掛斷後，秦朗一手緊緊抓住電話，蹙著眉頭，心亂如麻的來回渡步著。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希望支隊的人能帶來好的消息。
看到秦朗如此心焦的樣子，魏天明試探的問道：“老大，我們還要繼續討論下去嗎？”
秦朗站住了，然後定了定神，也許他心裏也明白再怎麽急也沒有用，所以索性坐了下來，長舒口氣後，指了指魏天明，“當然，接著你剛才的說下去。”
魏天明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問過孟小川工作的面包店裏的同事，他們都說孟小川是一個性格溫和且內向的人，平時做事很認真，長相也很清秀，但因為說不了話的緣故，一直都沒有女朋友。但店員說他好像很喜歡蘇珊，每次看到蘇珊來了都表現的特別開心。”說完好像又突然想到什麽，“還有，孟小川的同事說，他在出車禍之前經常會抱著一本畫冊，不知道在畫些什麽。”
米雪突然一驚：“畫冊？你確定他說的是孟小川的畫冊嗎？”
魏天明茫然的看了一眼米雪，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怎麽，你有什麽發現嗎？”秦朗道。
米雪解釋道：“我前幾天去過孟家，意外的發現了孟小川的畫冊，奇怪的是，其中有一頁被撕掉了。我當時還問過林蓮了，可她說是孟小川畫錯了，所以就給撕掉了。難道那就是孟小川車禍前畫的那張？”
魏天明道：“是不是那張就不知道了，但我不明白的是，孟小川這麽愛惜自己的畫冊，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給撕掉啊。”
米雪讚同道：“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覺得林蓮是在說謊。可她為什麽要說謊呢？難道孟小川的那張畫是被可以撕下來的？那畫的又是什麽呢，會不會和我們要調查的案件有關？”
此話一出，眾人都緘默了。
良久後，泰叔道：“也許那本畫冊並不重要。”
秦朗搖了搖頭，他倒不那麽認為。愛畫的人是不會輕易死掉畫冊的，只是目前他還理不出絲毫頭緒，所以也只能暫時放下。
於此同時，米雪突然想到了那天去錦繡旗袍店發現的那幾頁日記殘角，就在她正欲說出來的時候，秦朗一直握在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大家同時一怔，然後都定定的看著秦朗的手機。確是小周的來電。
秦朗立刻接起了電話。
小周急切的說道：“秦隊，你說的沒錯，這原本應該是所空墳的地方，竟然發現了一口棺材！而且是在墳底下面！上面架著兩塊木板，還掩了一層厚厚的泥土，看來是有人蓄意所為！”
秦朗興奮道：“好極了！你們打開棺木了嗎，裏面有沒有屍體？”
“打開了！是個女的，已經高度腐敗，面容無法確認了！”
“好，你們先守在那裏，我們馬上過去！”。
掛完電話後，秦朗看了看大家，兩眼泛光道：“羅三確實沒有說謊。目前只知道那具屍體是女性，但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蘇珊。”說著便對米雪道：“我們先去現場。你馬上去叫石磊，然後和技術部的一起前往。”
“好”。米雪立刻帶著東西走了。
泰叔笑道：“如果確定屍體就是蘇珊，那麽接下來的案情就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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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叔仔仔細細的將火化名單看了一遍，發現每一張沒有清除記錄的死者都是女性。
難道這只是巧合？泰叔頓時心生疑竇。
泰叔還發現這些資料上‘記錄人’的那一欄寫的都是同一個人的名字——劉常根。
“這個劉常根來了多久了？他總是上夜班嗎？”
“老劉來了幾年了，我們這裏是輪班制，每個月才輪到一次，但最近這一年多老劉上夜班的次數比較多。聽說他迷上了賭博，欠下了不少外債，因為我們的夜班每次是有兩百塊補貼的，所以老劉爭著搶著要上夜班。”講到這裏，經理又解釋著說：“這畢竟不是什麽好差事，別人還樂得輕松呢，所以大家都願意跟劉常根換班。”
泰叔指著其中蘇珊的資料，道：“你還記得這個人被火葬的時候，劉常根是跟人換班的還是輪班的嗎？”
經理看到蘇珊的名字後，細想了一下，然後說道：“當然記得。劉常根是跟人換班的，為了這件事情還差點跟同事吵起來呢。”
“哦？”泰叔挑眉道：“能說說怎麽回事嗎？”
“我記得當時劉常根是上的白班，我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的，快下班的時候我看到劉常根好像接了個電話。我猜是討債的，因為他當時的臉色很不好，掛完電話後就死活要上夜班。本來同事好心，怕他上連班辛苦，就提出和他一起上，結果被劉常根罵了一通，說什麽要分一杯羹之類的話。其實兩百塊的補貼誰能看得上啊，兩人上班每個人就只能分到一百塊，換誰都覺得是苦差事，那個同事就說劉常根是狗咬呂洞賓，氣得當時就走了，那天就只有劉常根一個人上夜班。”
“分一杯羹？你確定當時劉常根有說過這句話嗎？”泰叔問。
“我當然確定”。經理肯定的說：“當時我還笑話他呢，區區兩百塊錢，誰願意分他的‘羹’啊。”
泰叔想了想，然後又問：“那之前呢？劉常根都是和誰一起上的夜班？為什麽這些記錄上面都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
經理仔細的想了想，然後也是一臉疑惑。“你這麽問我也覺得奇怪，好像每次劉常根上夜班的時候都只是一個人，而且是他自己要求的。”
“你確定？”
“當然，他們每個人的考勤都得有我的簽字才能報上去的，所以我很肯定。劉常根就是一個人上的夜班。”
從往生殯儀館出來後，泰叔接到了秦朗的電話，通知他回局裏。
大家回到重案組之後照常開始分析案情。
魏天明把自己找到的資料整理了一遍，道：“蘇珊，二十一歲，是大三的學生，美術專業。我問過她的同學和老師，都說蘇珊的為人很好，溫柔善良，待人也很友善。據同學說，她經常去孟小川打工的面包店買面包，兩人也是在面包店裏認識的，後來熟了以後，得知孟小川有繪畫的天賦，蘇珊就經常去找他探討。”
秦朗一邊轉著筆一邊沈思道：“兩個有著共同愛好的人，難免會有一種相見恨晚又惺惺相惜的感覺，難道他們曾經是情侶？”
魏天明搖了搖頭，不太讚同的說道：“我看未必。聽蘇珊的同學說，蘇珊說過她和孟小川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她對孟小川只是欽佩和少許憐憫，因為孟小川是啞巴的緣故，性格特別的內向，蘇珊總是去找孟小川也是希望他能找到信心。而且她曾說過，希望幫助孟小川把他的美術天賦更多的融入到服裝設計那一塊兒，這也說明了蘇珊只是惜才，不願孟小川浪費掉自己的才華。”
此時，秦朗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餵？”
對方是今早派出去核實孟小川墳墓的支隊幹警小周，小周急切的說：“秦隊，我們找了孟虎夫妻倆，經過他們的同意，我們掘開孟小川的墳看過了，裏面只有一具棺材。”
“怎麽會這樣？”秦朗不敢相信道：“都仔細確認過了嗎？”
“確認了。我們把孟小川的棺材擡出來了，用鐵鍬挖了很久，下面全是實泥，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好，你們收隊吧。”
放下電話後，秦朗仍舊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可是怎麽都找不出來，只是喃喃的說道：“這怎麽可能……”
“怎麽回事？”泰叔問道。
秦朗說：“孟小川的墳裏只有一具棺材。羅三肯定是在說謊。”
米雪驚訝道：“怎麽會這樣！”然後仔細的想了想，又搖頭道：“不，一定是我們哪裏搞錯了。你們想想，羅三為什麽要說謊？如果只是想爭取為自己減刑，那他何必要去杜撰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呢。明知道警察會去驗證他的話是否屬實的，他又不是傻子，難道真以為警察是吃素的。”
秦朗喃喃道：“那就奇怪了……”
米雪心中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她靜下心來仔細的想了想，突然靈光一現，“對了，孟小川的墳在哪個位置？”
眾人都被米雪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面面相覷後，秦朗疑惑道：“還能在哪裏，就在黃山的南面啊。”
“這就對了，問題就出在這兒！”米雪急的一拍桌子，猛然道：“我聽林蓮說過，他和孟虎領回孟小川的屍體後就埋在黃山的南面。因為他們很迷信，覺得屍體被挖出來是因為最初埋的位置不好，所以才換了位置的，而最初孟小川的墳在黃山的東面。也就是說，羅三是在東面掘的墳，也正是在那裏發現的另一口棺材，所以羅三根本就沒有說謊！”
魏天明也恍悟道：“所以，另一口棺材很可能還在孟小川原來的墓地裏！”
與此同時，秦朗拿出了電話並快速的撥打了小周的電話。
“你們現在人在哪裏？”電話剛接通，秦朗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們的人剛上了車，現在還沒出發呢。還有什麽事兒嗎秦隊？”
“是這樣的，你們馬上帶上工具去黃山的東面，也就是最初孟小川墳地的位置，另一口棺材很有可能在那裏！”
一聽這話，小周的聲調立馬亢奮了起來，“好的秦隊！”
掛斷後，秦朗一手緊緊抓住電話，蹙著眉頭，心亂如麻的來回渡步著。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希望支隊的人能帶來好的消息。
看到秦朗如此心焦的樣子，魏天明試探的問道：“老大，我們還要繼續討論下去嗎？”
秦朗站住了，然後定了定神，也許他心裏也明白再怎麽急也沒有用，所以索性坐了下來，長舒口氣後，指了指魏天明，“當然，接著你剛才的說下去。”
魏天明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問過孟小川工作的面包店裏的同事，他們都說孟小川是一個性格溫和且內向的人，平時做事很認真，長相也很清秀，但因為說不了話的緣故，一直都沒有女朋友。但店員說他好像很喜歡蘇珊，每次看到蘇珊來了都表現的特別開心。”說完好像又突然想到什麽，“還有，孟小川的同事說，他在出車禍之前經常會抱著一本畫冊，不知道在畫些什麽。”
米雪突然一驚：“畫冊？你確定他說的是孟小川的畫冊嗎？”
魏天明茫然的看了一眼米雪，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怎麽，你有什麽發現嗎？”秦朗道。
米雪解釋道：“我前幾天去過孟家，意外的發現了孟小川的畫冊，奇怪的是，其中有一頁被撕掉了。我當時還問過林蓮了，可她說是孟小川畫錯了，所以就給撕掉了。難道那就是孟小川車禍前畫的那張？”
魏天明道：“是不是那張就不知道了，但我不明白的是，孟小川這麽愛惜自己的畫冊，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給撕掉啊。”
米雪讚同道：“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覺得林蓮是在說謊。可她為什麽要說謊呢？難道孟小川的那張畫是被可以撕下來的？那畫的又是什麽呢，會不會和我們要調查的案件有關？”
此話一出，眾人都緘默了。
良久後，泰叔道：“也許那本畫冊並不重要。”
秦朗搖了搖頭，他倒不那麽認為。愛畫的人是不會輕易死掉畫冊的，只是目前他還理不出絲毫頭緒，所以也只能暫時放下。
於此同時，米雪突然想到了那天去錦繡旗袍店發現的那幾頁日記殘角，就在她正欲說出來的時候，秦朗一直握在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大家同時一怔，然後都定定的看著秦朗的手機。確是小周的來電。
秦朗立刻接起了電話。
小周急切的說道：“秦隊，你說的沒錯，這原本應該是所空墳的地方，竟然發現了一口棺材！而且是在墳底下面！上面架著兩塊木板，還掩了一層厚厚的泥土，看來是有人蓄意所為！”
秦朗興奮道：“好極了！你們打開棺木了嗎，裏面有沒有屍體？”
“打開了！是個女的，已經高度腐敗，面容無法確認了！”
“好，你們先守在那裏，我們馬上過去！”。
掛完電話後，秦朗看了看大家，兩眼泛光道：“羅三確實沒有說謊。目前只知道那具屍體是女性，但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蘇珊。”說著便對米雪道：“我們先去現場。你馬上去叫石磊，然後和技術部的一起前往。”
“好”。米雪立刻帶著東西走了。
泰叔笑道：“如果確定屍體就是蘇珊，那麽接下來的案情就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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