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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雙雛失貞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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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雙雛失貞之夜

本章是支線。有拆CP的車。

哀若莎仍不依不饒,將韓子士擠至榻上,“韓將軍,難道你真要為守節,而犧牲我全家的性命?”

迫在須臾之際,韓子士靈機一動,“不如我求譯蘭長老開恩,赦你全家。戰後,你等隨我回王都安度餘生。如此,姑娘你也不用再怕長老報覆了,可好?”

哀若莎聞此,愕然視之,她沒想過他會說這種話。她看著他,若睹一件不可思議的寶物。“你要把我帶去王都?你可要想好了,我若跟你去了,可得跟你一輩子。”

韓子士沒有片刻遲疑,“一輩子就一輩子!我會安頓好你的家人,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們了。”

哀若莎笑了,笑這男人為了不碰她,竟輕易許下此等山盟海誓。但她知道,眼前這男子沒在誑她,獨此足矣。“韓子士,你是個好人。我猜若能和你相伴一生,定當是圓滿極了。只可惜,我生於西境,長於西境,我所負之理想皆在這片土地上。我的族人離不了西境,而我也離不了他們。”

她輕輕捧上他的臉,嫣然而笑,“虧得我沒看錯你。好了乖了,你且當是做善事,不許再拒絕我了。”

“我求求你,不要亂來……”韓子士自小就被教導,男子當頂天立地,也當憐香惜玉。他此生甚至未嘗對府中婢仆說過一句重話。如今被女子壓在身下,他更是無法招架。不覺間,他已平臥榻上……

——

與此同時,在池塘邊,太子與哀繼裏猶在激戰。自得知太子身份後,哀繼裏愈發謙讓,若非如此,二人早已決出勝負。他們滾至池邊,相互推開,太子的衣袖沾上了池水的沁涼。

哀繼裏一臉事不關己地心切,“太子小心了,我這兒的池子看著淺,卻能吞人呢。”

“你用不著假惺惺!別以為本宮看不出你在讓著本宮。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瞧您這話說的。我都知道您身份了,總不能再辣手摧花了不是?”哀繼裏的眼角裏露出幾絲不合時宜的暧昧,“你還別說,王都的風土就是好,竟能把男子養得這般白嫩。”

“放肆!你嘴巴放幹凈點!”太子喝道。

“喲,太子殿下著急了?這可不得了。來呀,叔叔我給你糖吃。”

太子聽出其中調戲之意,頓時怒不可遏,“下流胚子!本宮今日非殺了你不可!”

“哦?那我可不會再讓著你了!”哀繼裏言罷,身形飛騰,以膝窩勾住太子脖子,順勢將其撲倒。

太子實在掙脫不了,氣得繼續罵他,“你個狗賊!有種就殺了本宮!”

哀繼裏並未如他所願,而是動了別的念頭。“呵,我是笨,但也沒這麽笨。我等造反是為討個公道,倘若殺了皇帝的寶貝兒子,他老人家可不得禦駕親征屠了我西境?唉!不是說你背上有個龍紋胎記嗎?給我開開眼唄?讓我見識見識,傳說中的真龍到底什麽模樣?!”

太子感到背後有不軌之手在胡來,“你在幹什麽?把手拿開!”

哀繼裏無羞無止地侵犯太子,不成體統地褻瀆著這尊千金之體。他褪去太子衣裳,落於其背脊上的赤龍隨其掙紮扭捏而栩栩生姿。

哀繼裏那只混著西境沙土的手掌,覆上太子的胎記,沙之冷冽,土之熾熱,顯盡混亂與囂張,骯臟與狂熱。太子因哀繼裏不可抗拒的強大而渾身一顫。“你這淫賊!本宮非要叫你人頭落地!”

哀繼裏不以為然,反倒嚙咬太子的耳根,魅聲問之,“太子弟弟,你的赤龍是甜的嗎?”他押緊太子的雙臂,逼他受著這一切,埋頭陷入太子腰窩,他貪婪舔舐那胎記,猶如品味一塊甘甜膩人的麥芽糖畫。

太子未曾想,此人明知自己身份,竟還敢如此行事。這世上就從未有人敢如此逾越。可男子的體型過於魁梧,幾乎兩倍於他。他撲壓而來的肉體,散著青草與血腥之氣。太子漸漸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心中反胃,卻奈何又興奮得無法言喻。

很快,哀繼裏便想要索取更多。他卸甲褪褲,引欲入魂,太子不勝其苦,可隨之而來的快意,又讓他抓心撓肝,欲死不能。此生,他從未在任何事物上獲得過如此快感。

若此刻侍衛追來,他們便會看到堂堂一國儲君正與造反狗賊,在池邊茍合。

“呃……”太子耐不住撩騷,總在釋然時發出了聲來,隨即猛然驚醒,重重推開了他。“放肆!你……本宮一定要殺了你!”

哀繼裏卻是春風得意得緊,“瞧你,剛我倆還你儂我儂的。沒想到一爽完就……”見太子臉色鐵青,似要吐血,於是他話鋒一轉,“你殺不了我的。你就是再練二十年,也殺不了我。連我都對付不了,你就更別想殺哀繼裏大王了,哈哈哈!”

“你!無恥!!”太子猛撲至哀繼裏跟前,似是要親手掐死他才可洩憤。可哀繼裏體魄雄壯,太子之力,於他而言,不過如纖纖玉手輕撓而已。

哀繼裏推開了太子,沒皮沒臉地問,“殿下,莫非還想再戰一回合?”

“滾!滾!”太子再也不想與此人糾纏,“本宮警告你,你若敢將今夜之事說出去。本宮必親率大軍,滅你譯蘭全族!用你的人頭盛酒喝!”

哀繼裏心中偷樂,可面上卻故作恭敬,“好好好,小情人你且放心吧。你我之事,絕不會有第三人知道。”他轉身欲走,卻又忍不住調戲一番,“對了,我其實還未窺得什麽軍事機密呢,就被你給發現了。若不是你這麽冒失,跟我到這兒來,剛才的事根本不會發生。哦,還有你這胎記……呵,我還真以為是什麽真龍呢,原來不過是紋了個朱砂印啊。”

此言一出,若五雷轟頂,炸得太子兩腿發虛,“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哀繼裏不再周旋,一個翻身的功夫,便已沒入夜中。太子只聞其聲,不知從何處飄來,“太子小情人,你我很快會再相見的。保重!”

太子怒不可遏,只得當空怒罵,“你別走,你給本宮回來!什麽叫朱砂印,你說清楚!!回來!!”

——

話到韓子士這頭,在哀若莎緊逼之下,他終是敗下陣來,卻仍存一絲請求,“我能不能……蒙上雙眼?”

哀若莎詫異地笑了,“你當真是一點兒不近女色?還是對我絲毫沒興趣?”

“不,我……”韓子士攔下她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我有喜歡的人了。換別人……我不行……”

“嘁,還挺癡情。”哀若莎自然是滿足了他這點兒小要求。她羅裙半解,酥乳半露。

韓子士含羞避目,她則近前,以腰帶蒙住其雙眼。隨著女子靠近,其氣溫柔亦拂面而來。

眼前被她紅腰帶障眼那是一片迷紅,韓子士呼吸漸亂,拽緊了被褥,直往後躲。

哀若莎半倚在他身上,輕輕柔柔地吻上他裸露的胸膛。起初他還頗有幾分抗拒,然情愛之迷思,纏他已久,他太想知道這究竟是何等滋味了。

他在床上拘謹隱忍,與沙場上威風的他判若兩人。可哀若莎就吃這套。她萬沒想到他竟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輕易的挑逗便激得他連連發顫,如風搖弱草,脆弱不堪。

韓子士胯間之物,與其外表甚是相配。哀若莎迫不及待,與之相合。她不忍叫出一聲,卻換來韓子士緊眉錯愕,附言一句,“別出聲。”

她不得不保持安靜,韓子士如此勉強,叫哀若莎好不甘心,於是她盤他身上,以蛇之姿纏綿引誘。

韓子士如何堪受得了這出?“殿下……”他無意識低喚一聲,伸出雙手扶上她腰。他漸入佳境,便不滿足居於人下,只見他猛然起身,將哀若莎覆之身下,在她身後好生威猛。

帳內一片死寂,哀若莎緊咬雙唇不得吱聲,肉欲幾多純粹,碰撞聲便有幾多羞恥,且正沿著帳篷的縫隙傳去外頭。

韓子士口中不停地喚著殿下,哀若莎愈發不甘,翻身猛踹一腳,將他踢到了床下,逼之順從。

淚浸濕了她的腰帶,可他卻不得動彈。這一切早已遠超韓子士可受之範圍,胯上女子,哪是在伺候他,分明是在強取豪奪。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出於求生欲,他苦苦哀請,“停下,請你停下……啊……慢一點,求你慢一點!!”

他越是這般,哀若莎越是樂此不疲,腦內甚至萌生想把他玩弄到死的念頭。肉體相擊,毫無暧昧可言,唯有不計後果的侵襲,皆來自哀若莎單方面的碾壓。此刻的哀若莎,甚至還有餘力問起,“將軍,你們找到哀繼裏那逆賊的藏身之地了嗎?”

韓子士理智全失,脫口而出,“沒有……我們還在找,沒有找到……”

“嗯……”她心生一計,“我聽人說,有人在索赤山西側山腰三十裏處,見過一座寨子,指不定就是他的老巢。”

“好,好……啊啊……慢一點,我快要不行了!啊啊……”片刻後,韓子士防線崩潰,繳槍投降……

一切結束後,韓子士捂著被子,蜷縮在床腳。

哀若莎意猶未盡地整理衣裳,“韓將軍,你還真是個癡情種。若戰後你能活命,回去便可向皇上求賜婚,讓他將公主許配給你。”

“什麽公主?”韓子士聽糊塗了。

哀若莎都替他臊了,“哎喲,你剛床叫的時候,就差念她小名了。”

“胡說!我才沒有!”韓子士沒法解釋,只能急得瞪了她一眼。

哀若莎不理他這茬,“哼,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你快走吧!”他催促道。

她本都要走了,可又回到床邊,挑起了他的下巴,“若再叫我碰上,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對了,我提醒你的事兒可別忘了。”

韓子士不明所以,只得憤然撇開腦袋。

哀若莎拂袖而去,帶著眾譯蘭人離開了軍營。與譯蘭人分別時,哀若莎將毒藥解藥的配方傳給了那兩位被強拉來獻身的部落女子,教她們要讓這群人餘生都受她們的牽制。

而當韓子士與太子再度與那對叔侄相見之日,便是兵戎相見,非要殺他個你死我活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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