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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大吃特吃 澡又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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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大吃特吃 澡又白洗了。

“這是還在記仇, 想報第二條家規的仇怨?”

姬嶼笑了笑,神情端的是一派游刃有餘, 從她的表情中全然不見郁燃面臨家規時的驚慌。她單手撐著床,把重心都放在了那只手上,真絲的吊帶睡衣領口開得很大,洩露出一絲春光。

第二條家規立足於欲望,而第三條卻是跳躍到了真心?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郁燃見到她這笑瞇瞇的樣子就一陣煩躁,“我立下的家規可比你的要正經多了!”

欲望與真心總是被放在感情天平的兩端, 健康的感情多是先有真心,後起於欲望,但她們似乎相反。

“如果餅餅指的是兩月前,告白那個晚上我說的那些難聽的話, 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道歉有用的話她怎麽還會被姬嶼打了兩次屁股!

郁燃態度很堅決:“姬嶼,你別以為輕飄飄地講句好話就能把這件事翻篇了,這次我是絕對不會心軟的,我已經練就了一顆石之心。”

姬嶼最初給了她制定一條家法的權限,其一是為了哄哄她開心, 暫時安撫下她心中的憤懣不平, 其二也不乏又釣著郁燃不兌現的意思,才吝嗇地只限定了一條。

就像一些游戲裏的倉鼠黨一樣,面對著超級珍貴的限定資源,極有可能游戲都打穿封盤了, 那些資源還沒花出去。

所以她沒料到郁燃真的會再次提起這件事,而且還是在重逢恢覆關系後的不久。

該怎麽巧妙地轉變話題, 讓她不要再惦記這件事呢?

“乖,今天晚了,而且還在外面酒店裏, 等回家了再任你玩,好不好?”姬嶼把這個口口聲聲說著要家法懲罰她的人抱在雙腿上,面對面坐著,聲音柔和得像是能滴出水。

郁燃埋頭享受了一會罕見的溫柔老婆,然後毫不動搖地張口:“不好。”

“這麽不聽話?”

姬嶼溫柔的聲音逐漸危險,指頭捏住對方的臉頰肉往兩邊扯,“是不是我這兩天太溫柔對你太好了,以至於你這個小家夥都起了造反的心思?”

郁燃被扯得呲牙咧嘴的,臉都變形了,還不忘嘴硬和她犟嘴,“你哪裏溫柔了,從來沒聽過哪個溫柔女人會動不動欺負老婆的!”

“而且什麽叫造反!明明就是你自己同意讓我制定一條家法的。”家法還沒開始,自己的臉先被捏疼了,白皙的臉蛋上留下了兩個紅色的指印,郁燃“嘶嘶”抽著冷氣,心疼地揉著自己。

“沒什麽,只是想提醒你,一條家法用完了可就再也沒有了。而我手裏還有著無限次的次數。”姬嶼垂眸,說出的話不像是提醒,更像是威脅。

郁燃這時忽然幻視自己是一匹拉磨的小毛驢,那一條家法就是姬嶼吊在她眼前永遠都吃不到的胡蘿蔔。

“用完了拉倒,起碼我給自己謀到福利了!一直不舍得用放在那裏,就永遠相當於沒有這個權利。”郁燃已然開始大方承認,制定家法是在給她自己謀福利了。

而姬嶼還得表面嚴肅地強調,“家法不是給你謀福利的,而是為了這個家庭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呵呵,姬嶼你說這話你自己不心虛嗎?

就算第一次是為了不讓她在外面胡亂招惹女人才下此狠手,那麽第二次呢?就因為她饞身子又沒好意思說出來,就要專門制定一條家法?

反正話裏話外意思壓根就不想她執行唄!

哼!還不都是姬嶼開了這麽一個壞頭!當初自己被她用那把超級厚實的戒尺打得坐都坐不下,哭得稀裏嘩啦的時候,她怎麽就沒心軟一下。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姬嶼成為案板上的魚了,再說這些,可就晚了!

郁燃煞有介事地理了理睡衣的領口,直起身板道:“沒錯,我就是為了和姬嶼的兩人小家能夠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才提出這一條家規的!”

姬嶼揚起眉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顯然是不相信。

“我覺得……”郁燃頓了頓,才說出她的猜測,“你已經偷偷喜歡我很久了,比我偷偷喜歡你的時間還要久得多。”

窗外風雪大作,寒風侵襲過這片北方大地的聲音幾乎有如實質般,更是襯得室內寂靜。

姬嶼垂著眼睛,一時無言,漆黑的鴉羽般的睫毛垂落的陰影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眼裏的情緒。

而她的這副作態,郁燃已把心中猜想定了個八九不離十。

姬嶼真是個矛盾的人。

她並不是不善於表達和彰顯自己的想法,相反在多數場合下她講話毫無避諱。

她像是一點都沒有繼承到華國人的含蓄性格,對於老祖宗視如糞土的錢權名利,或是羞於啟齒的□□欲望,她通通都能雲淡風輕地擺到明面上。

可對於那些真正隱秘的,包含著她脆弱又真實的瞬間,她卻又秘而不宣地藏在心底。

大概就像是一個擅長以虛假的眼淚博得她人憐愛的小孩,當她不可抑制地流下一滴發自內心的眼淚後,她只會悄悄地若無其事地背過身,不讓人看見。

姬嶼:“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郁燃推推她,“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我今天幫你拿錢包時偶然看到了那張老照片,我都還沒繞過彎來呢!”

姬嶼閉了閉眼,隨之展顏一笑,頗有種青蔥歲月裏大眾女神的風範,“你想起來了,餅餅?”

郁燃喜歡她的風華無雙的樣子,可又討厭她永遠能維持著表面的風姿,悶悶不樂地說:“最最開頭,我只是在好奇你為什麽要和我結婚,而且還是閃婚的形式。我的理由是為了快速擺脫郁家,可你呢?”

“稍微有一些猜疑的痕跡,是我生病時你叫了我餅餅。這個小名除了媽媽幾乎沒有別人叫過我,要說你曾經偷偷調查我調查到這個份上,也不現實。”

“但我想了很久都沒有回憶起來你究竟是誰。只是偶爾幾次,有一種熟悉的既視感,覺得記憶裏似乎也有這麽個人,嘴角和眼角都長了一顆小痣的。”

“要說小孩子的記憶模糊是一方面,你自己這十幾年氣質大變也是另一方面。”郁燃說到一半,不滿地戳了戳對方肉感的小腹。

聽著郁燃絮絮t叨叨地說起往事,姬嶼只是懶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抱著她的妻子,讓兩人能更舒服地歪在床上。

“所以,怎麽就變成是懲罰我了?”姬嶼問道,“照你這麽說,是你遲遲沒有回想起過去那段往事,那怎麽的也該是懲罰你才對。”

郁燃被姬嶼倒反天罡的邏輯說得都楞了一下,呆呆問:“懲罰我?”

“嗯哼。”姬嶼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女人味十足的氣音,“對啊,我可是一直苦等著你想起來,一個人默默等了好久。所以難道不應該是懲罰你嗎?我想想,家法的內容就叫做,不準遺忘曾經的重要時刻。”

郁燃被姬嶼忽悠地差點繞進去,她晃晃腦袋,把姬嶼的那些歪理都晃出去。

她一手捂住姬嶼的嘴,溫軟濕潤的雙唇貼上同樣軟和的手心,雙方都被這一刻的觸感怔了一下。

“不對!”片刻後,郁燃大叫著,手還不忘捂著嘴不讓姬嶼說話,“如果只是單純的這樣,那你幹嘛要捂在心裏藏著不說!還在兩個月前故意逃避我的告白!”

“依照姬嶼的性子,怕是才結婚沒多久,你就會反反覆覆把那段童年經歷當作我的黑歷史掛在嘴邊,隔幾天拿出來殺一殺我的威風。”

“所以,絕對是後面還發生了什麽事情,姬嶼才會一直回避著不願意談,還別別扭扭的,在我告白的時候說一些難聽的話來刺激我,搞得我們不歡而散,還分居了兩個月。”

“而且,至今姬嶼還在心裏藏著不說!”

郁燃把她的心理分析得頭頭是道,但一番話落下去是否有在對方心裏激起一些漣漪不得而知,至少表面上來看,女人依舊維持著平靜優雅。

姬嶼佯裝哀怨般地嘆氣,睫毛輕垂,“看來,餅餅這是打定了主意要懲罰我了。”

郁燃叉腰,鼓足氣勢,中氣十足道:“沒錯!”

“那好吧。”姬嶼總算松口,郁燃聞言,和她對峙時那股氣勢立馬散去了一半,呆毛都軟塌塌的,不翹了。

然後就見姬嶼伸出了一只白皙的素手。

郁燃:?

郁燃困惑,伸一只手是想幹嘛?

姬嶼緩緩道,“你不是要開始那勞什子的家法嗎?喏,手給你,手心都向上擺好了。”

郁燃沈默了,沈默的同時,不耽誤她握起姬嶼漂亮無暇可以當手模的手,正面揉揉濕潤的手心看看掌紋,背面摸摸絲滑的手背。

然後原封不動地把手還給姬嶼。

姬嶼掀起眼皮,“做什麽?不開始嗎?”

郁燃委婉地斟酌著詞句,“唔,可以開始,但部位不對。”

姬嶼:……

之後,郁燃眼睜睜看著姬嶼眼中的笑意變得越來越危險了,“部位不對?我們餅餅還挺有野心的,嗯,或者還挺好色的?”

郁燃哽了哽,換個部位就叫有野心了?

拋開大背景不談,在婚內和老婆玩點你來我往的打手心小游戲,其實本身已經算挺刺激挺有情趣的了。

但誰讓姬嶼第一次開頭就超越了打手心,換了個別的更刺激的部位了呢!

現在郁燃見識過大風大浪後,已經是由奢入儉難了。

總不能姬嶼懲罰她是針對屁股,而她反過來懲罰姬嶼就只有個手心了吧?那也太雙標了吧!

面對姬嶼的恐怖威壓,郁燃抑制住兩股戰戰的沖動,強裝鎮定說:“這都是和姬嶼學的。”

“噢?”

兩人仿佛在進行一場你來我往的拉鋸戰,自從郁燃提出了關於“部位”的要求後,姬嶼的氣勢陡然間變得不同了。

想想也是,誰能接受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弱氣的妻子,忽然有一天突發奇想說,要挑戰她的家法,並選了個很羞恥的部位。

“我可不是因為好色。”她這話一出來郁燃就有點繃不住了,姬嶼你說這話你自己不心虛嗎?

“我那時是將餅餅看作我的寶貝,畢竟我年長了這麽多,所以我也想試著承擔起你母親的角色。”姬嶼編起故事眼睛都不多眨一下,“我看那些媽媽教育孩子的時候,可都是打的屁股呢。”

說完姬嶼母性感爆棚地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郁燃:……

好好好,姬嶼,大難臨頭了還和她玩這母女play是吧!

“你如果是媽媽,那你就是鬼母!”郁燃兇她,“哪有媽媽一邊教育孩子,一邊和孩子上床的!更別提你還是主動的那方,比小媽文學還離譜,我看那些小媽文學裏小媽可都是在下面的!”

“還不都是你太弱氣了。”姬嶼嘆氣,“你也知道女同裏的主動方可沒有多少生理層面的快感,要不是你不爭氣,我還想躺平安然享受你的服務呢。”

郁燃自認已然算是伶牙俐齒,尤其是在吵架上沒輸過誰,可自從碰到了姬嶼就連連處於下風。

沒轍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家法也立了,可還是撼動不了這壞女人一根寒毛。郁燃只能捶胸頓足地氣自己平時不爭氣,非但高達威猛的人設沒立起來,弱氣好欺負的形象倒是深入人心了。

於是她……屁股一坐,腳丫一蹬,躺在床上開始撒潑打滾耍無賴。

“姬嶼你就是欺負我好說話,壞姬嶼,壞死了!”郁燃扯著嗓子沒形象地大喊,不忘卷著被子,把床也掀得亂七八糟的。

姬嶼也無奈地笑了,“說不過我就來這招?嗯?小賴皮蛇?”

“明明就是你先賴皮的!”郁燃動作一停,隔著幾個身位沒好氣地沖她喊,“是你有錯在先,結果我定了家法,你又不服我。只肯伸出一只手心敷衍我。”

“好賴!姬嶼賴死了!”

姬嶼揉了揉太陽穴,竟有些難得地頭疼。這小家夥今天看來是鐵了心地要報覆她了,若是就這樣放任她撒潑打滾下去,也不知今晚還能不能有個安穩覺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郁燃哇啦哇啦的聲音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好了,我同意了。換個部位。”姬嶼闔了闔眼,妥協道。

郁燃瞬間乖巧,閃身跪坐到了她面前。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要怎麽開始呢?

郁燃摳了摳手,坐姿越發拘謹。

姬嶼瞧著她這沒出息的樣子,心中莫名鼓起的一絲不安也平息了。

也是……自己在這防備什麽呢,讓她執行家法怕也是就和上床一樣,畏畏縮縮的,就怕一不小心弄疼了。

大約是隨便來個幾下意思意思就結束了吧?

郁燃清了清嗓子,指著床面含糊道:“姬嶼,你轉過去,然後跪下去,嗯……還要手撐著床。”兩個字就能描述清楚的姿勢楞是被她委婉地說了這麽一長串。

姬嶼聽到後笑了一聲,郁燃被她笑得滿臉通紅,一時簡直分不清是誰要被懲罰了。

她轉身的時候,像是刻意勾引般,足足地放慢了動作,還不忘側過頭來沖她笑兩下,那叫一個風情萬種。還說她是狐貍,怎麽看都是姬嶼更像狐貍精吧!

金色的卷發從肩側滑落,遮擋住了姬嶼的表情也攔走了她向後望的視線。她身上的絲質睡裙本來就短,原本正常姿態下到大腿中部,現在更是遮不住什麽。

不得不說,這個姿勢是有一些半羞辱的意思在的。被動方既要跪著,努力支撐住身體,且看不到身後發生的事情,只能低頭默默承受未知的快感。

自打發現這個姿勢不會和姬嶼有直接的眼神接觸後,郁燃突然就不慌了,心中大定。

她膝行幾步,跪坐在老婆身旁,把她睡裙的下擺往上撩了撩。

只能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自腰部之下都是一陣暴露在空氣之中的涼意,這個姿勢還是給了姬嶼一種不安,事態似乎隱隱在超出她的控制。

郁燃是第一次這麽清晰地從這個視角看到姬嶼,呆楞住了。

天哪,這是什麽樣的風景啊!

這一刻,郁燃仿佛聽到了新世界的大門打開的聲音。原來如此,難怪姬嶼那麽熱衷於這般……

好你個姬嶼,原來一直都吃得這麽好!

姬嶼手撐著床面,皺眉等待著疼痛的來臨,可……她這是在做什麽,這麽溫溫柔柔的?

她耐心告罄,忍著恥意出聲提醒道某人:“少磨磨蹭蹭了,趕緊……”

話沒說完,便感受到了溫熱的鼻息,而緊接著就迎上了對方柔軟的唇舌。

她在幹什麽……

饒是姬嶼也大腦宕機了兩秒,強忍著生理的感受偏過頭去訓斥她,“你在幹什麽……不是、不是你說的,要家法嗎……”

郁燃第一次的新鮮勁都在興頭上,不亦樂乎得很,哪還管姬嶼說什麽廢話呢,不聽不聽t!她嘴上不停,說道:“唔,這就系、家法。”

肌膚表面都是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想讓她別說話了,但更關鍵的是……

看不見的地方,郁燃的熱情讓她無力推拒。姬嶼嘴上說著不行,但是……

什麽不行啊,明明就是你情我願,而且還特別好吃。

郁燃在此之前所有的了解僅限於別人給的十八禁小說中的爛俗情節。在做之前她沒有想太多,僅僅是視覺上被自然地吸引過去,莫名其妙地就這麽做了。

像是被女人身上那股成熟的女性荷爾蒙吸引著,自然而然就學會了要領,仿佛回到了母親的體內。

軟、好軟,到處都特別特別軟!郁燃很是歡快,手環住了腰肢,女人的腰肢也是盈盈軟軟的。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已經完全超出了姬嶼的預期。

心情是怎樣的,很難以描述。

羞怯、失控、不爽、尷尬這些基礎的情緒都有,可那身體不可抑制的愉悅和心底對於被這樣對待的渴望又是什麽?

在欲海裏沈浮,姬嶼只覺自己隨時在生理與心理雙重崩潰的邊緣。

郁燃直到這時候仍然保持著她愛黏人又熱情的本色,說得文雅點,叫作有服務精神,說得直擊內心點呢,叫作讓人招架不住。

而在表層的生理感受之下,讓她更無力招架的是,兩人突然倒轉的高下地位關系。

這一事實所造成的心理沖擊不言而喻。

姬嶼手臂輕顫了兩下,竟一時沒支撐住,倒了下去。

“你別亂動……”她輕斥道。

姬嶼不論說什麽,郁燃通通都當她是在口是心非!這是不是也從側面說明,她技術還挺好的?

今晚的計劃果然是大成功,總算可以看到不那麽游刃有餘的姬嶼了,略微失控的姬嶼也好迷人。

想到這裏,郁燃心中的小煙花砰砰接連不斷。

她心裏美滋滋的,還學著對方的口吻說一些奇怪的話刺激人家,“什麽呀,姬嶼明明就是口是心非,我才不聽你亂講呢。”

有時一些恰當的言語,反而會比肢體層面的刺激更為有效。郁燃一路走來,也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情場小白到現在略微地有了一些蛻變。

她忽然想起姬嶼曾一度沈迷的母女扮演游戲,乖巧叫道:“姬嶼媽媽。”

一聲媽媽恍如關鍵時刻的催動器,底線簡直都隨著她這一聲猝不及防的“媽媽”隨之破裂了。

二十秒過後,姬嶼側過身體向後看去。

只見郁燃呆楞楞地坐在了床上,面上一片狼藉,糊著的一大片像只淋濕了的小動物,要死不死的是,郁燃還滿足地舔了舔嘴角。

姬嶼掩面,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又是絕望又是心累。

澡又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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