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魚姐姐 好端端一個名字被叫出了菜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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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魚姐姐 好端端一個名字被叫出了菜市場……
晴光赫然, 新霽初起，燦澄的陽光落到她的淺色裙擺上, 耀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我的名字很難念嗎？”日光下，她的上半張臉像是被電影分鏡框在了畫面之外，郁燃只能模糊地看到她的下半張臉，下巴的曲線清俊，唇齒張合。
“我再說一遍，你認真和我讀。”
“我叫……”
她被一字一句認真念出的姓名, 像是被刻意按下消音鍵般，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回聲。
郁燃笨嘴拙舌地跟著念了一遍，嗚嚕嗚嚕，小孩子說話本就口齒不清, 她還因掉了顆門牙雪上加霜。
“不對。”
這都把她的名字給念成什麽了呀？
她牽著郁燃的手嘆了口氣，她長得比小郁燃高好多好多，要拼命把頭擡得高t，才能看見她的下半張臉。
“小朋友，你今年幾歲了？”
郁燃脆生生地答道：“六歲。”
名字很難念的大姐姐嘀咕道：“六歲了, 按理說也不該說不清我的名字啊……”
這小聲的嘀咕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郁燃耳中, 她搖了搖姐姐的手指，急道：“不是的！我講話很清楚的！是你的名字太難念了嘛！”
“好吧好吧，怪我。”她頗有風度地認下這個鍋，低頭看著才到她腰胯的小人。六歲的小孩子, 個子還這麽矮小，瘦得皮包骨, 也就那漂亮的臉蛋上有點肉。
“難念便不叫了，你就叫我姐姐吧。”
“不嘛不嘛，姐姐太單調了, 我要叫姐姐的名字。”
郁燃纏人得緊，小小年紀就很會撒嬌。她的手小小的，只能握住對方的兩根手指。
某不知名少女為難地嘆氣，今天真是被這個小家夥給纏住了。
她攏了攏裙擺，蹲下，平視著郁燃的眼睛，“既然這樣，你就把我的名字拆開，分開叫好了……”
“比如可以叫我……”
說到了關鍵的地方，她雋雅的聲音又像是被故意消音了，難以忍受的死水一樣的寂靜裏，只能見到嘴唇的張合。
……
數息之後，喧囂和嘈雜才紛紛湧入。
郁燃又不假思索地叫道：“雞姐姐！魚姐姐！”好端端一個名字被叫出了菜市場特色。
少女輕蹙起眉頭，發音是沒錯，但總覺得怪怪的？
她說：“你就叫我嶼姐姐吧。”
郁燃：“嗯嗯，魚姐姐！”鯽魚姐姐！
魚姐姐遲疑了一下，哄小朋友是不是應該摸摸她們的頭？她伸出手，搓了搓郁燃的後腦勺，哄道：“乖。”
郁燃受用地貼了過來，肉眼可見地很喜歡被對方摸頭。
魚姐姐雖然長得很高，但會認真地蹲下來和她講話呢！魚姐姐長得也好漂亮，比媽媽還好看。
“魚姐姐，你的嘴角還長了一顆痣呢！”郁燃歪著頭，點了點她的臉。
臉側的軟肉被戳得微微凹陷進去，“魚姐姐”因這突然的肢體接觸一楞，又因著對方是小朋友，松了一口氣。
“嗯，我的眼角也有一顆痣噢，你看這裏。”她笑了笑，指著自己的眼睛。
郁燃跟著她的手，擡起頭，就如同電影鏡頭緩慢上擡。取景框從卡到鼻梁，再到眼瞼，眉毛，然後——
“啪”地一聲，畫面被切斷，只剩下黑色。
……
郁燃只覺自己在恍惚中睡了好久，未完全消散的宿醉的頭疼、和老婆連著鬧騰的身體的疲勞，以及起起落落的心情。
好像做了很多個夢，連不起來的畫面，如老舊無聲的黑白電影，又好像什麽夢都沒做。
時針走到三。
四舍五入，算是一整天都沒吃點正經飯菜了。
郁燃隨意地套上一件睡裙，一瘸一拐地跑去樓下，纏著彩姨燒點她愛吃的飯菜。
一碗米線很快煮好上桌，她邊吃，彩姨邊在旁邊嘮叨她：“我說小夫人啊，你可別仗著你年輕身體還有資本就不按時吃飯了。你現在20歲，貪玩貪睡，偶爾一頓兩頓不吃看似沒事，到以後得了胃病那可補不回來了。”
郁燃滋溜滋溜吸粉。
彩姨：“我看啊，都是夫人習慣不好，把你給帶壞了。你別看她現在養生自律，哎喲，天天早上餵貓晚上還游泳。以前啊，唉……”
郁燃仍然滋溜滋溜吸粉，但豎起了一只耳朵。
彩姨見她一搬出夫人，對方就多了幾分聽的興致，臉上也多了點笑意，樂呵呵地繼續道：“我來夫人手底下做這家政阿姨的活已經七八年了。能搭上夫人，接下這份安穩的活，也算是我的福氣了。夫人大方，發薪水從不拖欠，逢年過節還有大紅包。”
“當然，錢是一方面，夫人為人好，從來不和我這個當阿姨甩臉色，也沒有嚴苛的要求。偶爾家裏孩子或者老人有急事要請假，夫人也會欣然應允。”
“我剛來時，夫人才二十歲出頭。我每天除了為她做一份早飯外，幾乎見不到她的人，從早到晚都在公司泡著呢，逢年過節也不松懈。直到有一次，我正巧回家得晚了，夫人呢，正好回來得早了。”
“我見她臉色白的，捂著腹部軟在沙發上，喊她她也不聽，就掰了幾粒藥往嘴裏送。我一問才知道，是夫人忙得沒空吃飯，胃疼。”
“我看著她也心疼，我老公還說我可笑，有這空心疼有錢人不如心疼自己。唉，可能我這人就是心軟愛操心吧，夫人她那麽年輕，也就比我自己的孩子大三四歲，我那不成器的孩子這麽大了，連出門買個菜都不會，可夫人就要承受那麽重的擔子。對外有那麽多公司虎視眈眈，對內還有各種勢力要收服和壓制。”
“所以我這一做就是這麽多年。”
“這兩年夫人倒是好多了，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了，註意起身體健康了，甚至還結婚了。”
“看到夫人能和你這麽一個好孩子結婚，我當時真是打心眼裏替你們高興。”
彩姨又是嘆氣，“其實我們這種普通人在外討生活，幹什麽不是幹。就算夫人真有外界傳言得那麽脾氣差，難伺候，那我咬咬牙也會為了那點錢堅持下來。但那樣，我就不會在這裏，和小夫人你說這番話了。”
郁燃把最後一根米線吸溜到嘴裏，一碗米線被她吃得幹幹凈凈，就剩了半碗湯。
彩姨接過碗問：“還要嗎，鍋裏還有點。”
郁燃：“嗯，還要！”
“哎，好。”
雖然是一樣的味道，第二碗總是沒第一碗香。郁燃吃到後來有點沒滋沒味的，也不知是聽故事的情緒占了主導，還是肚子真吃不下了。
回房間，郁燃一邊研究著最近郁氏的公開財報，一邊點開洛月秋的五人股東群，群裏各種消息彈屏個不止。
洛月秋：昨晚的事情，你們沒斷片吧？
江聲遠：本來已經要放飛了，結果半路某個人的老婆突然殺出來，嚇得我酒都醒了。
崔照懷：不堪回首啊，我當時竟然口不擇言到說我要半夜去趕通告。
傅錚：彼此彼此，我都說我媽要喊我回家吃飯了，誰家好人半夜三更吃飯啊？
沈默了一會。
傅錚：今天群裏某個人是不是特別安靜啊？
江聲遠：昨晚發生那種事，不用想也知道某個人下場會很慘啊？
崔照懷：人艱不拆啊傅錚。
傅錚：人艱不拆是什麽意思？
崔照懷：……
洛月秋：沒記錯的話，是我媽媽的口頭禪，意思是人生已經如此艱難就不要再拆穿了。
傅錚：嗷。
崔照懷：哇，我的輩分突然變你們媽輩了哇？有沒有搞錯？！！！
郁燃拉了拉郁氏的財報，沒有明顯的下滑，但就她對郁氏項目的了解程度，走下坡路是必然的，只不過顯現在數據上還需一定的反饋調節時間。
下一步，依照前世的走法，郁氏會在能力匹配不上野心時，啟動表面為游戲虛擬貨幣炒作，實際為金融詐騙的手段，也稱旁氏詐騙。
總得把上一世她被迫背了黑鍋的真相和證據查出來，才算是不辜負這一次重生的機會。
錨點系統又一次能發揮用武之地了。
郁燃開始給郁成華每日設定同一時間的定時錨點，今天的錨點……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不急，本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她抽空看了眼群裏的嘰嘰喳喳的消息，這幾個人也太不正經了吧？這是股東群嗎，改名叫吹水群算了。
一不做二不休，她點進詳情裏。
郁燃已把此群改名為“吹水群”。
幾人看到潛水的她終於出來冒泡了，一個個的起哄得更加賣力。
江聲遠：願望達成了嗎？
傅錚：吃到了嗎？
崔照懷：YES or NO？
洛月秋：詳述一下昨晚回家發生的事情吧。
郁燃回了一串省略號，這都什麽人類低質量狐朋狗友？
幾人還是不罷休的在群裏騷擾她，郁燃隔著個手機都被煩得受不了了，只能選個人回覆一下。
唔……選個正經點的人回覆消息吧。
傅錚首先排除，江聲遠不行，她有點悶騷加腹黑，洛月秋也不行，她只是表面正經，崔照懷那更不行，她太愛八卦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了。
一通排除下來，郁燃絕望地發現，竟然還是傅錚最為正經。
郁燃：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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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光赫然, 新霽初起，燦澄的陽光落到她的淺色裙擺上, 耀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我的名字很難念嗎？”日光下，她的上半張臉像是被電影分鏡框在了畫面之外，郁燃只能模糊地看到她的下半張臉，下巴的曲線清俊，唇齒張合。
“我再說一遍，你認真和我讀。”
“我叫……”
她被一字一句認真念出的姓名, 像是被刻意按下消音鍵般，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回聲。
郁燃笨嘴拙舌地跟著念了一遍，嗚嚕嗚嚕，小孩子說話本就口齒不清, 她還因掉了顆門牙雪上加霜。
“不對。”
這都把她的名字給念成什麽了呀？
她牽著郁燃的手嘆了口氣，她長得比小郁燃高好多好多，要拼命把頭擡得高t，才能看見她的下半張臉。
“小朋友，你今年幾歲了？”
郁燃脆生生地答道：“六歲。”
名字很難念的大姐姐嘀咕道：“六歲了, 按理說也不該說不清我的名字啊……”
這小聲的嘀咕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郁燃耳中, 她搖了搖姐姐的手指，急道：“不是的！我講話很清楚的！是你的名字太難念了嘛！”
“好吧好吧，怪我。”她頗有風度地認下這個鍋，低頭看著才到她腰胯的小人。六歲的小孩子, 個子還這麽矮小，瘦得皮包骨, 也就那漂亮的臉蛋上有點肉。
“難念便不叫了，你就叫我姐姐吧。”
“不嘛不嘛，姐姐太單調了, 我要叫姐姐的名字。”
郁燃纏人得緊，小小年紀就很會撒嬌。她的手小小的，只能握住對方的兩根手指。
某不知名少女為難地嘆氣，今天真是被這個小家夥給纏住了。
她攏了攏裙擺，蹲下，平視著郁燃的眼睛，“既然這樣，你就把我的名字拆開，分開叫好了……”
“比如可以叫我……”
說到了關鍵的地方，她雋雅的聲音又像是被故意消音了，難以忍受的死水一樣的寂靜裏，只能見到嘴唇的張合。
……
數息之後，喧囂和嘈雜才紛紛湧入。
郁燃又不假思索地叫道：“雞姐姐！魚姐姐！”好端端一個名字被叫出了菜市場特色。
少女輕蹙起眉頭，發音是沒錯，但總覺得怪怪的？
她說：“你就叫我嶼姐姐吧。”
郁燃：“嗯嗯，魚姐姐！”鯽魚姐姐！
魚姐姐遲疑了一下，哄小朋友是不是應該摸摸她們的頭？她伸出手，搓了搓郁燃的後腦勺，哄道：“乖。”
郁燃受用地貼了過來，肉眼可見地很喜歡被對方摸頭。
魚姐姐雖然長得很高，但會認真地蹲下來和她講話呢！魚姐姐長得也好漂亮，比媽媽還好看。
“魚姐姐，你的嘴角還長了一顆痣呢！”郁燃歪著頭，點了點她的臉。
臉側的軟肉被戳得微微凹陷進去，“魚姐姐”因這突然的肢體接觸一楞，又因著對方是小朋友，松了一口氣。
“嗯，我的眼角也有一顆痣噢，你看這裏。”她笑了笑，指著自己的眼睛。
郁燃跟著她的手，擡起頭，就如同電影鏡頭緩慢上擡。取景框從卡到鼻梁，再到眼瞼，眉毛，然後——
“啪”地一聲，畫面被切斷，只剩下黑色。
……
郁燃只覺自己在恍惚中睡了好久，未完全消散的宿醉的頭疼、和老婆連著鬧騰的身體的疲勞，以及起起落落的心情。
好像做了很多個夢，連不起來的畫面，如老舊無聲的黑白電影，又好像什麽夢都沒做。
時針走到三。
四舍五入，算是一整天都沒吃點正經飯菜了。
郁燃隨意地套上一件睡裙，一瘸一拐地跑去樓下，纏著彩姨燒點她愛吃的飯菜。
一碗米線很快煮好上桌，她邊吃，彩姨邊在旁邊嘮叨她：“我說小夫人啊，你可別仗著你年輕身體還有資本就不按時吃飯了。你現在20歲，貪玩貪睡，偶爾一頓兩頓不吃看似沒事，到以後得了胃病那可補不回來了。”
郁燃滋溜滋溜吸粉。
彩姨：“我看啊，都是夫人習慣不好，把你給帶壞了。你別看她現在養生自律，哎喲，天天早上餵貓晚上還游泳。以前啊，唉……”
郁燃仍然滋溜滋溜吸粉，但豎起了一只耳朵。
彩姨見她一搬出夫人，對方就多了幾分聽的興致，臉上也多了點笑意，樂呵呵地繼續道：“我來夫人手底下做這家政阿姨的活已經七八年了。能搭上夫人，接下這份安穩的活，也算是我的福氣了。夫人大方，發薪水從不拖欠，逢年過節還有大紅包。”
“當然，錢是一方面，夫人為人好，從來不和我這個當阿姨甩臉色，也沒有嚴苛的要求。偶爾家裏孩子或者老人有急事要請假，夫人也會欣然應允。”
“我剛來時，夫人才二十歲出頭。我每天除了為她做一份早飯外，幾乎見不到她的人，從早到晚都在公司泡著呢，逢年過節也不松懈。直到有一次，我正巧回家得晚了，夫人呢，正好回來得早了。”
“我見她臉色白的，捂著腹部軟在沙發上，喊她她也不聽，就掰了幾粒藥往嘴裏送。我一問才知道，是夫人忙得沒空吃飯，胃疼。”
“我看著她也心疼，我老公還說我可笑，有這空心疼有錢人不如心疼自己。唉，可能我這人就是心軟愛操心吧，夫人她那麽年輕，也就比我自己的孩子大三四歲，我那不成器的孩子這麽大了，連出門買個菜都不會，可夫人就要承受那麽重的擔子。對外有那麽多公司虎視眈眈，對內還有各種勢力要收服和壓制。”
“所以我這一做就是這麽多年。”
“這兩年夫人倒是好多了，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了，註意起身體健康了，甚至還結婚了。”
“看到夫人能和你這麽一個好孩子結婚，我當時真是打心眼裏替你們高興。”
彩姨又是嘆氣，“其實我們這種普通人在外討生活，幹什麽不是幹。就算夫人真有外界傳言得那麽脾氣差，難伺候，那我咬咬牙也會為了那點錢堅持下來。但那樣，我就不會在這裏，和小夫人你說這番話了。”
郁燃把最後一根米線吸溜到嘴裏，一碗米線被她吃得幹幹凈凈，就剩了半碗湯。
彩姨接過碗問：“還要嗎，鍋裏還有點。”
郁燃：“嗯，還要！”
“哎，好。”
雖然是一樣的味道，第二碗總是沒第一碗香。郁燃吃到後來有點沒滋沒味的，也不知是聽故事的情緒占了主導，還是肚子真吃不下了。
回房間，郁燃一邊研究著最近郁氏的公開財報，一邊點開洛月秋的五人股東群，群裏各種消息彈屏個不止。
洛月秋：昨晚的事情，你們沒斷片吧？
江聲遠：本來已經要放飛了，結果半路某個人的老婆突然殺出來，嚇得我酒都醒了。
崔照懷：不堪回首啊，我當時竟然口不擇言到說我要半夜去趕通告。
傅錚：彼此彼此，我都說我媽要喊我回家吃飯了，誰家好人半夜三更吃飯啊？
沈默了一會。
傅錚：今天群裏某個人是不是特別安靜啊？
江聲遠：昨晚發生那種事，不用想也知道某個人下場會很慘啊？
崔照懷：人艱不拆啊傅錚。
傅錚：人艱不拆是什麽意思？
崔照懷：……
洛月秋：沒記錯的話，是我媽媽的口頭禪，意思是人生已經如此艱難就不要再拆穿了。
傅錚：嗷。
崔照懷：哇，我的輩分突然變你們媽輩了哇？有沒有搞錯？！！！
郁燃拉了拉郁氏的財報，沒有明顯的下滑，但就她對郁氏項目的了解程度，走下坡路是必然的，只不過顯現在數據上還需一定的反饋調節時間。
下一步，依照前世的走法，郁氏會在能力匹配不上野心時，啟動表面為游戲虛擬貨幣炒作，實際為金融詐騙的手段，也稱旁氏詐騙。
總得把上一世她被迫背了黑鍋的真相和證據查出來，才算是不辜負這一次重生的機會。
錨點系統又一次能發揮用武之地了。
郁燃開始給郁成華每日設定同一時間的定時錨點，今天的錨點……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不急，本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她抽空看了眼群裏的嘰嘰喳喳的消息，這幾個人也太不正經了吧？這是股東群嗎，改名叫吹水群算了。
一不做二不休，她點進詳情裏。
郁燃已把此群改名為“吹水群”。
幾人看到潛水的她終於出來冒泡了，一個個的起哄得更加賣力。
江聲遠：願望達成了嗎？
傅錚：吃到了嗎？
崔照懷：YES or NO？
洛月秋：詳述一下昨晚回家發生的事情吧。
郁燃回了一串省略號，這都什麽人類低質量狐朋狗友？
幾人還是不罷休的在群裏騷擾她，郁燃隔著個手機都被煩得受不了了，只能選個人回覆一下。
唔……選個正經點的人回覆消息吧。
傅錚首先排除，江聲遠不行，她有點悶騷加腹黑，洛月秋也不行，她只是表面正經，崔照懷那更不行，她太愛八卦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了。
一通排除下來，郁燃絕望地發現，竟然還是傅錚最為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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