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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偷偷做才刺激 要喝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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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偷偷做才刺激 要喝奶嗎

電腦前沒做上多久的正事, 姬嶼便下班回來了,於是又到了晚飯時間。

郁燃總覺婚後自己的時間都快被豬豬同化了, 每天不是睡覺就是吃飯。

啊,不過這也總比前世在郁家,哞得一聲起來幹活要好。

姬嶼矜貴地支著下巴坐在餐桌前,看她這麽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也沒點要幫忙的意思。

哼t!不幫就不幫,她才不需要姬嶼幫她呢!

彩姨從廚房進進出出, 端出一盆盆菜肴,姬嶼恍若看不到旁人一般,不躲不避地開口問:“養了一天,後面的傷怎樣了?”

郁燃拼命朝她使眼色, 眼皮都快被她翻抽筋了。彩姨!彩姨還在旁邊上菜呢?姬嶼你講話也學會看看時機嘛!!

氣人的是,姬嶼沒收到她的眼色,反而彩姨看到了。

“白天我也想問呢,小夫人這走路姿勢,是又在哪傷著磕著了?和上次一樣哇……”彩姨瞇著眼睛回憶道, “大概兩個月前也是這樣的, 小夫人摔得坐都不好坐。”

當然一樣啦,還不都是你口中的夫人幹得好事!

郁燃面不改色地扯謊:“昨晚喝了酒,一個不小心在浴室裏摔了。”說完瞪著姬嶼,大有她亂說話就翻臉的態勢。

彩姨憐惜地摸摸她的頭, “哎,你這孩子, 老是毛手毛腳的。”

郁燃不滿,腹誹道:她可不毛手毛腳的,都是姬嶼重手重腳的, 才會這樣!

飯後,姬嶼雷打不動的去健身游泳,郁燃這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碰到點小傷小痛,自然是找借口翹了,趴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玩游戲。

玩了好一會,那個女人才裹著松松垮垮的浴袍進來了房間,半個雪白的胸\乳都在衣襟外,她平時睡覺都不會穿這麽低領的衣服的。

哼,也不知道是要誘惑誰,反正她才不可能被這種小伎倆誘惑!

郁燃一面玩游戲,一面澀澀地偷看一眼她老婆的胸部,游戲真好看!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偷偷看算怎麽回事?”姬嶼舒展著脖子,塗抹身體乳,乳膏的花香氣撲滿了整間房間。

她掐住郁燃的下巴,迫使她臉轉向自己的胸部,說:“本來就是特意穿給你看的,你不喜歡?”

郁燃被她掐得下巴都紅了,整張臉呲牙咧嘴的。她這時反倒不看姬嶼了,用盡全身力氣與她對抗,斜著眼去看游戲機屏幕,“姬嶼你別打擾我玩游戲。”

嘴硬。

算了,這個家夥也就嘴上還能逞強,饒了她吧。

姬嶼頓感無趣,把她往旁邊一推。

郁燃又能一心一意地埋頭玩游戲了,她回答說:“姬嶼你根本不懂情趣,有些事情就是要偷偷幹才刺激!”

姬嶼被她說得直欲翻白眼,不可否認,有些事確實得偷偷幹更刺激,但她們這關系……?

“我是你的什麽人?嗯?”她用手肘去捅她,把雙臂支著身體玩游戲的郁燃撞得左搖右晃,搖桿都拿不穩了。

“我是你婚內劈腿妻子出軌養在外面的小情人嗎?還得偷偷地看?”

“哇!姬嶼你別撞我了,我在BOSS戰!”郁燃現在是真的打到了興頭上,偏偏某個不長眼地還來騷擾她。她一面在游戲裏躲避boss,一面還得躲避床上這位大boss。

YOU DIED

鮮紅而無情的大字布滿整個屏幕,郁燃放下游戲機,殺氣騰騰地看向姬嶼。

“都怪你!我死了!姬嶼你得賠我!”

姬嶼垂眸,望向她伸出的不明所以的爪子,這是在討要些什麽?

她把爪子團吧團吧團成一個拳頭,塞回了她身側,說:“好,你等我去洗個手,再開一盒新的指套。我一會就回來和你做。”

郁燃:……?

不是姬嶼,你這是在賠償她還是在補償你自己?還連吃帶拿的是吧?

“姬嶼你站住!”郁燃扯著嗓子,叫住正欲起身的對方,“我不要和你做!”

“不要?”姬嶼語氣幽幽,目光深邃地回望她,“別忘了我們上午才立下的家法第二條,不要拒絕……”

“不是!!”郁燃更加大聲,膝行了兩步到她身邊,抱住她的腰,像是把冒出地面的白蘿蔔摁回泥土裏般,把姬嶼按回了床上。

“我是說我今天晚上不想做了,明明昨晚才剛剛做過呢!”

姬嶼溫聲關心道,“還傷著?”像個知心小媽媽。

郁燃瞪她一眼,“你早上不是才看過嗎,現在又來明知故問作什麽!”

早上上藥時,她借著晨光,確實把裏裏外外都看得一清二楚。坦白來說,哪處都不算嚴重,不管是昨晚的,還是今早的,裏頭的,還是外頭的。

只有些輕微紅腫,並無明顯傷口。

不過小家夥皮白肉嫩,又怕疼又嬌氣,再加上還是第一次,吵著難受也可以理解。

所以,今晚就算了不做了,先養養,明早再說。

這樣一想,她又起了逗弄的念頭,說道:“早上是早上,情況是不斷變化的。現在如何了,我可還沒看過呢。”

郁燃睜大了眼睛,姬嶼的言下之意是……?

“你又想看光我!!”郁燃哇啦哇啦地,情緒激動,“可惡,我早上才被你掰開反反覆覆地看了,結果晚上,你又來!”

“害羞什麽,左右都被看過了。”姬嶼看熱鬧不嫌事大。

反正被看的又不是姬嶼,你當然很無所謂啊!

郁燃兇得毛發炸起,“不給你看!”接著她又小聲補充,“除非姬嶼也給我看……”

姬嶼和她較真起來,挑眉解釋道:“我是為了看看你傷得怎樣了,你這小家夥又是為了什麽,這麽急色?”

郁燃急急忙忙地撇清自己不是色鬼,順帶不忘拉踩對方:“你才好色呢!你是大色魔!”

姬嶼被她吵得耳朵疼,隨意地揉了揉她的嘴,“好了好了小聲點。平時說話和小貓叫似的,聲音那麽小。反駁我的時候又這麽中氣十足,真不怕把房頂掀了。”

郁燃撅著嘴吐槽,“你買的什麽劣質房子,我嗓門哪有那麽大的。”

她當然得大聲點,拿出氣勢了,不然姬嶼又要找借口打她,這誰吃得消啊。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間隙,姬嶼在手機上飛快搜索著什麽,然後把屏幕舉到了她面前。

嗯?什麽呀?

郁燃喃喃讀道:“性.愛頻率=年齡的首位數×數字9……”

她默默無語地把手機推回了姬嶼面前,就說這個女人在忙什麽,果然在搜這種不正經的事情!

姬嶼一點也不避諱,大方自然地談起這個話題,“你不想看那我就口述給你聽。”

不,她一點就不想聽。

“比如說,餅餅今年20歲,那麽頻率就是年齡首位數2×9=18。18是什麽意思呢,這裏要將十位數和個位數分開看。”

閉嘴吧姬嶼。

“十位數×10所得就是周期的長度,個位數就是周期內需要進行的性.愛次數。”

郁燃:?

郁燃念著不聽不聽實際腦子卻算得飛快,嘰裏咕嚕道:“姬嶼你騙人,怎麽可能十天要做八次?這不就相當於天天都要做了?再怎麽金剛不壞的身子會被你做壞的!”

“而且為什麽是以我的年齡為準,不能以你為準嗎!比如姬嶼30歲,三九二十七,20天做7次,這還差不多。”

笑死,十天八次?

她也不看看自己的一次裏涵蓋了多少個不同的part,照這個頻率下去,哪怕是鐵B阿童木都要敗在她手下。

姬嶼:“怕你欲求不滿,所以,以你的頻率為準。”

郁燃氣得從床上蹦到她身上,“欲求不滿的明明就是你自己!!!”

她跨坐在姬嶼身上,撓她腰間和脖頸的癢癢肉,身下女人平時老不要臉卻意外地怕癢,屁股底下緊實的小腹都笑得一抖一抖。

“好了好了……別……”姬嶼笑得抹了兩滴眼淚,但郁燃仍是不罷休地追著她。

肩膀一抖,超級松的睡袍滑落了半片,整座高聳的雪峰展露在了郁燃的鼻子底下。

郁燃驚得手底下動作都停了,而姬嶼卻只是淡定地低了低頭,輕聲道:“啊,衣服掉了。”然後緩緩把落下的那半邊衣服穿上。

就像電影的慢鏡頭,她好整以暇地撚起衣服,擡肩,提拉,蓋住山腳、蓋住峰頂,回歸原位。

領子的開口甚至收得比原來還小了點。

郁燃宛如晴天霹靂,石化在了床上。

沒了?就這麽沒了?

她現在再擡頭,盯著那半邊雪白看,只覺得寡淡無味缺了點什麽。

還想再看,可姬嶼不久前還說她急色……

好吧,原來最令人抓心撓肝的不是半遮半露,而是半遮半露的狀態下突然給你看了一眼的全貌,在你被狠狠驚艷食髓知味後,又不給你看了。

好啊,姬嶼這麽有手段是吧?在床上還和她玩心理學這套!

郁燃忿忿不平地趴回去繼續搓游戲,她可是無欲無求的人,就這?!

……

姬嶼為什麽這麽安分,書有這麽好看嗎?

等了好久,都沒等來姬嶼的下一步騷操作,她像個清心寡欲的出家尼姑,只低頭讀她恬靜的書,全然忘了先前的打鬧。

郁燃只能把一腔□□都發洩在了游戲裏,手柄被她搓的t劈啪響,殺殺殺!

“睡覺!”郁燃無能狂怒。

意外的是,姬嶼聞言笑了。

“姬嶼你笑什麽啊?”郁燃怒道。

“我說要做,不高興的是你,說不做了,不高興的還是你。嗯?不高興小姐?”姬嶼笑道。

“我是不高興,你就是沒頭腦!”

究竟是誰沒有頭腦,姬嶼無奈地睨了她一眼。

不過……她笑了笑,今晚自己確實也有點興致。

目光在對方那雙小巧的殷紅嘴唇上停留片刻,她問:“餅餅,想要喝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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